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格杀令与十二连跪 他的话被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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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话被一阵刺耳的手机铃声打断。
林默从口袋里掏出一部偷来的手机（从某个倒霉暗卫身上扒的）屏幕上显示着一条加密讯息：
【总监部紧急指令：格杀令已签发。目标：张伟，代号"师匠"。执行者：直属处刑队十二人，全员一级术师。时间：即刻。地点：目标最后出现区域。】
张伟的饭团掉在了地上。
“师、师父……”他的声音像是从坟墓里飘出来的，“十二名一级术师？来杀我？”
“不止，他们携带压箱底的东西。这是要把你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除。”林默忧伤地看着客户
“那我们跑吧？阿慧能打洞吧……“张伟瞬间连饭团都不捡了，开始收拾包裹。
“跑？”林默收起手机，嘴角勾起一抹让张伟脊背发凉的微笑，“跑了怎么收徒？不收徒怎么完成你的愿望？不完成愿望我怎么转正？”
他转身看向工厂大门的方向，夜风从破窗灌进来，吹动他的白色西装下摆：“有时，他们以为设的是死局，殊不知……”
“殊不知什么？”张伟着急的盯着打哑谜的圆梦师。
“那是为师准备的，招生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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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五点二十分，东京某巷。
这条巷子很窄，窄到只能容两辆轿车并排通过，让张伟疑惑自己当时为什么没有躲到这里。
两侧是废弃的工厂围墙，墙面上涂满了各种涂鸦。
路灯坏了一半，另一半闪烁着接触不良的昏黄光芒。
张伟站在巷子中央，身上穿着那条从禅院家暗卫身上扒下来的咒术师专用秋裤。
内置微弱防御符文，防刀割、防火烧、防液体渗透。
该死的！不愧是封建大家族就是有钱。张伟扒拉的时候，心中一阵羡慕嫉妒恨。
他手里握着那根红色木条，像握着一根救命稻草。
他的牙齿在打颤，“我们为什么要主动迎上来？”
“因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张伟微微偏头，咬牙切齿说“那你怎么不过来！别以为我不知道你……”
林默的声音从耳朵边传来，打断小九九“处刑队的情报显示，我们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废弃工厂。他们会认为我们来不及转移”"
“可我们确实在废弃工厂啊！”
“所以他们一定会来这条巷子搜查，”林默啜了一口咖啡，“而我们要做的，是签收这份外卖。”
“十二份一级术师外卖？！那群老橘子备货挺多呀！”
林默的声音带着一种令人安心的沉稳，注意到张伟的情况，“放心，身为我们公司的客户就该有一种身为世界主角的从容感。”
话音未落，巷子的两端同时传来了脚步声。
巷口的昏黄灯光被黑影切割成碎片，十二个身穿黑袍、头戴兜帽的人影，像一堵移动的杀意之墙，缓缓逼近。
他们手中提着各种咒具。
天逆鉾仿制品在黑暗中泛着幽蓝的冷光，万里锁像蛇一样在地面蠕动，缚灵绳上缠绕着令人牙酸的诅咒符文。
十二个人的咒力连成一片，在巷子上空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血红色的结果。
刀疤队长走在最前面。他的脸上有一道从眉心延伸到下巴的狰狞伤疤，那是他年轻时单枪匹马剿灭特级咒灵的勋章。
“异端！”他的声音像砂纸摩擦生锈的铁管。
张伟的腿在抖。他的膀胱在尖叫。
他的大脑已经疯狂播放人生走马灯。
但他没有闭眼。
因为他想起了五条悟拎着他后领时眼中的好奇。
想起了阿慧那三张脸上“被训斥了，好爽”的表情。当然，这并非有什么特殊的xp，仅仅是阿慧的能力以及诞生。
