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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意料之外 说来,这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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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来,这拍卖会虽然要求多,但同时,也算是一定程度上给了邬行之便利。
那便是来者均带着面具,只凭请柬,那这面具后,是否是请柬所对应之人,往往便查的没有那么严苛了。
商素之前只以为今晚邬行之不过是探析一番,倒是没想到,他是直锅端了,这人,确实做事情有些过于的出乎所有人的意料之外。
此刻,也轮不到商素开口说什么,只见邬行之把脸上的面具摘下,换了衣衫。
而与此同时,有人穿上了刚刚邬行之换下的衣衫,再次把面具戴上。
商素有些搞不懂他们这一操作了。
既然已经都控制住了,为什么还要再伪装呢?
但很快,她便明白了这厮多么的会算计人心了。
人从他们这个包厢中走出,换到了另一个包厢,商素跟在他身后。
按理说,她合该是呆在包厢中的,毕竟,今日她扮演的是这包厢员外的书童。
但如今邬行之断案,她有太后口谕,可全程协同,那么,她自然是要跟上的。
邬行之究竟是个什么打算,一会儿能审出什么,她都是要报给太后的。
说起来,太后跟当今陛下如今相互较劲儿。
虽陛下已经亲政,但朝政大权还是有一部分都掌握在太后的手中。
老臣均是太后的人,当今陛下从亲政开始便一直扶持自己人。
故,形成了如今朝局的新旧两臣对立的局面。
而让商素协同查案,也是太后对自己权威一种展现。
这案子是邬行之来负责,那么最后呈上的时候,最先递给的也一定是陛下。
太后安插了一个商素来,虽清楚未必能够权衡什么,但一定程度上,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哪怕陛下你再有自己的人,我想安插,便是一句话的事情。
所以,当邬行之身边那个隋何伸手把她给拦下的时候,商素微微蹙眉:“隋何,你什么意思?”
商素语气微微带了一丝质问。
隋何听罢,先是看了邬行之一眼,而后这才开口解释:“夫人,您过去,怕是不方便!”
这是想把自己给拦下了?
商素目光落在此刻已经走了几步的邬行之的背影上,眼中浮现一抹嘲讽,这人,还真会打算啊。
自己不吱声,让身边人开口阻拦。
若自己真是个软柿子,那么此刻,便被拦下了,这之后有什么事情,也可以说是隋何自作主张,呵斥两句的事情。
不过,商素今日是打定主意要跟着他,她倒是要看看,这人,究竟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神情不变,可说出来的话,反倒是冷了几分:“不方便?”
“太后口谕我协同办案,你不若同我说一说,我怎么不方便了?”
这话说出口,商素不理会他那伸出来阻拦的手,径直朝前。
她如此,隋何自然不能继续阻拦,只能收手。
就知道如此,商素眼中嘲讽一闪而过,随即跟上了邬行之的步伐。
感受到身边跟上来的人,邬行之侧目,只看了眼却没有过多的言语。
商素微微挑眉,心想,这人还真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啊。
不过,对方装,她也亦然,演就完了。
就这么自然的跟在邬行之的身侧,随着他一同走向另一间包厢。
这间包厢她有些印象,是之前竞拍最后一件拍品的时候同他们一起的竞争者。
双方叫价均很是激烈。
看得出对方是做了准备的,但奈何,这位邬大人准备的更全。
当时商素便想,这邬行之如此大手笔,是什么安排,如今反倒明白了。
大手笔是因为他本来就没准备付钱,空手套白狼,自然是张口就好。
最后一举拿下,只要今晚找出破绽跟线索,所有人都会喜提大理寺住宿,搞不好,今日这些来参见拍卖者带来的银钱都要充公。
商素之前,可也是听说过这位的光辉事迹的。
据传,两年前他一举成名便是空手套白狼,平白为陛下解决了一大笔的赈灾银子。
也因此,陛下赞誉他智勇无双,断案奇才,这才升任的大理寺卿一职。
但他这位大理寺卿的名声,可说不上多好,起码,在官场,众人都说他不择手段。
不过想一想,他自幼父母双亡,独自撑起家族门厅,若不狠,又如何能有今时今日的地位呢?
商素对于邬行之的评价还算客观,因为,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她并不在乎。
她的所有精力都是找到账本,找到线索,找到父亲。
剩下的,都是她找寻路上的过客。
两人脚前脚后进了包厢,此刻,里面的人均被控制。
那带着面具的人虽坐在椅子上,但那微微颤抖的身体却难以掩饰自身的慌张。
商素微微挑眉,看来,这人的身份应当很有趣了。
若只是正常拍卖,他见到邬行之虽然会慌,但到不了这种程度。
哪怕他袖子盖住了手,但依旧能够根据面料的抖动看得出这人的不安。
“你,你们要干什么?”
