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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锁在深宫 紫轩公主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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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轩公主被惩戒之后,心中不甘,第二日带着两名侍女来紫丁阁前来“宣战”。
“紫瑛公主,不好啦!紫轩公主带着两名侍女气势汹汹地上楼来了。”侍女惊慌道。
惜月正为太后精心研制延年益寿之汤药,无心理会。
“紫丁阁。母后竟为这个孤女打造如此华丽绝美的小楼。”紫轩公主刚踏入紫丁阁,就被阁外优美的意境与阁内精美的布置深深吸引。她站在紫丁阁门口,向下望着那一池婷婷荷叶,无花也依然绝美。这份绝美虽消融了些紫轩公主的盛气,却又助长了她的妒意。
当她与两名侍女站到惜月面前时,惜月没有出门迎接,也并无行礼问候,仍是忙着研究草药。紫轩公主原本压在心头的火气猛地涌上来,“不就是一个被收养的孤女嘛,还真以为自己是公主了。”
惜月仍是不吭声,紫轩怒气更甚,她双手一抬,把满桌的草药掀翻在地。惜月仍不动声色,悦儿听到动静从屋内出来,“我家小姐与你无怨无仇,公主为何如此欺人。”林庆把悦儿从府中调到宫中,正是为了在关键时候能帮惜月一把。
惜月也不气恼,只是蹲下身来捡药材,悦儿与另一个丫鬟桑蓝也一起捡。紫轩气愤地坐下来,看着主仆三人的可怜样心里有着胜利者的喜滋味。
“紫轩公主是主,惜月是客,公主不必与我争锋。”惜月捡完地上的药材,淡淡道。
紫轩公主斜着眼看惜月,觉得这个孤女倒是有几分意思。
“公主很看中朱翼是吧?他是我朋友,助我为皇上疗伤,应该过几日就会来。”惜月仍是淡淡的,像是在叙述自己的一个普通朋友。
“山月公子本名朱翼?”紫轩公主情绪顿时平静下来,喜滋滋问道。
“是啊!正是在下。见过紫轩公主。”此时,正值朱翼满面春风地到来。他的这一对紫轩的礼貌问候也使紫使芳心颤动。
一见朱翼,惜月立马想起来,今日他们约好了一起练箭,“哦,对了朱翼,要不请紫轩公主与我们一同练箭吧!”
一听能与朱翼一同练箭,紫轩顿时觉得,惜月对她恩深似海。
十六年来,紫轩在宫中只有吃喝玩乐,从不知还可以读书习武。从小,太后视她如明珠,让她享尽荣华富贵,从不让会让她受一点苦,哪怕是读书写字也是从不勉强。
紫轩看惜月拉弓的姿势生猛,自己却怎么拉都拉不开。惜月让朱翼慢慢地教紫轩,紫轩更是心花怒放。可紫轩力气小得可怜,就是拉不开弓。
“这可能是平日里缺少锻炼。”惜月看着紫轩手无缚鸡之力,为其寻找着原因。
“那就从每日提石头开始练吧!”朱翼带着一丝狡黠提议道,并找来一块不小的石头,搬动着,以身示范。
看着朱翼强健的体格和搬石头时潇洒的身姿,紫轩怜生出更多的爱慕之情。但又看着惜月开弓自如,百发百中的豪杰之姿,心生仰慕又有几分不甘。
“我先回宫练习臂力去了。”紫轩自愧不如便找理由回去,但又心生一计,“山月公子,改日有空能否到我宫中指导一二。”
朱翼低头不语,想拒绝,却又不好意思开口。
“好的,好的,我替他答应你了,明日早上,就明日了。”惜月俏皮地为朱翼回答道。
次日清早,朱翼只能早早地去紫轩宫。她即使敢违抗紫轩公主,也不敢违抗惜月,这是一种连他也不知的古怪的情愫。
紫轩公主搬起一块石头,缓缓地走。她实在太累了,手臂快坚持不住了。她从小就是太后的掌上明珠,针线和丹青都不曾碰到,何况是这种需要使精鄙之力的伎俩,她更是碰都未曾碰过。今日为朱翼一言,却甘愿搬石头,着实令人震惊。这样的描述也是传到了太后耳中,太后着实不敢相信,紫轩真是在搬石头。
