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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人类4 “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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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起床了。”晕梁跳下床，跑过去叫醒还在睡觉的人。
叠镂从未见过对工作如此热情的人，简直让人觉得可怕，连续几天，热情都没有消减过，热情一直持续到图书馆关门。
清晨，叠镂整理好自己负责的部分后，半倚在书柜旁打盹，手里还拿着本书当作掩护。
“叠镂，你是在睡觉吗？”晕梁从他的颈后探出脑袋。
“没有没有。”叠镂瞬间挺起身把书翻得哗哗作响，“我在看书。”
“没事，我理解你。”晕梁顺手抽了本书在他面前摊开，“这些文字我一个都看不懂，一看就犯困。”晕梁说着凑来脑袋要瞧瞧叠镂压在手下的那一页，“你看得懂吗？”
“我当然看不懂，只是装装样子，毕竟你知道的，作为图书馆工作人员，除了封面上的字，别的竟然都……”叠镂递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就是，把书面上的文字和里面的文字统一一下不好吗，你看这里面的字，像什么？”
“像头发，一摊一摊的沾在书页上。”
“头，头发？”晕梁惊奇地望着他。
叠镂把手往书上的黑线一指，“把每根头发扯下来混在一起，你能分清楚哪根是先扯的哪根是后扯的？”
“叠镂，你说的就是我想要说的，我要去跟小摆说说。”晕梁用清脆的声音讲着话，转身朝后跑去。
叠镂松了口气，打算趁着现在晨光正好，再眯一会儿。
实木地板被踩挤发出的吱呀声让他瞬间清醒，叠镂叹了口气，放弃之前的想法，走到被杂物压着的后门，找两块木板，把自己挡住，透过木板的间隙观察。
不出一会儿，一摊液体从地上滑过，直冲冲地流向后门缝隙。
突然，一串急躁的脚步声响起，并且不断向后门靠近。
那摊液体被吓得一个激灵，整个儿蹦起老高，差点把手里的书给扔出去，落到地上后极为熟练地随着来人的位置，轮流在书架墙角选四个角落隐蔽。
晕梁急冲冲的跑来，多看了眼后门多出的木板，一刻不留的朝卧室方向跑去。
那摊液体安静片刻后，再次现出身形。
“站住，偷书小贼！”叠镂推开木板，叉开手堵在门前，大喝一声，“把书交出来。”
……
叠镂垂着头站在银大人面前，这是目前为止他第二次见到银大人。他的旁边还站着个细伶伶的首领，正是那偷书人。
本来叠镂抓到小贼这事就该过去了，但是他那一声大喝导致自己被口水呛到，咳嗽声把还没有完全离开的晕梁吸引过来。
晕梁一来，自然就注意到小偷怀里露出的那本书。他惊愕交加，当即就报给银大人。
于是三人就都站在银大人的办公室里。
晕梁充当翻译，叠镂才知道这个在他眼皮子底下几次偷书不成的领竟然才成年！还是个孤儿。
对于人类来说可能很正常，但对于领这个种族来说，这可太让人吃惊了。
银大人不知道和未成年领说了什么，还与晕梁比划几下，很快，房间里就只剩下叠镂一个人。
叠镂被银大人抱进怀里，延长的两条银纹手臂环住他的身体，轻轻摇晃。
叠镂感受到难言的安全感，像躺在柔软的床上，银大人身上清淡的气息就是柔和的篝火。
一个本子被递到他面前，叠镂借着太阳光亮看到上面用深蓝墨水勾勒出的扭曲的字符。
“你要带我去买书？”
微微泛黄的羊皮页面上浮出一行字：准确的说是淘书。
“那晕梁和小摆不去吗？”
他们要看守店面，对于这事他们可比你熟悉的多。
“什么时候走？”
明天，晕梁会叫你起床。
银大人见叠镂没有想问的，便收回握着本子的肢体，并不放他下来，梳理他乌黑的长发、抚摸他洁白的皮肤。直到晕梁有事找叠镂，他才被放下。
晕梁进来刚好看到这一幕，他拉着叠镂走出去，羡慕地说，“银大人还是喜欢这种宠爱人的方式。对了，你们在里面聊了什么？”
“淘书。”
“什么时候，倒也是，毕竟上次淘书还是一个月前。银大人有说带谁去吗？”
“明天。”叠镂顿了一下，低着脑袋看楼梯，“我。”
“运气真好，不过你长得这副样子……”晕梁上下打量他一番，“得多做点准备，免得被路边的副领配了。”
“啊？”叠镂瞪大眼睛。
“快来快来，我给你搭一身。”晕梁拉他换了条路，拐角的时候正好撞见小摆，他打声招呼就没有再理会。
隔天。
叠镂裹着一身白纱站在门口等待，全身上下都遮挡着。
银大人出来时很自然地把叠镂抱在怀里，缠在一起的白纱被它顺手整理，不占着叠镂的视线。
叠镂原先还有些羞耻，不肯抬头望周围，只盯着视线范围的小角落，直到身边抱着人类的领越来越多，他才抬起脑袋。
打小就被关在饲养院，叠镂还是第一次来到城镇上。看上去与普通的人类城市没什么大区别，只是街上走着的大多是些领，半成品极少见。
叠镂把手搭在银大人的肩膀上，好奇地看着这一切，天气并不晴朗，白云层层叠叠的堆叠遮挡住了阳光，他对周围的环境看得并不是很清晰。
右前方围着一群人，占据了一大块地方，叠镂几次朝前看都看得不清楚，不由朝前伸了伸身体。
叠镂被银大人搂回身边，银大人冲他无奈地摇摇头，原本的行走方向也变成了一堆领围着的地方。
到那附近，银大人也不愿意特别靠近，只是站在不远处把叠镂举起来，满足他的好奇心。
叠镂紧紧抓着银大人的手怕摔下去，脑袋朝前探，最先瞧见的是一个被围在中央身材高大的领，随后是它怀里衣衫、不整的男人。
那人的脸上泛着薄红，嘴巴微张着却被一只手给堵住，身体伸展，像在伸懒腰。
这是一张画布，周围全是伸向他的画笔，画笔的主人并不制止，反而乐见其成加入其中。
叠镂还是不甚明白，但已经被银大人抱远，回到原本的路上。
他疑惑地朝银大人歪歪头，“他们在干什么？”
银大人从体内取出本子，在上面写到：它的宠物发、情了，有还没有领养宠物的领感到好奇。
叠镂瞳孔收缩，身体发僵，半晌才垂下头，没有再东瞧西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