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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当众起哄,羞无可避 整间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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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间餐厅陷入了一种极致诡异、极致荒诞的寂静里。
方才沈知遥那句坦荡直白的“我亲的”,像一颗骤然炸开的轻雷,精准击碎了清晨所有平和的假象,撕碎了兄弟二人维持多日的体面伪装,将深夜里所有隐秘的暧昧、越界的纠缠、偏执的沉沦,毫无遮掩地晾晒在天光之下。
空气凝滞得近乎僵硬,温热的早餐烟气缓缓升腾,朦胧了桌面精致的餐点,也朦胧了此刻极致尴尬又极致好笑的氛围。
冷砚站在原地,浑身血液几乎瞬间冲上头顶,整张脸红得彻底通透,从眉眼耳廓一路烧到脖颈锁骨,白皙的肌肤浸满滚烫的绯色,连呼吸都带着抑制不住的轻颤。
他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羞愤、窘迫、震惊与一丝无可奈何的崩溃。方才他拼尽全力、硬着头皮、手足无措编造谎言,费劲遮掩、刻意掩饰、欲盖弥彰,只想把这场荒唐的风波轻轻揭过。
可沈知遥偏不。
他半点不配合圆谎,半点不在意场合分寸,在父母面前、在家人跟前,坦荡得肆无忌惮,直白得毫无顾忌,轻飘飘三个字,直接把两人所有深夜的逾矩、所有隐秘的亲密、所有见不得光的纠缠,全盘托出、当众戳破。
冷砚瞳孔微微发颤,澄澈的眼眸里盛满难以置信的错愕,死死盯着身侧身形挺拔、神色淡然的少年,心底的情绪乱成一团麻。
他简直要被这个人的大胆、放肆与没规矩气到失语。
这里是沈家老宅的餐厅,站在他们面前的是生养自己的父母,是最亲近的长辈,是本该严肃敬畏的家人。可沈知遥像是彻底抛开了所有世俗规矩、所有伦理分寸、所有长幼界限,坦荡承认自己越界的举动,没有半分羞怯,没有半分慌乱,甚至带着一丝势在必得的从容与笃定。
昨夜绑住他的手腕彻夜禁锢,深夜肆意深吻、啃噬留痕,晨起肆意撩拨、步步紧逼,如今当众坦荡认领所有过错,偏执又直白,嚣张又真诚。
冷砚唇瓣微微翕动,心底翻涌的羞愤几乎要冲出喉咙,险些忍不住当场低骂出声,最后还是被残存的理智死死按住,只余下满身滚烫的羞耻与无地自容的窘迫。
他僵在原地,手足无处安放,指尖微微蜷缩,连抬眼对视的勇气都彻底消失殆尽,只想转身逃离这个让他颜面尽失、窘迫至极的地方。
而此刻的沈父与沈母,彻底从最初的错愕震惊里回过神来。
原本预想中的严厉斥责、严肃质问、愠怒训话,半点都没有降临。
相反,两人脸上紧绷的神色缓缓褪去,眼底浓重的诧异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微妙、极其隐秘、带着浓浓八卦意味的玩味与错愕。
空气里严肃凝重的氛围瞬间瓦解,转而变成一种诡异又搞笑的轻松感。
沈父端坐在餐桌主位上,方才沉稳审视的眉眼彻底舒展,紧绷的下颌微微松弛,眼底藏着一丝压不住的新奇与意外。他活了数十年,见惯了人情世故,阅历沉稳厚重,平日里待人温和、教子严格,向来端着大家长的稳重气度。
