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猫56

2、第 2 章

　　《小师妹只想弹给大师姐听》 第二章夜风叩门

　　一（姜晚吟 POV）

　　门轴轻响时，姜晚吟以为自己会颤。

　　可抬眼看见沈霜辞立在温灯里，霜色道袍半解，领口松了一寸，露出冷白颈线，她反而不怕了。大师姐眼如寒星，却没退开，只侧身：“进。只准弹给我。”

　　屋里没有剑气，只有淡到几乎闻不见的雪松味。琴案早被挪到窗边，案上温着那壶她熟悉的灵茶。姜晚吟把桐木琴放下，指尖触弦，却先轻声：“师姐，你袖子……方才小比划破了。”

　　沈霜辞垂眸，袖口浅痕已用针线草草缝过——针脚生涩，显然是她自己动手。姜晚吟伸手，晚吟紫气如雾，裹住那道痕，伤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收口。她低声：“我的气，只肯给你疗。你的霜，也只肯为我收，对不对？”

　　沈霜辞喉头微动，没答，只把茶递到她唇边：“弹。”

　　二（沈霜辞 POV）

　　沈霜辞极少让人进寝房。

　　剑修的居处该如人心，清冷无尘。可姜晚吟坐下的那一瞬，满室都像被晚风犁过一遍，连灯焰都软了三分。

　　琴音起时，她没运功隔绝。那是《晚风叩霜》的全本，比崖边更缠绵，尾音勾着不舍。沈霜辞垂手，指节抵在案沿，霜气不自觉凝成细丝，绕上琴尾，像怕那声音飞走。

　　——她竟在留。留这抹只属于她的晚吟。

　　曲至中段，姜晚吟哼起低谣，眼帘半垂，长睫投下影。沈霜辞忽然想，若这琴永远只弹给她听，若这人永远只望她一人，那她这柄霜剑，折了煞气也甘愿。

　　三（姜晚吟 POV）

　　姜晚吟弹错了两个音。

　　不是手生，是心乱。沈霜辞就站在一步外，灯下看她，像雪被火光映出温度。她鼓起勇气，在曲终前停指，仰脸：“师姐……这曲，是讲晚风怎么绕进霜雪里的。你听见了吗？”

　　静。只有灯芯噼啪。

　　然后沈霜辞抬手，指背拂过她脸侧，拭掉不知何时沾的琴弦灰：“听见了。霜雪……不拒晚风。”

　　姜晚吟攥住她袖角，把脸埋进去，声音闷而亮：“那以后，我都只弹给你。你只听我，好不好？”

　　四（沈霜辞 POV）

　　“好。”

　　一个字，落得比剑誓还重。

　　沈霜辞收手时，霜气终于彻底温下来，笼住姜晚吟肩头，替她挡了夜窗缝里漏进的凉。她想，这小师妹哪里软——分明是韧，一寸寸唱穿她百年孤绝。

　　“回屋去。”她低声，“明晨，崖边照旧。”

　　姜晚吟起身，抱琴至门边，又回头笑：“师姐，晚吟梦里也会弹给你听。”

　　门合上。沈霜辞立在原地，许久，指尖碰了碰案上残温的茶盏。

　　——霜雪崖的茶，以后要煨两杯了。

　　五（章末钩子）

　　翌日，宗门传闻不胫而走：首席大弟子昨夜寝房亮灯至寅时，而小师妹姜晚吟院中琴音空悬，人却不见。

　　监宗长老远远对沈霜辞挑眉：“霜辞，你那扇门，还关得住了？”

　　沈霜辞只拂袖而过，袖中掉出半片紫气缭绕的琴穗——是姜晚吟故意落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