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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心思 不过这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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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话,商素是断不能说出来的。
但心中,一笔一笔都记着呢,想着,若是之后有机会,自己是一定要还回去的。
她一言不语,一副被邬行之刚刚的话吓住的模样,可心中,已然翻天。
心想,我还有什么疑惑,两人一起调查的案子,你如今反倒是只直接给了我一个结论。
动机,缘由,都不说。
还问她有什么疑惑?
那可太多了啊,可你倒是解释啊?
可她也只敢在心中嘀咕行,只觉得憋屈自己。
心中的账本,却已然是继续的记了一笔又一笔。
商素就这么呆呆的望向他,人没有说话,可那份神情所传达出来的情绪,却是让邬行之忍不住反问:“很委屈?”
随着这话,商素眼眶瞬间就红了,含着泪的眼眸就这么瞧着他,委屈极了。
下一瞬,那抬眸的姿势低垂,好似在躲避邬行之看过来的视线,又像是倔强的不想被人发现自己的委屈。
但实则只有她自己知道,太疼了。
演的太投入,生怕怕可信度不高,她刚刚猛地掐了自己身侧的大腿。
一时间只追求速度,反而是没掌控好力道,太用力了,那哪里是委屈的,明明就是被疼哭了。
低着的头颅遮掩了龇牙咧嘴的狰狞神情。
绷不住,真的绷不住了,已然是要控制不好面部神情。
低下头缓了缓,这才保持着刚刚委屈模样。
她佯装拭泪,拿捏着恰到好处的神情展现给对方。
看在邬行之的眼中,便是倔强的不想自己那狼狈的样子被看到。
原想着这人会安慰自己两句,可两人都估摸错了对方。
这不,邬行之根本就是不吃压力之人,怜香惜玉是不可能的。
且,商素在他这里本就带着存疑的审视跟地方。
对于她这姿态,邬行之不留情面开口:“你委屈什么?”
“这般脆弱,还查什么案子?”
“幸好没因为你拖后腿,要不然,才是真的麻烦了。”
这是不带掩饰的嫌弃啊。
商素觉得,自己好悬一口气上不来要背过去了。
他真是多余长一张嘴。
怎么能有人说话这般不中听,看看说的什么话,枉费她的眼泪。
身侧现在还带着阵阵疼痛,她想,应该是青紫了。
缓了一下,深吸一口气,告诉自己,不要跟他计较。
而后顺从的点头开口:“夫君这话,阿素实在心伤。”
“说好的一同查案,线索共享,阿素一直遵照,可似乎夫君总是有所隐藏。”
“前有齐牧食物残渣可推断时辰夫君隐瞒想坐实我罪名,而后总是言语嫌弃。”
“阿素自问,自己一路上并未拖后腿,奈何处处得夫君嫌弃,难不成是夫君一开始便带了异样的情绪?”
“是不满家父还是不满太后旨意?”
“亦或是对我本人有所厌烦?”
“如今咱们既然已成亲,总这般,我也是受不了的。”
“还望邬大人能说个清楚,再一个,凶手之言,之事如何有的定论也请一并告知。”
“我念夫妻恩情多有迁就,但这却不是我处处被排挤的依照。”
“若邬大人当真有很多意见,咱们不妨陛下太后面前分说清楚。”
“大不了一别两宽,我也不是处处逆来顺受的。”
她一次性说了一通,这般不退让的姿态让原本一副主动权握在手中邬行之愣了一下。
眼中对商素更多了几分探究。
看看,这夫人倒是个凿到门前全力反击的。
这样的发现就像是让邬行之确定了什么一般。
之前几次可能是不经意,次数多了,也摸清了大概。
自己这个新婚夫人看来不是个逆来顺受的,体面却不软弱。
微微挑眉:“如此说来,阿素对我意见也很大呢?”