比起这些，更相信圆梦师这一超出现实的梦幻事件，以及这次旅行，不能毁到自己手上。
“吾乃……”张伟的声音在颤抖，像一台电压不稳的收音机，“吾乃师匠！”
刀疤队长冷笑：“装神弄鬼。诛邪阵，起！”
十二道杀意同时爆发！
十二种不同的术式在诛邪阵的加持下，化作一道毁灭性的洪流，向张伟倾泻而去！
那一刻，巷子里的光线仿佛都被吞噬了。
张伟举起手中的红色木条发出了他这辈子最响亮、最中二、最绝望的呐喊：
“桃李满天下！！！杀不死我的，让我更强大！”
然后——只有砰的一声。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瞬间结束。
【师道尊严】+【桃李满天下】，组合技触发。
刀疤队长感觉自己手中的天逆鉾仿制品突然变得重于千钧。
不，不是重量变了，是他的手……他的手不想动了。
他的大脑在咆哮“杀了他”，但他全身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发出另一种声音——
“他是你师父。欺师灭祖者，天打雷劈。桃李不言，下自成蹊。”
怎么可能，这个无耻的小人！
来自公司的技能总能惊艳一下林默。
“哐当！”
第一声金属落地的脆响。
刀疤队长的天逆鉾仿制品掉在了地上。紧接着，像是多米诺骨牌倒塌，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十二件咒具同时脱手，在巷子里砸出一连串清脆的交响乐。
但这还没完。
刀疤队长想后退。
他想转身逃跑。但他的膝盖……他的膝盖在弯曲。
并非是咒力镇压，而是除了大脑在大声抗议，整个人已经全新沉浸在老师与徒弟的关系中。
"不……"他从牙缝里挤出声音，试图用最后的意志力抵抗，"我不能……我是处刑队……"
"跪下。"张伟的声音响起。
那声音不再是颤抖的、恐惧的、带着尿意的。在规则加持下，那声音带上了一种诡异的、不容置疑的威严——就像幼儿园老师让全班安静时的那种威严，就像班主任说"请家长"时的那种威严。
刀疤队长的膝盖，接触了冰冷的地面。
"砰！"
第一声跪地的闷响。
然后，是第二声、第三声、第四声……像十二根被同一台收割机砍倒的麦子，像十二只被无形之手按进土里的地鼠——
十二名一级术师，总监部直属处刑队精英，曾经单枪匹马剿灭特级咒灵的狠人们，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师匠在上！”12道声音整整齐齐。
“弟子来迟！“
“请师匠责罚！”
声音整齐划一，震得巷口某只路过的野狗夹着尾巴逃窜。
张伟举着那根红色木条，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阿慧的脑袋。
他……他成功了？他真的让十二名一级术师跪下了？
“别发呆，”林默的声音从起重机上传来，带着一丝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继续。让他们签《弟子守则》。”
张伟颤抖着接过林默扔下来的一张皱巴巴的纸。
那是用阿慧的口水和暗卫的血混合写成的《弟子守则·初阶版》。
他走到刀疤队长面前，把纸递过去。
刀疤队长堂堂一级术师的眼泪，顺着那道狰狞的伤疤滑落，滴在《弟子守则》上，晕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其他十一名队员也如法炮制。
有人试图用头撞旁边的墙自尽，结果墙凹进去一个人形，他毫发无损，还下意识喊了一声：“师父，我头铁！”
有人试图咬舌，结果咬到了舌头发现“身体发肤受之父母，而正所谓师父也可以说是再生父母”，哭得更惨了。
张伟看着十二份血手印，又看了看自己手中的红色木条，突然产生了一种荒诞的成就感。
张伟瞬间腿也不抖了，也不对圆梦师的职业素养感到疑惑了。
直接哈哈大笑起来，笑得见牙不见眼，让林默感到丢脸。
林默从起重机上跳下来，白色西装在夜风中飘扬，“现在，你们可以回去了。”
“回……回去？”刀疤队长茫然抬头。
“回总监部，”林默推了推眼镜，镜片反射出诛邪阵残留的血光，“述职。告诉那些老橘子——师匠对你们的'欢迎仪式'很满意。顺便，替师匠带份礼物。”
他从口袋里掏出十二本小册子——《弟子守则·大字版》塞到处刑队十二人手中。
“明天早上八点，”林默露出八颗牙齿的微笑，笑的人心里直发毛。
