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二封余念》狗子不吃肉

4、第 4 章 拜访 “季松

　　“季松年，我有礼物要送给你。”
　　“礼物？是什么？”

　　“你看。”沈少杭高高捧着怀里毛茸茸的小狗，眼睛亮得像盛了星光，“是小狗，它可乖啦。我给你表演一个，季松年，打个滚。”

　　真正站在跟前的季松年一时语塞，竟被闹得有些无言以对。
　　“少杭。”他轻咳一声，“我们给小狗换个名字好不好？”

　　沈少杭摇摇头，一脸认真：“不要，这个名字就很好听。”
　　“可倘若它也叫季松年，往后你唤我的时候，反倒会把小狗一并叫过来。”

　　沈少杭歪着头想了半晌，眉眼弯弯，笑出浅浅的梨涡：“那叫阿年……就叫阿年吧。”

　　他仰起脸，笑意融融地望着季松年。晚风拂过额前碎发，少年澄澈的目光直直撞进眼底，季松年心口猛地一颤，一阵难以言喻的悸动又悄悄漫了上来。

　　清晨这场啼笑皆非的闹剧终是落幕，阿福好说歹说，才把沈少杭劝回沈家。可沈少杭非要把那只叫阿年的小狗留在季松年那里，阿年好像也喜欢季松年来回蹭他的裤脚。季松年拗沈少杭，只得无奈应下，暂且把它留了下来。

　　暮色渐垂，残阳将街巷晕染成一片暖橘色。沈少杭那张干净纯粹的笑脸，一直在季松年心头盘旋，挥之不去。思虑再三，他整理了一下西装，动身往沈家走去。
　　叩过门，院门“吱呀”一声拉开，开门的恰好是阿福。
　　“季先生，您是来找我们家少爷的？”

　　“不全是，今日过来，专程拜见沈老爷与沈夫人。”

　　阿福闻言，连忙引着季松年往前厅走去，院内静悄悄的，并不见沈少杭的身影。他扬声朝里喊道：“老爷，夫人！季公馆的季先生到访。”

　　沈老爷与沈夫人闻声连忙从内堂出来，上前迎客。
　　“深夜叨扰二位，实在冒昧。”季松年微微欠身，态度谦和，“我在海外修习过脑科，今日前来，是想问问少杭的近况。”

　　“季先生客气，快请坐。”沈老爷抬手待客，脸上藏着一层化不开的倦意，“说来惭愧，犬子平日里在家，时常提起您的名字，季松年。”

　　季松年指尖轻轻搭在膝头，安静听着。

　　“两年前，为了救房顶上的一只小猫，梯子根基不稳，他从高处摔落，伤到了脑袋。”沈老爷说到这里，语气含混，几句话一笔带过，不愿细说其中细节。

　　季松年眸光微沉，心底隐隐起了疑心。沈少杭如今这般模样，内里恐怕另有隐情，沈家分明是刻意把实情遮掩起来，不愿向外人吐露全部真相。

　　他敛了神色，语气平稳：“大致情况我心里有数，应当是头部遭受猛烈撞击，颅内有淤血淤积，才落下如今的症候。”

　　一旁的沈夫人攥紧了帕子，眼底蒙着一层水雾，连忙往前倾了倾身子，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急切：
　　“我们询过好多大夫都没有把我儿看好，我们也是没有办法了，季先生，那……您可有法子能治好他？”
　　“你们可有请过西洋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