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猫56

3、第 3 章

　　《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三章霜雪为盾，晚吟为刃

　　玄清门三年一度宗门大比，晨钟撞碎云海。

　　姜晚吟坐在崖边琴石旁，看沈霜辞立在中央擂台。大师姐今日着了正服，霜色道袍绣暗银雪纹，束发玉冠映着初光，剑未出鞘，气压已满台。她抬眼往琴石方向掠来一瞬，极轻，却让姜晚吟指尖跟着一颤——昨夜那句“只弹给我听”还烫在耳根，她想，今日若有人伤她，自己便不止弹琴。

　　对阵抽选，沈霜辞轮空。姜晚吟却被点名与内门三组的厉师兄再战。上月小比被沈霜辞挡过一次，对方显然记仇。厉师兄剑出狠招，笑里带刺：“小师妹，琴修近战如纸，放下琴，我留你全须全尾。”

　　姜晚吟不答，只把琴横于膝，晚吟紫气漫出，如雾如网。她心里说：师姐，你看，我不只躲在你身后。

　　台侧，沈霜辞霜气早已绷如满弓。她看见厉师兄剑锋逼向姜晚吟左肩，看见那小师妹不避，反拨弦——紫气凝成虚影琴刃，格开三寸。心口某处被细针扎似的疼。她本不该插手弟子斗法，可上月斩过的规矩，今日重斩。

　　“厉传，收剑。”

　　声冷，人已掠入场。剑鞘击开寒光，沈霜辞将姜晚吟整个拢在身后，霜气如墙炸开，逼得厉师兄退三步：“玄清门弟子，轮不到你定全须全尾。动她，先问过我霜辞。”

　　袖口旧伤被气浪撕开浅痕，血色沁出。姜晚吟攥住她染尘的袖角，眼尾红透：“师姐……你又为我伤。”

　　沈霜辞垂眸，第一次在众目之下抚她发顶，声音低得只有两人听见：“你弹你的琴，我守我的霜。不必怕。”一月前崖边的话，今日擂台重誓。

　　台下哗然。有人低语：“首席护那小琴修到这地步？”

　　姜晚吟却忽然松手。她抱琴而起，指尖狠狠压弦——晚吟之气彻底暴涌，紫雾如晚风怒号，凝成半透明琴形屏障，反将沈霜辞护在中央。厉师兄再逼，被琴气震退数丈，剑当啷落地。她声音不高，却传满台：“师姐护我，晚吟亦护师姐。我的琴，不只弹给一人听——更斩向伤她之人。”

　　紫光退时，她腿软，被沈霜辞一把捞住腰。大师姐臂弯比想中稳，霜气裹来暖意，只骂了句：“……逞能。”

　　姜晚吟埋进她肩窝，声音闷而亮：“是双向的。你收锋，我亮刃。”

　　沈霜辞抱人出圈，不理长老询声，只往霜雪崖走。怀里的姜晚吟轻得像晚风，却烫得像火种。她想，这哪里是小师妹——分明是肯以柔软为刃、替她挡煞的同类。霜剑百年，第一次有人把“护”字还给她。

　　至崖边，她把人放石上，取药拭袖口血。姜晚吟抢过纱巾，晚吟气疗愈如旧，轻声：“以后换我先挡。”

　　沈霜辞握她腕，霜气缠上紫雾，两色交绕：“好。但只准挡我看得见的时候。”

　　当夜，宗门布告：大比止，姜晚吟晋内门，沈霜辞罚抄门规十遍——因“不当介入斗法”。可有人见抄写房灯彻夜，窗上映两影：一抚琴，一执笔。琴穗落于笔侧，紫气缠霜痕。监宗长老远远笑叹：“这十遍门规，怕是抄成婚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