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第 5 章 那之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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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北平那遭回来后，他和黑背老六的关系莫名地也近了些。
偶尔在和黑背老六喝酒的时候，齐铁嘴也会出现，这人看着文弱酒量倒也不错。
这日也就是普通酒局，后来居然张启山张大佛爷也出现了。
看见张大佛爷，齐铁嘴那眼睛自然亮了起来，忙不迭地拉着这人不让走了。
明明他们三个人都很放松，却莫名地斗起了嘴，而斗嘴的结果就是这三人都上了武场。
四人中唯一手无缚鸡之力的齐铁嘴，便被推出来当了裁判。
起初他们本来商量要比枪法，黑背老六倒是毫不犹豫的一句否了。
“——我是刀客，唯一的武器便是刀。”
在新月楼之后的陈皮阿四已经确定这老六就是个人型武器，他没必要去和这傻憨憨比武力值。
但张启山就不一样，他们明明武力值相差不大，他却都没赢过，对此陈皮阿四心底自然是憋着一股不甘的。
结果就是，这场武斗到最后，他和张启山两个人都挂彩了。
其间他一直想用九爪沟拉开距离，却总被立即反应的张启山贴身打断。
而台下的黑背老六还在说着风凉话，那口音还是老样子，当裁判的齐铁嘴则不断地打着圆场。
这气氛紧张之间，变得天真无邪的吴老狗冲了过来，这一下反而缓解了气氛。
而看见这人的那瞬间，他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了。
看见吴老狗就更闹心了。
他小时候跟这家伙一起上过什么老子扫盲班，结果这大字不识的家伙居然敢比他先毕业，想到这事就闹心。
他陈皮阿四这一生输的次数并不多。
而现在，这两个赢过他的人都在当场，一个场上一个在场下，真是太糟心了。
就在这情绪恶劣时刻，他带着螃蟹，偷偷溜去了早几日就该去的地方。
坟上已经放了祭拜的东西，显然二月红的老家伙早就来祭拜过了，他冷笑了下。
他带的是煮熟的螃蟹，往丫头的坟前一放，顺势就坐了下来。
每到这个时候，他心里有的只有感伤。
“那些日本人说，陨铁能够复活你。可是我总觉得，但凡你要是能活过来，看见我这样子，大概会想打我一顿。”
说完这话，他顿了一下才立刻否定道，“
不对，你才不会打我，即使全世界站在我对面，你也绝对不会成为那个否定我的人。
对吧！”
说话间，他甚至有些哽咽了，喉头微微发紧，眼眶泛起潮热，险些哽咽。
正是亲眼见过世间最纯粹、最真诚的情感，所以他才容不得这人被半分亵渎。
即使他对还活着的那人有邪念！
陈皮阿四在坟前静坐了许久，才缓缓起身离去。
走之时满心郁结，没有半分消散。
并没有一点挣扎，他又去喝酒了，这次他倒是真喝得醉眼朦胧，朦胧得都认不出眼前的人了。
霍仙姑是来跟人谈事情的，事情谈得差不多了，转头便发现了这醉鬼。
打扮穿着一身精致的霍仙姑捏着鼻子，看着眼前的醉鬼，一副恨不得把这人扫进下水道的样子。
但是但凡她敢做出这事，怕是以后的麻烦一定接踵而至，毕竟这是个多么睚眦必报之人。
她掏钱叫住了身边走过的店小二替这人结了账，之后差人去长沙军区唤人。
几炷香之后过来的人倒不是她预想之中的那个人，反而是戴着口罩的张小鱼和一脸不正经的吴老五。
吴老五看见他，神色很陌生和防备。
这一刻，霍仙姑脸上的神色出现了一些不自然，心下的黯然如此真实。
吴老五这位曾经的恋人对她现在的态度已经算是某种彻底的陌路。
即使她试着用暗号试探对方，这人也毫无反应。吴老五甚至当面问过她，你对我真的那么重要吗？
而这言语对于她这样的人，真是不小的打击。
她已经很难去随便信任谁了，或许这就是真正的有缘无分。
像他们这样身处乱世身负家族重担的人，又哪里有资格去谈什么情深不寿。
尤其她是霍家的当家，肩上扛着一整个家族的命运。
在当下之际，她还未能彻底对这段感情判下死刑。
但不知怎么的，这情势总有种即将走向末路的预感，或许是女人的直觉吧！
霍仙姑下意识的用手拨了一下垂下来的发丝。
在和张小鱼交代了几句，她便起身向酒楼外走去，她也没再多看吴老五一眼。
也同样没发现吴老五也在看着她，
陈皮阿四是在头痛欲裂中醒来，他一睁眼，看见的就是吴老狗那张放大了的老脸，那脸贴的他极近，吓了他一跳，让他整个人微微后仰，直接伸手就是往那一拳。
吴老狗失忆是失忆，整个人的反应倒还是没有变，闪得比谁都快。
陈皮阿四连他的头发尖都没打到。
“好家伙，我来照顾你，你还打我是吧？”闪开这一拳，吴老狗咋咋呼呼地叫了起来。
陈皮阿四不耐地嘟囔道：“你脸凑得那么近，吓死老子了。”
话音刚落，这吴老狗居然又把脸凑了过来：“我来看看，吓死你了没。”
这贱兮兮的样子，简直就像小时候的吴老狗，又唤醒了陈皮阿四一些不好的回忆。
就在他要开口嘲讽的时候，他眼前这个犹如真狗般没脸没皮的人，直接被人拽住了头发往后拉去。
不过拉他的人显然也没有用力，只是把他整个人往后扯去，便松手了。
这人倒是大呼小叫得更卖力了：“你干什么？你这家伙果然是来害我的吧！”
拉住吴老狗时张小鱼，他身后的正是一身军装的张启山。
“挚友快救我！”吴老狗看着张启山连连求救。
而一身军装的张大佛爷有些无奈的挥了挥手。
一听“挚友”这两个字，陈皮阿四眼睛都瞪大了，看着眼前两个一直水火不容的人，有些无语了。
张小鱼松开手，张启山看向还在咋咋呼呼的吴老狗：“你先出去。”
说完，又望向一旁沉默的副官：“你也退下。”
这吴老狗虽然嘴上孩子抱怨着，脚下倒是乖乖地往外走。
这让陈皮阿四忍不住笑了起来：“没想到张大佛爷的训狗能力也不错嘛。”
这话一出，就见吴老狗立刻回头瞪了他一眼。即便如此，这人还是走了出去。
说来他当年也曾护过吴老狗，这人倒是对自己一点印象都没有了，现在对张大佛爷这态度，倒真让人玩味。
莫非这传说中张大佛爷的魅力真是如同魅魔一般？这无厘头的念头倒是一闪而过。
而张启山接着出口的话语才真是让他心下一凉。
“我怀疑长沙之内有日本人的内应。而现在我在想，有没有可能这个内应在我们九门里面？”
这人的神情一如既往的深沉，让人完全摸不清心思。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第 5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