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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 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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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六章夜宿客栈,琴剑同榻
宗门接了北麓村急报:阴祟结雾,夜哭摄魂,凡人弟子连损三名。
沈霜辞领令时,袖中便落出一枚紫穗——姜晚吟站在她身侧,指尖勾住那穗尾,轻声:“我同去。晚吟气可镇魂,且……你袖口伤未全。”
沈霜辞看她一眼,没驳,只道:“跟紧。”
北麓距山门百里,薄暮方至。村口雾如活物,沈霜辞霜气绽开,清出一条道,将姜晚吟护在内侧。祟物藏于枯井,夜半方显。二人立井边,沈霜辞剑未出鞘,只以气锁井;姜晚吟抱琴盘坐,指尖拨弦,晚吟紫气如网沉入井中,将翻涌的怨雾一寸寸压回地脉。祟声凄厉,撞上琴音便软了牙。
事毕,寅时将近,借宿村中唯一客栈。
掌柜只剩一间上房,支吾:“两位仙师,这、这榻够宽……”
沈霜辞截话:“无妨。”姜晚吟耳尖微红,却没躲,只把琴抱进房,以紫气净了榻上尘。
灯只留一盏。沈霜辞解了外袍,霜气凝成薄障隔住窗缝凉风;姜晚吟将桐木琴横于榻里侧,自己和衣躺下,留出半榻空位。沈霜辞立了片刻,终躺下,剑搁在触手处,人却背对姜晚吟——规矩,但没拒。
夜深,祟气余波返涌,井方向传来低啸。姜晚吟惊醒,下意识往热源靠,额头抵住沈霜辞背脊。大师姐一身霜气本能炸开,又在嗅到晚吟紫气时生生收束,转过身来。
“怕?”沈霜辞声低。
姜晚吟摇头,往她怀里靠实,琴横在两人之间,弦微振:“不怕。师姐在,祟不敢近。且……说好双向挡灾的。”
沈霜辞臂弯滞一息,终将人拢住。晚吟气与霜雾无声交绕,在窄榻上筑出暖笼。她想,这哪里是除祟夜宿——分明是风雪相依,把白日擂台、抄书房的契,在此刻以体温重烙。
姜晚吟半梦半醒,指尖攥她前襟:“师姐……回去把婚书裱起来好不好?”
沈霜辞没答,只把下巴抵她发顶,在心里应:好。裱在霜雪崖,裱在往后每一夜。
晨光透窗时,掌柜送水,门未敲便从缝里瞥见——仙师二人相贴而眠,琴与剑并放枕侧,紫穗缠着霜袖。他慌忙退走,只当见了什么不能言说的景。番外:晚霜琴与婚书,在弟子嘴里疯长
玄清门膳堂的早饭时辰,向来是流言发酵的最佳温床。
“听说了没?抄写房那十遍门规,真被首席和小琴修抄成双影契了!”内门弟子甲咬着灵米糕,压着嗓子,“我舅公的徒孙在执律堂扫地,说宣纸叠起来,末页紫气缠霜痕,跟画了同心纹似的。”
“何止。”乙凑近,“那琴——原先叫桐木琴,如今人家私底下唤‘晚霜’。昨儿下山除祟,只一间房,琴横榻里,剑搁枕侧,掌柜说仙师二人相贴而眠,紫穗还缠着袖口!”
