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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拉练 “阿煦,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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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茗泽把新任的辅导员打了!!”
“什么?!!!”周哲午饭回来,正在泡第一水茶,就听到了这个噩耗。
果然,魔丸就是魔丸,是不可能送袋茶就变成灵珠的。
周哲忙不迭地就往外冲,在电梯门口看到了院长沈峰。
“周老师,这么忙着去哪啊?”沈峰一开口,压力自然来。
“啊,院长,小事。学生惹了点小麻烦,我过去看看。”周哲擦了擦汗。
沈峰走近,凑着鼻子在周哲前面闻了闻:“上好的老班章,还是明前茶。”
周哲惊了,心道院长鼻子这么好的吗?他只是泡了一水啊!
“这味道,我办公室以前也有过。”沈峰摸了摸下巴,“可惜,这种茶的香味总是伴随着大麻烦。”
话里话外,周哲听的是满头大汗。
果不其然,沈峰挑了挑眉,问说:“谁在惹事啊?”
周哲只得如实答说:“……罕茗泽。”
沈峰冷哼一声,却像是意料之中:“就知道是这混小子!这才报道第一天,就给我惹麻烦。干什么了?”
周哲怯怯说:“打辅导员。”
沈峰皱眉:“江阔?那不是和他一条裤子的吗?”
“不是江阔……是另外一个。”周哲支支吾吾地说。
今年管院就收了两个新辅导员,江阔和——张思达。
沈峰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巴绷成一条线,棘手地“嘶”了一声:“是他啊,怪不得。怎么第一天就碰上面了。”
周哲好奇又小心地问:“他俩……怎么了?”
“他俩以前是老乡。刚开始玩得还不错,后来大四快毕业季的时候,不知怎么就闹翻脸了。”沈峰又气又无可奈何,顿足半天,还是谈了长吁一口,“算啦,我和你去看看吧!孽债啊!边走边说。”
“哎!”周哲赶紧去按电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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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冤家路窄!”张思达吐了嘴里的血,眼神中夹杂着三分阴狠、三分妒恨,“没想到过了三年,还能遇见你!”
“老子见你一次,打你一次!”罕茗泽一脚就要踹过去,要不是江阔和靳安屿一左一右使劲拉住他,这脚起码给张思达踢得胃出血。
“干什么呢?!!!”沈峰及时赶到,周哲也连忙下车。
“混小子!三年了也不见长进!”沈峰拧了他一耳朵,拽过了人。
罕茗泽再混,也不敢在沈峰面前混。
因为沈峰会叫来顾寻煦。
沈峰耐着性子,语重心长地说:“都已经毕业三年了,有什么事情还值得揪着不放?”
罕茗泽语气生硬:“放不了。”
“放不了也得放!现在他靠自己考了学院的辅导员,有什么问题?”
“没有问题,就是看他不爽。”罕茗泽用舌头舔了一下口腔内,显然是在努力克制着愤怒。
“没有问题就不要给我惹事,不爽就给我憋着!”沈峰声音拔高,带着不容反驳的威压。
周哲从来没见过沈峰发这么大的脾气。
接下来三年,怕是常态。周哲暗想。
还没想完,沈峰就转头对他说:“好好给这小子做做思想教育!”
“是。”周哲立马应道,双腿已经吓得发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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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
罕茗泽拉得腿都软了。
“肯定是……荒地棚子那家烧烤不干净!或者是那家烧仙草!不行不行了……我得再去一趟厕所!”江阔一边说,一边捂着肚子往厕所跑。
“我也得再去一趟!”罕茗泽也捂着肚子往外跑,正好撞上了回来的靳安屿。
他见状问说:“你俩这是怎么了?今天晚上学军歌,怎么唱到一半就不见你俩了?”
“还不是他拉着我翻墙出去吃烧烤,哎哟,拉死我了!”江阔虚脱地站在门口。
罕茗泽反驳说:“那烧烤店是不是你选的?”
靳安屿啧啧摇头:“你俩又偷溜出去了?”
罕茗泽争辩:“什么叫‘又’?”
靳安玙伸出巴掌:“已经第五次了好吗?”
“好好好。”罕茗泽混笑着点头,“这军训不给人出去,憋都憋死了。哎,安屿,别告诉那谁啊……”
“哪谁?”那谁来了,拿着签到本回来了。
罕茗泽来不及管肚子里的剧痛,一副生龙活虎地朝顾寻煦喊道:“哎,你回来啦!”
“你今天又偷溜。”
不是询问,是肯定句。
顾寻煦严肃地看着他:“军训今天才第十天,你已经偷跑五次了。”
江阔偷偷又去了趟厕所。
“班长给我带签到表了嘛,我这就补签上去。”罕茗泽说着就去抢顾寻煦手中的签到本。
“你才应该是班长。”顾寻煦松手给他,却依旧冷着脸,“如果不是你前天组织着同学一起偷溜的话。”
“你当更合适嘛。”罕茗泽刷刷大笔一挥,就把自己和江阔的名字补上去了。
“班长可有四个学分呢。”靳安屿感叹说。
“不说那些。一个宿舍的,谁当不是当,学分谁拿不是拿。”罕茗泽笑嘻嘻地看着顾寻煦。
“下不……”
“下不为例。”罕茗泽帮他说完,然后把本子推还给他,“知道了,不说了,我上个厕所去。”
“明天去天目山拉练,成绩不合格的明年和下一届再训一次。别迟到,别出幺蛾子。”
“知道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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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江阔果断决定来年再训一次,昨晚拉的他都要脱水了。靳安屿在顾寻煦洗澡的时候,偷偷去买了止泻药给他们吃,但效果甚微。
江阔请了病假,顾寻煦就警觉不对劲,狐疑地看向罕茗泽,谁料他生龙活虎的,完全没有病样。
罕茗泽当然是装的,他可不想明年和一群小萝卜头再训一次,多丢脸啊!
