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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别来了! 一代人有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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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壁桌上的一名弟子起身走到他前面,毫无防备的一张脸伸到姜澜皓面前吓了他一跳。
一张雌雄莫辨的脸,圆狐四方角眼,梳着铜钱鞭,额前横了一根黑色的麻绳,浑身都佩戴着饰品,看样子像是符修世家出来的人。
姜澜皓微微向后退,和那位弟子拉开距离,回想了一下,该如何称呼她,但是想不起来,遂停下手中的动作。
“这位同门你有什么事吗?”
那人起身,身上的环佩和铜钱哐当的互相吵起来,姜澜皓瞧见她贴了满身符纸的单锏好奇。
“我见你在堂上术法掌握的极快,想请教你可有什么好的方法。”
“这……”姜澜皓顿住,“不过是记忆的比较快,所以才能迅速成功。”
“是这样的吗?多谢了。”
“没事,同门有何问题都可以问我,我知无不答。”他略微笑笑。
姜澜皓靠着过往的记忆早就熟悉了那些咒术,只要略微接触多半可以想起,更何况还是再在堂上被教习一遍,只要符合他现如今的修为都可以使得出来。
耐不住心中的好奇,姜澜皓询问道:“我见你这只有单锏,还贴满了符纸,是什么厉害的法器吗?”
那弟子笑起来说:“只是双锏太重了,我这符纸也只是装饰,起不了什么作用。”
“哦。”姜澜皓说完,继续收拾他的东西。
那名弟子还未离开,对他说道:“我叫江寂,是风门的弟子,我一月末入的宫门,你应当要比我入门晚对吧,师弟?”
姜澜皓抬头就对上那双朝他表露笑意的眼睛,为了礼教也回了一个笑容过去,顺道报上了自己的姓名。
“师姐说的没错,师弟名叫姜澜皓,是雪门下的弟子。希望日后能有机会和师姐切磋。”
等人撑着红伞一走,姜澜皓变回平静的表情,外面又开始下雨了。
刚背上布包还未转身就被身后的人提着领子拎起来,他唉唉的喊起来。
“人走都了,这次我看你往哪里跑!”钱海哼笑出声。
姜澜皓松下吃惊的表情,双手抱胸表现出一副生气的样子,心里则是满腹牢骚,想着该如何脱身。
“我正要去和谭先生道歉,你拦着我作甚?”
他抬头看着他那师兄,继续忽悠道:“去晚了,顾师叔怪罪下来,你可要和我一起担着。”
姜澜皓说完被钱海一把丢在椅子上,身上的布包被钱海抢了去,他想跑但若是闹大了,要让其他弟子笑话,只好留在座位上看着坐在他桌子上的师兄。
“师兄,我劝你从我的桌子上下来。”
姜澜皓看着之前被一只雪貂打翻墨汁的地方,好意提醒着。
钱海一个不愿意的眼神看过去,让姜澜皓噤住了声,随即恶狠狠地质问。
“上午你害我被顾师叔罚的事情,我还没找你算账,你现在还敢对我不敬。”
姜澜皓撇着嘴,看向钱海,伸手想拿回自己的东西,被钱海举着移到了右侧。
“师兄,我真没告状,是师叔他自己发现了,你也知道顾师叔一向如此。更何况,我还因此要去向谭先生领罚,你有怨气,我也无可奈何。”
姜澜皓说的委屈,他嗯着叹出一口气,眼珠左右转着,分走一些注意力,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办?
他眨了几下眼,钱海忽然叫他。
“喂!你当然有东西赔给我!”
姜澜皓抬头看着他,微虚了一下左眼,嘴里不明所以地喊着啊。
他抬起左手,用食指挠挠眼睑下生出痒意的地方。
“你不就行了。你有手有脚,正好可以给我当牛做马!呵!”
一道挑衅的目光看向姜澜皓,惹火了他。
姜澜皓立刻坐直,双齿咬紧,看着钱海,心底忽然生气一股怒气,直冲脑门,他站起身正欲为腹下的浊气排解。
刚要动手,忽听见钱海补充道:“每月给你算五百颗灵石,你要是下山用就自己再去换。”
姜澜皓张着的嘴瞬间改口,眼中满是欢喜:“师兄,怎么不早说。我愿意的很。”
“既然这样,顾师叔的……”
“当然是师弟我帮你写了,师兄不必为此小事烦心。”
姜澜皓说完伸出手,等钱海把他的布包递过来的时候,抱着布包毫不遮掩地问:“师兄能不能先给一半让师弟安心。”
“你还怕我不给你?”钱海伸手敲了一下姜澜皓的脑袋。
姜澜皓笑着说:“当然不是,只是我想先做几件新衣服穿。”
从桌子上下来的钱海装模做样地拍拍衣服,捋了捋袖子和胸前的衣领。
“明日课后你就能得到了。”
“谢谢师兄。”
等钱海走了之后,姜澜皓将自己摔回椅子上,踹了下桌子,闭上眼深呼吸,看着钱海离开的身影,不觉为此事头疼。
左右他想办法暂时脱离了钱海的打扰,只能等日后走一步看一步了。
越靠近雨门,雨势越大,姜澜皓踏着泥泞的青石板走得艰难,更艰难的事是他在不远处看见了顾桓坐下的大弟子。
姜澜皓心里暗自想着:哼!温师兄,你也很为那小子头疼吧!
