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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第十八章 因为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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牧霄远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一点。
别墅的灯都暗着，牧霄远轻手轻脚推开大门走了进去。
团团睡了……？
“……你怎么才回来？”
突然，沙发上传来了白星晟委屈巴巴的声音。
这时牧霄远才发现，白星晟正抱着腿蜷缩在沙发上看着自己。扎起的长发搭在肩膀上，月光照耀下他的眼睛湿漉漉的。
“怎么坐着了？快过来。”牧霄远绕过沙发，张开手抱住白星晟。
白星晟还像以前做小狐狸的时候一样，把头埋在牧霄远胸口蹭，“我在这等你好久了，你一直不回来……你果然不喜欢我了。”
说着说着，白星晟的语调慢慢染上了哭腔。
“喜欢喜欢，怎么会不喜欢你呢？”牧霄远一下一下摸着他的脑袋安慰。
牧霄远的安慰不但没起作用，还让白星晟更委屈了，“你骗人，以前你晚上回来都会亲亲我的！”
牧霄远胸前的衣服已经被白星晟的眼泪浸湿了一小片。“听话啊团团，别哭了。哭多了眼睛就要肿了，到时候就变成小丑狐狸了。”
“你喜欢我就是因为我长得好看吗？！”
牧霄远一时语塞，怎么会有这么不讲道理的小狐狸……？
没办法，牧霄远只好低头在白星晟额头亲了一口，宠溺一笑，“现在可以不哭上楼睡觉了吗？”
“嗯……行吧。”
“你快抱抱我。”白星晟拉着牧霄远的衣角说道。
牧霄远背对着白星晟，默默做了好几次心理准备，才转过身将他拥入怀中，轻声道：“睡吧。”
“你收没收拾完东西？我已经收拾好了。”
牧霄远躲在浴室和扶弥打电话，他扭头看了眼门外，压低声音说道：“还没呢，团团一直跟着我我也不好收拾啊……”
扶弥沉默了一会，开始给牧霄远支招：“你直接走吧，衣服出去买，其他东西我多拿一份。”
“不着急，机票不是晚上的吗？”牧霄远扶着墙站起身，“我一会开车去接你，先陪我出去买点东西。”
牧霄远在浴室门口站了一会才推门出去。
“你去哪？”白星晟趴在沙发背上问道。
牧霄远揉了揉他的脑袋，“去给你买东西。”
“我也要跟你去！”
白星晟拉着牧霄远的手不让他走。
“……那你去换衣服吧。”
“你可来了……”扶弥笑嘻嘻的拉开副驾车门，正准备坐进来，抬头却看见了正抿唇看着他的白星晟。
“团团也来了啊。”扶弥尴尬地笑了笑，关上车门坐进后排。
扶弥坐在后排，打量着白星晟的侧脸，开口说道：“行啊团团，做狐狸的时候就长得那么标志，变成人了依旧这么好看。”
白星晟有些拘谨，“谢谢。”
“变成人了怎么还腼腆起来了？忘了以前做狐狸的时候，还跟我抢东西吃呢？”扶弥凑到前排，手搭在了主驾驶的座椅上。
牧霄远回手用食指把扶弥戳了回去，“老实坐着吧，没看见团团都不搭理你吗？”
扶弥翘起二郎腿“切”了一声，教育道：“霄远啊，你回家一定要好好教育团团，一点也不闯荡。”
车在商场地下停下，白星晟挽住牧霄远的手臂，紧紧跟着往楼上走。
变成人之后第一次出门就见这么多人，害怕也是正常的。
牧霄远拍了拍白星晟紧紧抓着自己衣袖的手，“别怕，他们不知道你是狐狸。”
扶弥跟在两人身旁，龇牙咧嘴地看着白星晟跟牧霄远腻歪，“你要给团团买什么啊？”
牧霄远没回答，反而停住脚步。
扶弥抬头看去，他们停在手机店门口了。
“……你要给团团买手机啊？”
“嗯。”
牧霄远牵着白星晟走进手机店，直奔着最新款而去，“看看，喜欢什么颜色？”
白星晟弯下腰，仔细端详着每一款手机，最终目光停留在了一个粉色背壳的款式上，“这个好看。”
“那就这个了。”
牧霄远将一张自己的附属卡插进白星晟的手机，问道：“团团，你会用吗？”
白星晟点点头，“会的，我看你用过。”
“还挺聪明呢。”扶弥在一旁冲牧霄远挤眉弄眼，抬起手腕敲了敲表盘，无声说道：“时间不等人！”
牧霄远点头，转头摸了摸白星晟的脑袋，“团团，我先送你回家好不好？我和扶弥有事要出去一趟。”
