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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幽禁 陆驰本就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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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驰本就沉郁的心绪,瞬间被滔天妒火引燃。
指尖死死摩挲墨玉扳指,骨节泛白,周身寒气凛冽。
他忍无可忍。
他可以容忍她的疏离,躲避。
却绝不能容忍,她全心全意心悦旁人!
“动手!”
冷戾一字落下,暗处潜伏的护卫,立刻行动。
恰逢一波游人汹涌涌来,人潮推搡,喧嚣震天。
密密麻麻的人流,瞬间将两人冲散。
萧景砚猝不及防被人群阻隔,下意识伸手去抓,只触到一片空气。
眼睁睁看着,那抹红衣被几道黑衣人影强势拽走,转瞬消失在人流之中。
他心头骤惊,失声呼喊,却被漫天烟火淹没。
景年还来不及生出半分慌乱,便被塞入密闭漆黑的马车。
车门重重合拢,隔绝了满城璀璨灯火。
狭小幽暗的车厢内,气氛窒息。
陆驰居高临下,锁住惊惶未定的她,眼底是疯狂的妒忌与掠夺。
不等她开口,他便俯身而上。
一手攥住她一双手腕,按压在车榻绒毯之上。
另一只手固定她躲闪的头颅,带着满腔怒火的吻,狠狠落下。
景年心头大恐,浑身颤抖,拼命挣扎。
可男女力道悬殊,他的禁锢如铁壁牢笼,将她死死困在榻间,无从遁逃。
马车一路疾驰。
拉扯间,她褪去了灯会的明媚灵动,绝望层层席卷心头。
惊惧,委屈,温热的泪水瞬间崩落。
微弱又无助的声音,从唇齿间溢出,回荡在密闭的车厢之中。
他一点点掠夺,一点点磨灭她所有的私心,与温柔。
风月碾碎,温柔凋零。
她终于明白。
在陆驰面前,她从来没有选择权。
无论她心向何处,无论她多抗拒,多绝望。
直到滔天妒火尽数平息,陆驰才缓缓停下。
车厢内重归寂静。
陆驰并未起身。
他依旧将她圈在臂弯与车榻之间。
身下少女早已溃不成形。
景年浑身脱力,软软瘫在榻上,泪痕斑驳,气息虚浮。
明媚红罗彻底失色。
往日清亮的眼眸彻底黯淡,只剩死寂的荒芜。
陆驰垂眸,看着她毫无生机的模样,心口发沉。
他抬手,指腹粗糙滚烫,没有怜惜,轻轻擦过她颊边泪痕,带着餍足的慵懒。
耳后,他侧首,唇瓣贴着她滚烫泛红的耳边,一字一句,近乎疯魔:“青禾,记住这种感觉。”
“能这样碰你的人,天底下,只有我一个。”
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撼动的霸道主权。
他轻笑一声,极冷,极偏执,气息喷洒在她耳边,阵阵发栗:“你今夜对着他动心,对着他笑。”
“我不拦你片刻贪欢。”
“但你记清楚,你的身子,你的人,你的这辈子,从来都只归我陆驰一人。”
他指尖收紧,扣住她依旧酸软发抖的腰侧,提醒道:“你再躲,再逃,再对旁人起心思。我便次次如此,亲手碾碎你所有妄想。”
他不做君子,不屑温柔套路。
温柔留不住她,克制守不住她。
唯有强势掠夺,才能把这朵总想逃离的花,生生锁在身边,永世不落旁人之手。
景年听着他疯魔的低语,心口抽痛。
眼泪又无声漫上眼底,酸胀,委屈,无力。
他低头,在她泛红的眼睫上,落下轻轻一记,与方才全然相悖的吻,带着一丝病态。
“别哭。”
他低哑道。
“疼也好,恨也罢。这辈子,你只能是我的人。”
眼底戾气褪去,覆上一层冷寂的掌控感。
他抬手,取过车中备好的厚重玄色大氅,动作褪去方才的强势,带着一丝不容抗拒,俯身将她从头到脚,严严实实包裹起来。
收拾妥当,他掀开车帘,冷声吩咐车夫:“回侯府。”
随即转头,看向身侧心腹,字句平淡,却暗藏风雨:
“让常云去寻萧景砚回话。就说,元宵人杂,我恰巧捡到青禾姑娘,天色已晚,人我先带回侯府安置了。”
马车绝尘而去,碾过满地灯花残烬,将满城喧嚣远远抛在身后。
车马寒凉,载着满室沉戾归府。
陆驰将沉默颤抖的景年带回西跨院。
他不多言语,只吩咐贴身婢女入内,伺候景年沐浴梳洗。
暖阁地暖如春,水汽氤氲升腾。
可景年骨子里泛出寒意。
车厢之中的禁锢,不容抗拒的强势,一幕幕在脑海往复。
心底惶惶,四肢无力。
她猜不出,陆驰接下来会如何处置。更不知,自己还能否脱身。
萧景砚必定心急如焚,却隔着侯府高墙,鞭长莫及。
她强撑住仅存的清醒,暗暗盘算。
硬碰硬,只会招致更严苛的看管。
唯有隐忍蛰伏,假意安分,才有一线生机。
婢女正要上前,近身伺候。
景年压下喉头的颤意,轻声道:“你们都出去,我自己便可。”
侍女面面相觑,不敢擅自退下。
门外传来陆驰淡漠的声音:“退下。
一众侍女应声,阖门离去。
屋中只剩景年一人。
温水漫过躯体,却洗不去肌肤上深浅交错的痕迹。
那是方才纠缠留下的印记,提醒着她方才发生的一切。
镜中人面色惨白,惊魂未定。
景年心中了然,陆驰平日深沉自持。
可一旦触及她与旁人的牵绊,深埋的偏执便会苏醒,行事蛮横,全然不顾她的意愿。
仅仅是灯会一场短暂相伴,便让他克制尽数崩塌。
细密的寒意缠绕四肢,她不敢再多回想。
匆匆净身,换上一身素净常衣,将灯会那一身明艳,连同那不顾一切的心动,尽数掩埋。
走出内室,抬眼一望,景年心口一缩。
陆驰并未离开,静立烛火之下。
玄色衣袍衬得身姿挺拔,面上看不出太多喜怒。
唯独眼底深处,压着一层沉郁的妒意。
景年不敢与他对视,立刻偏头,长睫垂落,脊背紧绷,缄默不语。
她惧他,避他。
对待萧景砚,却能坦然流露温柔。
这般落差,一点点磨蚀着陆驰的心绪。
他缓步上前,声音冷静。
“往后,你便安居西跨院。”
“院内读书闲步,起居用度,一概随你心意,无人拘束。”
“只有一条,不得踏出这座院落半步。”
不是短时罚禁,是长久的幽囚。
恐慌沉沉笼罩,景年胸口发闷,指尖不受控制地发抖。
就在陆驰转身,将要迈步离去的一瞬,景年把心一横,低声开口。
“世子。”
“请赐我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