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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还是,别来了! 爹,秘籍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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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澜皓拿着他写的三十份抄写,心里想着新得的六十份堂规,迈步向谭夫子的住处走去,去讨罚。
一路上,想着自己日后要做何等大事的姜澜皓苦笑,自己竟然还在八岁的身体里写罚抄。
当他从谭夫子的房间里出来时,深刻意识到了什么叫“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他伸出右手,算着一堂课能抄五十多份,但是又不能全在堂上抄写。
“三十加四十再加六十,一共是一百三十份。”
姜澜皓被这个惊人的数字吓到了,他摇摇头,闭上眼在心里想:一定都是错觉,我绝对是中了幻术,我肯定还在魔宫。
然而睁开眼,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真实。
日上正午,影子铺了满地,姜澜皓手里拿着那枚吊坠正愁何处去寻邓沁,却恰好遇见了她的大师姐,周映梦。
姜澜皓跑过去,却没能跟上她,他朝周映梦喊,也不见他师姐回头看他,只好先放下归还的念头,往雨门走。
靠近雨门就得撑起包里放着的伞,姜澜皓抬头看着伞尖低落而下的雨,伸手扯扯被用的卷边的油纸,全然没有察觉身后有一个蹦蹦跳跳的小东西跟了过来。
他走到花雨殿外收了伞,一推开门就看见满屋的狼藉和温威手里一脸不开心的迟雪。
姜澜皓迅速低下头行礼,“温师兄好,那个我还有事先走了。”
“等一下!”
他还没起身就被温威叫住,僵硬的转身笑着问。
“那个,温师兄找我何事?”
姜澜皓看着温威将手里的迟雪放到地上,他见迟雪向他这边走来,不知缘由的他有些烦躁。
姜澜皓想着他那一百三十份罚抄就烦,若是还要让他来照顾迟雪那个家伙,他真的要痛不欲生了。
“你身后是什么东西?”
姜澜皓朝后一看,身后没来及跑远的小东西被温威甩出的符纸围困住。
温威抬手一挥,将它拿在手里。
迟雪也正好走到门口,手围绕在姜澜皓的腿上,还要继续往外走,被无奈的姜澜皓一把拦住,牵着他的手哄着他。
“走,我们去看看温师兄抓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姜澜皓一眼认出是之前的那只雪貂,走上前朝它喊。
“你究竟想怎样?”
“吱吱吱!”
跪坐在地上的温威起身,将手里的雪貂拿远,右手并起双指施法于它,让它可以长时间的口吐人言。
“快放开我!”
姜澜皓见此笑出声,“放开你?分明是你一再找事,现如今装得什么可怜样?”
说完这句话的姜澜皓注意到温威疑惑着看过来的眼神,梗着脖子眨了一下眼,心底有些尴尬在人前表露出方才的模样。
他清清嗓,又问了一道:“你这次跟着我来此是想做什么?”
“我只是想让你把我身上的墨汁弄掉。”
姜澜皓奇怪的凑过去,抓住那只雪貂像面条一样的下半身,被吓到的它蹬了一脚。
“别动,不过是普通的墨汁烤干了而已,你自己洗掉不就好了。”
姜澜皓见温威在此,不好尝试使用清洁咒,松开迟雪的手,腿上被迟雪整个身子扑了一下,差点摔倒。
他接过温威手里的雪貂,说要将它拿出去洗干净再放了。
温威抬手便施下清洁咒,却发现那东西还在那只白色雪貂的身上,他感到奇怪的拦住姜澜皓。
“这应当不是你此前对他做的,我试了也除不掉。”
姜澜皓听完也是疑惑,可他手里的那只雪貂却闹起来。
“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就是你害得我变成这样的,就是你,我哥哥现在因为这个不要我了,你就要想办法把我变回去。”
“真好笑,不是我做的,我凭什么为此负责,你哥哥能因为这个不要你,那只能说明他,早就不想要你了!”
姜澜皓是说笑完了,他手里和腿上的两个挂件一样的东西不知道究竟被触碰到了什么逆鳞,唰的哭起来。
一个头两个方向来回看的姜澜皓,张着嘴哄着。
“哎呀!这是怎么了!我忙着呢!别哭了!”
