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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羞辱 时岁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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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岁的眼泪“唰”地就掉了下来。
他抽回手,用力捶打裴尚铭的胸膛:“你滚!我讨厌你!你就知道管我!我讨厌死你了!”
裴尚铭任他打了几下,然后一把将他拉进怀里,让他坐在自己腿上,双臂像铁箍一样圈住他的腰。
“门禁十点半。”裴尚铭贴着他耳朵说,“宝宝十一点二十才回来。偷跑出去,喝酒,撒谎,还让别人碰了你。老公是不是平时太纵容你了,嗯?”
“你纵容个屁!”时岁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眼泪把裴尚铭的衬衫都浸湿了一小片,“你连我上厕所都跟着!我嫁给你又不是坐牢!”
“宝宝不记得了?”裴尚铭的声音更轻了,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温柔,“上次你偷跑出去,差点被车撞。老公只是担心宝宝。”
“你就是变态!控制狂!”时岁哭得打嗝。
“宝宝说对了。”裴尚铭亲了亲他的发顶,“老公就是变态,只想把宝宝锁在家里,哪儿也不让去。”
时岁浑身一颤,哭得更凶了:“你放开我……我要回家……”
“这里就是宝宝的家。”裴尚铭轻抚他的后背,像在安抚一只受惊的猫,“宝宝哪儿也去不了。”
时岁哭了好一会儿,终于慢慢止住了。他抽抽噎噎地小声说:“我错了……”
裴尚铭抬起他的下巴,用指腹擦掉他脸上的泪:“错了该怎么做?”
时岁咬着唇,眼泪又开始在眼眶里打转:“……叫老公。”
“还有呢?”
“我以后不偷跑了……”时岁小声说,“也不撒谎了。”
裴尚铭看着他,目光温柔又深邃:“宝宝再偷跑,老公就把你关在家里,吃饭、洗澡、上厕所,全都在老公身上。一分一秒都不分开。”
时岁被他的话吓得脸色发白,终于彻底怂了。
他抓住裴尚铭的衣襟,声音软软糯糯的,带着哭腔:“老公,我错了,你别生气……”
裴尚铭笑了,亲了亲他的额头:“宝宝乖。但今晚的惩罚,不能少。”
他一把将时岁抱起来,往浴室走去。
裴尚铭重新给他洗了澡。
浴缸里的水又换了新的,时岁被剥光了放进去,裴尚铭依旧像往常那样给他洗。
但这次,他洗得格外仔细,也格外慢,每一寸皮肤都被他的手掌反复揉搓过去。
“宝宝身上沾了别人的味道。”裴尚铭低声说,语气里带着不加掩饰的阴鸷,“老公不喜欢。”
时岁泡在热水里,本来就浑身发软,被他这样洗着,更是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
他只能小声哭:“没有别人……就喝酒……他们只是坐在一起……”
“只是坐在一起?”裴尚铭的手指滑过他的腰侧,时岁敏感地缩了一下,“那为什么有烟味?为什么手腕上有指痕?”
时岁哭着摇头:“我不知道……我没注意……”
“宝宝不乖。”裴尚铭把他从水里捞出来,用浴巾裹住,“老公帮你洗干净。以后那些人,不许再见。”
时岁抽泣着,没有反驳。
他其实心里清楚,裴尚铭不会让他再见到周越他们了。这个男人说到做到。
时岁被抱到床上时,已经软得像是没了骨头。
裴尚铭掀开浴巾,浴巾落地时几乎没有声音。
灯早就关了,只剩床头一盏小灯,把裴尚铭的影子投在墙上,大而深,像另一个人的形状。
“宝宝哭起来真漂亮。”裴尚铭抬起头,金丝眼镜已经摘掉,没了眼镜的遮挡,那双眼睛里的欲色和占有欲几乎要溢出来,“让老公多看看。”
时岁那时还没意识到,这句话不是哄他,他只觉得热。
意识开始变得不可靠,时岁的眼泪从眼角滑进发丝,凉丝丝的。
裴尚铭来吻他的眼泪,吻得极有耐心,他觉得羞耻,又觉得委屈,蜷起来,抓着床单,把布料揉成皱巴巴的一团。
“老公……我错了……”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错在哪里,只是觉得这样说,也许那个人会放过他。
“知道错了?”裴尚铭俯下身,亲了亲他眼角的泪,“但老公还没罚完。”
时岁一直在哭,他忽然分不清惩罚和疼爱有什么区别。
因为裴尚铭的声音太温柔,温柔得像在说情话,可做的事又太残忍,一点一点把他逼到边缘,又不许他逃。
夜被拉得很长,时间不再是一条线,而是一团乱麻。
时岁觉得自己像被潮水反复拍打的沙,刚聚成形,又被冲散。
裴尚铭在床上和平日里判若两人。
白天那个温柔耐心、事事妥帖的裴尚铭,此刻就像撕下了人皮,露出内里变态的本质。
