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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我早有防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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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早有防备,迅速抬手避开,眼底冷意更盛:“隽宸亦,自重。”
“自重?”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眼底猩红,满是疯魔,“当年腻在我身边,追在我身后的人,怎么就不知道自重了,现在,你要离开我的这一刻起,我就不需要自重了!我只要你回来!”
这场拉扯僵持许久,地下车库空旷安静,他偏执疯狂的嘶吼,字字回荡,尽显失态。曾经万众追捧、冷静自持的国际名导,如今为了一场早已破碎的婚姻,彻底沦为情绪的囚徒,疯魔偏执,狼狈不堪。
我不愿再多做纠缠,直接抬手示意司机驱车离开。车子缓缓启动,掠过他僵立的身影,透过后视镜,我看见他死死盯着车尾,伫立在原地,周身戾气翻涌,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像是酝酿着更疯狂的手段。
我心底清楚,这仅仅只是开始。他得不到温柔挽回,就一定会走向极端逼迫。
果不其然,次日我的律师便匆匆打来电话,语气满是无奈与凝重。
“柏先生,隽宸亦先生今早找到了我的律所,态度极其强硬,不断施压,要求我立刻撤销离婚诉讼,还言语施压,说若是我继续代理您的案件,便会动用资源封杀我后续所有行业合作。”
我握着手机的指尖微顿,眼底寒意层层叠加。
他不肯在感情里体面收场,便开始动用权势、资源、人脉,层层逼迫,不择手段。他深知我最重体面,不愿将家事闹得难堪,不愿卷入无休止的纷争,便精准抓住我的软肋,一次次突破底线,疯狂逼迫。
他不再是卑微示弱的挽回,而是赤裸裸的强权压制,用他的名利地位、人脉资源,逼我妥协,逼我放弃离婚,逼我重新回到他的掌控之中。
律师语气带着几分为难:“他在业内影响力极大,手段强势,若是真的针对性打压,我后续的执业会受到极大影响。柏先生,您看……”
“不用顾虑。”我打断他的犹豫,语气坚定沉稳,“正常推进所有流程,所有压力与损失,我一力承担。他若敢恶意打压,我自有应对之法。”
挂掉律师的电话,我沉默良久,心底最后一丝残存的、对过往情分的怜悯,彻底消散殆尽。
他可以犯错,可以不知悔改,可以偏执纠缠,但他不该仗着自己的权势,肆意裹挟旁人,不该用极端手段逼迫我、威胁我的律师,试图用强权碾碎我所有的退路。
这件事,彻底触碰到了我的底线。
我没有主动联系隽宸亦质问争执,只是默默拨通了陆衍的电话。
电话接通的瞬间,我只淡淡说了一句:“他逼我的律师撤案了。”
短短七个字,足以点燃陆衍所有的护短戾气。
电话那头的呼吸骤然变冷,紧接着是极致冰冷的戾气,字字淬寒:“他疯了。”
“本来还想给他留最后一点体面,既然他不要,那就彻底撕破脸。”陆衍的语气没有半分犹豫,杀伐果断,“你不用管这件事,我来处理。”
傍晚时分,A市老城区的僻静深巷,灯光昏暗,人迹罕至。这里是隽宸亦临时落脚的私人公寓所在地,人烟稀少,最适合私下对峙,无人打扰。
陆衍提前摸清了他的行踪,带着筱琛、唐素眠一同前往。三人并肩走入深巷,周身气场冷冽凌厉,没有一人喧嚣叫嚣,可那份扑面而来的压迫感,却足以让人心生畏惧。
巷口晚风萧瑟,卷起满地落叶,簌簌作响。
隽宸亦刚从公寓走出,身形挺拔,面色沉冷,依旧带着几分上位者的强势矜贵,只是眼底深处的偏执与疲惫,挥之不去。看见迎面走来的三人,他眼底没有半分慌乱,反倒覆上一层冷冽的嘲讽。
“怎么,柏言不敢亲自来,派你们三个当说客?”他语气淡漠,带着居高临下的傲慢,依旧不肯收敛半分偏执,“告诉柏言,离婚的事,我绝不松口。只要我不同意,这场婚,他离不掉。”
他到此刻依旧不知悔改,依旧想用强权掌控一切,依旧笃定自己可以肆意拿捏我的选择。
这番嚣张跋扈的姿态,彻底点燃了陆衍积压多日的怒火。
陆衍素来护短,旁人动我一分,他必百倍讨回。这些天隽宸亦无休止的围堵、纠缠、骚扰,他早已忍到极致,如今对方更是变本加厉,动用权势施压、逼迫律师、斩断我的退路,彻底触碰到了他的底线。
“隽宸亦,你是不是太把自己当回事了?”陆衍缓步上前,周身戾气骤然炸开,压迫感瞬间拉满,“十年感情,是你亲手毁掉的。柏言体面退场,不撕不闹,已经仁至义尽。你不知感恩,不知悔改,反倒步步紧逼、死缠烂打,现在还敢动用资源打压、胁迫旁人?”
