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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真凶 事实也确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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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也确实如此,商素想了一整晚,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整个人的起色看起来很糟糕。
穗芽儿服侍着她,脸上浮现担忧:“姑娘你是不是病了?”
说着,甚至还主动伸手探了探商素的额头。
倒是不热。
商素一副无精打采的任由穗芽儿招呼着人服侍她,说来,自从来了京城,商素这生活水平直线提升。
这两年多数都靠自己,如今有了仆从,倒是享受的很了。
一时间,她反倒生出几分恍惚之感。
好似从前千娇万宠的日子恍若隔世一半,干爹虽然待她不错,但有些事情终究还是不一样的。
其实细细想来,真的比较,这京中官宦人家的讲究,也是之前比拟不了的。
她想,可能这便是京中同地方的差距吧。
之前她只是听闻,说京中的闺秀们不管是头上戴的还是身上穿得,均是变着花样的装扮。
而这各地,也均是以仿照京中的样式为傲。
那些地方州府家的小姐们,也是根据京中的时兴来调整自己。
所以,哪怕地方再富庶,这娇养的排场,也还是京中最大。
就这么顺着穗芽儿的探额头,商素摇了摇头:“没生病!”
虽是否认了,可这拉长尾音一般有气无力的模样,穗芽儿看着担心。
想着毕竟这么多人瞧着,以为商素是有不方便说的话。
当即看向那些屋子里面伺候的人:“你们都先出去吧,这么多人,堵的夫人气闷!”
她是商素身边最得力的,再加上新婚第二日,她便能硬刚府中的虞管家。
不仅硬刚了,还让夫人给她寻了公道。
更遑论她本就统管整个院子,所以,这一来二去的相处,原先邬府拨过来伺候的人都很是忌惮。
至于原本从丞相府带过来的,更不用说了,在相府的时候就领教了这位芽儿姑娘的厉害了。
就这样,随着芽儿的话,众人离开,此刻屋内只剩下商素跟穗芽儿两人。
眼见都出去了,穗芽儿警惕的望了望,随后这才小声开口:“姑娘,现下可以说了!”
不得不说,穗芽儿倒也算是了解商素,知道她既然没有生病,如此模样,必然是心中存了事情。
她以为还是需要她打掩护或者帮着的,故才会有此一问。
不过这一次,商素倒真不用暗地如何了。
摆了摆手,随即叹息一般的靠在一旁:“多虑了芽儿,我就是因为案子的事情有些失眠!”
“不过你刚刚的作法也可以,这一大早的,我确实有些不想见太多人。”
听她言语,穗芽儿主动为商素捏了捏肩颈,一副为她舒展的样子。
“无事就好,不过姑娘今早这般的无精打采,要不今日大理寺那边就不要去了!”
“或者上午歇息半日,下午在过去?”
“左右,邬大人也不在乎这些。”
穗芽儿是商素的身边人,自然也清楚这夫妻两人,心不和就算了,面上也是将就着。
索性彼此都有着体面,也就这般过活下去了。
不过这样也有好处,那就是商素不用时时刻刻都装的闺秀的模样,自己一个人的时候,也能放松片刻。
若是平日,商素也就顺着穗芽儿这话了,可一想到昨日邬行之那一句已经大致锁定的凶手,商素便没来由的心慌。
不知怎么的,她总觉得,那人的话,好似故意同她说的一般。
但这样的心绪,在找寻凶手面前,已然是不值一提的。
对于真凶究竟是谁,她同样也好奇。
一是自己被那般的陷害,总归要见见真章吧?
再一个便是对于这凶手的动机,商素想要知道。
如今,随着她在这个案子中的一些接触,对于淮安,她反倒是有些好奇想要窥探了。
邬行之手中的账本虽然是线索的关键,但如今接触不到,且,她本人其实并不明白一个账本,究竟能看出她父亲怎样的线索。
不过这些都是干爹说的,干爹的话,她是全然相信的。
因为这么多年,干爹救了她,帮她躲避追杀,甚至帮她找线索。
自小对她就极好的人,年少的时候她也曾问过爹爹,为何干爹对她这般好,干爹没有自己的孩子吗?
那个时候爹爹同她说,干爹年轻时伤了身子,有不了自己的孩子了,不过,干爹待她很好,她就是干爹的孩子。
这话,一直到如今都很适用。
故,如今她自己能够发现一些线索,她也想尽力自己查探,这样,也能免了干爹过多耗费精力。
虽然账本这挑线现在搁置的她探查不到,但有了新的线索。
淮安。
淮安地界似乎对风云令很趋之若鹜,不仅如此,之前家中的很多物件,都是在淮安流出的。
商素从不认为,有联系的两方会没有意思牵连。
且,再加上自己被陷害。
为什么偏偏要陷害的是自己呢,难不成,自己的身份被那当初谋害他们家的人发现了,所以,要用这样的方式害了自己。
又或者,担心自己也在追查当年的真相,先下手为强。
不管哪一点,似乎,如今商素能握在手中的线索只两个。
一个是邬行之手中的账本,一个便是淮安了。
淮安有玉忱山庄,不管出于哪一点,商素觉得,自己似乎都应该去一趟淮安的。
如今身份受限,她反倒有些懊恼,自己为何之前没有先去一趟淮安或者是探查一下玉忱山庄呢?
