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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小师妹只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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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七章凤琴触脉
,雪声入怀
自北麓除祟归来,沈霜辞袖口旧伤已愈,霜气却仍凝着一缕未散的阴煞——那是井祟临退时反噬的寒意,缠在心脉外,薄如冰针。
姜晚吟抱凤凰琴随她回霜雪崖。晨光铺石,她没弹曲,只将琴横于膝,指尖轻抵沈霜辞腕间,晚吟紫气如缕,顺脉探入。凤凰琴在侧自行鸣响,凤鸣净世微漾,将周遭声扰涤清,天霞护主无声张启,替锚定之人隔去杂念。
“师姐,别拒。”她声软,“凤凰琴通心,我只听你的。”
沈霜辞垂眸,没抽手。紫气触至心脉时,她觉一股温流裹住冰针,并不疼,反倒像被霞光推进浅眠——只当方才琴音稍重,哄她魂里安稳。
而在姜晚吟感知里,凤凰琴的凤纹骤亮。她“看”见雪:那是沈霜辞百年来以女子之身孤绝修剑,霜气自初入玄清便封住心窍,雪声寂寂,是无亲无岸的寒。大师姐从不言的空,被剑修煞气一层层冻厚。姜晚吟指节微颤,以晚吟气柔柔唱进去,想,原来大师姐的雪,这么怕被人听见。
“……吵么。”沈霜辞半阖眼,声淡而哑。
姜晚吟收气,凤凰琴温润如初,她摇头:“不吵。是雪声太静,我替你唱暖。”
沈霜辞不知自己被读脉,只当被琴音净过神,抬手揉她发顶:“乖。”
三日后,宗门论心,长老欲查弟子煞气。姜晚吟抱琴立侧,凤凰琴乖乖横陈,凤鸣荡开探视——旁人只觉仙音悦耳,唯沈霜辞心脉被天霞裹住,无扰无觉。
崖边晚风拂琴,姜晚吟想,雪声我收了,往后只弹凤凰,不叫你醒于寒。番外:女弟子们的茶会,与那把更乖的凤凰
玄清门女弟子院的晚课罢,几人凑在廊下煮灵茶。
“你们发现没?”苏师妹捧盏,压着嗓子,“首席大弟子近来……霜气都软了。前日我路过霜雪崖,看见姜师姐抱琴坐在石上,凤凰琴横着,凤纹流淌,乖得像活物。首席就立她身后,由着她拨弦——那天霞护主只罩她俩,我稍靠近半丈,净世音就轻轻把我神识荡开,连风声都淡了。”
陈师姐咬着蜜饯笑:“何止。中秋宴那晚,姜师姐穿席到最尾,只弹给沈师姐听,全山噤声。凤凰琴鸣起来,仙音悦耳,可咱们听是听,心里不沾晚吟;唯首席被霞光裹住,事后我瞧见她揉姜师姐发顶,声哑说‘琴音重了些,稳’——分明是被哄睡了半场。”
“上回仙舟压境,更奇。”陈师姐压低,“咱们都怕得腿软,却觉琴音稍重,似凤凰振翅涤清威压。姜师姐横琴膝上,沈师姐睁眼便说‘暖’。后来长老说,那是凤凰乖,没吵旁人,只护锚定之人。”
厉传的相好女修在角不忿:“器修逢迎罢了。”
“逢迎?”苏师妹摇头,“你见哪器修敢把本命琴叫凤凰,敢当众系紫穗说‘只系给她’?掌教收了上界谕,首席拔剑斩案,那琴在侧鸣,天霞把首席隔成暖笼——她们是双影契,琴是乖宠,不是媚术。”
廊外月移,凤凰琴的影在她们闲话里只余温润。无人知,若绝境逼至,乖琴会血弦震七念,满场敌空木;而沈霜辞只当被凤霞拐弯裹住,揉额角问“可吵着你”。那层,唯姜晚吟知。
监宗女长老端汤过,笑咳:“风栖霜的闲话,留着当话本。这凤凰,算彻底乖在霜辞肩上了。”
满廊女弟子抿茶笑——懂了,最高处亲自发糖,且只发二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