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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贪财好色 你们就去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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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转冬的时候这儿经常下雨,和夏季的雨不同 ,这时候的雨通常凄婉,像一个人声嘶力竭后在床边无助地眼泪。
哭?闻西来到仇家的时候似乎听到了哭声,鬼魅低声哀哀切切。但其实那个人没有哭。闻西走进会客厅的时候,仇成雨就站在床边,风呼啸着吹进来,他唯一的儿子仇佑连低垂着头,好像就在流眼泪。
“伯伯。”闻西礼貌性定在门口。
仇成雨收了下表情转过身,然后愣住,与此同时,仇佑连抬头看向他。
仇成雨,“你是闻西?”
闻西点头。
“和他可真像啊,简直是一对双生子。”
朔朔地风从窗边吹到闻西这来,他额前的头发随着飘动,吹得他人也轻微地咳嗽,“都这么说,也正是这样,大家才会被他骗,不得已,咳咳,让我来收拾残局。”
“你能解决吗?”仇成雨犀利地看着闻西,说完招招手让他走进。
闻西真不习惯这样的眼神,无论仇成雨还是仇佑连,他们两个人都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看。等他走到离他们几步远站定的时候,发现这两个人的眼神愈发浓烈,那种暗暗地恨……
他低头冲着仇佑连笑了下才回答仇成雨的问题,“我只能尽量。我没想到小俞能做这种事,居然骗了,”闻西特意看了眼那位美丽的小少爷,“仇佑连少爷的钱,跑了。”
“他要钱干什么?难道不是为了救你吗?”仇成雨似乎看够了,走到沙发处坐下,右脚搁上茶几,左脚搁右脚,找到了最佳姿势后,他接着说,“你不知道他在哪里?”
“确实不知道。”闻西缓缓摇头,直接将手搭在仇佑连的脖颈上,惹得仇佑连又看向他。闻西若无其事道:“秦俞很聪明,他利用自己的身份取得了仇佑连少爷的信任。他拿走钱,一定会转给医院一部分,到时候一定能找到他的下落。如果,我将钱要回来,伯伯能不能放过他呢?”
“这是佑连的钱,当然得问主人公吧。”仇成雨嗤笑一声。
闻西看见仇佑连笑了下,而后诘问:“你是怎么教出这么一个贪财好色的弟弟的?”仇佑连重音放在了“贪财好色”四个字上。
“咳咳。”闻西站在窗口,风吹得他更难受,又止不住咳出声。话虽没从口里说出来,心里一直为秦俞辩驳,财是贪了,哪里就好色了呢?
“要他不死当然可以。”仇成雨大概是觉得仇佑连给不出什么好建议,直接打断闻西和仇佑连的对话,“看秦俞的诚意,不过,他不是都间接害死你父亲了吗?你居然还想留着他的命?”
闻西笑笑,没有说话。大概是大病未愈,闻西的脸色苍白极了,单薄的一道影子站在风里,像一个活过来的纸人,张口闭口间的眼神却有股肃杀之气。
“来。坐下说。”不知道出于什么心里,仇成雨招呼闻西坐到他们身旁。闻西老实坐下后,仇成雨似乎没有顾及地盯着看了好几眼,惹得闻西不知道看哪里,瞥来撇去看向仇佑连。他依旧在窗边,一个人迎着风坐着,发丝飞舞,那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
闻西:“仇佑连少爷,您也到这边来吧,那边风大。”
但仇佑连跟没有听到一样,目光一直看着窗外,闻西顺着他的视线看去,窗外只有一颗矮松。
仇成雨,“别管他,他一向如此奇怪。”
闻西听了只是微微一笑。
“说说你和秦俞,你们到底什么情况。”仇成雨点了打火机,却被风吹灭。闻西见状,起身用手去给他挡风,直到烟被点着,闻西才坐回去,一五一十地说他们之间的故事。
他的父亲闻或从N市接回秦俞,打算用秦俞的身体来给他治病。但闻或并不是这样贯彻的,他只要一个名义上的儿子而已,于是闻西被放弃了,转而用极其冠冕堂皇的“替身”手段,让别人以为他这个文雅的好人一直是为慈父。
他的面子比什么都重要。
就是这样,秦俞的母亲看不上他;就是这样,当他养的秦俞做了那样的事后,他自杀了。
“这太奇怪了。”仇成雨抖了抖烟,烟灰全落到地上。“怎么可能有人会因为这点小事自杀。而且孩子生病一点也不奇怪,为什么要一个人做替身。”他扯着嘴,用架烟的手指向仇佑连的方向,“你看,我的儿子病的也很厉害,但是我就从来没有想过放弃他。”
“大概是因为我的父亲也病得不浅吧。”闻西低着头道。
“不——”仇成雨扭头瞥向闻西,“这太离谱了,你不觉得这是假的吗?”
“您觉得我在骗你?”
