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4、if线：通感娃娃-4 寇总您是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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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山摇摇头：“已经不需要了。”
寇迦刑抓着被子，惊疑地问：“不，不需要吗？”
“我们从新开始吧。”琴山摇蹲下来看着他，眼底的柔和慢慢溢出，相比昨天削去了许多锋利。
感情需要从新开始，生活也需要。
钟珺劝过他的，无论之前怎么样都要继续往前走，以后还有以后的痛苦，如果始终被之前的痛苦束缚着，没有精力顾及自己还是小事，时间久了可能连精神都会奔溃。
寇迦刑的没有时间，他心底的暗自期待和落空都没有任何用途。
感情里最不需要的猜忌和等待一直在给他们平添烦恼。
所以，琴山摇决定忘掉从前，想不起来的过往就当作没有存在过，飞逝的五年当作他们之间的冷静期。
他念完大学，寇迦刑正常进入工作，在感情双方都进入一个相对稳定且足以自保的阶段，他们再心平气和地谈论爱情。
这才是琴山摇真正想要的。
五年来第一次请假的感觉很奇妙，寇迦刑靠着琴山摇的胸膛大脑放空地看着窗外。
雪还在成片地落，有些飞扑到窗户上又瞬间融化成水流。
的确很无趣。
“琴山摇，大学里都学点什么？”寇迦刑问。
“专业知识，学校会排好课表。一些选修课程会按你抢的那位老师的课表来，有时候要在教室里上一天课，但实际听完也是脑袋空空。”琴山摇无意识地捏寇迦刑的手指，“周六日没有其他安排的话可以睡一整天。有社团活动可以去参加。学校会定期举办跳蚤市场，可以跟关系好的学长学姐讲价买旧的书或者旧的日用品。图书馆永远坐满人，如果仔细观察一下就会发现很多角落里的座位永远放着标志性的用品，可能是水杯，也可能是台历，过一年或者两年再去看，就会换成新的物件。大多数人都有固定的生活，成双成对或者形单影只。食堂搬来搬去总是吃那几家，学校逛来逛去总觉得天气不合适。有时候会觉得很没意思，感觉人生到头了。有时候又觉得很神奇，回想自己走来的这几年，感叹自己在一个离家或远或近的地方读书，过一种跟自己想象不一样的生活。你呢？当老板的话，每天都要做什么？”
“我的……就没那么有意思了。”寇迦刑举起琴山摇的手盖在他的额头上，他闭上眼，仿佛在回想五年来每一天固定的生活作息。
每天的起床时间都没有那么固定，偶尔会被深夜的邮件或者通话唤醒，很多时候头脑都不那么清醒，甚至在去公司的路上会想到很多自我了断但格外体面的方式，最后因为害怕失去幻想的以后而感到害怕，因此自然就放弃每一次萌发的可怕想法。
忙工作前固定会喝一杯冰美式，一开始只是效仿，想让自己快速融入前辈的圈子，成为一种外表很像，内里还是面白墙的“职场精英”；后来变成一种用来谈笑的个人习惯，像强行习得一个并没有多喜欢但适合社交的动物习性。
很多时候进入工作状态的界限并不分明，只是手边有消息，有文件，就要拿起来看一眼，有很多报表要处理，有很多实情要了解，紧接着会有很多的会，看似无用，但也的确无用的会。会议室里排排放好员工，听他们经过美化和用无数委婉语加持过的小型演讲，心里总在想，不如用更实在的数据说话。但往往制度总喜欢当绊脚石，为了不值一提的威严和“严谨”。
忙到深夜是常有的事，但他还是习惯一个人走，回家路上会关注路边店铺的变化。哪家贴上了出租的便签，哪家的联系电话是多少，或者哪家有活动。偶尔会走远路，骑单车到更远的小城闹市区逛逛，依旧做一个孤独的观光者。虽然不会亲自去店里点一碗尝一尝，但会关注每位客人的表情。这些都是失眠时能用来倒数催眠的素材，脑海里慢慢流过一天的见闻，明白生活里不只有工作和妥协，还有很多烟火人间跟某个积压在心底但很难说出口的承诺，他才会有真正活着的感觉。
把身心都埋进工作的时候，经常会感受到身心俱疲。但寇迦刑还是会提醒自己，无论怎样，都要活着，或平淡或忙碌，总要活着。当时他说不清自己在执着什么，现在想想看，可能就是在等琴山摇找到自己的瞬间吧。
