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婚姻背叛，白月光上位！》青嘴乌鸦

5、第 5 章 他目光锐利

　　他目光锐利，瞬间穿透房间，精准落在我身上，死死锁定，像是濒临溺水之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偏执又疯狂。
　　阔别一日，于我而言是尘埃落定的释然，于他而言，却是度日如年的煎熬。
　　他站在门口，气息微喘，死死盯着我，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柏言，你果然在这里。”
　　我坐在餐桌前，没有起身，没有抬头，依旧安静地握着勺子，慢条斯理地喝着粥，姿态松弛淡漠，仿佛眼前站着的，不是我爱了十年、伤我至深的人，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我的平静，彻底刺痛了他。
　　隽宸亦周身的戾气瞬间爆发，快步上前，脚步急促，带着极强的压迫感。他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不甘、慌乱与悔恨，语气带着极致的偏执：“你为什么不告而别？为什么突然回国？为什么要终止所有工作、直接起诉离婚？柏言，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不相干的人，跟我离婚，我们十年的感情对于你来说算什么？”
　　我终于抬眼，抬眸看向他，眼底一片荒芜清冷，无悲无喜，无爱无恨。
　　“算什么？”我轻声重复一遍，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极致讽刺的笑意，“隽宸亦，你亲自做的事，何必再来问我？”
　　一句话，瞬间让他身形僵住。
　　他眼底的偏执骤然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慌乱与心虚，喉结反复滚动，语气仓促辩解：“那天是误会，只是意外，我一时糊涂，我……”
　　“一时糊涂？”我淡淡打断他，语气清冷透彻，字字诛心，“数年如一日的暧昧周旋，无数次的刻意替代，无数场逢场作戏的背叛，隽宸亦，你管这叫一时糊涂？”
　　他瞳孔骤然收缩，眼底的慌乱愈发浓烈，显然没想到我知晓所有内情，不再是那个被他蒙在鼓里、任由他敷衍欺骗的傻子。
　　“是谁告诉你的？”他沉声追问，语气带着一丝狼狈的紧绷。
　　“不重要。”我放下勺子，抬手抽出纸巾，慢条斯理擦拭唇角，动作优雅从容，体面疏离，“重要的是，我看清了，也看透了，更彻底死心了。”
　　我抬眼直视他慌乱的眉眼，一字一句，清晰决绝：“隽宸亦，十年已过，情分已尽。离婚协议书我的律师已经拟好，后续走法律流程即可，不必纠缠，不必挽回，体面收场，是你我最后的成全。”
　　“我不接受！”隽宸亦瞬间失控，声音陡然压低，带着极致的偏执与疯狂，他上前一步，伸手想要扣住我的手腕，强势又急切，“我不同意离婚！柏言，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只是一时寂寞，我只是鬼迷心窍，我最爱的人从来都是你！从来都是！”
　　他的动作极快，指尖即将触碰到我的瞬间，一道清挺的身影骤然上前，稳稳挡在我身前。
　　凌志赫身形挺拔，眉眼褪去所有温柔，覆上一层冰冷的疏离，他抬手精准挡住隽宸亦的动作，力道克制却强硬，语气清冷：“隽先生，请自重。”
　　少年的声音清澈坚定，带着不容侵犯的底线，稳稳护住了身后的我。
　　隽宸亦的目光骤然落在凌志赫身上，眼底闪过极致的阴鸷与戾气，周身气场瞬间阴沉凛冽。他是常年身居高位、掌控全局的人，向来杀伐果断，何时被人如此阻拦过？
　　更何况，眼前的少年年轻干净，眉眼青涩，站在我身侧，姿态护得严实，那份纯粹的珍视与守护，瞬间刺痛了他的占有欲。
　　“让开。”隽宸亦语气冰冷，带着极强的压迫感，“我和我爱人的事，轮不到外人插手。”
　　“现在不是了。”我缓缓起身，从凌志赫身后走出，直面隽宸亦偏执阴鸷的眉眼，语气决绝，“从你选择背叛的那一刻起，你就不配再称我一句爱人。隽宸亦，我们之间，彻底结束了。”
　　“结束？”隽宸亦死死盯着我，眼底翻涌着疯狂的不甘，眼眶隐隐泛红，“十年感情，十年相守，你凭什么一句话就结束？柏言，我不准！”
　　他向来如此，霸道、偏执、自我。永远只在乎自己的得失，只纠结自己的不甘，从来不会顾及我的伤痛，不会体谅我的耗尽。他做错了事，只需一句轻飘飘的认错，就想让我既往不咎，让我十年的委屈与破碎一笔勾销。
　　何其自私，何其可笑。
