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8、搁置 案子就这般 ...
-
案子就这般被搁置了。
明面上确实是已经结案了,毕竟,这明面上查的便是谋杀案。
但,这如今却不单单是一个案子了,里面还牵扯到了朝中官员。
户部侍郎有所牵连,但他同李管事不同。
李管事一直呆在大理寺的监牢中,邬行之能够刑讯逼供。
而这位户部侍郎赵大人,却是呆在刑部。
同朝为官,又是坐到了这个位置,只要不是仇家,陛下没有明确下旨,他反倒不会受到什么苛待。
至于他当日为何会出现在拍卖会场,又同淮安有着怎么样的牵连,为什么要用这样的方式送钱或者说是贿赂淮安那边。
这位赵大人反倒自有自己的一番说辞。
他说,自己这般实在是迫不得已。
且,自己也并不是贿赂,不过是怕明面上送钱被人误会是贿赂,这才九转十八弯的私下来进行。
反倒是没料到,会被查出来,直接安上了贿赂的罪名,自己实在是冤枉。
他不过是想要给自己的私生女儿送些个银钱。
家中夫人眼里揉不得沙子,当年醉酒办了错事,只能把人送到淮安的友人家中。
这么多年人家帮他将养孩子,如今年岁不小,也到了出嫁的年纪,终归他这个亲生父亲要帮着筹措些嫁妆。
顺便,也是为了感谢友人。
这才有了这番折腾。
他咬死了这番证词,而李管事虽然交代了京中官员同淮安有金钱往来。
甚至是京中之人贿赂淮安,但,他也不过就是个中间环节之人。
前后都不甚清楚。
至于那所谓的拍卖会前来的卖家名单,已然是被毁了。
李管事看似是云峰山庄对外之人,但,缺又不是完全说的算。
名单便是他被抓之后那暗地里潜伏在云峰山庄的人销毁的。
人也抓到了,不过,却只剩下一具服毒自尽的尸体,东西已经被烧毁。
一切都消失了。
所以,光是李管事这一张嘴,能说的有限,毕竟,想要对淮安下手,需要的是证据。
如今没有证据。
至于赵成这位户部侍郎,他说的那些,还需要去查探。
但他之前被指控受贿的证据倒是不成立了。
不过,邬行之也不是吃素的。
当即,找到了他疑似贪污。
毕竟,那么大的一笔印钱,即便是不承认受贿,可光是凭他自身的俸禄跟祖荫,可未必能够覆盖。
可赵大人不承认,只说家里的,一时间倒是搁置了,毕竟需要切实的证据。
故,他便只能继续接受调查。
以试再次从中找寻于淮安那边的不正当关系。
同时,这如今,反倒是从赵成这里入手,有了能光明正大牵扯到淮安的机会了。
他说有私生女在淮安,哪一家,什么官职,这些都是需要查探的。
再加上这事情爆出来之后,赵成的夫人大闹一场,当即便要和离。
同时,连带着她生的两个赵家的孩子也要一同脱离赵家。
赵成的夫人家世不错,且娘家母亲同太后也是有些交情的。
一来二去,反倒是太后这边发话,促成了两家和离,同时,破例让这位赵大人的夫人能带走子女。
这样一来,赵成接下来不管有没有事情,反倒牵扯不到这母子女三人了。
可正是这般,反倒是让邬行之觉得,这里面必然有着大蹊跷。
起码,这赵大人,怕是背后的事情不少。
如今虽然所谓受贿之事情,他咬定了自己是被污蔑的,但贪污,倒是正在清查。
若是一旦定下来,他怕是不会有什么好结果。
不仅仅是他,整个赵家都要受到牵连。
可如今,私生女的事情,让他的夫人大闹一场,反倒及时脱身了。
毕竟,这贪污如今看来,板上钉钉的可能性很大,不过就是大了小了的事情。
一旦证实定罪,查抄家产是免不了的。
但如今,夫妻合理,反倒保住了赵夫人的嫁妆,连带着他们的一双儿女,也不会太受到牵连。
如此迅速,就算是不怀疑都难。
在邬行之看来,这位赵大人一开始咬死了自己有私生女,保不齐就是带着这样的打算。
若是这般,这其中赵夫人是否知情,而身为赵家的殷勤,赵夫人的娘家如此即使的面见太后,又是否有着什么关联?
