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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选王大会(中) 在稳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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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稳定局势,筹备选王大会的同时,针对神秘袭击者的调查也在继续。
根据幸存者对爆炸的形容和现场残留物判断,炸弹应该属于一种效果极强的魔法炼金炸弹,而且被提前埋在地板下。
即便承办大寿晚宴的圣帕里克宫安保等级更低,携带这个当量还自带魔法效果的炸弹进入宫殿也不可能不被检测到。在检查并发现不存在地道后,唯一的可能就是宫殿的维护人员监守自盗,在典礼之前将炸弹以装修维护的名义埋设。
目前所有相关工作人员都已经被控制起来,但其中嫌疑最大的三人里,一人在爆炸案中死亡;一人被发现在家中死亡,疑似紫砂;还有一人在爆炸前就失踪。线索已经被打断。
由于案件迟迟未能侦破,各种谣言开始在首都与地方迅速传播,甚至有恶毒之人制作了煽动性的宣传传单。
传单中宣称国王是被蓄意谋害的,而凶手就藏身于当前的国务委员会之中。他们与外国势力暗中勾结,企图推举费洛米殿下作为傀儡上台,最终让整个国家沦为外人之手的玩物。
这些谣言和宣传文件如野火般蔓延,严重打击了费洛米与新政府的合法性,让中央原本就脆弱的合法性变得更加摇摇欲坠。
艾尔·戈尔很快察觉到事态的危险。他果断派出人手,全力打击这些不实之言,并着重调查传谣者与某些大贵族之间是否存在隐秘关联。
……
在反对者行动的同时,费洛米也不会呆若木鸡地愣着。她充分利用主场之利,提前与陆续抵达首都的各方人士会面。她亲自出面,与他们商讨继承事宜,言语间既坚持法理,又适时流露柔软与诚意,试图一点点将可能动摇的人拉拢到自己这边。
与此同时,她以王室代表的身份进行公开活动。她反复强调王室一族历代以来为国家付出的血与汗,与残余的宗室成员一同出席各类已经办理的葬礼和追悼仪式,向死难者致哀;又亲自过问并组织对遇难者家属的帮扶,送去物资与慰问。这些举动被有心人看在眼里,也渐渐在首都传开。
在离选王大会还剩不到两日的时候,她在城中宫殿召开了一场公开会议。厅中坐有各路精英与地方代表。费洛米站在他们面前,声音平静却带着明显的哀思,逐一表达对逝者,尤其是国王夫妇的悼念,并邀请其中与先王有旧、或地位尊贵之人加入治丧团队,为即将到来的国葬预热。
就在会议进行到一半,突然闯进来了一个身着黑色哀悼礼服的女人,她手中还牵着一个约莫十岁的孩子。卫兵本来是有阻拦她的,但一个名为瓦尔登堡的东部贵族出面解围。
而让这个女人进来的理由也非常充分,因为她是先王的情妇,她的孩子是先王目前唯一的子嗣。
女子就这样走到众人目前,引起了在场所有人的关注。她身材极好,曲线玲珑却不失挺拔,黑色哀悼礼服看似朴素,却反而将身形衬得愈发凹凸有致。她的容貌明艳而带着天然的魅惑,最引人注目的是左眼尾处那颗鲜明的美人痣,为整张脸添上一抹妖冶的风情。
她本人一身哀素,而她手中牵着的9岁孩子却穿着一件与先王平日常见款式相似的蓝色排扣西装,俨然一副小大人的模样。
只见女子以悲伤却异常坚定的声音开口:“我叫莉安娜,是先王的情人。相信在座诸位之中有些人曾经听说过我。而身边的孩子,便是我与先王感情的结晶,是陛下现存唯一的孩子——小费雷克·歌廷。”
厅中瞬间安静下来。许多人的神情变得严肃。显然这位曾经名噪一时的美人确实在首都圈子里活动过,也确实与先王有过绯闻。只是没人想到,她竟然还生下了孩子——而那孩子与先王年轻时的模样竟有几分相似,恐怕……真是先王留下的血脉。
费洛米只觉得心脏狂跳,脑海中一片混乱,正拼命思考着该如何回应。当然,她还立刻让手下将这个消息传给重要的人。
而就在这时,同样坐在厅中的另一位重要王室成员斐奥纳忽然站了起来。她脸色冷厉,声音清亮而带着怒意,直接指着莉安娜喝道:“先王与王后乃是青梅竹马,感情一向真挚,最后更是在烈火中一同殉难,这是我们都知道的!你凭什么谎称与先王有不正当关系,公然破坏他的名誉!?”
