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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结案 商素并没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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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素并没有如邬行之说的那般,自己猜测分析,反而是话音一转。
“夫君让阿素自己推测,这是否有些强人所难了呢?”
她语气带了几分不愤:“阿素一不是神探,二也没有什么通天的本领,若是夫君不想说,完全可以清晰告知,如今却用着这样的话来框我,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随着商素这话说完,原本坐在椅子上的邬行之起身。
人缓缓朝着她走了过来。
商素此刻站在那里,看着走近的身影,那原本自东边花窗洒进来的日光此刻倒是被面前的男子遮挡了几分。
“阿素觉得我过分?”话音低沉。
随着男子微微靠近,商素下意识的后退了两步。
对此,邬行之轻笑,一副看破的模样盯着她。
商素反倒浑身不自在了起来。
这人的目光,总是呆着压迫感,每每被他盯着,总没来由的心慌。
可话也还是要说的。
她缓缓抬头,同那道目光对上:“是夫君在为难人!”
还知道反驳?
邬行之没有表示,就这般的盯着她看,许久之后,这才再次开口:“我为难人?”
“好,既然夫人说是我为难人,那就是我为难人了。”
“至于这案子跟凶手,如今既然已经有了定论,阿素也不用再操心了。”
“陛下那里,已经呈了证词,至于太后娘娘,想来到时候陛下也会同她知会一声的!”
“接连几日,夫人也是操劳了,如今尘埃落定,你便好好的歇息一番!”
“毕竟,过几日的赏花宴,还需夫人提前备好彩头!“
这人,三言两语便想打发了商素,可商素今日过来,为的便是问清。
正欲再次开口,邬行之便已经堵住了她的后话:“夫人要实在好奇,我这里刚好有结案陈词!”
“你看一看。”
语气带着施舍。
只见邬行之侧身伸手拿起一旁的卷宗递给她。
商素倒也没客气,伸手接过,当着他的面便直接翻看了起来。
只不过,这上面交代的却并不是很全面。
只是写了,李管事已然签字画押,甚至是直接认下了自己杀人嫁祸以及后面抛尸的全部经过。
至于动机,这人却是没有交代。
看到这里,商素抬眸:“夫君,我看这卷宗上,李管事虽然承认了事情是自己做的,但缘由,却一直闭口不谈。”
“这般看下来,这案子应当也不算结,既如此,我自然也还是要参与其中的吧。”
随着她这话落,邬行之拿走她手中的卷宗:“怎么,阿素还想亲自去审人?”
“这似乎,不在太后的旨意中吧?”
商素对上他的目光,微微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是在斟酌着接下来的用词。
这般看在邬行之的眼中,就好像她有些退缩了。
可只有商素自己心中清楚,她完全就是在思索,到底要不要给邬行之留面子。
显然,这人似乎,也并不缺这样的面子了。
扯了扯嘴角,当机立断开口:“太后之前还说,邬大人同我共同查案,如今,我不也是只得了一个不甚清晰的结论?”
这样的回击,邬行之沉默两瞬:“阿素是在用太后压我?”
商素不为所动:“是邬大人先用规矩来压我的!”
“我不过就是实话实说,就事论事。”
此刻的商素,虽不至于锋芒尽显,但也是带着一丝倔强的不退让。
这般,反倒是逐渐在邬行之的面前展露了自己的脾气秉性。
可这般争论,商素对上邬行之,终究是棋差一招了。
毕竟,对面的男子,可是素来以口才出名的。
三寸不烂之舌,审的了犯人,也说的过同僚。
“太后当初说的是协同,如今既然有了结论,阿素还是不要参与的好!”
“毕竟大理寺那样的地方,可不是你想的那般简单的。”
“之前进去过一次,却也不过是呆在了普通屋子内,如今那位李管事,可是关在监牢中的!”
“刑具审讯,他人身上已然没有一块好肉,阿素姑娘家家的,可是见不得那般血腥的!”
“这一个不慎误伤了你,或者是吓到了你,以咱们右相对你重视的程度,怕是我这个大理寺卿,要再次被盯上了!”
“这般,我可是招架不住的。”
别管商素是用讲道理还是搬出太后,他邬行之终归是有话堵回去的。
这人,下了决定的事情,是一点没有更改的余地,说到此处,商素也清楚,自己怕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了,继续纠缠也是徒劳。
沉默两瞬,终究只是点了点头:“既然夫君都这般说了,那阿素也不打扰你了!”
