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处是你》华菲

9、第 9 章 “违规”现

　　9-1晴川晕倒
　　晴川是在公司晕倒的，当时总监正指着投影屏幕上他的设计稿说着甲方提出的要求，他站起来正准备接着说。忽然觉得头晕，想伸手扶着桌沿都没来得，就倒了下去。等他再有意识的时候，已经在医院了。病床前坐着一个护工阿姨，看着他睁眼，问：“你醒了？”
　　“你是谁。”
　　“我啊，是苏先生让我来照顾你的。”
　　晴川一惊：“你说谁？”
　　“就是苏先生啊。”
　　“我公司……没有其他人吗？”
　　“我来的时候，是还有几个人的。苏先生把我找来后，他们就走了。哦，对了，苏先生还在你枕头下放了一个文件袋，让醒了告诉你。”
　　晴川用左手伸向枕头下，果然有一个牛皮纸文件袋。晴川有猜测，但有护工在，晴川没有打开看，就放在枕头边。
　　护工阿姨打开保温桶，粥的香味飘出来，里面掺了红枣的甜味。护工还在唠叨：“你们年轻人啊，就是不会爱惜身体，才多大，就晕倒，你们还要上几十年的班呢！来，喝点粥。”
　　“嗯，好。谢谢。”晴川接过周粥喝。喝完后，护工阿姨去洗碗。晴川这才把文件袋拿出打开，果不其然，里面是那八万块。还有一张纸，上面写着：不管怎样，别跟身体过不去。他把字条收起来，重新放进文件袋里。把文件袋放好。心跳无端地快起来。
　　他是怎么知道的呢？算了，不去想了，妈妈住院，他不还是马上就知道了。晴川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去纠结。他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快三点了，他晕了快4个小时了？
　　晴川点开苏砚的微信，最近一条信息还是那条令晴川难受的消息。他想了想，打出几个字，发送。
　　“砚哥，你在哪？”
　　“我出差了，你好好休息。”
　　晴川看着出差两个字，说不上来是失望还是什么。他把手机放枕边，靠回枕头上。
　　“不打扰。”晴川想，砚哥是真的做到了不打扰。来一趟医院，安排好一切，然后在自己醒之前又走了，还去出差了。自己晕倒了，他为什么不骂自己，哪怕像上次那样骂他也行。而不是客客气气一句“好好休息”。晴川忽然出现了这种极其奇怪的心理。

　　9-2帮忙
　　晴川在医院住了三天出院了。医生说就是过度劳累加低血糖，没有什么问题。建议他休息一周。晴川嘴上答应，实际上第二天就去上班了。过度劳累，是因为他想尽快还完网贷。但是把自己身体搞成这样，晴川也不想。于是他用苏砚还回来的那八万还了网贷和张启的钱。是的，想了很久，他还是选择欠苏砚的。反正他欠砚哥的这个人的，从来不只是一笔钱。
　　但是总体来说，他还是欠着债的，不好老休息。他那组的设计图还卡在终审阶段，马上就是交稿日，他躺不住。回到工位上，张启滑着凳子过来：“你小子，怎么回事儿？开着会直接往地上栽，吓死我们了。”
　　“没事儿，就是我有低血糖，那天又没吃早饭。”晴川撒了个谎。
　　“你说你，低血糖，你随身没准备点糖啊，吃的之类的。”
　　“有，不是这几天特别忙吗。”
　　“哦，那你别担心，那边的违约函已经撤回去了。”
　　“撤回去了？”晴川转过头，很吃惊。
　　“对，昨天你还在医院，总监找上面协调的。好像是还有人出面帮忙打了招呼。具体我也不清楚。反正你不用着急。”
　　晴川点点头，没再追问。快下班的时候，总监把他叫办公室：“晴川，你来公司也快两年了。”
　　“是，下个月就两年。”
　　“嗯，工作态度也很好，能力也有。就是最近态度不太对。这次的事，本来甲方那边说我们违约，要扣款，要追责，我已经在做善后方案了。结果昨天上午对方突然改口，说是误会，不追究了。”
　　晴川没说话，只是放在膝盖上的收紧了紧。
　　“后来我打听了一下，是有人通过第三方公司出面协调的，那个人你应该认识。哦，对，你住院那天，我们送你到医院，12点到的，他是1点到的。苏砚苏总，你认识吧？他说你是他弟，你和苏总是亲戚关系？”
　　“啊，是，是……”晴川结结巴巴，不知如何开口。
　　“你说你有这么个亲戚，怎么不早说。”总监拍了拍他肩膀：“行了，回去吧。年轻归年轻，身体得顾好。稿子你拿回家再调，下周交就行。”
　　“好，谢谢总监。”晴川有些不好意思，他没休息好真不是工作分内的原因。是他在赶接的兼职的原因。
　　晴川回到工位上，没急着收拾东西。他想着总监的话，又打开微信，划到那个熟悉的对话框：总监说是你帮我解决的？
　　大概过了十分钟，对方回消息了：我只是托人问了问，和我没关系。明明是一句撇开关系的话，和三天前的回复一样都是客气的语气，这次还更加疏离，晴川却觉得心里有点甜。
　　晴川打开笔记本，点开设计稿。他不禁在想：自己现在到底是怕他出现，还是怕他不出现？晴川自己也没有答案。

作者有话说

预告，明天我们晴川就要主动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