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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我多粘着微微 不要和我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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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大仙祠,沙田车公庙,宋令微虔诚的求了签,她希望自己和家人顺遂,言清朴希望自己能家财万贯,妻子家人平平安安。
晚上又去了维港的烟花大会。
随着群众的倒计时,烟花在香港上方绽开,迎来了新年。
宋令微躲在言清朴怀里,仰着脑袋看漫天的烟花,绚烂夺目,倒映在眼中的烟花,不及她美丽,言清朴盯着她看的入神。
因为学校还有元旦晚会,耽搁不得,他们便早早的驱车回家休息,这些天来,她总觉得幸福会从手边溜走,夜里惊醒已经好几次。
言清朴把她送到卧室里,放下手里的购物袋,她把求来的平安福袋递过去,他接过,也递出自己的那个。
卧室沉寂无声,她望着地面,低声吐出一句:“我们先分开吧。”
刹那间,言清朴整个人僵住,这没由头的分手借口让他难以接受,片刻后对上她的眼睛,强颜欢笑着问:“怎么了?是不是最近我太忙了没有陪你玩,你不开心了?我以后没什么事了,可以陪你了。”
宋令微抿唇,浅浅皱了下眉头,说:“就是觉得我们两个应该先冷静冷静,等毕业后我们再谈谈,现在去学习好吗?”
“我不要。”
她抬起脸,言清朴摘下助听器,走到沙发边赖着不走,宋令微走到他身边,从手里抢,想要和他谈谈,他说:“我已经很努力了,你为什么还要和我分手?”
宋令微从他手里把助听器抠出来戴上,跟他说:“我怕你太累,而且,我觉得你没有很喜欢我,你总是很平静,然后照顾我,和以前一样,我找不到和你谈恋爱的感觉。”
他泪眼汪汪,一瞬不瞬看着她,眼底盛满快要坠下来的泪,哽咽着说:“我一点都不累,你不要替我做选择,为什么要和我分手?你觉得是我哪里没有照顾好你吗?”
宋令微低头,难为情地说:“你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我,不像别人的男朋友那样,也不粘人,还有以前你总是冷冷淡淡的。”
言清朴干脆不说话了,把头扭向一边。
她是喜欢言清朴的,但有时也会怀疑他是不是也这么喜欢她,毕竟他平常没什么太大的情绪起伏,看不出他的心思。
“言清朴,你别哭了。”
以前再苦再难,他都没掉过泪,认识她以后被气哭的次数两只手都数不过来,哪里还有他诉冤的地方。
“你和别人的男朋友不一样,总是冷冷的。”
他要被这话气得心梗了。
“我哪里是那样?我只是怕你觉得我不可靠,让你以为我没有让你依赖的能力,你知不知道你和男生讲话的时候我快要气疯了,每次还傻呵呵的来招惹我,我还没有讲你呢,我们在一起一个多月,你都没有亲过我一次。”
两人亲密接触并不多,这也是其中一个原因吧,两人平常也不沟通,导致现在闹别扭。
言清朴看着她:“你以后能不能别跟男生讲话了?我真的要疯了。”
他烦闷地往沙发里靠,摘下眼镜抬起胳膊挡住,压抑的哭声闷在臂弯里。
宋令微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或许言清朴不是那样的,只是他太擅长忍耐,以为隐忍就可以换来两人的长久,事实上她并不这么认为。
“言清朴…我不跟你分手了…你别哭了。”她攥着手,有些拘谨,这好像她欺负他似的,在原地急得团团转,也开始哭起来。
最终还得由言清朴去哄她,他起身,去拉她的手,两人红着眼睛对视,他说:“你亲亲我,好不好?”
