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封神榜 奚灵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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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灵又摇了摇头，“我和殷郊住在一起。”
“东宫到底比不上寡人的宫殿，你想来看看吗。”
奚灵思索了一下，他的剧情是围绕纣王展开的，如此也方便他了，而且他也在东宫玩腻了。
奚灵点点头，权当同意了。
纣王似乎对这个回答很满意，又朝奚灵招了招手。
奚灵这次没有犹豫，起身走到纣王身边。
纣王伸手一捞，竟将那小小的人儿整个捞到了自己腿上坐着。
奚灵两只手本能地抓住纣王的衣襟，那张小脸上满是惊愕。
他长这么大，除了元始天尊和师兄们，还从未被旁人这样抱过。
纣王的怀抱和师兄们全然不同——硬邦邦的，胸膛像一堵墙，浑身散发着一股浓烈的男人气息，还有酒气和龙涎香混杂的味道。
“大王——”奚灵挣扎着想下来。
纣王一只手箍着他的腰，那腰细得惊人，他一只手便几乎能整个环住。
隔着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腰肢的纤细柔软，不盈一握，像一株嫩柳，折一折便会断似的。
“不是说了么，”纣王另一只手端起酒爵，在奚灵面前晃了晃，“不必跪寡人。那便坐着寡人的腿，当是赔罪了。”
这是什么道理？奚灵瞪大了眼睛，却也不知如何反驳，只好委屈巴巴地坐在纣王腿上，两只手规规矩矩地放在自己膝盖上，一动不敢动。
可他哪里是安分的性子，坐了不到片刻便开始扭来扭去，一会儿嫌纣王的腿太硬硌屁股，一会儿又去拿案上的点心吃，够不着便扯纣王的袖子让他帮忙拿。
纣王竟也一一依他，要什么给什么，还亲手剥了一颗葡萄塞进灵儿嘴里，那葡萄汁水丰盈，顺着灵儿的嘴角淌下来，纣王便用拇指替他擦去，动作自然而熟练，仿佛已经做过无数次。
殷郊站在下首，看着这一幕，心里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说不出是什么滋味。
底下的大臣更是看都不敢看。
宴席散了时，天色已全黑。
纣王直接让奚灵去了他的寝殿。
殷郊趁着奚灵去寝殿的时候抓住他的胳膊。
“灵儿！”殷郊眼眶微红，像条被抛弃的狗一般看着他。
奚灵见他也不往下说，厌烦的推开他。
“你不要怕，是不是父王逼迫你，你说你不愿意我就带你走——”殷郊几乎是慌乱的握着他的手。
“我自愿的，我只是来这里玩玩，我会回去的。”说罢，也不管僵在原地的殷郊的反应，转身就走了。
殿内，奚灵被四个宫娥围着，伺候他沐浴更衣。
奚灵乐得被伺候，三下五除二便被剥了个精光，按进了浴桶里。
热水漫过肩头，奚灵舒服得叹了口气，趴在桶沿上闭起眼睛，由着宫娥们给他洗头发擦身子。
他那一身肌肤在水中愈发白腻，水珠从锁骨滑落到胸口，在烛光下亮晶晶的，像滚动的珍珠。
洗完了澡，换上宫娥准备的寝衣——那是上好的素绸料子，柔软贴身，领口开得有些大，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膛。
奚灵也不在意，光着脚走到床边，往那堆锦被里一钻，舒服得直哼哼。
今天走了一下午的路，又是逛街又是爬山的，他早就累了。
头一沾枕头，便觉得眼皮有千斤重，迷迷糊糊地便睡了过去。
也不知睡了多久，半梦半醒之间，他感觉到有人在摸他的脸。
那只手很大，很热，指腹上有薄茧，刮过他的脸颊时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奚灵下意识地蹭了蹭那只手，含含糊糊地嘟囔了一声“师兄”，又沉沉睡去。
黑暗中，纣王坐在床沿，看着蜷缩在锦被中的少年，手指从那张精致的小脸上缓缓滑过——额头，眉心，鼻梁，嘴唇，下颌——每一处都细细摩挲，像在把玩一件稀世珍宝。
良久，他收回手，起身离去。
奚灵这一夜睡得并不安稳，他时而梦到前世，时而又看到自己的师尊。
师尊冷冰冰的看着他，拿着戒尺就要打他。
奚灵惊醒过来，喘着气还没缓过来。
他想到来到朝歌的种种，心中顿觉心虚，他若成为叛徒师尊定是要好好罚他的，可这也不是他本意....
师尊纵然惯着他，因他顽劣，也有管教他的时候，每次都训得他哭着求饶，思及此奚灵就有点想落泪。
【宿主，不要伤心，咱们这是在帮助他们，而且走完剧情我们立马就走，不会再见到你师尊的。】
系统见不得小宿主伤心的样子，连忙安慰。
奚灵撇撇嘴，要是师尊他们真想来抓他，那还不是轻轻松松。
大门忽然被打开。
纣王大步走进来，一进门便瞧见奚灵呆愣愣的坐在床上，一副可怜的神情，惹人心疼得紧。
“这是怎么了？”纣王皱眉，几步走过来，俯身捏着奚灵的下巴，将那张委屈的小脸抬起来端详，“谁欺负你了？”
奚灵摇摇头，“我做了错事，师尊会罚我.....”
