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 11 章 第一次约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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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苏砚的左手附上晴川的右手上，“不怪你，你想试多久都行。试完了如果不行，你告诉我一声就行。”
晴川点了点头，喉咙堵得说不出话，他把水喝了一大口，总算把自己想哭的那股劲给压下去了。
“对了，那天我住院，下午我问你在哪，你说在出差，是真在出差？”过了刚才那股情绪，晴川现在又觉得很别扭，没话找话。
“是去出差了，杭州。你呢？你那个新租的房子怎么样？”
“还好，就是远了一点，早上得起早一点。”
轰隆隆，雷声来了，不一会儿就下起雨来。晴川一下子站起来：“下雨了。”边说边往窗边走，“我们认识也是在下雨天。”晴川转过来看向苏砚
苏砚顿了顿，没接话，看了一眼时间，六点多了，问：“你饿吗？”打开冰箱一看，呃，除了喝的，没有一根菜。
晴川也过来：“有面条吗？”
“有。”
于是两人试谈谈恋的第一顿是面条。没办法，雨太大，而苏砚家冰箱太空了。吃完晚饭聊了一会天，苏砚看晴川实在有点拘束，也不想把晴川逼太紧，早早让晴川去客房睡了。又一次穿着苏砚的衣服，第一次来苏砚家就睡在了这里。出乎晴川的意料，这天晚上他睡得特别好。
第二天早上7点，晴川就醒了，但是没有起，昨天来的时候没想到会回不了家。昨晚上本来他打算不洗衣服，今天还穿。结果刚刚他发现，砚哥把他衣服不知道什么时候洗了，而且现在还没有干透。晴川尴尬。苏砚比他高半个头。身上的睡衣睡裤都有些长，在家里没事，但是一会儿怎么出门？
敲门声响了三声，紧接着是苏砚的声音：“我进来了。”
晴川连忙从床上起来，看着推门的苏砚，叫了一声：“砚哥，早。”假笑。
“早。”苏砚看着这样的晴川，觉得甚是可爱，倒是真笑了，“来，你试试，这个应该你能穿。”一套运动装，白衣灰裤。然后就看着晴川，晴川这也不好叫苏砚转头或者出去，毕竟都是男人。也不好跑去卫生间换，搞得自己好像个女人，显得矫情。于是在一道强烈的目光注视下，晴川面上坦然，实际内心慌张地换好了衣服。
苏砚起了都弄人的心思：“好像不太适合你，要我再去找找，或者你去我房间衣柜看看。这会儿太早，商场也没开门。”
“不用，不用，这个就很好。”晴川连连摆手。
苏砚又扑哧一声笑了。晴川瞪他。苏砚不敢太放肆，收了笑。他放在心里六年的人，比自己想象中更有趣。不能逗了，于是正色道：“走吧，我们出去，带你去了地方。”
两人出门逛了逛，吃过午饭，苏砚带晴川来到一个咖啡馆。然后来到一个窗边的位置上让晴川坐下，自己坐在对面。
“看看外面。知道这是哪里吗？想起什么没有？”苏砚说。
晴川看向窗外，没看出什么特别，这里不是商业繁华区。即使周末，人也少，但是晴川对这里还是比较熟悉的：“我知道这里，我高中上学的必经路。”
“没想起点什么？”
晴川皱眉：“我应该想起点什么？”
“看那里。”苏砚指着窗外的红路灯路口，六年前的6月，高考第二天，好好想想。
晴川看着苏砚，再看向窗外，六年前的高考，晴川记得自己是骑自行车去的考场。那时在红路灯路口，红灯亮了，然后……晴川猛地转过头来看着苏砚：“那是砚哥！”这真是个意外的惊喜！
“嗯。”苏砚笑着点头，“不然你以为那天在便利店门外，我会一眼看上一个狼狈的落汤鸡？”
晴川不好意思，手里搅拌着咖啡，低着头笑：“砚哥，那么多年你怎么不说？”
“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一整个下午，晴川心里都是满满的幸福感，对，就是幸福。可以依赖的幸福，很长的时间里，背负着家里还有弟弟。晴川一直让自己成长为家里人的依赖，但是现在，好像他也有依靠的人了。
晚饭后，苏砚送晴川回出租屋。下了车七弯八拐，才到晴川的住处。晴川催促着苏砚离开，苏砚说：“到了也不让我去坐坐？”
“我怕你不习惯。房间有点小。”
“我就去看看。”苏砚不动，看着面前的房子，笑意淡了些。
“那好吧。”晴川走在前，上了老旧的楼梯，一天的好气氛，在这里慢慢消失了。晴川心里复杂地打开房门，站进去说：“其实还好，就是房间小了一点，然后离上班地点远了一点。”晴川自己底气都不是那么足。
苏砚没说话，没冷脸，但是脸上的笑彻底没了。环视屋子一周，他想说，这就是你搬离我给你的住处，自己给自己找的地方？但是看着晴川的小心翼翼，深呼吸一口气，然后看着晴川说：“今晚马上搬家，我给你两个住处你自己选。第一，搬到我那里，你放心，你还是睡客卧，你不同意我不会逼你做什么。第二，搬回上次那个房子。安全，离你公司也近。选。”
昨天、今天包括之前的苏砚对晴川都是温柔有礼的，晴川第一次见到这样的砚哥，心里有些难过，拉了拉苏砚的衣袖，苏砚没动，晴川又伸手拉着苏砚的一根手指摇：“砚哥，别生气。”
苏砚没有挣脱手指，只是看着晴川：“选，你不选我就帮你选。”
“我，今天太晚了，也搬不完，下周吧，下周我搬。”晴川想蒙混过关。
“今晚就搬，没让你今晚搬完，就挑今晚要用的拿走就行。选不选？3——2——”
苏砚“1”还没有说出口，晴川就上前一步用手捂住苏砚的嘴巴：“我去上次的那个房子。”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 1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