“只不过,这事情既然是太后吩咐的,我自然也是要回了太后娘娘!”
“随你!”邬行之淡然开口,压根不在乎。
很明显,他一直都是在敷衍着她。
随着商素走出了书房,他眼神逐渐变得黯淡,甚至还带了几分的嘲弄。
这些,商素都是不知情的。
从邬行之的书房出来之后,商素看向侯在一旁的穗芽儿上前。
小声的吩咐了依据,主仆两人一同离开了书房处。
“姑娘,大人怎么说的?”
商素摇了摇头:“收拾一下,咱们去相府。”
穗芽儿点头,吩咐着人套马车。
这边,商素刚出了邬府,书房中的邬行之便得到了消息。
听虞舟汇报完,邬行之沉默着没有开口,但看那神情也观察的出来,他好像并不意外。
语气平静:“调查夫人的人可有消息了?”
虞舟恭敬开口:“回公子,调查的人刚刚传回来的消息,夫人是右相几个月前派人去接回来的!”
“之前一直养在乡下,至于右相府那边,从人回来之后,右相便对其很好。”
“而右相夫人也是多有照拂,虽是养女,但右相府的所有人,都把她当正经小姐看待!”
“至于夫人真正的身世,如今还没有查出来。”
“不过,夫人身边的那个穗芽儿,倒是查出来了!”
“家里曾是走镖的,后出意外被卖,幸得夫人救下!”
“人有些三脚猫的功夫,力气很大,人救下来之后便跟在了夫人身边,直到夫人嫁进来。”
“为人虽莽撞,但算得上是夫人的心腹,要不然,也不会嫁过来独独把她带在身边。”
“且随着这两人的接触跟探查我发现,夫人对这位芽儿姑娘也多有看重,跟其他一同过来的人不同。”
虞舟这话便能够听得出,他这位邬府的管家,对于府中的很多事情了解的不少。
邬行之的视线依旧落在刚刚商素拿过的卷宗上。
不知怎么,脑海中浮现的是那副同他争论又带了几分倔强的样子。
但也不过就是一瞬间的事情,后嗤笑一声:“倒是个热心肠的,救人,这事情,可不像是右相府出来的人会做的事情。”
而后又认同这虞舟刚刚的话:“那个穗芽儿,于她确实是个忠心的,不过,右相的养女,身边的贴身心腹丫鬟竟然是个随手救下来的人,不是相府家生的,也不是从前带过来的,这其中,可是有的探究了!”
“不过,你派人去查,竟然连过往都没有查出来,看来,这里面,少不了咱们那位右相的手笔了。”
而后又吩咐着:“让人盯好了,右相既然把人嫁进来,必然是有所图的!”
“她们那院子的一举一动都别放过。”
虞舟点头应下退出去。
很快,便换了隋何进来。
邬行之指了指桌案伤第供词:“杀人案便以此结案吧,至于牢中的人,看好了,他身上,可不止这一桩事情!”
“陛下那里还等着答复呢,尽早的好!”
隋何点头,似又有些犯难的犹豫着没有开口。
“怎么,有话要说?”邬行之反问。
隋何这才说道:“公子,那李管事嘴硬的很,除了之前说的那些,旁的,他一概不开口。”
“鞭子都要抽断了,这人却一直硬气的很!”
“大家都没有办法了。”
语气带着几分颓废,听的邬行之有些不愉。
“这么嘴硬?看来是一块硬骨头了?”
“既如此,我去会会他,看看究竟是他的嘴硬,还是他的身板硬。”
“如此扛着,便是证明了这其中的不同寻常。”
邬行之语气笃定。
李管事身上的事儿不少,对比下来,杀人凶手不过是最浮于表面的了。
其实,对于所谓杀人案,这在邬行之看来不过都是顺带的。
整个山庄跟淮安以及京中官员的牵扯才是重中之重。
之前因着齐牧被杀,这调查中本就扯出了一些旁的事情,如今李管事被捕,反倒更印证了一些事情的联系。
但这些,如今还需暗地里进行,只需单独呈给陛下就好。
对外,这人只是杀人案的凶手,仅此而已。
这也是邬行之刚刚哪怕是给商素看了结案的卷宗,也没那么多耐心的原因。
她只需知道有了结果即可,余下的,就不是她插手的了。
事情如今还是暗中进行,她一个右相养女,是一定要提防着的。
所以,如今的杀人案,便已然结案。
李管事是杀人凶手,云峰山庄同样被查封,所有人带走调查问话。
而后结案,定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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