“你问我答,本就如此,你有过多的诉求不说清楚,我这般也并无不妥啊。”
这厮,点出他错处,一张巧嘴倒是能够狡辩。
商素心中冷哼,咒骂不已,偏偏还要同他讲道理来理论。
人家都是秀才遇见兵有理说不清,他呢,是和尚念经,文邹邹,唬的你晕头转向。
诡辩高手啊。
不愧是刑狱官,手段了得,这辩论的本事也是一流的。
这人,就算不在大理寺,去御史台怕也是个能干出一番功绩的。
只怕到了那个时候,满朝文武,人人自危不敢乱言了。
要是弹劾他人可攒功绩,这人凭着一张三寸不烂之舌头,怕是能一路做到宰府,且还是年轻容颜。
商素自顾想着,但面上却带着几分倔强的同邬行之较着劲儿。
似乎低久了,真的不被在乎了,这绝对不是商素想要得到的。
虽然嫁进来之前,干爹曾再三的叮嘱她,账本才是这段姻缘的重中之重。
与其过于有锋芒被盯上,不若一开始示弱一些。
且,身为相府的千金,也需保持着大家风范,但这些,决计不是妥协。
来京之后,她平日虽然不甚出门,但相府的那位夫人也因交际带她参加过两次京中聚会。
她也见过旁的那些世家小姐如何同人交谈交际。
有温文尔雅的,有心直口快的。
同样也有生人勿近的跟处事圆滑的。
但温文尔雅不是软弱,都各自有自己的脾气秉性。
商素心想,之前客气多了,却也不能一味的客气,终归要让他知道,自己也是有性格的。
要不然,如今日,凶手已然浮现,自己这个共事之人却被忽视,甚至到了如今被问一句遭到嫌弃的地步,对于今后也不是一个有利的局面。
她随此刻站在弱势姿态,但却不卑不亢。
看在邬行之的眼中,此刻的商素犹如坚毅在寒风中的蔷薇,哪怕不具备优势,却依旧有着自己的坚持。
她好像有哪里不一样了,又好像本就如此。
邬行之头一次觉得,自己倒是有些看不透这个夫人了。
或者说,她似乎,从来没有展露出完全的自己。
但随着一次次的接触,她一点点的把自己又暴露在了他的面前。
或有意或无意。
这好像,也算是一桩趣事了。
她并不是她表现的那般娴静温顺。
有个性,就是不知这样的个性,会有刺到何种程度。
看来,右相塞人,也是做足了准备。
不知怎么,他看着面前的商素,总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呼之欲出却被他忽视了什么一般。
这样的感觉随着面前这位夫人一次次的竖起身上的刺更加的浓烈。
他开始重新审视着面前的女子了。
右相突然爆出来的养女,这很让人怀疑起身份了。
真的只是养女吗?
京中人人知晓,右相膝下无子女,府中也只夫人一人。
感情虽没听说多浓烈,但也是相敬如宾一路扶持走到今日。
一个主外,一个主内,反而守着自己的日子过得自在。
可这如今,突然爆出来了一个养女,且端看右相的态度也能知重视程度。
这般,同亲生无疑。
而随着右相大张旗鼓举办的一场接风宴,京中关于右相养女实则是其私生女的传闻也开始传扬开来。
不过这些,邬行之却没怎么信。
不为别的,只因他知晓一桩秘辛。
其实也算不上秘辛,不过就是知晓的人极少。
早年间右相救驾伤了身子,故子嗣上便差强人意了起来。
所以,这京中所谓夫妻恩爱,无嗣无妾,不过是右相只能如此。
要不然,当年他也不会升官如此之快。
舍了根本的救驾之功,换了之后的青云路,在当时这位的处境之下,也算是不错的选择了。
没落的家族,没有倚仗的公子哥,若不是救驾,怕是走入官场都难。
所以,也正是因此,邬行之八成肯定商素不是右相藏起来的亲女儿。
至于剩下的两成,则是一线渺茫的机会了。
伤了根本又不是不能治。
哪怕可能性很小,也要保持怀疑。
此刻,商素并不清楚邬行之心中想的这些,她说了那长长的一通之后,便等待着对面之人的回应。
可这人,倒是沉得住气,自己说了那么多,竟然没有立刻反驳。
反而是打量似的看着自己。
那眼神,商素直觉这人心中觉得想了很多话。
再想到刚刚两人交谈,明明是他的挑刺,偏偏在他的一番辩解下,反衬托的好像自己斤斤计较一般。
这厮,真会甩锅。
她扯了扯嘴角,还是开口了:“夫君既然愿意答疑解惑,那阿素所幸也问个清楚了。”
“不知,为何李管事会是杀害齐牧两人都凶手?”
“又为何要杀害两人?”
“而这嫁祸给我又意欲何为?”
“毕竟,这消息太突然了,我确实有些消化不了。”
直白点出,商素等待着邬行之的回答。
刚刚她还斟酌用词,可邬行之既然甩锅狡辩了,那自己,便用他的话来要一个答案。
她倒想看看,这些问题,他会如何的回答。
可邬行之若是一个人能顺应他人意图之人,他也不叫邬行之了。
轻笑一声:“阿素如此迫不及待想要知道真相?”
“说好了一同查案,你光得一个结论有什么意思啊,与其听我说,不如自己分析分析。”
“没准,靠自己也能推断出所谓的杀人动机呢?”
商素觉得,自己有点想骂人了,他啥都不提供,让她反推?
这已经不是为难人的事情了,这厮,故意折腾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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