她浑身一僵,立在原地分毫不动,以前言清朴从不会说这种话,整个人正经的不行,看着他站起来,佝偻着背往前倾,弯腰凑近她,宋令微下意识往后缩了缩。
言清朴搂住她的腰,带着人向后坐在沙发里,她坐在怀中。
他覆上唇齿,吻得很重,手掌摩挲着她的腰肢,不允许她躲开这个吻,俯身将她压在沙发里侧,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他指间的戒指磨蹭着她的皮肤。
“你喜欢这样吗?我以后不像以前那样了,我多粘着微微,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
睫毛慌乱的垂落,趁着他说话的间隙喘了几口气,滚烫的热意顺着脖颈一路攀上耳尖,脸颊烧得通红。
细数一下两人并没有像现在过火的情形。
宋令微招架不住此刻的言清朴,有些后悔说这些话了,搂着他的脖子被抱起来。
“我会好好学习的,也会赚钱,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我知道错了。”
“我知道了。”
言清朴笑了笑:“那不分手了。”
宋令微嗯声。
他这才作罢。
元旦晚会有一出她的节目,是芭蕾舞,全场灯光尽数暗下,一束白光独独圈住舞台中央的宋令微。
观众席一片静谧,所有人都看得失神。
也包括言清朴,他一时之间想把那些人的手机全部没收,不让那么美的舞姿留在别人的手机里,这份情绪压在心里直到结束,看着她下台就匆匆拿着白色大衣往后台里跑。
后台化妆间门敞开着,她刚卸下一半舞台妆,松了芭蕾舞裙肩带,还没缓过来气息,一个男生捧着一大束白色洋桔梗站在跟前,看起来有些紧张。
“学姐,你刚刚跳得很好看,我…”
他刚想把花送到桌上,肩膀就被人压住,回头一看,言清朴脸色阴沉得可怕,眉峰死死拧着,宋令微抓紧把妆卸掉。
刚起身,大衣搭在她的肩膀,那男生也许意识到这会自己的出现不合时宜,尴尬地笑了笑转身就走。
“走吧,你爸爸等着我们吃饭。”
宋令微想说什么但闻言也没计较。
家宴上,宋孝维跟言清朴聊起出国的进度,他现在的身份更像是宋家拿钱资助的学生,也有一部分是为他们冲锋陷阵的替死鬼,但言清朴不纠结自己的这些身份,既然他住进了这里,就理应替宋家效劳。
宋令微对这些不感兴趣,拉着宋劭怀去外面点仙女棒,留他们三个在饭桌上。
宋劭谦也算是他的老师吧,尽管严厉却教会他许多,有时宋孝维不方便说的,他都会代为传达。
“宋家培养你是看在微微的面子上,如果你未来不能带来收益,我们没有留你的意义,微微身边不需要废物。”
宋劭谦又提起这事,一遍遍的提醒他。
宋孝维常常默许,一言不发地吃饭。
言清朴嗯声,又说:“我知道。”
说完又先一步离开餐厅,从前宋劭谦是万万不赞同言清朴的所作所为,觉着他心怀不轨,但后来慢慢发掘了他的潜质,就开始磨练他。
到了花园,言清朴站在不远处,望着笑颜灿烂的人,心里一阵惆怅,其实面对未知的以后,他心里是没底的,但他要为了一些不能失去的而奋斗,这是无法避免的,无论这个人是不是宋令微,只是她的位子太高了,两人这辈子都没法平等的相处,他也不希望她自降身份。
光是听到以后这两个字,言清朴就觉得害怕,未知的一切都让他感到恐慌。
“言清朴!你快点过来!”
他听到熟悉的声音,下意识走过去。
宋劭怀把仙女棒分给他,让他帮宋令微点,自己跑屋里暖和去了。
“微微。”
她扭头。
言清朴抿唇说:“你今天为什么不拒绝那个男生?”
宋令微没想到他翻旧账,愣了几秒反应过来说:“我是个公众人物啊,有的人可能觉得没什么,那万一有的人因为我态度冷漠,就回家写帖子黑我怎么办?”
他点点头:“我有点不爽。”
她笑出声:“小心眼。”
言清朴别扭地瞥了一眼:“就小心眼,要怎样?”
外面有些冷,没二十分钟,宋劭谦就叫他们两个进去,他拍了拍她羽绒服上的寒气,带着她往里走。
宋令微问:“今年香港会下雪吗?”
宋劭谦回:“你想看雪就造。”
她赶快摇头:“才不要呢。”
言清朴去厨房把热汤端出来给她暖暖身子,一家人坐在客厅闲聊,言清朴不爱说话,和宋劭谦差不多,两人时不时就沉默一会,等到别人提起他时再开口。
等时间越来越晚,宋孝维先上楼睡觉,紧接着是宋劭谦,宋劭怀劲头足,把宋令微给熬上楼了,她推开卧室门,倦怠地打了个哈欠,她的衣帽间直通卧室,所以看到衣帽间的门敞着有些纳闷,走过去看到言清朴在整理她的衣服。
“洗澡水给你放好了,去泡一会,洗好了叫我给你吹头发。”
“我以为你回房间睡着了呢。”
“在楼下没意思,就上来了。”
宋令微洗完澡后坐在沙发上,他站在一边吹头发,她已经睁不开眼睛了,趴在沙发边,等吹干后已经睡着,言清朴无奈将她抱到床上去。
回到房间时,他坐在床边思考,距离分别越来越近,心里始终惴惴不安,其实这三年来,他几乎每天都能见到宋令微,从他的班级去她常待的地方,远远的,偷偷看几眼就满足了,后来两人相识,他逐渐无法适应没有她的日子,生活的动力近乎集中在她一个人身上,说一句偏激的,抛开宋令微,他找不到活下去的意义。
此时空虚就已经包裹着他,那分居两地的时候,他怎么活下去?
他不敢想以后要独自一人生活。
那些新生活,新东西,他都不感兴趣。
他只想待在宋令微身边照顾她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