隽宸亦神色冷硬,不退不让:“这是我和柏言之间的私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私事?”筱琛上前一步,敛去平日所有温和,语气冷硬刺骨,“你骚扰他、围堵他、逼迫他、威胁帮他办事的人,这叫私事?隽宸亦,你这叫仗势欺人,叫偏执疯魔!”
唐素眠也轻声开口,语气通透却字字犀利:“你不是爱他,你只是不甘心。你习惯了他事事迁就你、围着你转,现在他要抽身离开,你接受不了失控的感觉,所以你不择手段纠缠捆绑。可你别忘了,人心不是物件,从来不由你掌控。”
三人句句戳破他扭曲的占有欲,字字撕开他虚伪的深情假面。
隽宸亦的脸色一点点沉下去,眼底戾气翻涌,偏执的情绪彻底失控:“我和他十年羁绊,轮不到你们置喙!我只是想要挽回他,有错吗?”
“挽回?”陆衍低笑一声,笑意寒凉刺骨,“你这叫挽回?你这叫逼迫、叫纠缠、叫不择手段的占有!真正的挽回是认错改错、温柔弥补,不是围堵骚扰、强权施压、逼他无路可退!”
话音未落,陆衍不再多余废话,上前一步,动作利落凌厉,一拳径直挥出,力道十足,狠狠落在隽宸亦侧脸。
沉闷的撞击声在寂静巷子里骤然响起,清晰刺耳。
隽宸亦猝不及防,身形踉跄半步,唇角瞬间破开一道伤口,渗出血丝。素来矜贵干净的面容,第一次染上狼狈的伤痕,褪去所有高傲从容。
他抬手擦去唇角血迹,眼底瞬间布满猩红,戾气与疯狂彻底爆发,死死盯着陆衍,周身气场阴冷可怖。
“你敢打我?”他声音低沉沙哑,满是阴鸷。
“打的就是你。”陆衍气场全开,步步紧逼,没有半分退让,“我警告你,隽宸亦。从今天起,不准再围堵柏言,不准再骚扰他的生活,不准再动用任何资源施压逼迫。你再敢打扰他一次,我不止打你一次。”
“柏言心软,念着十年旧情,一次次对你手下留情、给你体面。但我们兄弟不心软,你不配他的包容,更不配他的温柔。”
筱琛与唐素眠一左一右堵死退路,三人并肩而立,气场碾压,将隽宸亦牢牢困在巷中,态度强硬,底线分明。
“离婚流程正常推进,是你们之间最后的体面。”唐素眠冷声道,“你乖乖配合,尚能留几分尊严。继续疯魔纠缠,我们不介意让你名声尽毁,彻底尝尝一无所有的滋味。”
隽宸亦孤身立在原地,面对三人的强势对峙与硬核警告,眼底的疯狂丝毫未减,反倒愈发偏执。唇角的血迹刺眼醒目,衬得他眉眼阴鸷又疯魔。
他死死攥紧掌心,指节泛白,骨节分明,沉默许久,才缓缓抬眼,声音沙哑偏执,带着不死不休的执拗:“我不会放手的。谁拦我,都没用。陆衍,你今日打我一次,我他日依旧要找回柏言。”
“我偏执也好,疯魔也罢,我只要他。”
晚风卷着寒意穿过狭长巷道,落叶纷飞,夜色沉沉。
这一刻我站在巷口暗处,静静看着这一幕,心底彻底澄澈通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