姜澜皓撇着嘴看着眼前的温威,努力挤出鼻音,“温师兄……”
温威对着那只能听懂人言的雪貂说:“你且先留在这里,待我想到法子之后,替你们之间了了这一桩事。”
随后起身看着姜澜皓,无奈中略有苛责:“姜师弟,你日后万不能再在小师弟面前,提到那什么要或是不要的事了。”
“师父本就因多年前,一批外派弟子不小心卷入争端,丧命之事而沉寂多年,如今能再在门下收一个这样的弟子,也算走出了当年的内疚之中。”
姜澜皓和那雪貂听了不再闹腾,姜澜皓本着宫门对他的情谊也不好再在明面上有什么微词。
他手里的雪貂撑着胳膊,小声说着让他放开,随后跑到迟雪身上,用头蹭蹭他的脸蛋。
“只是不知为何这小师弟千好万好,就是见不得师父离开,次数多了,师父也难免出去躲清闲。我们也都知道,只是我们来清风宫都不是做这个的,如此也不能全赖我师父身上。”
姜澜皓正感动着,忽然见温威像花痴一样说出最后一句话,眨了两下眼睛。
“既是如此,我原也是要在花雨殿待到我大师兄回来,温师兄和其他师姐师兄不在这里的话,就由我来照顾小师弟吧。”
“还有我!”
姜澜皓低头看了一眼那只被迟雪的两只手抓在怀里的雪貂。
“在你师兄没有想到办法之前,我就要和你们天天待在一起。”
“哈?!——啊!”姜澜皓刚出声,立刻改口。
“太好了!欢迎你的加入!雪貂。”
“什么雪貂,我可是小老虎。”那只雪貂煞有其事的介绍着自己,只剩下面面相觑的姜澜皓和温威,以及信以为真的迟雪。
“我叫荣荣,我哥哥叫刺素,我们可都是这里响当当的大妖……大主宰。”
姜澜皓见温威不说什么,也对此闭口不谈,只在温威走后,将荣荣赶走,牵着迟雪回房间。
“喂!我住在哪里?”
“自己找地方,别来我房间!”
姜澜皓说完特意回头看着他说:“也别去我对面的那个房间,那是顾师叔的房间,他若是发现了你,将你一掌劈死,可不关我事。”
把迟雪放到床上的姜澜皓,开始他的教习生涯。
他看着坐在床上看着他也不说话,其实是不太会的迟雪,给他立规矩,他边走边说。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而且这门内大大小小的宫规,门规,堂规,还有一些其他的乱七八糟的规矩,都是你师父定下的,所以——”
姜澜皓转身看着迟雪,见他还在听,继续迂回的走着,背在身后的手拿出来,指着窗户。
“你也必须从现在开始,就好好的守着这些规矩,以免给你的师父丢脸。”
姜澜皓想起温威说的,心里充满质疑,偏趁着温威不在,吓唬迟雪。
“你要是总给你师父丢脸,他就会不要你了,你知不……”
“呜哇哇哇哇哇哇……”
完蛋了,姜澜皓心里这样想着,慌忙去哄他,见哄不好,只好先用手堵住他的嘴巴。
他四处张望着,心里惶恐的想应该没人会听见他之前说的话吧,他回过头看着迟雪,见他小脸突然红起来,慌忙松开他的手。
“你有鼻子,你就用鼻子呼吸啊!真是笨死了!顾师叔那么聪明的一个人怎么会落到你这种笨蛋的手里。”
姜澜皓带着偏见对面前幼小的孩子释放恶意,也浑然不觉。
只是一直想着手里还未做完的事情,后悔一时心软就说出那种糊涂话。
“大师兄,你什么时候会来接我走啊!”
迟雪见没人理他,哭闹的更厉害,等姜澜皓再去哄,全然不管用了,他这时想到了那只雪貂,看样子也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嘿!别哭啦!师兄错了,师兄向你保证,再也不会那么说了,你就行行好,放过可怜又命苦的师兄吧!好迟雪,乖迟雪!”
姜澜皓正弯着腰殷殷切切的恳求着,门外忽然响起了敲门声。
他看着眼前的迟雪,硬着头皮做好了被说教的准备,却见门外是他阿兰幽师叔。
他眼睛一亮,恭敬地喊:“阿兰幽师叔好。阿兰幽师叔,快帮帮我吧,你看他怎么一直哭闹个不停啊!”
阿兰幽上前,抱起床上的迟雪,左右摇晃着哄着他,不过一会儿,迟雪便不哭了。
“你顾师叔呢?”
“呃……他?”
