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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靠自己 见他不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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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不说,只一味的低头,商素不再忍让。
当即从自己的头上拔出发簪,这是今早进宫的时候太皇太后赏赐的,亲手戴在了她的发间。
如今倒是方便了自己。
她这一动作很快,谁都没有反应过来她会有此举动。
金簪贴着仵作的喉咙,言语满是警告:“你要是再墨迹不开口,我不介意让你再也说不出话来!”
到了这里,甚至还挑衅的看了邬行之一眼:“左右我要是被污蔑坐实了凶手的罪名,倒不如真的杀一个人!”
“也不枉安在身上的污名!”
她这般举动实在疯狂,但小命如今被旁人攥着,商素也不是商量或者开玩笑。
因为仵作已经感受到了她的怒意跟杀意,当即也顾不得邬行之如何表态了。
“食物,是食物!”
见商素依旧没有松手,仵作继续说着:“刚刚解剖腹部的时候,里面有他吃过饭菜的残渣!”
“可以根据这些,来佐证之前往来以此判断!”
说完,他想要微微挪动那马上便能要了他小命的利器,可商素却没给他这个机会。
又是一个用力:“继续!”
仵作这次全都说了出来:“那些残留可以大体推断出他吃了什么?”
“原本这些,未必能够佐证,毕竟很麻烦!"
“但我刚刚查验的时候,发现里面有鹿肉残渣跟一些特有香料!”
“这两样东西一起存在,只能是京中南城的铺子独有的!”
“只要拿着画像去问,一定能问的清楚!”
话都说完,商素这才把手中的簪子拿下。
当即那仵作便有些腿软的让旁人扶着了。
小命险些不保,他是真的怕了。
可怕完商素,余光瞥见邬行之,又是一阵后怕。
颤抖的跪下:“大人恕罪!”
邬行之仅仅扫了他一眼,目光全然都是落在商素的身上:“毕竟命握在旁人手中,也由不得你!”
而后,眼中神情复杂的盯着商素:“之前倒是没发现,夫人身手了得啊?”
语气带着探究,可商素却略带讽刺:“不及夫君心机深沉!”
她当即做了反击的内涵了回去。
这倒是说的邬行之一时间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不过须臾,人眼中的兴味划过:“之前倒是不知道,夫人竟然还是如此的伶牙俐齿。”
“倒是我小瞧了!”
“不仅身手,就连这口才,也是让人意外的很啊!”
这样的说辞,商素没有回应。
反而是把手中的簪子插回发间,人扫向刚刚为了自己小命全盘托出的仵作:“既然有了方向,那便麻烦夫君了!”
她此刻,说的虽然也是公事,但称呼却是有了改变。
叫了夫君,这在一定程度上,也是一种对邬行之的挑衅。
两人刚刚的对话都已经到了这一步了,自然也没有必要藏着掖着。
如今,商素没有耐心再继续的演下去了,起码此时此刻,她面对邬行之,是要表露出几分不客气的,若不然,还真把她当成能随意揉搓的软柿子了!
当着她的面,便就这般犹如偷梁换柱一般的隐匿下一些案件细节。
这同推动自己是凶手有什么区别?
这是想要自己的命啊?
商素若是一开始,想要的不过就是同邬行之周旋,那么如今,她则是多了几分提防。
这人,对她可没有展现出丝毫的刚正不阿!
心真狠啊,借着一个案子,不仅仅是要把自己给扯进来,甚至想要了自己的命。
一个杀人凶手,哪怕她的身份再如何的不一般,在事情闹到如今这个地步的时候,都是无法光明正大徇私的。
更不要说,还是在陛下跟太后面前过了明路。
只要咬死了除了那些所谓的人证物证外,查不出任何对她有利的证据,这凶手的罪名,她就是不想认,也是要认下来的。
这样提防的眼神邬行之同样也看在眼中。
但他并不在意,甚至觉得有些可笑。
一个从来没放在眼里的人,这般提防自己,他是最无感的。
哼笑了一声,实在是过于的云淡风轻。
但这样的笑声,倒是有些刺激到了商素。
她盯着邬行之的眼眸逐渐加深,那毫不掩饰的愤怒,已经溢出。
颇有几分咬牙切齿:“所以,邬大人不应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男子此刻就这般波澜不惊的盯着她:“给你什么交代?”
“阿素似乎没有搞明白一件事情,你是嫌疑人,我就算是要给交代,也是要给受害者,给那些关注着这个案子的人一个交代!”
