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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7月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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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22日。
“今天是大暑,你离开我,足以有二十天,我时常坐在病房的窗台边发呆,有时开了半边窗,母亲害怕极了,寸步不离的守在我身边。”
“可我怎么会离开呢,我们的孩子还年幼,你不会允许我离开她的。所以柯言啊,你再等等我吧,或是我等你,好吗,快快回到我身边,不论你是什么模样,我都能认出你。”
7月24日。
“我出院了,医生说只要好好休息按时吃药,癔症会好的。”
“女儿笑起来跟你好像啊,她的眼睛,很像你,你说她什么时候才能开口说话呢,我要教她叫妈咪,叫给你听好不好?”
7月27日。
“被你救下的小女孩一家今天来看你了,她们给承悦带了玩具,承悦很喜欢。她还不能坐起来,但小手已经很有力量了,时常握着我的手指,怎么都不肯松开。”
“那个小女孩只是额头擦破了皮,她被你保护得很好,她说她很喜欢你,那个抱着她很久很久的警察阿姨。”
“所里给你颁了奖状,给你挂上了功勋,我把三分之二抚恤金捐给了福利院,留下那三分之一给承悦。”
7月29日
“我给承悦起了小名,沐可。沐可啊沐可,你有个英雄妈咪,她叫柯言,你的名字是由此来的。”
“柯言,我……很想你。”
8月1日。
“今天我买菜回家,暑气浓重,在楼下院子里看半大的小朋友们踢球,他们有个教练,披肩直发,女子。”
“仿佛一下子看到了你上大学时你篮球比赛的身影,想是我看她良久又不禁落泪,她递了纸巾给我,却不知道说什么,在我跟前驻足了半晌。”
“柯言,刚认识你时,你也是这样不善言谈,沉默寡言。”
8月6日。
“我去蛋糕坊买糕点,忽然嗅出一阵苦橙花香,那一瞬,我真的以为你回来了,我以为你只是被外派进行秘密任务才骗我离开的。”
“可是我转头……她不是你,她只是个陌生人,但你们的气息真像,真像。”
8月14日。
“今天承悦一百天了,咱妈之前问了我要不要请些亲戚吃饭,我拒绝了,甚至我将女儿留在了爸妈那里,因为今天也是七夕,我想和你一起过。”
“你休息的地方好远,我开了两个小时车才到,你喜欢高处,也就长眠于山顶,我带了你喜欢的鸢尾花,今天我们一起过七夕。”
8月19日。
“我的假满结束,回到单位上班时,部里给我分了个大学生带着,她很有活力,像刚毕业的我们。”
“她喜欢听雷声,看雨落,你也喜欢的。”
“我怕雷,所以以往我们一起渡过漫长的雷雨天时,喜欢窝在你怀里,我们一起在窗边看雨,如此我便不害怕了。”
8月23日。
“今天下了暴雨,我站在窗边听雷。”
8月29日。
“今天我去所里取你的旧物,你带的小徒弟已经可以独自出勤了,她叫我嫂嫂,你带出来的孩子,身上有你的影子。”
“我在你柜子里发现了一大盒咖啡糖,你总怕我吃太多,藏着掖着不愿意给我看到,原来你带去了所里,难怪我在家怎么也翻不到。”
“糖微苦,可我记得,它从前是甜的。”
9月2日。
“你离开我整整两个月了,大家都觉得我坚强,可是,我却不想。”
“小承悦觉少,眠浅,夜里总不爱睡觉,她喜欢睁着圆圆的眼睛望我。还记得她刚出生的模样吗,你是第一个抱她的,在产房里,你将她抱到我身边,说眉眼很像我。”
“当初想要孩子时,你怕我太辛苦太痛,执意不肯。但我多庆幸有了她啊,她是你生命的延续,是我余生的慰藉。”
9月6日。
“柯言,今天我做梦了,在梦中,我找不到你。”
“可醒时,才是真正的难过。”
9月11日。
“你好小气啊,一次也不来我梦里,是因为知道我怕鬼,所以才不来找我的么?”
10月21日。
“我生病了,念你成疾,这不是情话,我快要疯了,因为见不到你。”
“我见了女儿,心口胀痛难忍,夜间多梦难眠,醒时多有躁症,时而将小臂割破,时而额头青紫,时而站在窗边往下望。”
“我无法独处,更无法带好女儿,我想见你,又怕你责怪我。”
10月27日。
“旧疾复发,岁柯言,等我痊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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