“坚持,一定要坚持下去。”一旁的朱翼正在为搬运石头的紫轩鼓劲儿。
不知何时,太后已站在紫轩一侧,又可气又可笑地看着她,“小时候让你练书法,让你学刺绣你不肯,如此炎热的天气,你却在搬石头,就为了拉弓?”太后看了眼紫轩,又看了眼朱翼,抿嘴一笑。
“罢了罢了,母后等你能拉开弓的那天。”太后也不再想多言什么,只怪自己生的是一个不争气的女儿。
惜月最近在练双箭齐发。赵谨也是弓箭高手,有时也陪惜月红箭。
赵谨看着惜月专心练箭的样子,问道:“女子练箭如此专心,也只有惜月了。太平盛世,也派不上什么用场的。”
“女子练箭可以自保,可以杀敌。”惜月坚定地说道。
“大周坐享太平快百年了,百年来无战事,今后也不会有,我们会一直安康享太平的。”赵谨极具帝王风度地说着。
“但愿如此!”话语间,拉弓双箭,一齐射到靶中央。
“惜月,你能双箭射中前面那个小厮的帽顶吗?”赵谨目中闪过一丝狡黠。
“不能。”惜月斩钉截铁地说。
“为什么?你明明能够。”赵谨争辩道,同时,把弓塞到惜月手上,惜月不肯拉弓,他便强制地怀抱着她,帮着她拉弓。惜月不敢动,生怕她的一丝任性的颤动会夺了小厮的命。
果然一箭双发,双箭射中了小厮的帽顶,吓得小厮顿时小便失禁。
朱翼过来时,正是赵谨怀抱着惜月之时。箭射中后,赵谨没有松开之意,惜月便冲出赵谨的怀抱,放下弓。
“朱翼你回来啦!紫轩公主练得可还好?”惜月凑过去问。
“还好的,只是被太后看到她在搬石头。太后估计会笑我们疯癫。”朱翼怏怏道。
“也罢,也罢,等紫轩公主拉开弓的那刻,太后自然会感激你的。”惜月小心安慰着,但朱翼仍怏怏地,离宫而去。
赵谨欢心地笑笑。
几日来,太后服用了惜月研制的丹药,感觉神清气爽,睡眠充足。她轻声对李嬷嬷说:“林惜月真是个奇女子,哀家要让她守在宫里一辈子。”
李嬷嬷充满恶意地笑笑,似乎想着如何将林惜月一辈子甘心情愿地留在宫中。
“启禀太后,紫瑛公主今日集市上买了几个牛。”侍女来禀道。
太后一惊,也不明白惜月用意,只觉得把牛养在宫中实在太脏,但让李嬷嬷前去一看究竟。
李嬷嬷回来时,缓缓端着一大碗白色乳制品道:“禀太后,这是紫瑛公主为太后准备的牛奶。”
“牛奶?”太后一惊。
“老奴已为太后试过,此朱奶无毒,味美。”
“太后一试,果然味美。”甚至开心地说,“比人奶还好喝啊!”太后感慨道。
“太后,这牛奶鲜香无比,价值极高,每日饮之,百病不生,比人奶更优,烦请太后遣散宫中乳母。”
确实,太后为一已私利在宫中养了这么乳母,这些乳母产的奶不是给王子们吃,而是给太后本人喝。她说人喝人乳皮肤细腻光滑,青春永驻,延年益寿。可太后却从没想过,普通百姓的苦,平凡乳母的苦,乳母家中孩子的苦。
看着太后满意的表情,惜月直言,“太后这些牛都是朱家牛铺牵来的,以后你要更多奶牛都可以向朱翼要,他都会满足您的。”
在没有经过太后允许的情况下,惜月便遣散了乳母,李嬷嬷与众宫人都等着看惜月被罚的好戏,没想到,太后非但没怪罪,还直夸赞朱家的牛奶比乳母们的人奶更美味。
太后似乎再也离不开惜月,她已深度信任她,不再过问养心殿皇帝的安危。她想着,惜月应该不会令她失望,她只要保证皇帝不死就行。
凌晨时分的紫丁阁分外宁静,惜月手中托举着一颗药丸,双目溢出兴奋的笑来,“成功了,终于成功了。”
天还未亮,惜月带着悦儿轻悄悄地去了养心殿。皇帝的皮肤已完好,水泡与溃烂已完全痊愈。惜月给皇帝喂下这颗精心研制的丹药,郑重地将他身子放平。
“小姐,您新研制的丹药真有用吗?皇帝会醒吗?”悦儿疑惑地问。
“七七四十九天,今天才是第一天,效果应该会有,我们要持之以恒。对了,这件事情不要让小翠知道。”惜月轻声说。
小翠是太后安插在惜月身边的宫女,惜月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她的眼睛。他们选择凌晨过来,也是为了避开小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