这些,可以确定了,听听这颤抖的说话声,已然是慌乱的不成样子了。
邬行之没有开口,只一个眼神,侯在一旁的人当即摘了这人的面具。
他本真的面貌展露在众人面前。
这人商素不认识,但凭借他迫不及待用袖子挡住面容的姿态来看,同邬行之应当是认识的。
果不其然,邬行之开口了。
冰冷的语气中甚至还多了三分冷嘲热讽:“赵大人,真是巧啊?”
这话,语气拉长,身份被点出来,那位坐在椅子上原本还颤抖的赵大人不知怎么,好似 突然来了勇气般。
随着邬行之这一句赵大人,犹如被踩了尾巴的兔子般,当即猛然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人多了些不客气的盯着面前那掌控全局的男子:“邬行之,你什么意思?”
“我不过就是来参加一场拍卖会,你这般带人来围堵,怎么,什么时候大理寺这般的嚣张了?”
越说,这位赵大人似乎底气越足了起来,眼神多了几分怒目:“不管你是来干什么的,想来都同本官没关系,你继续,如今天色不早了,我就先离开了!”
说着,一甩袖子准备朝着门口走去。
邬行之没有开口,但很明显,如今这个架势,这位先当鹌鹑后发威的赵大人是走不得了。
这不,几瞬之间,人被拦了下来。
“邬行之,你这是什么意思?”
人显然是急了,可他越是急,邬行之却越是淡定。
只见他走到刚刚这位赵大人坐着的位置,身旁的隋何当即用帕子把椅子擦了一遍,而后,邬行之坐下。
看着这个操作,商素心想,这可真是打脸啊。
不过,这厮,倒是真讲究,之前便是如此,如今也是。
听闻大理寺查案的时候常有血腥,也不知道这厮这么讲究,能不能招架得住。
但想来是可以的。
毕竟,他只是讲究。
果不其然,同商素想的不错,邬行之这一举动,无疑把嫌弃表现的淋漓尽致,那位赵大人脸色更不好了。
想要发作,但却是被禁锢住了。
“赵成,你身为户部侍郎,食禄之人追逐奇珍,甚至不惜亲自来此竞价,如此奢靡好物,一掷千金,赵大人觉得,这般于你官声可有好处?”
“更何况,我今日前来,为的是查案,这云峰山庄涉及命案,且除此之外,这云峰山庄还涉及些旁的事情!”
“如今赵大人也算是牵扯其中了,毕竟,谁让您在这拍卖会的现场呢,所以啊,赵大人如今急不得的,稍安勿躁才好!”
“且,赵大人刚刚如此豪掷手笔,不若先说一说意欲何为吧?”
“说来,我刚刚也算了一笔账,赵大人刚刚叫价的银钱,可足足抵上你十年的俸禄了,倒是不知,赵大人祖产如此丰厚?”
几句话,邬行之就说的这位赵大人哑口无言了起来。
他回答不上来,索性闭口不言。
可他不张口,今日这拍卖会场中,张口的人可不在少数。
邬行之以命案嫌疑人为由头,说那些来参加拍卖会的买家均有杀人嫌疑。
这连忽悠再吓人的,反倒有人和盘托出了些拍卖会的实情。
而商素也清楚了之前她那琢磨时觉得差了些的地方差在了哪里。
原来,今日这拍卖会,看似是凭邀请函,实则,这些人能提前来京,是大有打算的。
有的是真的想要卖银钱,有的则是受贿。
这云峰山庄不过就是一个中间的媒介。
住在这里的人,手中都带着东西,或是代人联系,或是自己联系。
左右,这要买的东西,有一半大人都是用此作幌子。
真的买卖的,便是私下已经找了买家谈妥当了,借着云峰山庄走一遭,也算是彼此都有保障。
而受贿的,就更有意思了。
云峰山庄同样作为中间媒介,私下联系好,算了银钱拍下!
但不同的是,花钱的是叫价者,如那位赵大人。
他花了钱,贿赂的另有其人。
而这其中,还要转几个弯。
但不管怎么转,如今那些叫价的东西均是出自淮安。
京官需要给淮安上贡,这还是头一次听说,里面需要探究的,也很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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