姜澜皓开口正要回答,忽然犯难,他看阿兰幽师叔如今敲开了他的门,又是这个问法。
好像还不知道今天连堂上的人都不是他顾师叔。
他将最坏的猜想想完,笑着回答:“顾师叔外出有事,今天的堂上的课还是蓝师姐给我上的。”
“蓝芙蕖?”阿兰幽回想了一下。
“对。”
“我知道了,这孩子在顾桓回来之前,我先替他照顾着,快到下午研习的时间了,你先休息一下吧,记得在顾桓回来之后,告诉他人在我这里。”
“是。”姜澜皓行礼送别。
他站在门口看着正堂燃着的辰香还剩最后半根,想着写不成罚抄了,只能叹气回房休息。
下午,姜澜皓被一阵雷声吵醒,他蹬腿起身,嘴里喊着完了完了,慌忙下床穿鞋,鞋子还没穿好的踩着内侧的布料往外走。
他看到辰香还未燃尽,慢下来,抬起一条腿拔鞋子,忽然感到不对劲的他又抬头看了一眼,随后停下动作,穿着鞋悠哉游哉的往外走。
走到被谭夫子罚站的堂上。
姜澜皓看错了时香和辰香,二者的燃烧速度不一样。当时已经晚了,他迟到了。
“咳咳咳!你明日在堂上给我背熟今日所讲的所有内容,不知道讲了什么来问我或者其他弟子。”
“是,夫子。”
站着听了一下午课的姜澜皓感觉自己腿都要麻了,直等着下堂,虽然下堂之后一定会被作为无聊的人无聊的谈资。
谁让他偏要在之前的咒术课上展露风采,除了会在江寂那样的人那里留下印象外,自然也会被不好的人注意到。
课间下堂,谭夫子和顾桓一样,喜欢往外走走再回来,姜澜皓刚要坐下,身边新安排来的性情顽劣的弟子抽走了他的木凳。
姜澜皓没注意的坐到那个高度又顿了一下,压着还没被那名弟子完全抽走的凳角摔倒了。
“喂!你们!”
江寂跑过去为他出头。
姜澜皓迅速站起来,拦住她,转身站在刚才做坏事的弟子面前,盯着他,看了一眼他的桌面,将指尖的火丢到他的书桌上。
那弟子刚才还很嚣张的回盯着姜澜皓,见他如此行事,气得站起来。
“你这是何意?”
那弟子指着自己的书桌,也不着急,只是质问姜澜皓。
江寂在他身后小声说:“火势大了就完了,快找东西扑灭。”
“和你把我木凳抽走的意思一样!你还想说什么,快点说,我没空听你废话。”
“我只不过是想同你开个玩笑,你怎么能烧了我的课本!”
“我这个人心眼小,你最好给我小心一点。”
那名弟子见他如此说自己,骂了一句疯子,抬脚踹灭自己桌子上的火,却见火被引到了他自己的腿上,这才吓得大喊救命。
为此担忧的弟子早早的提来了一桶水泼在他身上和他的桌子上。
众人这才发现那桌子上的书分明完整的躺在桌子上,按理说早该烧没了。
姜澜皓见谭夫子回来了,继续低着头看着他的课本,众人也都回去了。
……
“今日的课就先上到这里,明日我会抽查课业的完成情况……”
姜澜皓重新坐回木凳上,忽略掉身边对他又恨又怕的眼神,转头看着经过他身边的江寂。
“我收拾好了,走吧!”
“啊……”
江寂小声吐出一个疑惑的气息,迅速明白过后说着走吧。
待他们二人走出芳华翎,姜澜皓向她道谢。
“谢谢江师姐了。”
江寂摆摆手说:“不客气,不过你此前用的是幻术?”
“只是一些在山下学过的小把戏,不是什么术法。”姜澜皓憨笑着想要遮掩过去。
“可是,你也不应那样说自己,你日后要落舌根在他们嘴里了。”
姜澜皓倒是松了一口气。
“他们对我而言不重要的,我不在乎。”
“况且,我也断不可能在分修之后再同他们待在一起了,毕竟这次入雪门门下的弟子只有我。我又不可能去其他门下,大约再过几年就不会再见到他们了。”
“你能想明白就好。”
姜澜皓听了江寂不能理解却直言宽慰的话,心里很不是滋味。
师父不在他身边,他也总觉得自己很不可控,总是像在魔宫和武林时那样行事。
可是师父不在他身边,他还如此前一样,又不知还要遭遇什么事。
二人撑起伞,姜澜皓看着江寂的红油纸伞各个伞尖都挂着两枚铜钱吊坠,心生好奇,所以又问了一次。
“你这伞边为何悬挂这么多的两仪?”
