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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军师应该做的 军师应该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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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诺把头盔扔给他,自己翻身跨上机车,发动引擎。巨大的轰鸣声重新在山丘上炸响,惊起了一群归巢的鸟。
黎秋瑜戴上头盔,翻身上车。这一次他没有抱温诺的腰,而是赌气似的只抓着座垫边缘。温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嘴角翘起来,然后猛地一拧油门,机车如猎豹般窜了出去。黎秋瑜被惯性带得往后一仰,条件反射地又搂住了温诺。
“黎秋瑜你每次都这样!”温诺在风中大笑。
黎秋瑜在后座上闭着眼睛,脸红到了脖子根,但抱着温诺的手没有松开。风声太大,把所有的声音都盖住了,包括他偷偷说的一句话。
“谢谢。”
温诺应该没听见。
但后视镜里,他的眼角弯了一下。
篮球馆里,闵知砚正在收拾训练器材。
下午的体能训练刚结束,队友们三三两两地去冲澡了,只有他还留在场上,把散落的篮球捡起来扔进球筐。动作机械而专注,但每隔几分钟就会往门口看一眼。
门开了。
不是黎秋瑜。
又一个队友拎着包出去,走之前冲他喊了一声:“知砚,还不走?”
“等人。”
“等谁?”
闵知砚没回话,队友也没多问,摆摆手走了。
他把最后一个篮球投进筐里,走到场边坐在长椅上,拿起那瓶多带的水。矿泉水,常温的,他记得黎秋瑜不能喝冰的。
门又开了。
这次是黎秋瑜。
他走进来的时候还戴着围巾,头发被风吹得有点乱,脸颊微红,不知道是风吹的还是怎么的。他看到闵知砚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篮球馆里,脚步顿了一下。
“温诺呢?”
“他走了。说有排练。”
黎秋瑜“嗯”了一声,走过来在离闵知砚隔了一个位置的地方坐下。两个人中间隔着一个座位的距离,不远不近。
闵知砚把那瓶水递过去。
黎秋瑜接过来拧开盖子喝了一口,然后盖上,双手握着瓶子放在膝盖上。沉默了几秒,他开口,语气像是在交代一件不重要的事:“温诺跟你说了那么多,你别嫌他烦。他就是这样,对谁都很热情。”
“没有。”
“他人很好。我认识他六年了,他从来没有对我要求过任何回报。我之前跟家里闹翻,我爸把我零花钱全停了,我自己又没存款,穷得连食堂都吃不起。温诺二话不说把他的卡给我了,说‘密码是你生日,随便刷’。刷了整整一年半。后来我有钱了想还他,他打死不收。”
黎秋瑜说着,声音越来越轻,像是在回忆一段很长的故事。
“他带我进的第一家酒吧叫‘零点’。我第一次坐机车是坐他的后座。我第一次喝醉是被他灌的。我哭得最惨的一次,是在他肩膀上哭的,哭完之后他带我去吃火锅,然后跟我说‘哭也哭过了,肉也吃过了,明天又是新的一天’。”
他转头看向闵知砚,表情很认真。
“所以你可以把温诺当朋友。他值得。”
闵知砚看着他,点了点头。然后从口袋里掏出一样东西,递到他面前。黎秋瑜低头一看——一根棒棒糖。草莓味的,透明塑料纸包着,在球馆惨白的灯光下微微反光。
“干什么?”
“温诺说你喜欢这个。”
黎秋瑜的表情从疑惑变成了崩溃。“他到底跟你说了多少东西?!”
“不多。”闵知砚的表情很正经,但眼底有一丝极淡的笑意,“还说你今天晚上会去篮球馆找我,让我多带一瓶水。还说你上山吹了风容易渴。”
黎秋瑜的脸红到了脖子根。他一把抓过棒棒糖,低头拆包装,声音闷闷的:“你们俩什么时候关系这么好了?才认识一天就合起伙来对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