“宝宝,忍着点。”裴尚铭在他耳边低喘,“老公疼你。”
他哭得更凶,嗓子渐渐哑了,两条腿像浸了水的棉花,使不上力。
“老公,求求你了……”
“再叫一声老公。”裴尚铭咬住他的耳垂。
“老公……”时岁哭得浑身发抖,“老公,放过我吧……”
裴尚铭低笑,亲了亲他湿润的脸颊:“再叫一声。”
“老公……”
“再叫。”
“老公……呜……老公……”
“宝宝,”裴尚铭声音低哑,带着某种偏执的温柔,“让老公看看,还有没有别人的痕迹。”
等裴尚铭终于肯放过他时,他已经昏昏沉沉,意识模糊。
裴尚铭抱起他,去浴室清理。
时岁半梦半醒间,感觉到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裴尚铭的动作很轻,如同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讨厌你……”时岁迷迷糊糊地说。
裴尚铭亲了亲他的额头:“宝宝讨厌也没用。你是老公的。”
第二天,时岁醒来时已经中午了,浑身酸软得像被碾过一遍,尤其是腰和腿,稍微动一下都疼。
他睁开眼,看见裴尚铭正端着碗坐在床边,温柔地看着他。
“宝宝醒了?”裴尚铭舀起一勺粥,吹凉了送到他嘴边,“老公喂你。”
时岁张嘴想骂,嗓子却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句子:“裴尚铭你……变态……”
“还有力气骂,”裴尚铭笑了,“看来昨晚老公还是不够努力。”
时岁立刻怂了。
他想起昨晚裴尚铭那些手段,还有自己哭着求饶的样子,脸瞬间涨得通红。
他乖乖张嘴,含住了那勺粥。
裴尚铭满意地又喂了一口:“宝宝真乖。”
时岁一边被喂着,一边在心里骂自己没出息。
他觉得自己特别惨,没嫁给裴尚铭之前,他被家里人管得死死的;好不容易嫁了人,以为能自由点,结果裴尚铭管得比以前更严。
吃饭、洗澡、睡觉、出门,全都在裴尚铭的眼皮子底下。他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怎么了?”裴尚铭见他眼眶泛红,放下碗,伸手摸了摸他的脸,“宝宝哪里不舒服?”
时岁吸了吸鼻子,闷声说:“你以后能不能别管我那么紧……”
裴尚铭沉默了一瞬,然后轻轻把他抱进怀里。
“宝宝,”他的声音低沉又温柔,“老公只是太爱你了。”
时岁又委屈又生气,真要烦死他了。
时岁被裴尚铭关在家里养了三天,才终于被允许出门。
说是允许,其实和押送差不多。
裴尚铭亲自给他挑了衣服,一件奶白色的针织衫,领口紧得只露出半截脖子,下面是一条浅色休闲裤,把两条腿裹得严严实实。
时岁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气得直跺脚:“我这样像个学生!丑死了!”
“宝宝穿什么都好看。”裴尚铭从背后抱住他,下巴搁在他头顶,镜子里映出两个人身形对比。
时岁才到裴尚铭胸口,骨架纤细,被男人整个圈在怀里,像一株被人随意折下的白玫瑰。
裴尚铭肩宽腿长,长期健身的身材穿上衬衫不显山露水,脱了却是一身紧实的肌肉。
他只要微微收紧手臂,时岁就被勒得喘不上气。
“我不想穿这个。”时岁仰起脸,那双漂亮的眼睛里全是反抗,“我要穿那件露锁骨的。”
“不行。”裴尚铭低头亲了亲他的发顶,语气温温柔柔,“宝宝露给谁看?老公会吃醋的。”
时岁在心里骂了一句变态,却没敢说出来。
他挣脱开裴尚铭的手,气鼓鼓地往楼下走:“那我自己去逛街总行吧?”
裴尚铭跟在他身后,不紧不慢:“让司机送你。保镖跟着,别甩开,晚饭前回来。”
时岁头也不回地挥挥手:“知道了知道了,啰嗦。”
商场是城东最大的那家,时岁以前常来,嫁给裴尚铭之后就来得少了。
他穿着那身奶白针织衫,往门口一站,保镖远远跟在后面,两个穿黑西装的高大男人,看着就不好惹。
时岁烦他们,转头瞪了一眼:“离我远点,别跟那么紧。”
保镖们面无表情地后退了几步,但眼睛始终没离开他。
时岁哼了一声,转身进了商场。
他今天心情不好,被裴尚铭关了三天,憋得浑身不舒服。
出来逛街就是想透透气,顺便花裴尚铭的钱泄泄火。
他买东西从来不问价格,看上了就让人包起来,不到一个小时,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保镖手里就提满了购物袋。
时岁觉得不过瘾,拐进了二楼的鞋店。
这家鞋店是高端定制品牌,时岁以前常来,店里的导购都认识他。
他一进门,经理就笑脸迎上来:“时少爷,好久不见。店里新到了几款限量,您要看看吗?”
时岁嗯了一声,往贵宾区的沙发上一坐,两条腿交叠着,下巴微抬,一副等着人伺候的模样。
经理赶紧让导购把最新款的鞋子一排排推出来,摆在时岁面前。
“这双丑。”时岁指着一双镶钻的运动鞋说,“拿下去。”
“这双我上个月就穿过了,你们没新的吗?”