“你怎知这个名字的?”江寂转头看着姜澜皓。
姜澜皓忽然发觉自己竟然将江寂还没有告诉他的事情说出来了,那些模糊的记忆只留下最简单或深刻的东西。
“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他打着哈哈遮掩。
江寂转过去,伸手弹了一下眼前的一枚铜钱,发出铮的一声,滑到上面的水滴四溅开来。
“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想出给这东西起名字的人。”
“我也早就忘了是从哪里听来的了,说不准是在梦里面呢?你还是可以当作是你第一个想出来的。”
“你真会说笑。”
姜澜皓简单询问了一下今日谭夫子都讲了书页上的那些内容,二人走到分岔路遂分了手。
姜澜皓独自走在回去的路上,心事重重。
待他回到花雨殿后,见迟雪不见了踪影,着急的踏出一步寻找的步伐,忽然想起来是阴差阳错的让阿兰幽师叔给带走了,这才放下心来。
房梁上一道声音传来。
“喂!小孩,我日后就住在这里了。”
姜澜皓抬头看着那只雪貂荣荣,忽然微斜了一下下巴。
“什么小孩,你才多大,你这只小白点。哦!不对,是小白条。哈哈哈……”
姜澜皓找到好玩的一个劲儿的去逗,倒是让荣荣装起大度。
“我才不与你一般计较。那个小小孩呢?”
“什么?你说之前那个小孩?被我师叔抱走了。”
“啊!”
姜澜皓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只是没了玩乐的兴趣。
“切记不要来这个,和那个”姜澜皓边说边指给它看,“房间,不然你等着变成貂帽檐吧。”
他说完往房间走,身后的荣荣不依不饶。
“喂!谁教你这么和大人说话的!”
“大人?你多大了,就大人,大人。”
荣荣绕着柱子跑下去,神气的站在姜澜皓面前,双手叉着腰。
“我已经活了三十年了。”
“哦!”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你大。”
姜澜皓弯下腰靠近荣荣,随后一把抓住它。
“那你岂不是……!”
被抓住的荣荣又开始挣扎起来,姜澜皓快步带它走进了房间。
“别乱动,我教你法术,你帮我一个忙好不好。”
“法术!什么法术!厉害吗?”
荣荣说完,双手抱胸不去看姜澜皓。
“帮你忙?你先说说看。”
“哎!很简单的,就是……”
等姜澜皓连哄带骗的让荣荣帮他抄写那些罚抄之后,得了空闲的姜澜皓离开了花雨殿,撑着伞走回了雪门内的无名居。
路上经过落华院,他远远的看见了邓沁,正想加快脚步去找她,却忽然瞥见了钱海,思量之下,他绕道而行,与他们二人全然的错开了。
到了雪门,雨势变小,还夹杂着雪丝,斜风吹到地上便都落在了雪里面。
姜澜皓喝了一口冷风,用脖子夹住伞柄,打开上锁的房门,推门迅速收好伞,放到门外的瓶篮里,防止伞顶的水四处流淌,冻结了木制的台阶。
他满怀期待的去寻找床底下的东西。
上一世,他意外找到那东西习过之后,修为陡然增高,让他尝了一把速成的甜头,如今忍不住诱惑的来此寻宝。
当他从床底拉出一个箱子的时候还没有意识到不对劲,他不顾半身擦脏了的衣服,打开一看——
“嗯?”他发出了一个惊天的疑问。
几根开裂的枯桃枝,一双鞋,一支桃花冠簪,还有……
姜澜皓拿起来翻看,竟然只是再普通不过的习作,还是被他师父批改过的习作?
此时的姜澜皓不禁探问上苍:爹,秘籍呢?是你吃了吗?
没能找到秘籍的姜澜皓迎着凄风苦雨回到了雨门。
走进院内时,瞧见门正开着,慌忙去查看谁来了。
一进屋发现是温威,向他问好。
“小师弟呢?”
“被阿兰幽师叔带走了。”
温威听了有些发愁,起身交代既然如此,那他便先行离开了,临走时又问。
“你可有什么事情需要我帮忙?”
姜澜皓说着有,走上前将自己身上的契纸递出。
“我想请师兄帮我下山找家裁缝店做几件衣裳,我等明日早些去寻师兄,将我的尺寸写了交给师兄。”
温威没收,嘱咐他:
“你记得写清款式和布匹的要求,我明日晨起后还同你一道走。”
“谢过温师兄。”
等温威走远,姜澜皓关门时,忽然发现院内有一道黑影,他疑惑但心中有些害怕,所以未出声。
他推开房门,说着他回来了。却不见荣荣的身影,忙出声呼喊,在床上找到了它。
还滴着墨汁的毛笔被荣荣抱在怀里,蹭脏了姜澜皓的被子,姜澜皓走上前喊醒他。
“小白条!小白条!”
