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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为了摸鱼,队长们竟跟局长撒这种谎? 三人请假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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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子彻底结了,随着最后一份笔录签字画押,三人像是被抽干了最后一丝力气,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
更衣室里,那股混合着汗水、烟草和几天没洗澡的酸馊味终于散去。
换下那身沾着泥点、甚至磨破了皮的便衣侦查服,重新穿上干净的衬衫西裤,镜子里的人虽然眼底全是红血丝,胡茬青黑,但总算有了点人样。
刚才为了蹲点伪装,他们特意把头发弄得油腻凌乱,现在走在市局大院里,虽然依旧透着股颓废劲儿,但至少不再是那副“刚从号子里放出来”的街溜子模样了。
即便如此,路过的实习生还是忍不住多看了两眼——毕竟这三位可是刚连续熬了四个通宵的大神。
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空气里终于没了审讯室那股让人窒息的压抑感。
没人说话,大家都处于一种极度透支后的“失语”状态,脑子里只有嗡嗡声。
直到坐上车,张肆才像活过来一样。他把座椅放倒,整个人陷进皮椅里,声音沙哑得像吞了砂纸:“陆禹,都怪你。本来蹲守得好好的,你那个急刹车动静太大,直接把嫌疑人惊醒了,害得我们多追了三公里!”
陆禹正拿着湿巾,心疼地擦着自己那双限量版跑鞋上的泥印子——那是他全身上下唯一值钱的东西,也是这次行动的“战损品”。
他瞥了张肆一眼,理直气壮地反驳,尽管声音虚弱:“张肆!你说我高一那次行动失误的时候,你咋不想想当时是谁负责接应的?”
“行了行了,都这时候了还翻旧账。”苏妤靠在副驾驶上,闭着眼揉太阳穴,“赶紧想办法补觉,陈局说了,案子破了也得写复盘报告。”
陆禹盯着鞋上的泥点子,眼神从心疼转为狡黠:“苏妤,我想到了。报告里就写……我又掉河里了,导致感冒发烧,需要卧床静养三天。”
张肆闭着眼冷笑:“你上次写‘落水’是因为追贼扭伤了脚,上上次是因为耍帅摔沟里了。这次呢?因为鞋子太滑?”
陆禹理直气壮:“不管因为什么,反正衣服湿了是真的。连续审讯四十八小时,我心态崩了,必须回云南老家‘烘干’一下心情。顺便……那边的山谷风力稳定,适合试飞新买的无人机,这也是为了以后航拍取证做技术储备。”
张肆沙哑着嗓子接话:“行,那你回你的云南。我就写我要猝死了,心律不齐,得去郊区疗养院‘吸氧’续命。听说西郊那片废弃工厂顶上风大空气好,适合‘临终’前散散心。”
苏妤叹了口气,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时间,无奈道:“行,那就这么定了。陆禹负责卖惨请病假,张肆负责装死请事假。我就说我低血压犯了,需要去空旷地带‘平复心率’,申请调休两天。”
半小时后,局长办公室。
“报告……局长。”三人站在办公桌前,虽然站得笔直,但那股子摇摇欲坠的疲态怎么也藏不住。
看着桌上三份写得花里胡哨、理由牵强附会的请假条/调休申请,局长陈岩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阳穴。他拿起笔,在“批准”两个字上悬停了许久,最终重重落下,力透纸背。
“滚!都给我滚回去睡觉!”
陈局把假条往桌上一拍,骂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那点小心思!什么掉河里、吸氧、低血压,一个个编故事连草稿都不打!俩队长!一个副队!你们能不能让我省点心!”
三人低着头,不敢吭声。
陈局一脸恨铁不成钢,指着陆禹:“陆禹!你家那几个亿的家产等着你去继承,你非赖在我这警队吃糠咽菜!还要回云南老家烘干心情?你怎么不直接买架飞机去烘干!还有!别把你那俩藏獒牵到市局门口来晒太阳!上次把送文件的实习生吓得挂树上半天不敢下来,你以为我忘了?!”
他又转向张肆,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但依旧严厉:“还有你!张肆!你去郊区吸氧?你是去吸氧还是去把那片的流浪狗都训成特警犬?别回来给我带一帮编外人员蹭饭!江婉一个人顶着队里的活儿容易吗?”
最后,他看向苏妤,叹了口气:“苏妤!还有你!好好的大小姐不当,跑来我这警队当拼命三郎!虽然说这次案子破得漂亮,立了功!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你们仨给我有多远滚多远!看见你们仨这副随时要倒下的样子,我就高血压!”
“记住,”陈局敲了敲桌子,“手机保持畅通,有突发情况随叫随到。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消失!”
“是!”
三人如蒙大赦,溜得比兔子还快。
门关上的瞬间,办公室内恢复了安静。陈局看着紧闭的房门,摇了摇头,拿起电话拨通了后勤科:“喂,给刑警队那三个家伙批点加班费,再订三份营养餐送到他们宿舍去……这帮兔崽子,不要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