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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交易 这等大胆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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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等大胆的举动,连她自己都浑身绷紧,脸颊滚烫,羞得不敢抬头。
陆驰骤然一怔。
景年埋在他肩头,心跳纷乱,忍着羞耻与慌乱,低声道:
“世子...以后每晚都留下好不好?我…我想夜里,你抱着睡。”
话音落尽,空气骤然升温。
陆驰长臂一收,箍住她细软的腰肢,掌心贴着她的肌肤。
他看着怀中人羞怯的模样,喉结微滚,嗓音哑得厉害:“青禾,你可知你这话,多勾人。”
温热的呼吸,扫过她泛红的耳廓。
景年心底清醒,清楚自己是在逢迎。
可她的身体,早已不受理智掌控。
被他滚烫的掌心贴着腰身,男人清冽的气息密密包裹住她,肌肤相贴的温热,透过薄衣层层浸透。
她控制不住地轻颤,肩颈泛起薄红,背脊细微战栗,浑身发软。
不是抗拒,恰恰相反。
是身体最诚实,最本能的沦陷。
她明明羞怯矜持,身子却已然松弛,下意识往他怀中轻靠。
呼吸紊乱,连指尖都微微蜷起。
陆驰何等敏锐,尽数捕捉。
他心头软得一塌糊涂,贪恋肆意蔓延。
低头吻过她的耳垂,顺着下颌线缓缓滑落,动作温柔。
温存渐深,气息渐乱。
景年被他吻得浑身发软,四肢无力,昨夜积攒的疲惫尽数翻涌。
她再也撑不住,微微偏头,躲开他的吻。
埋首他颈间,贴着他耳畔轻轻呢喃:
“世子...别闹了。”
她肩头轻颤,声线软得发绵:
“我实在受不住了...缓几天好不好?过几日再...再陪着世子。”
陆驰动作骤然僵住。
怀中人软软瘫在他怀里,浑身轻颤,耳廓通红,眼尾泛着薄红,模样又乖又软。
他只当自己方才太过贪欢,惹得她疲累。
滚烫的贪恋混着无奈,喉间发紧,低哑出声:“青禾,你这般勾完我,又求我放过,是故意折磨我?”
嗔怪。
他清楚她体质孱弱,经不得连日温存。
看她浑身发软,怯怯撒娇的模样,心底所有躁动的欲望,被心疼与宠溺压落。
陆驰收紧长臂,将她抱紧怀中,翻涌的燥热与贪恋,硬生生压下。
胸腔沉沉起伏,隐忍良久,他抵着她的发顶,妥协道:
“好。”
“依你。”
“便放过你,缓几日。”
景年埋在他怀里,长长松出一口气。
陆驰就这般抱着她,行至内室。
掀开锦被,将她安置在床上。
随后自己也躺了下来,伸手将人拢在臂弯中,相拥而眠。
往后近一个月,西跨院始终是这般安然的模样。
景年日日安守院落。
晨起梳妆,闲坐翻书,写话本,刺绣,荡秋千,踢毽子,一举一动,挑不出半分错处。
陆驰每日下值,第一件事,便是奔赴西跨院。
陪她用膳,陪她闲谈。
他褪去朝堂上的凌厉,对她永远纵容。
看她乖巧依顺,心底的隔阂与猜忌,便一点点散尽。
然而,甜蜜与痛苦并存。
最磨人的,是每一夜的相拥而眠。
整整一月。
他夜夜将她圈在怀中,寸寸安分,步步克制。
白日朝堂积满戾气,心底藏着偏执占有。
夜深人静,抱着心心念念的人,滚烫的呼吸落满她发顶,身体绷得笔直,浑身情欲翻涌濒临。
可无论他忍得多么辛苦,多么难熬,从来没有一次强行逾矩。
只要她软声一句,羞怯推脱,一句身子不适,他便立刻收了所有躁动,硬生生压下翻涌的欲望。
收紧怀抱,低声哑忍,从不会逼她半分。
从前,景年心底对他是全然的畏惧,戒备,如履薄冰。
可整整一月,漫长的朝夕相处。
她亲眼看着,他一次次自我煎熬,次次为她让步,宁愿自己受情欲酷刑,也不愿强迫她分毫。
她心底的惧意,竟一点点淡了。
她慢慢笃定。
陆驰待她,的确,有几分真心偏爱。
不然,以他强权霸道的性子,这世间从无他忍不得,求不得的东西。
更不会为一个刻意闪躲,屡屡吊他胃口的人,苦熬近一月。
这份认知,让景年的胆子越发大了。
有句话,恃宠而骄,正适合她。
她变了。
敢靠近,敢撒娇,敢借着他的纵容,去谋求想要的东西。
可她骨子里,对主动撩拨一事,依旧害羞。
每一回主动勾他,于她而言,都是莫大的羞耻。
心口发烫,浑身都绷得发紧,全靠理智硬撑。
这日入夜,晚膳散尽,屋中灯火温柔,四下无人。
戌时过半,夜色渐浓。
景年看着身侧静坐的男人,心底打定主意。
她想要走出小院的自由。
不等陆驰如常起身去书房,景年主动靠近,软软偎进他怀中。
双臂轻环他脖颈,身子贴得极近,呼吸细碎,有意无意擦过他下颌。
发丝蹭过他肌理,软香缠人,指尖划过他的衣襟。
仅这样简单的动作,她耳尖已经通红,五脏六腑都浸在,难以言喻的羞赧里。
不过片刻,陆驰瞬间绷紧。
积压近一月的隐忍,被她轻而易举挑起。
眼底覆上沉沉暗色,呼吸滚烫。
他扣住她的腰,将人死死按在怀里,喉结不停滚动,濒临崩塌边缘。
情潮翻涌,几乎快要控制不住。
就在他俯身欲吻,即将失控的瞬间。
景年偏头躲开,细白的手抵在他胸膛,软软怯退。
“世子,别...”
