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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心狠手辣 邬行之坚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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邬行之坚持,商素根本无法插手。
事情,便是只能按照他说的那般,随着证据被呈上,李管事这个幕后真凶浮现,云峰山庄之前的勾当被揭露出来。
哪里是什么供人歇脚跟世外桃源般的山庄,而是干着受贿敛财勾当的中转站。
且,随着调查,怕是不仅仅是中转站这般简单,云峰山庄显然是参与其中,或者说,它就是那幕后之人的场子。
不过这些,李管事却无论如何都不再开口了。
饶是大理寺的人用尽了力气。
最后,只得是邬行之亲自出手。
大理寺的监牢内,邬行之一袭黑色锻金长衫走近。
他这人,书生气质,狠厉手段。
这两种在他的身上融合的倒是一点都不突兀。
此刻,人就站在李管事的面前,面无表情的盯着他瞧。
而那架子上的人,血水混着赃物,狼狈不堪。
两人不管是处境还是此刻的状态,都有着强烈的反差。
似乎感觉到了此刻周遭的气氛有些不同,李管事吃力的抬眸,目光落在了邬行之的身上。
苦笑一声,带着几分嘲弄开口:“邬大人来了?”
“还以为您今日不过来了呢,等了许久,倒也不枉我受了这么多折磨。”
这人倒是嘴硬,这话带着挑衅。
此刻牢房中火光晃动,那些烛光跟火把照的这阴暗之处分外明亮。
光是肉眼看着,这些火光,应当暖烘烘的,但实际却是相反的。
这牢房阴冷无比,如今冬日,甚至更甚。
李管事身上的伤口撕裂,身上的棉服半干的洇着,反倒更折磨人。
毕竟,凉气透体,最是难熬。
但这些,如今同李管事身上的伤痕所带来的疼痛相比,冷,已经是最微乎其微的了。
他唇色暗淡,不止是冻得还是疼的,亦或是二者都有。
画面凄惨,确实如邬行之之前所说,寻常人见了,必然是要被吓到的。
但邬行之却只是淡然的瞧着面上激不起一丝的波澜。
尤其是面对李管事的挑衅。
他连眼皮都没怎么掀,就这么不发一眼的扫视着他。
那居高临下的模样,反倒是让原本闭口不言的李管事多了几分咒骂声:“邬行之,你个天煞孤星,想从我口中得到消息?”
“我告诉你,做梦!”
“你有本事就杀了我,要不然,我日日咒骂你。”
激将法,可这样的心思,再邬行之的面前,当即酒杯拆穿了。
眼中的不屑更加明显,看着李管事因着一口气说完口中喷溅出来的血水唾沫,邬行之后退了一步,嫌弃之色尽显。
而后,伸手拿起隋何的佩剑,自然的抬起李管事的下巴:“想要激怒我?”
“李管事,怎么还这么天真呢?”
“进了我这大理寺,就算是个哑巴,也得给我叫两声,要不然,还真砸了我这地方的招牌了。”
“李管事也感受了两日我们这的待客之道,看来如今是觉得不够热情了。”
“不过没关系,他们招待不周,今日我亲自招待你!”
随着这话,邬行之把剑扔给隋何,目光落在李管事的脸上:“看来,你是看不上这些刑拘了?”
“正好,我这还有些平日不轻易拿出来的待客之道,不知李管事可想感受一下?”
可能是邬行之说的语气过于平静,又或者,他一直只是名声传的吓人,这动手之事在外都是手下人进行的,所以,李管事压根没有把他的话当回事。“
啐了一口:“我呸!”
“邬行之,你有什么手段尽管使出来!”
这下子,甚至比刚刚还激动了。
看着那随着口水喷溅到自己身上的血,邬行之顿了一下,而后,嘴角浮现一抹诡异的笑。
“尽管使出来?”
“好啊,李管事如此要求,我哪有拒绝的道理!”
这话一出,根本没有给李管事丝毫反应的机会,伸手,隋何当即地上剃刀。
只见邬行之向前走了两步,站在了李管事那被架起来的左手旁。
手中的剃刀就这般的落在了他那手指上。
冰冷的剃刀一接触上,李管事的手指下意识的蜷缩。
而后,耳边传来了一丝轻蔑的嘲讽:“怕了?”
同样的激将法。
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不怕,李管事几乎是下意识的伸直了手指。
说时迟那时快,邬行之手起刀落,剃刀从他的虎口处划了一个口子。
有些疼,但同身上其他处的伤口比起来,这微乎其微。
架子上的李管事冷笑一声:“这就是邬大人的手段了?”