必须要是他，是琴山摇，亲手把他从工作里拉出来，他才能意识到自己还被人爱着，还有把承诺说出口的可能。
雪落下的时候要放平呼吸才能听到，有簌簌的响声，很细微，像弹起的羽毛轻轻地落在掌心。
寇迦刑听着身后传来的心跳声，忽然说：“琴山摇，你的心跳得好快。”
“心跳声很吵吗？”琴山摇问。
“不吵，很平静，还有点催眠。”寇迦刑缓缓闭眼。
琴山摇抱着他的脸在额头亲了口，“再睡会吧，今晚的晚饭交给我。”
“嗯。”寇迦刑应道。
“有想吃的吗？”琴山摇问。
“都可以，还想喝刚刚那个。”寇迦刑迷迷糊糊中说。
琴山摇笑着拿手指刮了下他的鼻尖，“等着。”
寇迦刑没有应声，应该已经睡着了。
琴山摇去厨房拿来一杯温热的柠檬蜂蜜水，叫了两声寇迦刑，对方都没有回应，他没再继续叫他，把杯子放在床头，关上了房间的门。
考虑到寇迦刑从半夜喊到了第二天，所以今晚的晚饭做的很清淡。
炖排骨的计时器响了起来，倚着窗边犯困的琴山摇抬头晃了晃脑袋，感觉清醒许多。
“没睡好吗？”寇迦刑走进厨房，手里拿着空杯子。
“喝完了？”琴山摇嗓音微哑，“凉的不好喝，那边有温的。”
“还可以，没有那么凉，屋里开着暖风。”寇迦刑说。
“你醒了应该叫我的。”琴山摇走到他身后，双手环住寇迦刑的肩膀，低头把脑袋埋在他的肩窝里。
“那是因为我担心会麻烦你……”寇迦刑摸了摸琴山摇的头，被他头发的手感惊得说不出话。
久违地摸到柔软光滑的东西，寇迦刑心里软乎乎地松了下。
随后，身下涌上来某种压迫感。
寇迦刑的手顿了下，不好意思地说：“今天晚上绝对不能再继续了，我明天真……真的要去上班。”
“嗯我知道。”琴山摇抬头在他背后蹭了蹭，亲了下他的后颈。
清晨寇迦刑走得很突然，没有叫醒琴山摇。
琴山摇醒来的时候看到了他留在餐桌上的字条。
手机收到一条来自邮箱的入职消息，发件人是周芮。
琴山摇从寇迦刑的衣柜里挑了条领带，颜色很低调，由于是去工作，所以他没有佩戴其他花里胡哨的饰品。
整理好一切，临走前，琴山摇看了眼被他放在浴室架子上的玩偶，再三思忖，他还是决定拿上。
琴山摇到公司后，周芮立刻把他安排到了一个组长手下帮忙。
周芮只知道他是被塞进来的，至于他是哪家的公子或者从哪来的关系户，这些她通通都不知道，除了知道脸很帅，年级跟老板相仿外。
跟组长汇报工作的时候，琴山摇会经过一段走廊，尽头是寇迦刑的办公室，玻璃分三段，中间那截是磨砂的，能看到寇迦刑翘着腿在处理公务。
琴山摇抿了抿唇，心中一动，伸手捏了下口袋里的玩偶的脸。
寇迦刑露在最下面那截的脚突然变成了两只，能看出他明显愣住了。
琴山摇笑了笑，又捏了下寇迦刑的脸。
隔着磨砂玻璃能看到他猛地站起来，开始摸脸。
寇迦刑把脸转向走廊的时候，琴山摇敲了组长办公室的门，进去汇报工作了。
午餐在公司吃，琴山摇百无聊赖地点开网站。
芮芮博主刚发布了一条下午跟老板去吃商业晚宴的动态，下面有两人表示很羡慕，找白男要钱那位希望她帮忙真要点钱回来。
琴山摇没看下面的打闹，他退出软件打开了寇迦刑的聊天框。
琴山摇：下午有商业晚宴？
寇迦刑那边估计不忙，秒回：喝酒加捧场，基本不会吃太多。
琴山摇：我能去吗？
寇迦刑静了会才回消息：带你去的话，今晚能不做吗？
琴山摇否定的很干脆：不能，为了维系我们的关系，必要的接触还是要有的。
寇迦刑：定个固定的频率，可以吗？
琴山摇：一天一次。
寇迦刑：那真不行，我的腰会断在床上的。
琴山摇：那就一天两次。
寇迦刑：……那就一天一次。
琴山摇：嗯！下午记得带我。
寇迦刑对上个话题的底线念念不忘，希望自己能有所突破，于是大胆地提问：能让我在回家一个小时内睡觉吗？
琴山摇皱眉，问：寇总您是觉得我是身体很虚的男人吗？
寇迦刑那边没了回应。
琴山摇被他两句话逗得气不过，伸手拿出玩偶狠狠地咬了一口。
作者有话说
第34章 if线：通感娃娃-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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