“你真的可以啊?”江阔趴在床上,拽着罕茗泽的衣领,小声问他。
“没事没事,你好好休息。”罕茗泽咬咬牙,拍拍他,“放手啦。”
天目山拉练全程42公里,比距离更恐怖的是得爬升。
山梯一段,上坡一段,楼梯又一段。
前半段路程,罕茗泽还算正常,甚至在路过张思达和林若柠时,还各拉了两人一段。
最后一程休息的时候,顾寻煦找到了他,正好看见张思达给他递了瓶水。罕茗泽扭开喝大半,见到顾寻煦来了,他还把剩下的半瓶递过来:“喝吗?”
“不喝。”
罕茗泽以为他是嫌弃自己喝过,不以为意地拿回来喝了个干净。
张思达伸手向他拿回空瓶子,故作随意地摇了摇,然后说:“我先过去了。加油啊,阿罕!拿个第一回来给我们长脸!”
“好说好说。”罕茗泽觉得今天肚子不疼了,心说应该是好的差不多了,最后说不定还能冲一冲,拿个第一也不是没可能嘛!
“不坐一会儿吗?”罕茗泽抬头看着顾寻煦,又拍拍身侧的草地,“等会儿还有十公里呢。”
顾寻煦单刀直入地问:“你昨晚到底去哪了?”
罕茗泽咂咂嘴,坏笑着说:“你今天赢了我,我就告诉你!怎么样,敢赌吗?”
“无聊。”
“你就说赌不赌。”罕茗泽不依不饶。
顾寻煦向来不打有风险之战:“我要输了呢?”
“嗯,我想想。”罕茗泽认真的在想,甚至想完了整个休息时间,“想不出来,算啦。”
顾寻煦无奈摇头:“你对我,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吗?”
“当然有啊。不过,我想你自己愿意告诉我嘛,不以这种方法逼你咯!”罕茗泽伸手给他,顾寻煦一脸疑惑地睨看着他。
他冶荡地笑着,促狭在眼底一闪而过:“拉我一把。”
顾寻煦才伸手,就被他一把拉倒在了草地里,他自己却猝然起身,边跑边喊:“你追不上我啦!”
顾寻煦第一次在罕茗泽面前笑了。
笑意漫过眼角,让少年有了青春的气息,恍若春日午后的第一缕暖阳消融了冰雪,仿佛海风吹过椰林驱散了热意。
罕茗泽回头看到了这个笑容,脚步就不自觉地停在了原地。
顾寻煦走上前,瞟了他一眼:“愣着干嘛,不是想跑我前面去吗?”
罕茗泽还没回话,突然脸色骤变,捂着肚子,表情痛苦地蹲下了身。
“怎么了?”顾寻煦连忙蹲下身,扶住了他的肩膀。
“肚子有点疼。”罕茗泽说。
“我带你去找医生。”顾寻煦说着就要起身。
“没事!”罕茗泽一把拉住他,“我就是昨天吃坏东西了,本来以为都好得差不多了。可能是刚刚跑快了点……”
“那也得去看医生。”顾寻煦坚持说。
罕茗泽更是坚决摇头:“不去!我真没事!”
眼瞅着顾寻煦冷下脸,罕茗泽放缓了语气说:“你先去,我休息会儿就来。最后有十公里了,怎么也得坚持完。我可不想明年再来一遍。”
顾寻煦实在拿他没办法:“完了就去看医生?”
“嗯呢。”罕茗泽听这话就知道他妥协了,却没料到他一个弯腰,背对着自己说,“上来。”
罕茗泽:???
“我背你。”顾寻煦神态自若地说。
罕茗泽一时间想不清楚,让男人背,和与下一届新生一起在训一次,哪个更丢脸。
罕茗泽憋了半天,说了两个字:“不、要。”
顾寻煦没了耐心:“背还是抱,你自己选。”
罕茗泽脱口就说:“抱不是更丢脸?!”
顾寻煦回头看他,皱眉:“你没抱过我?”
“那你不是病了吗?!”
“你现在没病吗?”
顾寻煦作势就要转身抱他,吓得罕茗泽立刻跳到他背上。
罕茗泽比他想象得要轻,一米八几的个子,体重不会超过70公斤。
所以顾寻煦甚至能跑起来。
跑起来那一瞬间,吓得罕茗泽死死搂住他的脖颈,心里狂颤:“妈妈呀,他和我差不多高?好吧,他高一点点,就一点点。看着那么瘦,怎么还能背着我跑起来呢?!果真是人不可貌相吗?!”
罕茗泽越想越好奇,被人背着还不安分,伸出右手捏了捏顾寻煦的胳膊,果真胀得全是肌肉!
卧槽,敢情是脱衣有肉的那款!他平时都穿长袖,怪不得自己没看出来。
“爪子安分点!”顾寻煦冷着声骂。
罕茗泽乖乖收回爪子,嘴巴却不饶人:“阿煦,没少下功夫吧?你这身肌肉真带劲!”
“闭嘴!”顾寻煦踉跄得差点跌一跤,恨恨厉声叱道。
罕茗泽只得乖乖给嘴巴拉了封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