“早就听闻你是个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
“一个刷嘴皮子的人,还揽了这刑狱的差事,半分功夫都不会。”
“上次没要了你的命是你运气好,不过邬大人可要小心啊,这人,可不会次次都是那般的运气好。”
这话,听上去是提醒,但又何尝不是一种挑衅呢?
我派人杀的你,只不过是你运气好,但这样的好运,真的会永远降临吗?
而显然,邬行之也是清楚上次的杀手同他相关。
面容担着坦然:“我的运气,就不劳李管事关心了!”
“毕竟,你此刻,可不会有什么好运了。”
随着这话,剃刀的尖锐处顺着李管事那被划开冒血的虎口处向里面探去。
皮肉分离,不过就是眨眼之间。
刚刚将将的痛感,此刻倒是来了个十成十。
手起刀落,邬行之虽然不能习武,但深究下来,也就剩下这么一件不擅长的事情了。
他一看就手法娴熟,当即,李管事手背便是一片血肉模糊。
“啊啊啊!”
“邬行之,你就是个废物......”
此刻,李管事龇牙咧嘴的想要挣扎,但奈何,根本动弹不得。
只能大喊大叫,言语侮辱。
但这些,于邬行之来说,压根是充耳不闻的。
此刻,他犹如暗夜修罗一般,是那不讲情面的刽子手。
如玉面庞,狠厉手段。
倒是同他今日的衣色交相辉映了。
一气呵成,李管事的怒喊跟求救声根本不能唤起一丝一毫的手软。
甚至,在做着这些事情的时候,邬行之的面色是平静的。
好像自己做的不是什么见血的事情,不过就是午后闲时的练字消遣。
可正是这样的反差,才足以体现出如今的邬行之有多么的可怕。
这下,刚刚还叫嚣着的李管事也不敢再继续挑衅的激怒他了。
毕竟,此刻疼的是自己。
这人,太凶残了。
跟那些给他上刑拘的狱卒相比,此刻那些人对上邬行之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
眼皮都不眨一下的掀了李管事的手背,皮肉分离血肉模糊。
此刻,李管事才深刻的体会到了邬行之活阎罗的名声。
可刚刚给他机会他不用,如今,邬行之已经不会在管他说什吗了。
或者说,不管李管事如今是个什么态度,他的手,再没万事之前是不会停顿下来的。
就这样,李管事开始求饶,邬行之依旧是那副不急不慌,手起刀落的模样。
“不知这样的招待,李管事可还喜欢?”
“若是觉得不够,我也可以继续的满足你。”
有的时候,疼不可怕,可怕的是生不如死一般的折磨。
如今,李管事就是如此。
若是邬行之大手一挥,给他来个痛快的或者几鞭子,几烙铁下去,他还能痛快的喊出来。
可这般小范围的折磨人,偏偏是真的犹如细细麻麻蚁虫针扎般的持续疼痛,让他只觉得,自己的整个人都备受折磨。
这样的疼传到头颅中,一种拉扯他浑身上下所有筋似的折磨。
最是难熬。
“啊!”
“住手,快住手!”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饶是已经做足了准备,可邬行之这样的手段,也是李管事所想不到的。
这人,真真是把如何折磨人研究的很透彻了。
击溃人心中的防线,才是最厉害的。
李管事也不是熬不过去疼痛,而是败给了邬行之的手段,他简直就不是人。
可这,或许还只是他出手的开始。
李管事额头青筋蹦起,整个人看上去更狼狈的。
满头大汗,甚至到了此刻,不要说叫嚣了,连认怂的力气都没有了。
对于他此刻的神情,邬行之似乎很满意。
微微抬手,动作停住,目光转移的落在了李管事的脸上:“现在,可以好好的说一说了吗?”
语气依旧是毫无波澜的平缓,但李管事却已然见识到了他这番的威力,忙不迭的点头。
“我说,我交代,我都交代!”
邬行之没有开口,就这般静静的看着他,李管事能说的不能说的都说了一通。
一旁有人记录,到了最后,他画押落下的那一刻,邬行之这才久违的哼笑了一声:“人,确实是要识时务!”
“不过既然李管事已经认罪了,那我,也不好为难你!”
“这样吧,刚刚的招待可能有些过了,看看管事这手,若是及时医治,想来也是有痊愈的可能的!”
说着,抬步走向一旁,拿起一个瓷瓶。
而后缓缓打开,倒扣,瓶口对着李管事那血肉模糊的手。
很快,瓷瓶内的粉末便倾倒出来。
“啊!”
痛彻心扉的叫喊声。
李管事想要说什么,邬行之却没有给他这个机会。
一个眼神,隋何上前把他的嘴堵住。
而后,他一遍倒着药粉,一遍慢条斯理的开口:“放心,治伤的良药而已!”
“说好了的事情,我可不似管事这般留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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