他看了几双,都不满意,眉头越拧越紧。
旁边一个新来的男导购没眼色,往前凑了一步,小心翼翼地说:“时少爷,您看看这双新款的,这是最近很火的设计师联名,颜色很衬您……”
时岁抬起眼,目光在这个导购身上停了一秒。
二十出头,长得还算干净,就是打扮得有点土,领带系得歪歪扭扭的。时岁最讨厌这种不懂规矩的人。
“我让你说话了?”时岁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居高临下的刻薄,“你算什么东西,也配给我推荐?”
那个男导购的脸“唰”地就白了,嘴唇抖了抖:“对、对不起,时少爷,我不是……”
“你刚才是不是碰到那鞋了?”时岁站起来,走到他面前,“脏不脏啊?你知你碰了我还怎么穿?”
男导购低着头,浑身都在抖:“对不起……时少爷,我没有碰,只是指了指……”
“你顶嘴?”时岁更生气了,抬脚就踩在男导购的鞋面上,用力碾了碾,“我让你顶嘴了?”
男导购痛得脸色发青,却不敢动。
周围的几个老员工面面相觑,没一个敢上前。
时少爷的脾气,他们再清楚不过。
这小祖宗从来都是这样,骂人打人跟吃饭喝水一样寻常。
“时少爷,您消消气。”经理硬着头皮过来打圆场,“这是新来的,不懂事,我马上让他走。”
“走什么?”时岁偏过头,那张漂亮的脸因为生气而泛着薄红,更显得明艳逼人,“我还没骂够呢。你给我站好!”
最后那句是对男导购说的。男导购抖了一下,下意识挺直了背。
时岁围着他转了一圈,每一步都踩在人心上。
他伸出手,用指尖戳了戳男导购的胸口:“你刚才说你推荐的那鞋衬我?你眼睛是不是瞎?我什么肤色,那鞋什么配色?你拿那种垃圾给我,是在侮辱我。”
“时少爷……我真的没有……”
“闭嘴!”时岁扬手就要扇过去。
男导购闭上眼睛,等着那巴掌落下来。
可预想中的疼痛没有来。
他小心翼翼地睁开眼,看见时岁的手停在半空,似乎想起了什么,又收了回去。
“算了,打你脏了我的手。”时岁嫌恶地皱了皱眉,转身坐回沙发,“你们几个,把新季所有款都给我试一遍,今天我不买到满意的就不走了。还有你——”
他指向那个男导购,嘴角勾了勾,带着点坏,“你跪在那儿帮我换鞋。”
男导购愣住了。
经理疯狂给他使眼色。男导购咬了咬牙,真的走过去,单膝跪在时岁面前,伸手去解时岁脚上的鞋带。
时岁穿了一双白色帆布鞋,是裴尚铭早上给他系的鞋带,绑得工工整整。
男导购低着头,小心翼翼地把鞋脱下来,露出里面穿着白色棉袜的脚。
时岁的脚很小,骨架纤细,脚踝白得能看见淡青色的血管,脚趾在棉袜里微微蜷着。
男导购的呼吸乱了一瞬。
他拿起一双新款皮鞋,托住时岁的脚后跟,慢慢套上去。
他的手指触到时岁的脚底,温热柔软,带着一点汗湿。
男导购的耳朵红透了,手抖得厉害,半天都没把鞋扣上。
“废物。”时岁不耐烦地踹了他一下,“连鞋都不会穿。你还能干什么?当狗都没人要你。”
男导购被踹得跌坐在地上,低着头,垂下的刘海遮住了半张脸。没人看到他此刻的表情。
他的嘴角,正微微上扬,是一种极其隐秘的、兴奋的笑意。
耳根红得快要滴血,瞳孔微微放大,□□处有了一点不明显的鼓胀。
时岁骂他、踩他、踹他,每一句话都像刀一样扎进他心里,却让他浑身发麻,有什么东西从脊髓蹿上来,直冲头顶。
这漂亮的小表子。
长着那么一张脸,脾气那么烂,嫁了人还出来招摇。
要不是裴尚铭护着,不知道被多少男人按在墙上弄死。
他一边在心里骂,一边又跪着爬过去,继续帮时岁换鞋。
时岁完全没有注意到男导购的异样。
他只当这人蠢笨,越发来劲,一会儿说鞋大了,一会儿说鞋小了,一会儿说脚被弄疼了。
男导购就一遍遍地帮他脱鞋、穿鞋、系带,像条狗一样卑躬屈膝。
最后时岁总算挑中了两双,起身走人。他走之前还不忘回头瞪了男导购一眼:“你这种废物,还是早点回家种地吧,出来丢人现眼。”
男导购跪在原地,目送他离开。
等到时岁的身影彻底消失,他才慢慢站起来。
经理走过来,皱着眉:“你没事吧?时少爷就这脾气,你忍着点。”
男导购笑了笑,声音有些哑:“没事。”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似乎还在回味方才托住时岁脚后跟时的触感。
“真他妈的……”他小声呢喃,眼底翻涌着阴暗的欲念,“下贱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