她垂着眼,睫毛轻颤,脸颊滚烫,声音发怯:“我,我还没有准备好...”
陆驰动作僵住。
浑身燥热气血,尽数堵在胸口,进退不得。
他臂膀青筋隐隐绷起,眼底暗沉得吓人。
他隐忍了整整一月,次次被她撩起火,又被她亲手掐灭,反复拉扯。
日夜煎熬,早已憋得濒临失控。
他低喘一声,嗓音嘶哑,带着压抑的戾气:“青禾,你故意的。”
景年抬眸,眼底蒙着水汽的羞红,却还强撑着,小声狡辩:“我,我不是故意折磨世子。”
她指尖发抖,晃了晃他的脖颈,提了诉求:
“只是,我真的闷太久了。世子,放我偶尔去府里园林走走,好不好?我只在院中闲逛,绝不乱跑,下人跟着我,安分听话。”
“就当...世子疼我,允我一点小小的自由,好不好?”
陆驰盯着她泛红的眼尾,湿漉漉的眸子,胸膛剧烈起伏,躁火焚身,气血翻涌得骇人,却偏偏对她生不出半分火气。
他沉默良久,一室静谧。
只剩他粗重滚烫的呼吸,骨血里的克制早已岌岌可危。
最终,尽数化作无奈的妥协。
他沉沉吐气,咬牙低应一字:“好。”
只要是她求的,再难再磨,他都依。
景年心头一松,目的得偿。
可接下来要说的话,让她浑身都开始发僵。
这是交易,她必须给出补偿。
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长睫疯狂抖动,整张脸烧得滚烫,羞耻感铺天盖地淹没过来。
这般露骨的情话,于她而言,近乎难堪。
她往他怀里缩了缩,声音细颤:
“世子...我不躲了。”
“今夜都依你,你想怎样,便怎样。”
话音落下的刹那。
巨大的羞耻感,压得她浑身发软,四肢不住战栗,整个人瘫软在他怀里。
死死埋着头,毫无对视的勇气。
也正是这两句软语,压垮了陆驰所有的理智。
整整一月的克制,日夜煎熬,求而不得,被她反复撩拨,反复搁置,在这一刻轰然炸裂。
他眼底清明彻底熄灭,翻涌成汹涌的情欲,周身气压紧绷,戾气骤现。
没有半分迟疑。
猛地扣死她的后颈,力道强势,不容半分躲闪,俯身狠狠碾压下来。
这一吻,再无半分温柔,攒了整月的燥热,渴望,与被拿捏的憋屈,尽数倾泻。
凶狠滚烫,强势掠夺,狠狠吞尽她所有细碎的声音。
景年本就瘫软无力,被他这般霸道的力道袭来,彻底脱力,只能软绵绵挂在他肩头,任由他予取予求。
唇齿被他蛮横禁锢,辗转厮磨,吻得她意识发懵,泪眼婆娑。
陆驰胸腔滚烫,呼吸骇人,心底那根绷了一月的弦,断得干净。
他托住她膝弯,力道极沉,猛地将她整个人横抱而起。
步履仓促,转身大步走向床榻。
素色锦帐簌簌落下,遮掩了床内极致滚烫的旖旎。
帐内天地,只剩他压抑一月,彻底失控的疯势。
景年原本以为,顶多寻常温存。
她算准了他心软,算准了他纵容,算准了用一夜温顺可换自由。
可她万万没算到。
忍耐了整整一月的陆驰,一旦破戒,会疯狂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