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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算了,来吧! 命中注定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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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皓新奇的看着路过御剑而行的弟子,嘴里发出一声羡慕的叹喂,温威注意到后同他谈起这件事。
“你本就是柳师伯的弟子,若是想像他们一样,日后选修剑道也可如此。”
“谢过温师兄告知,对了,温师兄知道我大师兄是去了那里,何时才能回来吗?”
二人步行至岔路口,姜澜皓转了个弯,却听见温威在后面喊他。
“走这边会更快。”
姜澜皓转身看着温威站在一处积雪更厚的地方唤他,快步走过去,犹豫道:“但是,这条路上不是有一条冻河吗?河面冰滑,不好走吧。”
“没事,左右冰厚,摔不碎。”
姜澜皓挠挠鼻子,因为拗不过温威,只好跟着他走。
斜阳西下,足足有十五尺宽的河面光滑到反光,姜澜皓看着有些害怕,他看着眼前已经走远了的师兄,慢慢的踏上冰面。
脚底没有找好合适的位置,力全踩在了最后落脚的地方,就那样直溜溜的往前滑倒了。
姜澜皓手撑着冰面,看着倒影里的自己,内心抱怨:温师兄,我不仅怕冰碎了,我更怕我碎了。
他抱着自己的双臂横在身前,步履小心的走着,等对面已经走完的温威喊他时,他才走到正中央。
待他完全的过去,感觉自己好像又活了一次,他深呼一口气随后打了个嗝。
回到无名居之后,温威在院子内等他,姜澜皓走进屋子收拾东西。
他看着床上的包袱,背上之后,往外走,走到门口还是有些迟疑,回头看着床底,想着去了雨门那边到底是不方便,索性没再去找那东西。
出门后,外面已经陷入黑幕中,宛如一张网遮盖住了他们的眼睛,姜澜皓锁好门后,将钥匙塞到胸口处的袋子,他转过身张望着出声喊。
“温师兄?”
院门边出现一抹闪动的火光,火光照亮了温威的面庞,姜澜皓看着有些吓人,温威侧头看向他,随即转身。
“我们走吧。”
“好。”姜澜皓说完后跑过去。
回去的路上,他们走了大道,四周亮起损坏的只会发光的符纸。
姜澜皓忽然想起之前的话没问出来,看着眼前的路难走,只能等到走回花雨殿前再续上。
小雨淅淅沥沥的下着,落在他们二人的伞上,顺着竹骨往下滴落。
花雨殿内燃起了灯,门口的两个灯笼也亮了起来,姜澜皓找机会续上之前的问题。
“温师兄,你知道我大师兄什么时候回来吗?”
步伐较大的温威略微放缓脚步,等姜澜皓走进。
“按任务的用量定,没有固定的时间,你若是想他,可写信交与我代为传递。”
姜澜皓张口说了一个哦字,有些伤心,他并不想他大师兄,只是想早点回去。
二人推门进屋,顾桓早就歇下了,只还给他们留了灯,温威悄声嘱托他接着便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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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夜,姜澜皓的房间里想起细细簌簌的声音,他翻了个身继续睡,却突然被人打了一巴掌。
他惊跳地坐起身,看着一个矮矮的东西站在他的床头,手比脑子快的伸出一团火,照亮了床下那东西的样子。
那正是不知为何来到他床边的迟雪,迟雪哇了一声,伸手要去拿,姜澜皓快速的收回手,下床半天也没找到鞋子,只好先把迟雪抱上床,再去点灯。
“你怎么在这?”
姜澜皓站在床边看着精力旺盛的迟雪,可惜迟雪并不搭理他,手里还握着之前顾桓给他的珠子上下摇着手臂。
“哎!”