二人相互走进,姜澜皓率先行礼道。
“温师兄好。”
“你大师兄外出几日,托我照顾你,你可有什么东西需要从雪门拿到这里,我带你一并取来。”
姜澜皓抱着侥幸心理,试探着问:“确实还有几件衣服需要拿过来,温师兄,你住在哪里呀?”
温威牵起姜澜皓的手,带他往雨门的花雨殿的方向走去。
好了,再无其他可能了。
“我原本在师父的偏殿住着,不过我大了之后,便自行请求去到落华院内住着,不过你不必同我去那里,我原是要替师父看着门内的小弟子,才和你蓝师姐一起搬去了那里,你自还是和雨门内门的其他弟子住在花雨殿内,我每日都会来接你继续熟悉门内的一些事务。”
“那师弟就先谢过温师兄了。”
雨幕逐渐遮掩住二人的身影,不知不觉中他们走入一片奇异的地方。
温威停下,姜澜皓也跟着站住了脚,姜澜皓注意到周围的不对劲,抬起头刚好看见温威用左手做出的噤声,心下便明了了。
四周升腾起了雾气,姜澜皓被塞了一张符纸,随后接过温威递过来的伞,看见他抽出袖中缠绕的铁刺骨鞭走远了。
姜澜皓也不乱动,一只等在温威给他的符纸产生的光圈内,随即听见身后咚的一声。
他转过头看见一只白貂,腰上还沾着干透了的墨汁,姜澜皓疑惑地笑起来。
“莫不是你找人来报复我?你这只坏雪貂。”他蹲在地上,出手快速拾起阵外的雪貂,将手里的雪貂摇醒。
“吱吱吱!”那雪貂乱叫起来,扒着姜澜皓的手要逃走。
“跑什么,不是要报复我吗?”
姜澜皓点着雪貂的脑袋玩着,看着自己的左手,试着施法。
“变!”
“吱吱吱吱吱吱……放开我!放开我!我要喊我哥了!”
“你就是喊你祖宗也没用!”
姜澜皓得意的看着自己成功了的那只手,手里的雪貂忽然捂着自己的嘴巴。
“我怎么会说人话了?我还没修炼成妖,不对,我不是妖。”
“哈哈哈!真好玩。”
姜澜皓抓着那只雪貂不肯松手,直到温威回来,解开了他周围的禁制。
“温师兄,你看,他好好玩。”
“嗯!”温威轻弱的回答着。
“嗯?你从那里来的?”
“就……捡的。”
温威听了一脸的震惊,伸手向姜澜皓讨要,姜澜皓不明所以还是递给了他。
“这只还未修成妖,我们不必抓它。”
那只雪貂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喊叫起来。
“我哥哥呢?你把我哥哥弄哪里去了!”
姜澜皓伸手想要拿回去,温威回来的太突然,他忘记给这只雪貂解开开言术了,却没有被理会,只能默默的收回手。
“你哥哥,那只虎妖?”
“对,我哥哥可是老虎,你们害怕了吧!”
姜澜皓在旁边憋笑,他们修者岂会害怕妖怪。
“怕只怕,他刚才已经死在了我师兄的鞭下!”
姜澜皓在一旁挑逗着,那只雪貂被他吓到,发起疯来。
“我要把你们都杀了。”
“它好好的活着。这周围的雾阵还未散去,它应当就在周围,只是你们为何要来找我们的麻烦?”
“放开我!都是因为你这师弟,他无端欺负我,还将我身上的墨汁烤干,害我洗不掉!我现在黑着半个身子要怎么在这里活下去!我会被吃掉的!”
姜澜皓出口还未来得及解释,身边忽然出现一道妖气,将他掳走。
“赶快放了我妹妹,否则我就要了他的性命。”
温威看着被抓走的姜澜皓,伸出右手,左手托住那只雪貂。
“我本也无意对你们如何?我若放手,你最好信守承诺。否则,你们都给我进我清风宫的灵塔内陪着那群恶妖。”
被抓住后脖颈的姜澜皓在温威松手的一瞬间,试着将手心偷偷幻出的火焰移到指尖,烧着那背后的爪背,迅速逃跑。
他气喘吁吁的跑回去,站在温威身边喘气。
“吓死我了。”
“还好吗?”温威并没有同他说些别的,只是问他可好。
姜澜皓答了好,却有些不适应,不过雨门中人向来如此。既然温威不问他其他的,他也没必要解释了,他看得出温威也不愿相信妖兽嘴里的话。
温威牵着他的手腕,将他拉得更紧,接过姜澜皓手里的伞,撤去了身上的避水诀。
二人迅速的回到花雨殿,姜澜皓放下包袱,跟着温威一起去雪门拿来一些衣服,便留在了花雨殿内。
姜澜皓:大丈夫岂能

——也得吃饭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