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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人类5 银大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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银大人带着叠镂非常熟练的穿街走巷，反复错杂的小道对于它来说并不难辨认。
记不清是穿过第几条破旧脏污的小巷，银大人停在了一个被两边房子压挤的发扁书店前，如果不是门口那张满是缺口只写着书店两字的烂布，叠镂完全看不出这个发育不全的小垃圾房是做什么的。
银大人拾起一把精雕花纹的钥匙插进钥匙口，咔哒一声，一推，门哼哧哼哧的喘着气挪开。
一个矮小的老太太迎出来，是一个年纪很大的人类。
“哦银大人，您太久没来这了，我又进了很多本书，快来瞧瞧吧。”
小老太太伸出弯曲的手指指向占了这个逼仄空间大半位置的废纸，“这些可是好不容易才得到，花了我好几个大洋。”
银大人礼尚往来，从体内取出一打用白色布条包裹好的书籍，叠镂认出当中大部分是店内做过红色标记的书。
小老太太乐呵呵地笑着，手脚麻利地把那本书整理归类，一一安放在柜台身后的书架上。
银大人也伸出一条手臂，轻轻拂去堆在地上的书卷上的灰尘，当即就在原地看起来，时不时挑出几本另外放在地上。
直到深夜，月亮高悬当空，银大人才抱起选出的书离开，隔天一大早，天空还泛着黎青色，银大人已经出现在书店里面挑选书籍。
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五天，直到银大人翻完最后一本书，叠镂才离开这个小巷，告别借住了五天的稻草床。
银大人正在清点这一趟的收获，叠镂捡起掉在地上的一本书随意翻翻，依旧看不懂。
“银大人。”叠镂拿着书过去扯扯银大人随意垂下的银纹手臂，“我有一个问题，为什么我看不懂这上面的文字？”
银大人抬起头望向他，做出思索的动作，过了一会儿再次递出写字的本子。
上面写着：因为你们承受不住这种文字。
银大人的笔停留一下，再次写道：它会让你们的大脑爆炸，除了个别的人类，比如与我们交换书籍的贺太太。
“这种语言很难懂吗？”
哦，并不是，只是它能够让你看到别的东西。
银大人写了又划，划了又写，最后留下来的就只有上面这句话。
“好哦。”叠镂看出银大人对解释这个事很苦恼，便没有再追问。
这时候，门铃响了。
叠镂经过银大人的同意后，走到比自己高不少的房门前，踮起脚尖，手勾上门把锁打开。
一个会噗噗的领站在门前，朝叠镂伸出的手吐出一封信，它摘下帽子行了个礼后便离开了。
叠镂把这封雪白雪白的信交给银大人，站在旁边乖巧等待。
银大人把信放在旁边，提起笔再次写道：我们得去参加一个宴会，明天，那里有许多的人类，也许他们能向你解释。
“谢谢银大人，我们需要准备什么吗？”
不用，这只是一场普通的宴会，玩得开心就行。
银大人把打包好的行李吞入体内，再次抱起叠镂，只是这一回朝着与书店相反的方向走去，中途搭乘了一辆客车。
到达的地方明显比之前的先进，不只是建筑金碧辉煌，连人流密度都比之前要大得多。
银大人带着他找了个酒店住下，耐心地回答他的各种问题。
比如：我们对于书籍的交易是不屑于用钱财的，如果你拿出钱想买一本书，那么对于书的主人来说，你这是在侮辱。
又比如：很抱歉，我平时并不了解人类的活动，晕梁和小摆是书店成立时在门口捡到的。
再比如：人类的肉质鲜嫩，比起平常的肉类更便宜，有不少地位较低的领喜欢，出门在外一定要注意安全。
……
叠镂换上银大人为他准备的礼服，恰好勾勒出身材的制服，让他整个人比平常都要耀眼。
银大人带着他过了宴会门口后便分开了，穿着侍仆服装的领带领他走向另一方被隔离出来的人类聚集处。
“嘿，又来了一个朋友。”一个大嗓门的男孩跳到他面前，“新来的？以前没见过你，快跟着我来。”男孩拉着他走到角落的桌子旁。
“坐。”剪着短发的女孩说道。
叠镂自我介绍，“你们好呀，我是叠镂，跟着银大人来的。”
“哦，哦，哦，银大人，没想到他这回竟然带了人类，也许你就是他会化的人类。”
“嗯？”叠镂疑惑问道，“什么化的人类？”
“你不知道吗？”大嗓门热情介绍，“看到坐着的黑色西装的那个人了吗，记得他的样子。”大嗓门招手让他过去。
“你再来看，角落正端着蛋糕吃的那位领便是它的主人，是不是非常像！”
“是的。”叠镂附和。
“就和领的语言有关，就像有的语言能够看到未来，领的语言能够让它们看到自己与周围生物缘分的深浅。”
“领大多会选择当时周围与自己缘分最深的生物变化形状。”女孩也过来解释。
“如果不是这种语言对人类大脑产生的威胁过大，我也想学，这样就可以知道谁和自己缘分最深了。”大嗓门委婉叹息，不到两秒，注意力又被转移。
“啊。”大嗓门怪叫一声，“我看到银大人了，他的手臂变少了，身高也变了。”
“记得上回见银大人，它身上总会冒出很多不规则的长条触手，现在越来越像人类了。”女孩道，“我们不能在这里呆太久，如果被发现就糟糕了。”
叠镂被两人带着回到了至人类区域。
“Hi，蒙里。”大嗓门朝之前指过的西装人打招呼，“这是叠镂，银大人的人类哦。”
“我知道。”
“哇塞？什么时候学的预言？”
“我听到你的声音了，还是一如既往的大。”
“蒙里，我懒得理你。”大嗓门用力哼一声，“你以为所有人类都和你一样吗？”
“不，我唯一能确定的就是我的领和我一样。”蒙里面无表情地反驳。
“谁信。”
“你看。”蒙里抽出旁边的餐刀，对准自己的手腕。
下一秒，一个身影朝他冲来，一巴掌打开餐刀，紧紧抱着蒙里检查他身上有没有伤口，嘴里还发出不成声的嘤嘤声。
蒙里用手隔开拼命往他怀里钻的领，一边阻挡一边用眼神示意大嗓门，看，就是这样。
“还好是他们两个在一起了。”小女孩走过来啧啧几声，“都是控制狂。”
等蒙里顺毛成功，宴会也差不多结束了。
叠镂被侍从领着出去，正好看见站在门口等着他的银大人。
“也许不止蒙里，银大人对你也一样。”大嗓门出来看到这一幕嘟囔几句，快步走出去寻找自己的领，“总不能又要弃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