可此刻,看着眼前两个气质出众、容貌拔尖、人人夸赞的天才儿子,看着一个羞愤通红、窘迫垂头,一个坦荡直白、强势笃定的模样,心底那点长辈的严肃彻底绷不住了。
沈母更是眼底亮晶晶的,温柔慈爱的笑意重新漫上眉眼,原本蹙起的眉心彻底舒展,目光来回在两个少年身上打量,眼神里的好奇、吃瓜与戏谑几乎快要溢出来。
从昨日沈知遥归家、兄弟初见,到两人同住屋檐、朝夕相处,她一直默默观察着两个孩子的相处模式。
冷砚温顺体贴、自律懂事,是从小疼到大的贴心孩子;沈知遥沉静内敛、清冷寡言,归来之后安分守己、沉稳低调。在外人看来,两个孩子温和相处、兄友弟恭、和睦安稳,没有半点异常。
她原本只当两个孩子是寻常兄弟情,顶多是初识磨合、略显生疏,谁也没有想到,两人之间竟然藏着这般隐秘、这般暧昧、这般超出寻常兄弟的纠葛。
尤其是今早冷砚脖颈那处暧昧浅红的吻痕,原本心底还有几分担忧,生怕是孩子在外受了委屈、或是沾染了不好的事端。
如今被沈知遥一句话坦荡认领,所有的担忧尽数消散,只剩下满心的新奇与猝不及防的大瓜。
自家两个颜值顶尖、学历顶尖、气质顶尖的天才儿子,私下里竟然藏着这样的暧昧情愫。
这反差,着实惊喜又好笑。
夫妻俩对视一眼,彼此眼底都看懂了对方暗藏的吃瓜心态,默契得不像话。
原本准备好的训斥、说教、规矩劝导,瞬间全部作废。
比起严肃问责,此刻两人心里只剩下满满的好奇,完全不敢相信平日里克制规矩、清冷自持的两个孩子,竟然会有这般炽热又逾矩的私下互动。
短暂的静默过后,沈母率先忍笑开口,语气温柔又戏谑,带着几分故意较真的疑惑,摆明了就是想逗一逗两个窘迫的孩子,光明正大吃自家儿子的瓜。
“?真的假的?”
语气轻轻软软,带着难以置信的疑惑,尾音微微上扬,藏着压不住的笑意与好奇。
她故作一脸不信的神情,微微挑眉,目光牢牢锁定两个少年,认认真真追问道:“我不信啊。”
话音落下,沈父也跟着微微颔首,刻意板起一张沉稳的面容,装作严肃审视的模样,实则眼底的戏谑与吃瓜意味藏都藏不住,配合着妻子一同起哄。
“确实难以置信。”
两个孩子向来稳重克制,行事规整有度,从小到大从未有过半点出格的举动,突然爆出这样的隐秘情愫,任谁第一时间都只会觉得荒诞离谱。
冷砚垂在身侧的手猛地一颤,整个人彻底懵住。
他预想过无数种父母的反应。
预想过严厉的训斥,预想过严肃的质问,预想过失望的叹息,预想过严苛的说教,甚至预想过两人被拆散、被管教、被严肃约束的结局。
可他万万没有想到,父母既不生气,也不责备,反而一脸不信,甚至带着浓浓的好奇,像是在围观一场新奇的趣事。
这诡异的画风,彻底打乱了他所有的心理预期,让他原本紧绷的神经瞬间无所适从,窘迫之感层层叠加,几乎要将他彻底淹没。
还没等冷砚从这份荒诞的错愕中回过神,沈母接下来的一句话,直接让他浑身僵硬、头皮发麻、羞到极致。
她微微歪头,眼底笑意盎然,语气带着十足的看热闹心态,坦然起哄,大胆得完全不像平日里温柔端庄的母亲。
“既然我们都不信,那你俩当场演示一下好了。”
一句话轻飘飘落地,瞬间炸得冷砚天旋地转、颜面尽失。
!!!
冷砚瞳孔骤然收缩,耳朵里轰然一响,整个人僵硬在原地,大脑彻底空白,只剩下极致的羞耻、崩溃、无地自容。
演示一下?
当众演示?
在父母面前,演示一遍昨夜的亲吻、纠缠、留痕?
这是什么地狱级别的公开处刑!
他活了十八年,体面自持、克制规矩、温润端方,从未经历过这般羞耻、这般荒诞、这般让人无地自容的场面。
父母这哪里是不信,分明就是光明正大、理直气壮地啃自家儿子的瓜,还非要亲眼见证、亲眼实锤!