但如今这些懊恼也都是徒劳了,商素心中思绪阵阵闪过,终究还是要受困于现实。
那就是她如今,根本去不了淮安。
这件事情,还是要从邬行之处使力气。
可如何让邬行之去淮安呢?
这似乎,是一个不可能的事情。
他本机是京官,若没有陛下旨意,是不会离京的。
除非,淮安发生了大事,可事情再大,也未必会让邬行之前去。
商素心中的想法一时间有些搁置了起来。
她想,事情还需要细细筹谋,实在不行,便求助干爹,找个由头让邬行之出公差,似乎也不是不能办到。
但如今,最关键的还是那幕后的凶手究竟是何人。
带着这样的疑惑,商素否了穗芽儿的提议。
强行让自己精神了几分:“算了吧,如今还是案子重要!”
“缓了这片刻,也好了不少,你帮我梳妆吧!”
“用了早膳,还要去前厅找我那个夫君呢。”
她语气淡然,对于邬行之的叫法,不过就是一个称呼而已。
简单的用了早膳,商素去寻邬行之。
听闻人在书房,商素心中反倒多了几分雀跃,不为别的,嫁进来之后,她一直没有忘记自己的目的,那就是找寻账本。
可自己一个刚嫁进来的,甚至不被夫君所喜爱可以说还很忌惮的,又怎么可能又机会查找呢?
尤其是邬行之的住处跟他的书房,商素是靠近都难。
未免打草惊蛇,她也很注意分寸。
今日猛然听见邬行之然在书房,她多了些期待。
可以名正言顺的去书房寻人,甚至还可以借此观察一番,保不齐,这东西就被他放在书房中呢。
压下心中的欢愉,商素带着穗芽儿朝着书房走去。
书房外,见商素来寻邬行之,门外小厮通报之后便把她请了进去。
不过穗芽儿却被拦在了外面,只商素一人。
推门走入,厚重的檀香味儿扑面而来。
商素不由的皱了皱眉,她不太喜欢这个味道,或者说,她觉得这味道是在太重了。
不明白邬行之这人,怎么这么喜欢熏香,一个男子,搞得香喷喷的。
这香气,让她不由自主的想到了之前路上被这厮算计下药。
书房内,案桌旁,椅子上,男子面无表情的盯着她,光线的问题,商素刚进来有些看不清邬行之的面庞。
但对着的男子,却是把她的神态看的清清楚楚。
一直到走近,商素这才看清这人。
冷着一张脸盯着她,也不知这大早上的这人就拉个脸要干什么。
外面寒冬,屋内虽然点了炭火,但对上这样一张脸,心都凉了半截。
行了礼,不等商素开口,那坐着的男子便已然先开口:“险些还以为阿素不会过来了呢!”
“差一点空等了!”
这话,是一早就知道商素会过来寻他,所以故意在此等候?
这人,总是一副高深莫测又把人看透的架势,商素心中没有压力是不可能的。
调整着情绪,轻缓开口:“没想到夫君今日特意等阿素。”
一句落,戛然而已,她也是会拿捏的。
突然,邬行之轻笑一声:“既是寻人的,如今我就在这里,阿素有什么要说的,怎么不言语了?”
主动发问,商素这才继续:“是阿素一早叨扰夫君了,因着昨日入夜,夫君说凶手已有依据,我毕竟也是涉事之人,想了许久也没想出端倪,这才今早前来叨扰,望夫君解惑!”
这话说完,见邬行之没有回应,商素继续:“实在是这两日同夫君查案,虽线索不少,但却未能锁定目标,想来是我能力不足,还望夫君能告知,我也舒心了!”
她姿态放得很低,毕竟自己有求于人。
心中琢磨着,两人近几日也算是一同查案的,怎么这人看起来掌握的线索比自己多很多。
莫不是藏着掖着了?
这般想来,很有可能了。
商素心中再次咒骂,已然做好了这厮敷衍不告知的准备。
斟酌着说辞的时候,邬行之开口了:“李管事!”
这话,商素听罢先是一愣,好似没反应过来一般。
怔愣片刻,人同邬行之对上:“李管事?”
语气带着几分不可思议。
邬行之打量着她,说出来的话,可谓很不客气:“不是你问我的人是谁,我如今告诉你了,怎么,还有什么疑惑的?”
商素心想,这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就长了嘴呢?
这一副看不起人的模样,怎么,嫌弃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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