“那便不回去。”纣王说得轻描淡写，“寡人养你。”
“你的师尊若是来寻，”纣王道，“寡人自有话说。你既入了朝歌城，进了寡人的宫，便是寡人的人了。天上地下，谁来了也带不走。”
他这话说得霸道至极，语气却极平淡。奚灵被他这番话弄得一愣一愣的，连伤心都忘了，只睁着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他，半晌才小声道：“我不是你的人。”
纣王扬眉，伸手在奚灵脸蛋上掐了一把，那脸蛋软嫩得像剥了壳的鸡蛋，被他掐得微微泛红：“昨夜吃了寡人的酒，睡了寡人的殿，今早便翻脸不认账了？”
灵儿被他掐得“哎呀”一声，捂着脸瞪他，那双眼睛还挂着泪珠，瞪人也像是在撒娇。
他哪里遇到过这般不讲理的人，可偏生这个人是什么大王，力气大得很，他拗不过。
纣王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弯腰把他捞了起来。
奚灵吓了一跳，两只手本能地搂住纣王的脖子，两条腿也被纣王一只手托着，窝在他怀里。
纣王一只手托着他的臀，那圆鼓鼓的小屁股刚好坐在他掌心里，隔着薄薄的寝衣，能感觉到那两团软肉温热柔软，像装了热水的小皮囊。
“脚这样凉。”纣王另一只手握住奚灵一只光脚，那脚小小的，脚背白腻，隐隐透出淡青色的血管，趾甲修剪得圆润整齐，泛着淡粉色的光泽。
他用手掌将那只脚整个包住，掌心滚烫，熨贴着冰凉的脚心。
奚灵被那热度一烫，脚趾不自觉地蜷了蜷，在纣王掌心里轻轻刮过。
他缩了缩脖子，小声道：“痒。”
纣王低头看他，奚灵便把脸埋进他肩窝里，只露出半边侧脸，耳廓红红的，在日光下薄得透亮。
纣王就这么抱着他出了宫殿。
沿路的内侍宫娥纷纷跪地行礼，没有一个人敢抬头，自然也没有人看见他们的大王怀里抱着个少年，那少年还光着一双脚，露出两截白嫩嫩的小腿。
奚灵在这玩的也算尽兴，也没再看见过殷郊，就在这里住下了。
这一住便是小半个月。
纣王待他极好，百依百顺，要什么给什么。
奚灵本就是被惯坏了的性子，到了这里更是如鱼得水，撒娇撒痴的功力愈发见长。
每日晨起，纣王必先来寿仙宫看他。
灵儿赖床不起，纣王便把他从被窝里捞出来，抱在腿上给他穿衣裳。
穿好衣裳，奚灵还迷迷糊糊的，搂着纣王的脖子不撒手，把脸埋在他脖颈里又眯一会儿。
纣王便抱着他去用早膳，一路走一路轻轻拍他的后背，掌心有一下没一下地落在后背上，那后背单薄纤弱，肩胛骨的轮廓隔着衣料清晰可辨。
奚灵这副事事依赖人的样子正好戳中了纣王的心，他巴不得掌控怀中人的一切。
千里之外的昆仑山玉虚宫中，又是另一番景象了。
麒麟崖上，元始天尊端坐此处，周身金光流转，已然入定多时。
座下弟子们分列两侧，神色凝重，无人敢出声打扰。
不知过了多久，元始天尊缓缓睁开双目，目光沉沉，望向了朝歌的方向。
“师尊”广成子终究没忍住“灵儿在朝歌这么长时间了，会不会......”
元始天尊沉默片刻，道：“祸福相倚，暂且无虞。”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广成子心里更是七上八下。
他上前一步，沉声道：“弟子愿亲赴朝歌，将灵儿带回来。”
“不必。”元始天尊抬手制止，“他命中该有此一劫，强求不得。况且——”他话锋一转，“如今有更重要的事要你们去做。”
众人凝神静听。
元始天尊缓缓道：“封神榜当立了。”
这五个字一出，满室皆惊。
封神榜——那是三教共签的天地至宝，每逢天地大劫，便当开榜封神，以定天道秩序。
上一次封神还是在远古洪荒之时，如今元始天尊忽然提起此事，其意不言自明。
“商纣失德，天数将尽，”元始天尊道，“新朝当立，周室当兴。封神榜上名录已定，你等当各寻机缘，辅佐明主，完此杀劫。”
众弟子齐齐躬身，口称“领法旨”。
广成子却仍放不下心中的牵挂，又问了一遍：“师尊，灵儿他——”
“他自有他的路要走。”元始天尊阖上双目，似是不愿再多说，“你只需记住，无论他在何处，无论他站在何方，他终究是你的师弟，是玉虚宫的人。”
广成子深深一礼，不再多问，但心中却暗暗下了决心——无论封神榜如何，无论天数如何，他都要将灵儿平平安安地带回昆仑山。
此时殿外，一个道童匆匆而来，在赤精子耳边低语了几句。
赤精子眉头一皱，转身对广成子低声道：“方才得了消息，阐教门下叛徒申公豹，近日也往朝歌方向去了。”
广成子面色微变。
申公豹此人原是阐教弟子，因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此后便投了截教，是个极不安分的人物。他往朝歌去，十有八九与纣王有关。
“莫非他想蛊惑纣王？”
“未必没有这个可能。”赤精子道，“若他见到灵儿——灵儿心性纯粹，若被申公豹认出，或是加以利用，恐怕会节外生枝。”
广成子没有应声，只是攥紧了手中的玉佩——那是灵儿的命魂玉，此刻玉中光华依旧平稳流转，说明灵儿暂且安好。
可这份安好能持续多久，他却不敢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