　　我看着他眼底的疯狂与偏执，心底最后一丝微弱的不舍彻底消散，只剩无尽的漠然：“你不准，又如何？隽宸亦，我的人生，从来只由我自己说了算。从前我迁就你、包容你、纵容你，是因为我爱你。现在我不爱了，你于我而言，只是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陌生人？”隽宸亦低声重复，语气苍凉又疯狂，“十年朝夕，十年羁绊，你要把我当成陌生人？柏言，你狠得下心？”
　　“我早就狠下心了。”我语气平静，字字清晰，“在马赛亲眼看见你背叛我的那一刻，在得知你数年如一日欺骗我的那一刻，我就已经彻底放下了。是你自欺欺人，是你不肯接受现实，是你执念太深，与我无关。”
　　隽宸亦死死攥紧掌心，指节泛白，眼底的慌乱、悔恨、偏执层层交织，他盯着我清冷疏离的眉眼，像是第一次真正看清我。
　　他终于慌了，彻底慌了。
　　所有的强势、偏执、掌控，在我极致的冷漠面前，尽数崩塌。
　　他放软了姿态，褪去了所有戾气，语气带着卑微的恳求，眼底盛满悔恨：“言言，我知道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我断了所有乱七八糟的关系，以后再也不会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就一次，我再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了。”
　　久违的昵称，温柔卑微的恳求，若是从前，我定会心软妥协。
　　可现在，听在我耳里，只觉得无比讽刺。
　　“不好。”我毫不犹豫拒绝，语气没有丝毫松动，“破镜不能重圆，背叛没有例外。隽宸亦，我不会回头，永远不会。”
　　说完，我不再看他狼狈悔恨的神情，侧身看向身侧的凌志赫，语气温和：“志赫，帮我请他出去。”
　　“好。”凌志赫应声，态度坚定妥帖，没有半分迟疑。
　　隽宸亦看着我对旁人温和、对自己决绝的模样，眼底瞬间翻涌着极致的嫉妒与不甘，他死死盯着凌志赫，语气阴鸷冰冷：“你到底是谁？”
　　凌志赫迎上他强势压迫的目光，不卑不亢，语气清冷坦荡：“我是护着言哥的人。”
　　简简单单一句话，掷地有声，坦荡坚定。
　　没有暧昧不清的拉扯，没有刻意挑衅的敌意，只是纯粹的守护，却比任何情话、任何对峙，更能刺痛隽宸亦的神经。
　　就在这时，楼道尽头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陆衍一袭黑衣，气场冷冽，眉眼覆着戾气，快步走来，身后跟着闻讯赶来的筱琛与唐素眠。三人并肩而立，气场全开，瞬间将隽宸亦的所有强势尽数压制。
　　陆衍目光冷厉，落在隽宸亦身上，语气带着十足的警告与戾气：“隽导，回国可以，纠缠不行。柏言已经仁至义尽，你做错了事，不知悔改，反倒步步紧逼，未免太过欺人。”
　　筱琛也敛去平日的温和，语气冷硬：“十年情分，柏言对得起你，是你亲手毁了一切。现在他只想体面抽身，麻烦你别再死缠烂打，给自己留最后一点尊严。”
　　众人层层围护，字字铿锵，将我牢牢护在身后。
　　隽宸亦孤身立在原地，面对众人的一致对峙，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他死死盯着我，目光执拗又疯狂，像是烙印一般，不肯挪开半分：“柏言，我不会放手的。这辈子，我都不会放手。”
　　我站在众人身后，眉眼清冷，波澜不惊。
　　执念是他的，不甘是他的，悔恨是他的。与我无关，再无瓜葛。
　　人一旦被执念困住，大抵都会变成偏执的囚徒。从前我总以为，隽宸亦的冷硬与强势，只留给工作与名利场，对待我，永远是藏着温柔与迁就的。直到这场破碎降临，我才彻底看清，他骨子里的偏执、自私与占有欲，从来都根深蒂固，只是从前被十年情分层层掩盖，我从未真正窥见全貌。
　　自那日在零渡会所不欢而散后，我以为我的决绝表态，多少能让他收敛几分，哪怕不甘心，也会顾及体面，暂且退场。可我终究低估了他的疯魔，更低估了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从未尝过失去的人，在面临彻底失去时的极端疯狂。
　　他不再是那个高高在上、清冷矜贵的国际导演，褪去所有光环与克制，化身阴魂不散的执念梦魇，盘踞在我生活的每一处角落，无孔不入，步步紧逼，誓要将我重新捆回那段早已腐烂破碎的婚姻里。
　　A市的秋雨来得缠绵又执拗，淅淅沥沥落了整整一周，像极了隽宸亦没完没了的纠缠，阴沉沉压在心头，让人喘不过气。我搬离了市区喧嚣的公寓，住进城郊一处临水的静谧小区，这里人烟稀少、私密性极佳，是我早前闲置的住处，本是用来独处静养、打磨设计作品的清净之地。我以为躲开闹市，就能躲开纷扰，躲开他的偏执拉扯，能安安稳稳处理离婚事宜，慢慢抚平心底的疮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