这些,如今都要查。
但,却只能暗地查,不能打草惊蛇。
明面上的,只能是赵大人是否有贪污嫌疑。
这,就要从他银子的出处,任职期间的经历来查起了。
不过,赵大人的案子,是刑部来调查的,如今倒是没有什么成效。
邬行之不好明面上插手,但他得了建宁帝的旨意,私下调查。
赵大人曾在越州就任外放,后政绩突出回京。
当年素来有着父母官的清名。
回京之后,升任也很快,一是他当年在越州的政绩,再一个,便是有一个好的岳家。
如今,既然要查,自然是要从越州开始查起。
刑部派了人过去调查,邬行之则是因新婚不久,加上这案子本就是刑部的。
京中邻近年关,小案子不断,京兆尹上奏,说想让大理寺帮衬一二,故,他倒是留在了京中。
但,正是因为这一套的组合拳,反倒是让他更为确信,如此,便是想要绊住他,让他留在盛京。
这是生怕他出手,真的查出什么啊?
一时间,盛京城中,反倒是暗流涌动。
但面上,却还是一派喜气洋洋。
毕竟临近年关,各府邸的宴会增多。
再加上如今的赏花宴在即,这也算是年底最是热闹的一个宴席了。
京中有头有脸的夫人小姐都会前往。
商素自然也是不例外的。
赏花宴当日,商素身着齐胸襦裙,淡粉色的上襦外衫,下裙则是淡黄色的渐变底色,几抹淡绿花纹作为点缀,搭配着橘色花纹,看上去清理灵动。
冬日严寒,她外面尤披了一件淡粉色披袄,蓬松洁白的毛绒边缀着孔雀蓝的颜色织在领口处,袖口则是点缀的同色系的袖缘,整个人显得柔和又贵气。
她本就长相貌美,眼神灵动,今日这一身,不似其他妇人那般闷沉,比那些未出阁的姑娘庄重,但却也带了几分俏丽。
这衣服,很是衬托。
今日同邬行之一同去皇家别院,人已经在外院等着了。
商素换了衣服,同身边的穗芽儿小声说着朝着前厅走去。
两人脸上都带着几分喜气洋洋。
这样的宴席,她们都是第一次参加,反倒是多了几分期待。
商素还好,少时也是见过世面的,倒是穗芽儿,昨晚期待了许久。
甚至叽叽喳喳的跟商素聊了很多。
此刻,她跟在商素的身后,身姿端的是大丫鬟的派头,但说出来的话,还是带了几分期待:“姑娘,我如今跟您也算是涨了不少的见识!”
“今日赏花宴,听说很是气派,不少珍稀花卉都会展现,倒是能一饱眼福了!”
听到这话,商素轻笑:“好了,你看看你,一会儿可不能这般的不稳重了!”
穗芽儿立刻接话:“姑娘放心,我会装的,一定不会给您丢人!”
“我一会只心中激动,面上一定规矩得体,放心!”
商素点了点头,穗芽儿随即把话题落在了商素的身上:“姑娘今天真漂亮!”
商素一个挑眉:“我哪一日不漂亮了?”
随着这话,穗芽儿点头应承:“姑娘哪一日都很漂亮!”
“不过,今日这衣服漂亮,人也漂亮!”
“果然,这新作的衣服,时兴的款式就是衬姑娘,我就说我眼光好吧!”
语气甚至带了几分小骄傲。
商素被穗芽儿夸得有些收不住嘴角,主仆二人便就这边脸上挂着笑,好似说着悄悄话一般的来到了前厅。
映入邬行之的眼中。
前面的女子笑得娇俏,帕子微微捂嘴,身后跟着的丫鬟簇拥着她,倒是让人眼前一亮。
见到邬行之,商素嘴角的笑意收敛了几分。
原本有些肆无忌惮的模样反倒成了淡淡的客气。
而她身后跟着的穗芽儿,则是更为明显。
当即收了全部神情,整个人这般对比下来看,严肃了几分。
“夫君!”
商素来到他的面前,施施然的行了一礼。
看在眼中,邬行之轻嗯了以上,而后自上而下的打量着商素。
他打量着商素,商素也同样在心中嘀咕着他,心想,今日这人看着倒是人模狗样的。
墨绿色的长衫,看着沉稳中带了些温润。
这人这般沉默的站着,倒是一派如玉公子的模样。
“走吧!”
语气清冷疏离,话毕,人率先离开,商素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那大步向前的姿态,微微皱眉。
这人,一点风度都没有,起码如今对自己这个夫人,是一点没有。
哎了一声,她亦步亦趋的跟上。
刚刚跟穗芽儿咬耳朵似的欢快交谈此刻荡然无存,反倒是多了些沉寂。
一直到门外,马车侯在一旁,这人也只是顿了一下脚步,看了她一眼,像是确定跟上来没有。
而后先一步上了马车,商素则是被穗芽儿扶着紧随其后。
至于穗芽儿,则是被拦在了外面。
她等了拦着自己的虞舟一眼,没有吱声。
马车内,商素同邬行之对坐,不管坐几次,她都感叹这厮的豪横。
这马车,真真是她那个干爹右相都比拟不得的。
她琢磨着,这人,不会也是个贪官吧?
本文当前霸王票全站排行

,还差

颗地雷就可以前进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