“为什么不能带我……”白星晟满脸不情愿。
“很重要的事。”
白星晟低头嘟着嘴，拎着包装袋的手正绕着绳子，“可是……可是我一个人在家没意思，不好玩……”
“简单。”扶弥说道：“送团团去我家，让那个谁陪他。”
不等牧霄远回答，白星晟就抢先抗议，“我不去！我讨厌他！”
一直到回到车上，牧霄远终于是说服了白星晟回家等他回来。牧霄远为此还提前预支了一周的工作时间，不去公司全天在家陪他玩。
坐在候机室，牧霄远还在回白星晟的消息。
扶弥偷偷瞟了一眼屏幕，“你走了半个小时都没到吧？我还是第一次见这么粘人的。”
牧霄远依旧不厌其烦地回复着白星晟接连发来的“想没想我？”
“想你了，我要登机了，不能回你消息快去睡觉吧。”牧霄远放好手机，扭头问扶弥，“你那小男友怎么不吵着要来？”
“他啊？让我骂跑了，现在不知道在哪呢。”
扶弥已经习惯了牧霄远叫伊莱恩“小男友”，玩着手机淡淡回道。
牧霄远半躺在座椅上，扶弥从身旁的舱室里伸头过来，“把你毯子给我盖盖。”
“怎么不问他们要？”牧霄远把毯子递了过去。
“不想。”
凌晨，牧霄远叫醒带着眼罩睡觉的扶弥，“我们到巴黎了。”
扶弥拉起眼罩，神情还带着一丝倦色。还没怎么清醒，他便先拿起桌上摆着的酒，仰头喝了一口，“你没睡啊？”
牧霄远摇摇头，“就睡了一会。”
巴黎的风有些凉，扶弥裹紧了身上的薄衫。
走出机场，扶弥的困劲才过去。
“沈醉尧来接我们吗？”
“嗯，他说他早就到了。”牧霄远四处寻找着沈醉尧的车，“在那。”
两人一同走向路边停着的车，一个身材高挑，身上穿着深V西装的男人正靠着车门冲他们招手。
男人热切地迎过来，一把抱住两人的脖子，“longtemps pas vu.”
扶弥拍了一把他的屁股，“行了醉尧，说中文。”
沈醉尧退后一步，把额前的头发撩回耳后，用听起来有点别扭的中文说道：“我想死你们了，怎么有空来找我了？”
扶弥一把揽住沈醉尧的肩膀，将他拽到一旁小声说道：“你霄远哥家里的小男孩太闹腾，粘得他受不了了。”
沈醉尧满脸惊诧。
牧霄远：“行了你们两个，我能听见。”
“霄远哥，我那儿的小男孩不会拎不清的，你随便挑。”沈醉尧笑嘻嘻地扭头说道。
“胡闹。”
扶弥降下车窗吹着巴黎的晚风欣赏街景，“行啊醉尧，挺有良心，没开超跑来接哥哥们。”
牧霄远靠在后座闭目养神，电话铃声突然响起。他接通视频，白星晟的脸庞瞬间占满了整个屏幕。
“你到了吗？”
“到了。”牧霄远也降下车窗，转过摄像头给白星晟看外面的样子。
白星晟匆匆扫了两眼，说道：“我不想看街道，我想看你。这是哪里呀？”
“我在巴黎。”牧霄远重新让摄像头照着自己，“都几点了还不睡觉？”
“你不抱我我睡不着……你什么时候回来？”
“下周吧。”
白星晟闷哼一声，拉起怀里牧霄远的睡衣，掩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
牧霄远柔声哄着白星晟早些入睡，答应会一直开着视频。随后，他关掉了话筒，静静注视着屏幕里的白星晟，对方已经闭上了眼睛，手里还紧紧攥着他的衣服。
“确实很粘人啊。”沈醉尧一直通过后视镜看着后排牧霄远的动作。
“嗯，年纪小。”
扶弥问道：“团团多大啊？”
“今年刚成年。”牧霄远想了想回道。
前几天他才问过白星晟，从九个月大的狐狸变成人之后，应该是人类的几岁。
“哦呦，这小狐狸岁数还不大呢。”
沈醉尧摸不着头脑，“为什么叫他小狐狸？”
扶弥的瞎话张口就来，“哦，他属狐狸的。”
“……？”
沈醉尧的公寓很大，就在塞纳河畔，窗外就能看见埃菲尔铁塔，丝毫也看不出来是被家里撵出来自力更生的样子。
“白天带你们出去逛逛吧，正好有个摄影展。”沈醉尧随意坐在沙发上，扔给两人几袋零食，“我家没什么东西，冰箱里倒是有几根昨天买的法棍。”
“算了吧，飞机上已经吃过了。”扶弥撕开零食袋，“隔夜的法棍，尤其是放进冰箱里的，谁敢吃啊？还是刚烤出来的味道好。”
“楼下就有面包店，早上你去就能买到刚出炉的。”
沈醉尧扭头看了一眼坐在床边玩手机的牧霄远，问道：“他今天怎么这么爱玩手机。”
扶弥笑笑：“因为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