“我看上去今年三岁啊?”
“伯伯——”
仇成雨抬手,以手掌张开的手势示意闻西闭嘴。“你们这些小孩子,脑子没几个正常的。”说着他还笑了声,“现在我不管你是秦俞还是闻西,我只要我要的东西。”
“哼。”
仇成雨正说话一声冷哼从窗边传来,仇佑连眼皮都没抬,“您做梦吧。我都给秦俞了。”
“哐啷”茶几的玻璃被仇成雨一脚蹬碎了,残破的玻璃从上面滚下来,闻西的眼光瞥见他一块细长而锐利的玻璃哒一声落到他脚边。
“畜生!那是他的钱嘛,你给他。你的脑子已经被车子撞傻了,我看你不是腿残,你脑残。你妈留着这些钱报你,才留着你这条贱命,现在好了,”他将手一挥,还有火星的烟头朝着仇佑连飞去,闻西作势要起身,却见烟头只落到仇成雨脚边几步远。
仇成雨,“你可以去死了。”
仇佑连不服气地和仇成雨争辩起来,“既然钱是我的,那给谁都是我的自由。”
“不不不——”仇成雨大声打断,“钱给我,你和秦俞才能活,钱给秦俞,你们就去地府里卿卿我我吧。”
……
“那个,伯伯,咳咳。”闻西站起身来,“您比我父亲聪明才对,一个备受人关注商人永远也不该背上残害独子的新闻,请您消消气,我会想办法解决的。”
仇成雨听罢,从沙发上起身,脚从茶几下来的时候连带着扫下几块玻璃。他起来后蹬了蹬,将破玻璃向四周踢开,他走向仇佑连。用手掌着他的头,“我的好儿子,我当然不会让你死,多难看。我就是气急了,你怎能将钱给外人。佑连啊,你被人骗了。爸爸一定会给你讨回公道,连带秦俞那个小子都一起交给你。”
在仇成雨说句期间,仇佑连几次向挣开,却也几次都像个布娃娃被制的越来越紧。
“你是不是知道秦俞在哪里?”
“不知道。”
“真的?”
“他已经跑了。”
“看看你办的事,无能。”说完,仇成雨挥挥手让我离开。
仇佑连紧随其后。
“仇佑连少爷。”闻西察觉到后面的小尾巴,于是停下问,“你有什么话要说吗?”
他歪头看着闻西,良久道:“你晚上过来。”
“嗯?”
“我带你看他最后离开的地方。”
*
“他最后在那里——”
“不会的,你只是太累了。”
“怎么可能,是不是秦俞在搞鬼?昨天晚上闻西在哪里?”仇成雨大声质问,眼睛还死死盯着窗外。
昨夜下了一场雨,在昨夜12点的时候甚至闪电打雷。现在的窗外,雨已经不下了,更不打雷不闪电,连窗户都不见一丝雨的痕迹。
沙莎朝着仇成雨走近,双手手指搭在他太阳穴附近,轻轻按起来。
“他都已经死了。”沙莎轻声道,“您不是看到了他的尸体吗?”
仇成雨似乎接受这个说法,但接着下一秒,他突然想到什么,惊惶起来,“不——沙莎,他不是失踪吗?”
“你最近压力太大了。”
“难道不是吗??他真的死了?”
“当然。”
“你觉得这个闻西到底是谁?是不是秦俞?”
沙莎的手从太阳穴移到肩膀,当仇成雨轻哼一句后,又从肩膀移到太阳穴。“之前谁也没想到他们之间有这样的身份。这次应该绝对错,这是我们的人跟踪秦俞找到的地方。而且是我亲自监察的,请了专门人员进行样貌指纹虹膜等比对。”
仇成雨拧着的眉毛终于松下来,随之,轻呼出一口气。不过他的眼睛还在留意窗户。
昨天夜里,凄厉的雷光横过窗户,霎时间他的房间进入白昼,持续了三秒,好像一把泛着冷光的长刀在他的脖子上横了三秒。也就是这个时候,一道诡异的影子飘到了窗边。仇成雨以为是佣人或巡逻的安保,起初并没有在乎,三秒后雷光消散,屋内顿时暗下来,只有他暖黄色的光。
“爸爸……”
一道哀切的声音从窗口传来,他正要仔细听,“轰隆”一声响雷要刺破他的耳朵,他的人直接从床上跃下来。仇成雨疾步走到窗边,扯开窗帘一看——一个悬吊的绳子晃来晃去,好像在荡秋千。
今夜不再下雨,只有呼啸的风,一直在沉沉的夜色中低吟。让沙莎离开前,特别嘱咐加强安保措施。睡前,仇成雨特意站到了窗口仔细观看,只见大风将他的矮松摇来摇去,几乎要被风从中斩断。他讪讪地又将窗帘拉上,熄灭了夜灯。

中秋快乐呀!吃月饼没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