“啊?”被吵醒的荣荣睁开眼,看着回来了的姜澜皓有些慌张,随即安静下来。
“什么小白条,你瞎起什么名字,我叫……”
“你叫天王老子,你今天不把这东西写完,你就不用睡了!”
荣荣跳起来,摔了笔。
“哼!你就是骗我给你写这些,还说是什么修炼法术,你自己修炼吧!我要去睡觉。”
姜澜皓一把抓住了它不松手,手里的荣荣忽然大叫。
咔嚓一声,姜澜皓和它同时听到窗外的声音不敢再有什么动静了。
“那个!你们修者这里应该很安全吧?”荣荣害怕的抱住姜澜皓的手。
姜澜皓将荣荣抱在怀里,起身靠近那扇窗户,嘴里安慰道。
“别怕,我很厉害的,我能保护好你。我们去看看究竟是什么?”
荣荣抓着他的衣服不同意,却因为挣扎无果,只能任由姜澜皓朝前走。
走到窗前的姜澜皓顿了一下,心一狠,推开窗户,将手心里的火焰丢出去,被窗外的烛灯笼拾取。
姜澜皓嗯了一声,低头看着吓得躲到他怀里的荣荣。
“没事,你看,可能是风吹的。”
“那……外面怎么突然亮了起来?”
说到这个,姜澜皓又开始胡说八道。
“自然是因为我很厉害了!我不是说了嘛,我会很多术法的,你听我的,我都交给你。你觉得怎么样?而且明日就是最后的期限了,我必须抓紧时间写完这些东西。”
被骗的五迷三道的荣荣点头同意,方才真的有些吓到它了,它此前日日夜夜都有哥哥陪着,如今……
“给你……你今夜陪我一起写完了这些,我就不追究你将我的床弄脏的事情了。”
“你还要信守承诺,要教我法术!”
“当然了。”
姜澜皓开始数荣荣写了多少的罚抄,站在桌子上的荣荣像用扫帚一样用着毛笔开始写。
灵符亮到半夜,姜澜皓看着早就倒在桌子上呼呼大睡的荣荣,放下手里的笔,将它手里的毛笔拿下来,双手将它抱了出去。
姜澜皓仰着头看着那处高高的“窝”,想着总不能把他丢上去,所以只好将它抱回了自己的床上。
一直写到第二天天亮的姜澜皓闭上眼稍稍运气,将体内产生的污浊之气排出体外,然而没什么用。
以他如今的修为而言,一切都是个无。
整理好抄纸的姜澜皓起身看了眼身后的荣荣,离开了房间,简单整理之后,他想起自己还未写出自己的尺寸,用手比划了一下自己的各处裁衣的关键之处,写下来放在袖子里,此时正好听见温威来敲门。
他出门交给温威之后,顺道将自己的抄写一并交给了温威。
“这六十份是蓝师姐要的,这三十份是顾师叔要的,麻烦师兄帮我转交一下蓝师姐的那一份。”
“好。”
二人简答说完这些,温威送了姜澜皓去繁馆,就离开了。
姜澜皓无精打采的看着眼前的早饭,舀起一勺米粥喝了一口,因为太烫了,索性先不喝了,等着放凉。
“姜师弟!”
姜澜皓正打着瞌睡,听见这声音一出现,打了一个机灵。
他朝后看去,换上一副笑脸。
“钱师兄有什么事寻我?”姜澜皓问着,又自顾自的回答起来。
“我自然是已经写好了的。”
姜澜皓拿出那叠纸交给钱海,谁知钱海竟直接坐在了他身边。
他满腹牢骚,却不好开口,只能在心底默默祈祷。
“我最近有几样东西需要姜师弟帮我下山采买一下。”
姜澜皓听他说的轻巧,警惕的回复:“钱师兄都需要什么,等到了下山日,师弟一个都不会忘记的给师兄你带回来。”
“我今天就要,你下午不是没课,你且给我买去吧。”
“可是……”姜澜皓还要说些什么,忽然见钱海将一封信递给他。
他疑惑且不满地打开,发现里面是钱海写好的采买内容和一张契纸。
“剩下多少,我就给你多少。”
姜澜皓忽然起了心思,左右他不能在现在得罪钱海,而且顾桓也不在门内,干脆就试着出去一次又何妨 ?
“谢谢钱师兄,我一定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