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0、第 10 章 我们亲吗? ...
-
杨彦砚和许乐缇刚下课就跑去后门,俩人听说后门来了只橘猫,马不停蹄买了猫条来喂,结果一来就看见新来的橘猫和长居此处的大白在干架。
俩猫弓起脊背,龇着尖牙,时不时互相撕咬一下,凌厉的喵叫声听起来都能跟杜宾干一架,身上的猫毛都被扒得满天乱飘。
杨彦砚和许乐缇想劝架又不敢,在一旁急得跟太监似的。
陶思午和肖域过来找车,远远地看见俩人聚在一块,说:“你俩看斗牛啊?”
许乐缇把他拉过来看打得如火如荼的俩猫:“它俩再这样下去,我真怕大白把这只橘猫给撕碎。”
杨彦砚知道他养猫有经验:“午哥你帮忙劝劝架?”
陶思午旁若无人地走过去,顺手把柠檬茶递给杨彦砚,然后双手精准落下,一手拎起大白一手抓住橘猫,俩只猫被扼住后颈,眼神顿时清澈了许多。
大白看见橘猫还在喵叫,炸起猫毛浑身警惕,挣扎间,差点就抓伤陶思午的手。
肖域突然抓住大白的两只爪子。然后从杨彦砚手里拿过条猫条,塞进橘猫嘴里。
陶思午:“你轻点,这可不是你家杜宾。”
俩人一套动作行云流水般自然默契,看得许乐缇和杨彦砚一愣一愣。
“我有点嗑你俩了。”许乐缇讷讷地说了句。
陶思午没听清她在嘀咕什么,一味地抱起橘猫安抚,查看伤势,还好没真被大白抓伤。
俩猫被四个人围着教训,陶思午和肖域一人按着一只,杨彦砚和许乐缇则一人一只喂猫条。
大白嘴里舔着一根猫条,看见许乐缇举着另一个猫条从眼前划过,喂到橘猫嘴里,大白顿时又龇牙咧嘴起来。
陶思午一拍它脑袋:“吃着碗里看着锅里,大白你真是越老越嚣张了。”
许乐缇拍拍大白脑袋:“你一条我一条,猫猫有份不争不抢。”
两只流浪猫迫于淫威,不敢再大动干戈,只能偶尔喵叫两声表示抗议,然而抗议无效。
肖域看着陶思午手背上的两道抓痕,说:“要不要去打针破伤风?”
陶思午:“不用。”
“你叫大白,”杨彦砚手指轻点白猫额头,又摸摸橘猫的脑袋,“那你就叫大橘吧。”
大橘猫抖抖耳朵,喵叫两声,似乎不满意。
许乐缇:“你就不能取个有水平的名字吗?”
“贱名好养活。”杨彦砚又对俩猫正色道,“大白大橘以后不准打架,不然我们班长就把你俩抓进警察局!”
陶思午:“是副班。”
杨彦砚:“都一样都一样。”
陶思午:……
四个人抓着大白,目送大橘消失在视野里才放它走,生怕俩猫再打起来。
大白走后,许乐缇说:“东巷新开了家冒菜,一起去尝尝?”
“呃不——”
“去呗,顺便和新同学熟络一下。”杨彦砚揽住陶思午的肩膀,截断他的话。
陶思午看了眼肖域,此人还捏着喝了一半的柠檬茶,闻言挑眉。
这里除了肖域,都有小电驴,杨彦砚的车快没电了,只能陶思午载他。
陶思午取下一个黑色头盔扣到自己头上,头盔有点大,勒紧下颌带才勉强固定住。
“我没有吗?”肖域看着他。
陶思午语气不善:“没有,所以你别坐。”
陶思午说话时,过大的头盔跟着轻轻晃动。头盔上上面有两根小小的天线,跟小小怪的头盔似的。
不过红绿灯,也不走大路,而且头盔只有一个,没有多余的头盔给他。
肖域还是第一次坐电动车,有点新奇。
陶思午车技很稳,有时候还能加码飙一下车。
“你往后点,”陶思午偏头,对他说,“展示你腿长吗?”