邻桌刚进门的姜晚吟脚步一顿,耳尖染红,怀里晚霜琴的凤纹却微光流淌,像在得意。沈霜辞立她半步后,霜气无声笼住那抹红,声淡:“食不言。”
可挡不住底下。
厉传被压过一头,此刻阴阳怪气:“婚书?怕是强词。琴再叫晚霜,也不过器修——”
“是锚定。”不知谁插嘴(其实是昨夜偷看窗影的杂役升职了),“我瞧见小师妹给首席系穗,说‘只系给她’;首席拢穗回掌,说‘原是我的’。这晚霜琴横那儿,分明只认她二人气,旁人碰都碰不得,跟认主似的。”
姜晚吟低头扒粥,用筷尖在碗沿画圈,在沈霜辞神识里传音:“师姐,他们比我们还像写过婚书。”
沈霜辞筷尖一停,给她夹了块温灵糕,同样传音:“随他们说。反正十遍规,我裱在霜雪崖了。”
突然,晚霜琴在姜晚吟膝上轻鸣一声,凤鸣净世微漾,满膳堂喧声被涤清半息。众人一静,看那紫气自琴漫上小师妹腕穗,又缠住沈霜辞袖角——像活物在众目下秀契。
监宗长老恰端汤过,笑咳:“行了,风雪二位的闲话,留着当你们化神后的话本。那琴叫晚霜挺好,这婚书……老夫批了,门规里添一笔‘双向相护不罪’便罢。”
满堂弟子:“……” 懂了,宗门最高层,亲自发糖。番外重制·严格版:凤凰栖霜,闲话不知底
玄清门膳堂晨间,粥香混着灵雾。
“抄写房那十遍门规,真被首席和小琴修抄出双影了!”内门弟子甲咬糕,“我舅公的徒孙说,宣纸叠起紫气缠霜,跟契书似的。”
“那琴才绝。”乙压声,“叫凤凰琴,日常乖乖皮,天仙音只弹给一人。除祟夜宿,琴横榻里,紫穗缠袖,首席拢着人睡——天霞护主只罩她俩,旁人蹭不着。”
厉传冷哼:“器修逢迎罢了。”
姜晚吟端粥入座,膝上凤凰琴凤纹温润流淌,似没听见。沈霜辞落座她身侧,霜气隔了闲言,淡声:“食不言。”
忽而凤凰琴轻鸣,凤鸣净世微漾,膳堂喧声被涤清。紫气自琴漫上姜晚吟腕穗,又缠住沈霜辞袖角——乖乖皮在众目下秀契,旁人只当仙音悦耳、琴通人性。
监宗长老端汤过,笑咳:“凤凰栖霜的闲话,留着当话本。琴既认主,老夫眼瞎也批了。”
他们不知:昨夜若祟真爆绝境,这乖琴会瞬间血弦震七音,满场敌手成空木;而沈霜辞只会被霞光裹住,醒来揉额角说“方才凤凰琴音重了些,哄我睡了一觉”。——那一层,唯主人知。番外:凤霞哄睡,不知七绝
沈霜辞觉得自己刚闭眼没多久。
怀里有人温温挨着,额头抵她颈窝,呼吸绵长。她垂眸,看见姜晚吟抱在身前的凤凰琴——琴身桐木泛着淡光,凤纹流淌如活物,乖顺横在二人之间,弦未拨已先宁神。
昨夜除祟,井中怨雾翻涌时,她记得自己剑气锁井,小师妹拨弦镇压。后来似有低啸返涌,她本能要炸霜气护人,却在一息间被什么极柔的霞光裹住,魂里像被暖流推回榻上。再然后……琴音稍重了些,像凤凰在耳边振翅,哄她沉进无梦的暖。
“师姐?”姜晚吟在她怀里半睁眼,指尖还勾着她袖角,“你醒了。”
沈霜辞抬手,无意识揉她发顶,声淡而哑:“方才……凤凰琴音重了些,可吵着你?”
她完全不记得血弦、不记得七音断念,只当那琴鸣是寻常净世微漾,把夜祟反噬挡成了安眠曲。姜晚吟眼底藏着只有主人懂的笑,轻声:“不吵。是哄你睡的。你睡得很稳,魂里都暖。”
掌柜送水时在门缝外缩头,只当仙师二人相拥听琴眠。他不知,昨夜若真绝境,这乖琴会瞬开七绝,满场敌空木倒地;而沈霜辞会被音波温软拐弯裹住,毫发无伤,醒来只揉额角说“琴音重了”。
沈霜辞起身,把凤凰琴接过来横于案上,以霜气煨温茶放琴侧。她想,这琴乖,只栖她一人怀,只弹给她听。至于更深的底——她不必知,也被永远隔在算式外。
姜晚吟下榻,腕上紫穗缠她袖,笑:“回山把婚书裱起来,凤凰横着,好不好?”
沈霜辞拂她肩落瓣:“好。只裱给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