“全体总监部高层，准时到本部广场集合。第一节课《广播体操·伸展运动》。迟到者，罚抄《弟子守则》一万遍。而你们……”
他指着刀疤队长，语气变得意味深长：“你们要把'师匠的教诲'，传递给总监部的每一个人。每一个对你们产生敌意的人，每一个试图下令格杀的人，每一个……不听话的老橘子。”
刀疤队长的身体剧烈颤抖起来。
他想拒绝，他想怒吼，他想拔刀砍死这个穿白色西装的混蛋。
但他的身体却诚实地低下了头，用一种近乎虔诚的语调说道：
“弟子……遵命。”
更可怕的是，他感觉到自己体内多了一条看不见的线，从张伟的方向延伸过来，扎根在□□深处。
而这条线……是可以传染的。任何对他产生强烈杀意的人，都将触发这条线的反噬。
他，刀疤，总监部处刑队队长，此刻成了“师道尊严”的……零号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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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名处刑队成员捡起咒具，排着整齐的队伍，像十二名刚被教官训斥过的新兵蛋子，垂头丧气地消失在巷子的夜色中。
他们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像十二道被钉在耻辱柱上的剪影。
但这一次，他们的身上多了一些东西——看不见的规则线，以及十二本《弟子守则·大字版》。
张伟保持着那个举着红色木条的姿势，已经整整五分钟了。
“欧耶，我干了什么？干了什么？！！”
他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我刚才……是不是收了十二个一级术师当徒弟？还让他们签了卖身契？”
“是的，是的！现在不要那么激动，因为后续会有更激动的。””林默开始收拾地上的瓜子皮，他什么时候又开始嗑瓜子了？
林默动作优雅得像是在收拾一场茶会的残局，“他们是总监部直属的精英。从今以后，你在总监部有人了。十二个。比未来教师五条悟在老橘子的身边的人脉还广。”
“但他们刚才……是不是要杀我？”张伟又犹豫了。
“是的。”林默瞬间了然客户的心态，努力安抚。
“现在他们要回去总监部？”
林默叹了一口气，客户的信心勉励时刻。
“放心吧，他们不会叛变的。他们回总监部，当然是处理一些东西。”
林默直起身，看向总监部本部的方向，夜风吹动他的白西装：
“总监部的瘟疫，已经开始了。从明天早上八点开始，那里将不再是咒术界的权力中心了！”真是不容易啊，不过我好像没有理由说这句话。
张伟将包裹重新背在身上，眼睛亮晶晶的看向林默。
“张伟师匠的，第一所分校。以及，御三家噩梦的起点。”
张伟低头看着手中的红色木条，又看了看林默那副“计划通”的腹黑表情，突然意识到一个可怕的事实，他可能永远当不成五条悟了。
但他正在成为某种更离谱、更荒诞、更社死的存在。
比如：最强师尊。
“我只是想当五条悟啊……”张伟仰望星空，泪流满面。
为什么帅气多金的战力天花板形象离自己突然又远了？！
靠过来的是一个秃头，胖乎乎的老男人呢！！！
"我知道，"林默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顺手把撬棍扛在肩上，"但命运这东西，有时候比我的撬棍还硬。走吧，徒弟。我们该去准备明天的教案了。"
“什么教案？”
“《广播体操·第一节·伸展运动》，”林默头也不回，“以及，《论尊师重道在咒术界现代化建设中的核心地位》。我估摸着……总监部那群老橘子，需要大字版。”
林默嘿嘿笑了两声，不再装着架子，直接搂住张伟。
张伟拖着沉重的步伐，跟在林默身后。他的影子在路灯下被拉得很长，像一条悲伤的毛毛虫。
而在工厂外三百米处的某个水塔上，一个戴着降噪耳机的少女正透过望远镜，默默注视着这一切。
她的写字板上，一行字正在月光下闪烁：
“规则系=言灵上位。传染链确认。合作，双赢。”
她收起写字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消失在夜色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