两边脚踏板不够踩的,膝盖都快伸到他的膝盖窝了。
“你说什么?”肖域贴近他的背,靠在他耳侧问。
“我叫你往后点!”陶思午大声喊了一句。
肖域往后挪了点,但不多。
过了一会儿,他又靠过来说:“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有点像李翘和黎小军。”
陶思午无语:“像摩托日记的阿尔贝托和埃内斯托。”
肖域轻轻笑了一声:“阿尔贝托和埃内斯托是好朋友,我们是吗?”
陶思午拧动油门,车速加快,傍晚的热风穿过耳际。
陶思午乐了,说:“李翘和黎小军还亲嘴呢,我们亲吗?”
肖域捏着书包带子,喉结不自觉滚了滚。他垂下眼睛,发现陶思午耳垂后面有颗小痣,也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杨彦砚和许乐缇先到,已经进去点菜了,陶思午停好车,抬头看了眼店名——痛锅革命。
有意思。
杨彦砚:“要三个盆吧。”
许乐缇:“你喂猪啊?”
“这不是有三个大男人,怕不够吃嘛。”
“艳艳,你性别歧视?”许乐缇眼神威胁。
杨彦砚皱着脸:“这也不行那也不行,你们女生真难伺候。”
许乐缇:“你说谁难伺候?有你弟难伺候?”
杨彦砚嬉皮笑脸地承认:“那还是我弟折腾人。”
陶思午过来和稀泥,俩人拌嘴拌到最后决定要两盆。
店员问要什么辣。
许乐缇翻脸如翻书,秒变友善脸问肖域:“肖同学,你能吃什么辣?”
肖域:“我都可以。”
然后,许乐缇和陶思午两人异口同声道:“重辣!”
“微辣!”
店员顿了一下,说:“一个重辣一个微辣是吧?”
“陶思午你不行。”店员走后,许乐缇调侃他。
陶思午战略性耳聋。
冒菜端上来,陶思午只夹微辣那一盆,重辣那盆一滴油都不沾。
“贺源啥时候回来?”杨彦砚也喜欢吃辣,但是人菜瘾大,辣得直抽气也要吃。
“他说明天下午。”陶思午被辣得呛了一下,偏头直咳嗽,肖域倒了杯水推到他面前。
许乐缇好像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肖同学,你和陶思午认识?”
肖域一怔,看向陶思午。
陶思午:“不认识,龙女派的活。”
许乐缇“哇呜”一声,一副看似了然,实则不然的表情。
“话说,”杨彦砚喝了口水解辣,“肖同学,你是宛城人吗?来宛城之前不知道宛城禁养杜宾?”
“艳艳!”许乐缇服了这个情商盆地。
“叫我肖域就行。”肖域说,“我小时候是在宛城长大的,以前宛城可以养杜宾,没想到现在禁了。”
“所以你小时候在宛城也养过杜宾?”杨彦砚有一个大胆的猜想?
“嗯,养过一只。”
“好啦!”许乐缇夹了块冒烤鸭进杨彦砚的碗里,“吃都堵不上你的嘴。”
痛锅革命的老板是个大帅哥,坐在收银台打游戏,许乐缇一进来就注意到了,瞧着还有点眼熟。
他们吃得差不多了,帅哥老板放下手机走过来:“宛中的啊?吃着感觉怎么样?”
许乐缇嘴里还有东西,一边疯狂地嚼,一边竖起大拇指:“好吃!我吃遍宛城的冒菜,没一家比得上你。”
“小姑娘嘴还挺甜。”老板笑了笑,带着一身痞气,他又看向其他人:“你们呢?”
