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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怪谈月亮 “怎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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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这是？”
“没事。”何望之沉着声音道，后面伴着明显的吸气声。
他蹲起身把玩偶捡起来放在原位置，眉头时拧紧时微松，额边上红了一大块，隐隐发青。
只怕是拧紧了牵动伤口，放松了又把伤口绷紧。
于控拿出药箱递给他，示意其去镜子那方弄一下。倒也没在意对方按过药箱时，因为不小心碰了他的手指而猛地缩一下。
他转身回到躺椅上继续看书。
下午于控主动去菜市场买菜，将何望之需要的菜记在本子上，通过这个也可以知道晚上吃什么。
返回的路上，于控碰见拖着一堆东西的于归晚，高声喊了他，便一起走。
何望之见到于归晚先是惊了一下，眼眶一下红起来，紧紧拉着于归晚的手不松，只是那双微垂的眼睛视线一直放在于控身上。
晚上做的几个菜也都是于归晚喜欢吃的。
但进度条前进了。
于控准备上床时，于归晚敲门走进来，让他早点睡，明天旅游团来。
于控一问才知道，于归晚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他弟，因为临时有事，所以让于归晚陪他去。
于控穿着睡衣便要躺到床上，于归晚敲门走进来，让他早点睡，明天旅游团来。
于控一问才知道，于归晚回来的路上碰到了他弟，因为临时有事，所以让于归晚陪他去。
因见着于归晚不想多说的样子，于控也没多问，点头答应。
于控似乎睡了很久，又疑心听到异响，便睁开眼，一看手机也才过了十几分钟。
他枕着手臂，透过窗帘，望着那层青黑的光，忽见两团红火蹿上帘子里小人的眼睛，在黑圈里四处跃动，活像来索命的小鬼。
于控拉开帘子往下瞧，原是对门两个人各提着盏油灯，远远靠在一起，手臂连成一块，脑袋合成一个，不知说些什么，又因隔得太远，风一吹，声音散的干净。
原来是对鸳鸯。
他返回床上，目光从玻璃上还印着的两团红，移到只剩半边可瞧的天，眼前出现成团的彩色，又呼啦炸开，点点连着簇簇。
睁得眼睛松弛，一闭上就睡去了。
大巴来得比他们想象中还要早，好在没几件要带的衣服，背着个包就选了个座位坐下。
车身振动，向前追去，一直轻微的摇晃，如同人走动时身上晃动的肉，哄得人困倦，不知不觉又睡去。
还是于归晚叫醒的他，他们已经离开镇子，旅游团停在一个路边的小馆，他们包吃包住，规划的路线每隔一段距离便有住宿点。
于控下车才注意到这一车旅客的不同，大部分都是精壮的年轻人，三三两两聚在一起聊天，似乎都是熟识。
“归晚，来这儿！”一人站起来挥手，剃着寸头，眉毛浓黑，却有张柔软圆润的鹅蛋脸。
于归晚拉开把椅子，让于控坐下，弯下腰时说，“这是我大学同学——唐斯默，正巧也报了名。”
直起身走到旁边位置上，却说的是，“于控，我们关系非常好，把他和我放一个位置就行。”
唐斯默看上去毫不惊讶，招呼一声，就先动筷子了。
直到上车，于归晚都跟他挨在一起，但这并不妨碍他用俊俏的外表以及有趣的说话方式，与周围人打成一片。
他等回到座位上，才放开一直握着的手，并不介意别人误会两人的关系，反而乐得其成，好似两人已经领了证。
于控闭上眼睛假寐，系统鉴定过他并不适合靠智商比拼的任务，所以他很少在这上面花心思。
但是，他和一个已婚的人保持联系，并做出暧昧态度是因为任务和需要走人设，而主角受对他的行为也非常微妙，上车后便不再收敛，随便一个人也能看出他们之间的关系不正常。
但是主角受爱装，那就让他去装，他也有对彼此的算计，只当扯平了。
于控微歪脑袋，靠在了于归晚的肩上。
他垂放在膝上的手再次被人握住，热感透过接触传递到他的手上，形成近乎被灼烫的痛；而额间的头发也被抚起，那只手顺着脸颊的弧度下滑，落在颈后停顿一下，指尖轻点，抬起，耳边响起手指缓慢摩擦的声响。
“没睡嘛。”
……
于归晚热衷于扮演他身边一个对他拥有占有权的男性友人，他不吝啬于对发小的爱，也不吝啬于向外展示他们的关系。
关系变得怪诞而又畸形。
于归晚划开了约束的裹衣，夜里主动出现在他的房间，嗅着于控身上残留的沐浴露香气，啄着颈后的皮肤，如吃肉吸吮肉汁一样。
比起之前健康且温馨的相处，于归晚更倾向于现在这种占有与被占有的关系。
于控大多时候会避开，他知道何望之的眼睛一直在，尤其是他们仰望月亮的时候。
“小控，你笑起来比以前还要更好看。”于归晚道。
“哦？”于控正对着月亮坐下，“有吗？”
于归晚凑过脑袋挡住他的视野，手指在脸上描摹，“看看眉毛，没变。”他的手下滑到眼睛。
“这里也没变。”
于归晚的手继续下滑，冰凉的手指弄得于控的脸痒酥酥的，于控忍不住又笑了一下。
“看。”于归晚的手挪向他的嘴唇，“是这里。”
“这里变了？”于控抬手摸上嘴唇。
先他一步的是于归晚的手，于控后面抬起的手反倒覆在了他的手上。
“就是这里。”于归晚轻笑，指甲描过他的唇边，从左边沿着线划到右边，又从右边顺着中间的唇缝划到左边。
于归晚低下头，向前凑，嘴唇眼看就要碰到手指划过的那条缝，却被一只手挡住，只落在指尖的缝。
“不行？”于归晚问道。
于控摇摇头，说道：“这也许只是一场梦。”
“不太可能。”于归晚亲吻过手指，“梦里可没这么美。”
于控推开对方，“归晚，我要睡了。”
“所以呢？”
“我要去梦里看看到底有没有这么美。”
于归晚遗憾起身，再次亲吻他的手指。
直到身后的脚步声渐远，门被打开又被关上，于控才长长的舒了口气。
也许是作为外来者的隔离感，于控能够感觉到于归晚身上被月亮腐蚀的味道，很浅，云雾般的淡。
作为这个世界的普通人，他可没有把握自己不会像于归晚一样，被污染了理智却没有发生太大的变化，只是有点失控。
……
仅仅是一天晚上，也可以说是不止一个晚上。
太阳到现在都还没有升起，月亮一直挂在高空，末日就这样迅速地降临了。
外面一片寂静，直到门前传来敲门声响，“小控，起了吗？”
“起了。”于控应了一声，跑过去把门打开。
于归晚走进来揉揉他的脑袋，“快去收拾一下，大巴车已经在等着了。”
他说罢，径直奔向行李箱收拾东西。
“这么早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