姜澜皓抱起迟雪,出门去找顾桓,二人站在门外等着姜澜皓敲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来开门。
“完蛋了,小师弟,你师父又不要你了。”
姜澜皓以为迟雪听不懂,说得轻巧极了,哪知他怀里的孩子哭着闹腾起来。
姜澜皓按住迟雪的手腕,抬脚踢开了房门,却看见床上正睡着一个人,姜澜皓慌忙放下迟雪,躬身行礼。
“顾师叔莫怪,我只是要将不知为何跑到我房间里的小师弟送回来。”
姜澜皓弯着腰,迟雪抱着他的腿看着他,脸上挂着泪继续哭。
此时的姜澜皓便起身,拉着迟雪往前走,大着胆子去靠近那床上的……
“木偶人?”姜澜皓低头看了一眼迟雪,掀开被子将他抱进去。
“你就睡在这里等顾师叔回来,不许来找我,听见了吗?”
姜澜皓命令完便离开,他离床越远,迟雪就哭得越大声,还没走到门口的姜澜皓迫于无奈只好回到他身边。
好声好气地对他说:“小师弟,顾……你师父等会就会回来的,你就在这里等一下他好吗?”
“不搅……不要……”
姜澜皓闭上眼睛笑笑,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烦躁。
他盯着迟雪问:“那我们去找你望师姐好不好?她就在后院,或者去找你云师姐啊!”
迟雪举着手里捏的东西摇头,姜澜皓想想也觉得还是不要了。到时若是没能成功还要被戏耍一番。
院外忽然一道白光闪过,姜澜皓有些害怕雷声,提前捂住了耳朵,那道光照亮了他们本是借着正堂外的光的房间。
迟雪瞧见那到光亮惊奇的叫喊出声,姜澜皓捂着耳朵隐隐听见雷响的时候,还听见了迟雪的笑声。
他有些担心的松开手,走上前试探的看着迟雪。
“你中邪了?”
回应他的是撼天震地的哭声。
姜澜皓在屋内又哄了他一会儿,瞧见他终于犯困的点着头,轻轻将他放在被子里,离开了房间。
第二日清晨,姜澜皓早早的穿戴好,打开正堂的大门前,看着顾桓的屋子,悄悄地开门进去看,见迟雪还躺在屋子里睡觉后离开了。
他等在门外,携着一身清风的温威赶来。
“温师兄好。”姜澜皓上前一步行礼,温威对他回礼。
“日后不必早早的等在门外,我听闻你刘师兄说,你原还要他去叫才肯不偷懒的起床。”
姜澜皓嗯了一声,装出一副害羞的样子。温威见此也不再拿他作玩笑。
“我们走吧。”
“那个……”姜澜皓有些犹豫,这种事他不该过问的。
“有什么东西落下了吗?”
“迟雪怎么办?”
温威疑惑地嗯了一声,推开身侧的门,走进去。
“他在那个房间?”
“在顾师叔的房间里,就是右边那个。”姜澜皓边说边指给温威看。
温威点点头,却没有去瞧迟雪,只是转过头对姜澜皓笑着说:“我们该走了。迟雪的事情,你不必操心。”
姜澜皓嗯了一声,差点笑出来。
雨季的雨不多承让,他们走到半路就下起来,温威将他送到繁馆,问起他是否知晓如何去芳华翎的路。
姜澜皓放下筷子,抬头看着他说:“知道,温师兄,你若是有事,日后可不必来此繁琐的送我,我都知道路的。”
“那就好。有什么不知道的随时问身边的同门,不要去灵塔和暗狭道那边,恐伤及性命。”
“是,师弟知道了。”
姜澜皓低头舀起一勺粥扬扬,喂到嘴边时再吹吹,喝的时候突然被身后的人拍了一下后背,汤水本就滚烫,他咳嗽着往右边吐出来,拍着胸口朝后望。
正要发作,却见是那钱海。
“咳咳咳……钱师兄,你做什么?”