陶思午吸着嘴巴:“挺入味的,就是有点辣。”
肖域侧头看他,陶思午嘴巴有点红肿。
“害~早说嘛,我们这儿有微微辣的,不能吃辣下次点微微辣。”老板朝右边的店员打了个响指,“小k,给这桌送个冰镇酸梅汤。”
“请你们喝,帮我在宛中宣传宣传,下次多送你们几个菜。”宁川看了看陶思午和肖域,发出感慨,“想当年,我也是宛中——”
许乐缇:“老板你也是宛中的?”
宁川哈哈大笑:“我是宛中隔壁国高的,我可考不上宛中。”
宛中隔壁有个艾格斯顿国际高中,是宛城第一梯队的国际中学,一年学费好几十万呢,看来开冒菜店只是少爷随便消遣玩玩的。
陶思午随手从桌上抽了几张纸擦嘴擦鼻子,才发现这纸竟然是得宝的,果然是少爷体验民情来了。
本来说AA,但许乐缇说请新同学的第一顿饭,怎么能让人A呢?所以最后三人A了。
结完账,陶思午又灌了几杯酸梅汤,从痛锅革命出来,他人还有点懵,辣懵的。
他和杨彦砚蹲在人家店门口,眼神恍惚,许乐缇哈哈嘲笑,直言俩人不行。
不行就不行吧。也不是非得什么都争个行。
肖域手伸到他面前,想拉他起来,陶思午下意识把手放进他掌心,还反握住他的手。
许乐缇一脸惊讶而诡异地看着他的动作,除了杨彦砚还在状况外,肖域和许乐缇两人都一言不发地看着陶思午。
艹!脑子被辣没了。
陶思午触电般缩回手,心里骂道:这店绝对有毒。
肖域被司机接走后,陶思午和许乐缇杨彦砚顺路骑了一段才分开,打算回家放书包换衣服,然后去舞室。
周阿姨在做饭,陶霏下班了,正坐在小吧台喝酒。
“小午吃了吗?”周阿姨从厨房出来,把他拉到一边,小声说,“你霏姨一下班就坐那喝酒,我和她说话也不理,这是干啥了哟。”
陶思午看着陶霏的背影,问:“周阿姨,她喝几杯了?”
“我数着呢,”周阿姨竖起四根指头,“四杯了,这是第五杯。”
陶思午点点头,给江凌境发消息说今天不去跳舞了。然后走到吧台对面,夺过陶霏的酒杯,仰头就往嘴里灌。
“臭小子!”陶霏从高脚椅上弹起来,“你抢我酒干嘛?”
“看你喝得那么入神,我尝尝什么酒这么好喝。”陶思午咂巴了一下嘴,“也不怎么样嘛。”
酒是陶霏客户送的龙舌兰,难喝死了,再加上刚刚吃了冒菜,刚缓下去的辣意又冲了上来。
“不是要喝酒吗?”陶思午又倒了一杯,“我陪你喝。”
陶思午皱着脸啜了一口,陶霏从他手里把杯子夺过来:“你明天还要上学呢,学大人喝什么酒。”
“你明天不也还要上班?”
陶霏转着酒杯,她一贴近唇,陶思午就抢过来喝见底,陶霏无奈,只能点了支烟。
“怎么了?”陶思午问。
陶霏呼出口烟:“今天碰到姓孙那小子,他说他不想分手的,我问他那为什么分手,他又不说。”
陶思午觉得自己下手还是太轻了。
“分就分了,姓孙的到底有什么好的?”
“我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好的,”陶霏自嘲地笑了笑,“大概长得有点帅,人还算体贴吧。”
“陶霏女士你不行啊!你要钱有钱,要建模有建模,什么男人没有?”
“小王八蛋,哄人一套一套的,怎么没见你哄个靓女回家?”陶霏屈指敲他脑袋,把剩余的酒倒了。
晚餐陶思午又陪陶霏吃了点。十一点,他从书桌里抬头,准备去洗漱,手机响了。
陶思午点开一看,是肖域来自群聊的好友申请。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