到了如今,他还在诡辩。
商素先入为主的认为着。
她此刻,也算是领教了这邬行之的厉害。
不仅仅像干爹说的心思阴沉,更甚至一张嘴能把死的说成活的,活的说成死的。
也不怪干爹说,他凭着几分天赋连中三元之后,靠着这嘴皮子的忽悠跟奇技淫巧蛊惑的陛下对他分外看重。
从之前的温和作风变成了如今激进之人。
这哪里是青天大老爷,合该就是一个为了一己私心的伪君子罢了。
商素对邬行之的了解不多,除了传闻,大多都是干爹的描述。
但她一直坚信一点,旁人说的是旁人说的,有些事情有些话,终归还是要亲耳听到,亲眼所见方能下定论。
对于邬行之也是一样,但此刻,她觉得,那些话也未必是道听途说。
干爹身为右相,一开始便辅助当今圣上,能对邬行之给出这样的评价,足见他这个人,确实是很让人诟病了。
之前还带了几分怀疑,如今相处下来,倒也确定了。
心狠手辣,不择手段,这些,都算是赞美了。
实则罔顾真相,是个彻头彻尾的利己者。
此刻,商素已经笃定,邬行之这家伙,就是因为娶了自己怀恨在心,偏偏拒绝不得太后的赐婚,故想出这么一个下三滥的招数。
让自己背了这罪名,到时候不仅可以光明正大的跟自己切割,同时,也能报复一下自己的干爹。
真是一箭双雕啊!
也幸好,她先下手一步,逼迫仵作说了实情,知道如今这事情,还是有转机的。
若真的按照一开始的想法,等着这厮还自己清白,怕是已然无力回天了。
听着那人无语的话,商素反驳道:“是吗?”
“究竟是给交代,还是借此坐实,夫君自己清楚!”
“不过如今,既然已经有了发现,那还是早些确定的好!”
到了此刻,她已然是带了几分寸步不让的架势了。
商素这话,让邬行之落在她身上的目光又多了几分。
那神情,就在商素以为他要拒绝的时候,回答的话却是有些出乎意料了。
“好啊,那就如阿素所愿!”
答应的如此干脆,让商素不免怀疑,这人是不是还带着什么没说出口的阴谋。
许是她那样的目光过于的强烈,又或者,邬行之本就猜到了她心中所想,一开始那波澜不惊的眼眸此刻反倒带了几分兴味:“阿素在担心什么?”
“看来,你这是不信我了?”
这话,商素之前也曾对邬行之说过。
当时邬行之的回复,实在是带了几分高高在上。
如今说话的人调转了,商素学着之前邬行之的语气:“夫君做了,我有怀疑也是应该的!”
“毕竟,若是我没有逼着仵作说出真相,此刻百口莫辩的我,应当已经被定罪了吧?”
一反问,迎来的是邬行之难得的变脸。
他不再是那冷酷无情的邬大人,而是沙丘的邬公子!
用着善解人意的话语,开始了他的解释:“原想着有了实质的证实再同阿素言明,为保竹篮打水一场空!”
“不过如今阿素既然有了计较,那咱们便一同前往!”
“如今夜幕降临,天寒地冻的,早些还了阿素清白,也能早些回去歇着!”
听听这话,多为人着想啊!
只是不知,是忽悠人的客气话,还是发自真心的肺腑之言。
但显然前者更现实一些。
商素不再多言,此刻既然已用这事情拿捏了邬行之,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便也不至于太过分。
毕竟,没真正下结论的那一刻,她人依旧还呆在邬行之的手中。
邬行之亲自带队,一行人朝着仵作口中城南的铺子前往。
商素对于京中了解不深,至于仵作口中的城南铺子,也是陌生的。
就这样,终于,在他停下脚步之后,商素抬头看过去。
只一眼,整个人都愣住了。
看向仵作的眼神又露出些许凌厉:“你耍我?”
“你跟我说这是铺子?”
眼前的店面,实在跟铺子联系不到一起啊!
来之前,商素有很多关于这个南城铺子的设想,但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仵作口中的铺子,竟然只是一种形容。
只要有个铺面开门做生意,便都能称得上是铺子了?
看着面前如今人来人往络绎不绝的门庭,商素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她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被耍了。
还是耳边邬行之的话,让她肯定了下来:“夫人,谁说寻欢楼不能称作铺子了?”
商素的嘴角抽动了一下,扫向仵作那心虚又颤抖的身姿:“刘仵作当真会形容,佩服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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