“你怎么和温师兄待在一处?你要去给顾师叔当弟子吗?”钱海不回答他的问题,只自顾自的说着自己的疑问。
“我……”
姜澜皓终于顺下去了那一口气,继续道:“只是大师兄有事外出,将我托付给温师兄照顾而已,我怎会半路跑去给顾师叔当弟子。”
钱海听了还要继续反驳:“你若是想去,谁能拦住你,不过大师兄怎么不把你托付给我照顾。”
姜澜皓知道这钱海从小被家里人视若珍宝,以前还未入清风宫之前,所到之时皆是众人的目光所及之处。
他看着钱海出声道:“定是怕耽误了钱师兄的修习,钱师兄也知道,我至今都还未学会防寒咒。”
那钱海听了,心里舒服多了,不再找事,甩出一张契纸,姜澜皓双手接过,看着那上面果然是他想要的数目。
“谢谢师兄。师兄还有什么事情吗?”
“没有了,只是要走的时候恰好看见了你们,才过来找你,你快些吃完去上课吧。”
姜澜皓看着走掉的钱海,将契纸收好,继续想着他的事情。
不过是家里有许多财宝和上等的法器才被其他人巴结,被人捧着就一直如此活到现在,也难怪日后会死在一只普通的幻妖手里。
清风捕露,姜澜皓被着急去上课的众人挤到路边,鞋袜都沾上了露水。
路过小桥时,有个块头大的弟子,忽然撞了他一下,差点将他撞倒在旁边的水池里,还好有个弟子抓住了他。
姜澜皓站直身体后,朝那人说谢谢,转过脸却发现是邓沁。
“下次小心。”
邓沁说完就走了,姜澜皓看着那身紫衣呆站了一会儿,刚要走,却踩到一个物件。
他弯下腰捡起来,是一个腰饰上的玉佩坠子,上面是一枚小玉佩,下面相接着一个长紫色的穗子。
姜澜皓看着那断开的绳子,应当是邓沁的,他伸手擦干净,翻转着小巧的玉佩,不过两根手指粗,看清了上面刻着的字,正是“邓沁”。
他忽然想起什么不好的事,要去找邓沁,却不知她在那间堂内上课,只好先收起坠子,先去安堂上课。
今日本该由顾桓来上课,只是不知为何换成了蓝芙蕖,众弟子高兴极了,上符咒课最是无聊,上顾桓的符咒课更更更是无聊透顶,而且一个惹了顾桓不开心,他就要下罚抄写。
写过的弟子没有不在深夜痛苦的,姜澜皓想着正好顾桓不在,就在他的堂上写罚抄。
“这个样式的符文是最基本的,但是写错了也就基本没什么用了。”蓝芙蕖指着空中显现的符文说。
姜澜皓在下面抄得正兴,浑然不知身前走来了蓝夫子,一瞬间姜澜皓看着化为灰烬的纸张,皱着眉头,张口朝上看。
“下堂单独来找我,这些我先替你收着,好好听课。”
姜澜皓看着蓝师姐手里的纸,压下心中陡然而起的怒火,低头用鼻腔嘟囔出一个“嗯”字。
他根本无心听讲,只期盼着快些下堂,蓝夫子留了课业后,众人皆离开了,昨日刚和他交好的江寂走到他身边。
“没事的,蓝师姐应该会比顾师叔好说话吧。”
姜澜皓无奈地点点头,江寂见他十分忧心,取下手腕上的一串八枚铜钱穿成的手链递给他。
“送你这个,等月中下山,我带你去买好玩的东西。”
姜澜皓看着拿东西,起身笑着说:“谢过江师姐的好意,只是我怎么能平白的拿师姐的东西。”
江寂却执意要给他,还说:“师弟莫不是嫌弃我。”
“并非,只是我怕还不起。”
“我何时说过让你还,你只用收着便好。”
姜澜皓伸手接过,和江寂说了再见,看着手里那串铜钱,知道自己日后终究还是躲不过与她相为敌了。
家族內变导致的立场不同,他也不好去改变,他收好了这命中注定的好友的礼物,起身走向那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