对此,莉安娜没有丝毫畏惧,甚至微微抬起了下巴,声音依旧平稳而清晰:“我完全认可殿下与艾格尼丝王后之间的感情。可他那样雄狮一般的男人,怎么可能一生只征服过一个女人?历史上无数王者皆是如此。”
她顿了顿,目光缓缓扫过厅中众人,继续道:“我知道我在平时可能上不了台面。但陛下现在已经遭到叛徒无情的出卖与杀害,我必须保证他真正而唯一的血脉继承王位,以免让背后的歹人奸计得逞。”
她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几分,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锋芒:“我想问那些质疑我的人——你们有什么资格,有什么资格抢走属于陛下和他儿子的王位?你们现在可以不认可小费雷克,但他有权参与选王大会。”
鲍尔,也就是小费雷克紧张地看着这一切,死死握住母亲的手。他对王室的争夺有所了解,但还没有完全做好面对这一切的准备。
就在现场一片哗然之际,费洛米忽然抬起头,声音清亮而坚定地打断了所有嘈杂:“首先,你凭什么证明这个孩子是你和先王陛下的?”
厅中瞬间安静了几分。她没有给对方反驳的机会,继续说道:“其次,即便这个孩子是你作为偷情者怀上的先王子嗣,君主的继承也从来不是个人遗产的分割。这个国家是所有人的家园,不是某一个人的私产。因此,我们必须依照法律以及传统来产生新的国王。”
她的目光直视莉安娜,语气愈发冷静而有力:“继承法中明确强调,私生子女没有爵位继承权。我国亦从未有过未合法化私生子继承爵位的先例。因此,你要求这个孩子即位是完全非法的。你想趁乱获取利益,扰乱这个国家,我绝不接受。”
莉安娜没有被这股气势吓倒,但她确实有些慌了神。只见这个女人用愤怒的语气指责道:“我可以用我的一切来保证,如果我的孩子不是陛下的亲生子,那么就诅咒我以最残酷的方式死去。而至于你……你也没有资格继承王位不是么?不然为什么还要开选王大会,从来没有人认可你这个与先王没有直接血统关系的人已经锁定了王位。”
斐奥纳:“早就有人认可费洛米殿下现在就已经是国王了,按照继承法确实就是这样。她不立刻即位是因为时局特殊,必须通过选王大会来维护国家的团结。这绝不是你这样野心家利用它扰乱国家的理由,无论从法理还是国家整体利益角度,让一个血统存疑的小孩即位都是不行的!”
莉安娜:“看看这两个人,她们在先王活着的时候接受了多少恩惠,现在陛下一死就要排挤走他唯一的孩子。我所要的不过是一个机会,这个国家受到先王恩惠的人如此之多,因此先王的真正血脉才是唯一合法的,能够得到人们认同,能够团结国家的!而你费洛米,你没有任何执政能力,而且你的血统就纯正么,你的母亲可以为了金钱出卖身体……”
“住口”费洛米拔出剑大喊道,“我的母亲是为了人民与巨龙同归于尽的烈士,你怎么有资格用这样恶毒的谣言辱骂她。拉法耶特,将这个毒蛇一般的女人抓起来,我无法容忍她继续破坏国家和王室。如果这个孩子确实是先王的子嗣,我会允许他继承先王陛下的私产;如果不是,那么这个女人将会被处以极刑!”
借助母亲受辱的契机,费洛米决定直接将莉安娜拿下,防止负面影响进一步扩散。而先前庇护莉安娜入内贵族瓦尔登堡再次站出来,表示莉安娜的孩子可能确实是先王遗孤,他们不能放心这对母子就这样落到他们的敌对者手里。而莉安娜也在厅内哭喊着,请求那些蒙受过老国王恩情的人来保护她免于被害,场面一度十分混乱。
双方瞬间陷入武力对峙,部分权贵公开站了出来,反对当场抓捕莉安娜,并高声请求国务委员会及更多中立人士介入调解。剑拔弩张的气氛弥漫整个厅堂,谁也不肯先退一步。
费洛米不敢下定决心酿成流血事件,心中已经倾向于让国务委员会调停。然而就在此时,门外骤然传来整齐而沉重的马靴声。
一个俊俏的骑士首领带着一批全副武装的骑士大步冲入会场。银白色的盔甲在灯光下格外刺眼,瞬间将原本就紧绷的气氛推向顶点。有人下意识想要后退逃跑,有人已经开始低声咏唱,掌心凝聚起微弱的魔法光芒。
首领抬手示意,声音沉稳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我是誓约骑士团团长彼得森,请求卫兵让我通过。”
费洛米认出了他的身份,微微点头。卫兵们这才缓缓让开通道。
彼得森没有再多说一句多余的话。他径直走到距离费洛米约十米处,单膝跪地,右手按在胸前,声音清晰而洪亮:“誓约骑士团团长彼得森,代表骑士团向唯一合法的女王陛下宣誓效忠。”
他抬起头,目光平静却锐利:“只要陛下下令,我等将会立刻履行封建义务,控制那些胆敢忤逆您和违抗法律的宵小之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