心底的羞愤、窘迫、崩溃层层堆叠,滚烫的热度从头顶蔓延至四肢百骸,让他浑身发麻、站立不稳,几乎想要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彻底逃离这片让他颜面尽失的方寸之地。
而一旁的沈知遥,在听见这句话的瞬间,漆黑深邃的眼底骤然亮起一抹极亮的光。
原本平静无波、清冷淡然的眼眸里,瞬间翻涌而起浓烈的兴致与直白的欲望。
他从头到尾都没有半点窘迫、半点羞愧、半点慌乱。
当众承认亲密举动,对他而言,不是难堪,不是过错,而是坦荡的认领,是势在必得的宣告。
既然父母主动开口起哄,主动给了他光明正大亲近冷砚、当众印证彼此纠葛的机会,他没有半点拒绝的理由,甚至求之不得。
他隐忍三年,凝望三年,偏执三年,渴望的就是这样光明正大、无需遮掩、无需躲藏的亲近。
从前只能深夜偷偷相拥、暗处偷偷沉沦、私下偷偷占有,如今有了名正言顺、当众靠近的借口,他自然不会错过。
沈知遥身形微微一动,挺拔颀长的身影瞬间朝着身前的冷砚逼近半步。
一八四的身高彻底笼罩下来,强大的压迫感、占有感瞬间铺天盖地席卷而来,将身形清隽的冷砚牢牢圈在自己的气场范围之内。
他眼底清冷尽数褪去,染上浓重的情欲与直白的贪恋,唇角勾起一抹浅淡又张扬的笑意,慵懒又强势,偏执又认真。
没有丝毫犹豫,没有半点迟疑,他抬手、俯身、前倾,动作自然流畅、干脆利落,竟是真的打算当众抬手,直接落吻下去,认认真真听从父母的起哄,当场演示一遍。
指尖微微抬起,朝着冷砚泛红的脸颊缓缓靠近,温热的呼吸随之倾覆而下,带着浓烈的侵略感与占有感。
近在咫尺的压迫感瞬间笼罩全身。
冷砚瞳孔骤缩,浑身的汗毛瞬间竖起,极致的羞耻与慌乱彻底冲垮了他所有的理智。
他再也绷不住所有的体面与克制,再也顾不上什么沉稳温柔的人设,再也压不住心底翻涌的羞愤与崩溃。
在沈知遥指尖即将触碰到脸颊、身形即将俯身落下亲吻的前一秒,冷砚猛地侧身后退,仓促躲开他的靠近,同时绷紧声线,带着极致羞愤、极致慌乱、极致崩溃的情绪,小声又尖利地低骂出声。
“你滚呐!”
声音带着少年彻底破防的轻颤,软糯又急躁,羞愤又无奈,是彻底绷不住、彻底摆烂、彻底放弃体面的真实反应。
耳根红透,脸颊滚烫,眼眶都微微泛起一层薄薄的湿意,整个人窘迫得快要哭出来。
他是真的要被这两人逼疯了。
一个肆无忌惮、得寸进尺、不分场合、当众放肆,一心只想顺势占便宜。
一对暗藏吃瓜心思、公然起哄、故意逗娃、毫无长辈架子的父母。
三面夹击,无处可逃,唯独他一人,困在中间,承受着极致的公开处刑,羞无可羞、退无可退。
沈知遥的动作被他骤然的躲闪硬生生止住。
指尖停在半空,距离他温热泛红的脸颊仅有一寸之遥,咫尺距离,触手可及,却被彻底躲开。
他微微顿住动作,垂眸看着身侧少年满脸通红、气急败坏、羞愤躲闪的模样,看着他眼底湿漉漉的慌乱、嘴上炸毛的抗拒,漆黑的眼底笑意愈发浓烈,心底的偏执与餍足层层蔓延。
不躲不闪的冷砚温顺得让人贪恋,炸毛羞愤的冷砚,更是鲜活可爱、让人心动。
他没有继续强行逼近,只是维持着俯身的姿态,目光沉沉锁住慌乱躲闪的少年,眼底盛满势在必得的温柔与偏执。
而餐桌旁的沈父沈母,看见这一幕极具张力的拉扯,听见冷砚彻底破防的嗔骂,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眼底的笑意更浓,吃瓜吃得愈发尽兴。
两人默契对视一眼,眼底的戏谑与了然几乎快要溢出来。
这下,不用演示,也彻底实锤了。
那处暧昧的红痕,那句坦荡的认领,此刻这慌乱羞愤的躲闪、肆无忌惮的靠近、极致暧昧的拉扯,所有一切都足以证明,两个孩子之间,绝对藏着不一般的深厚情愫。
根本不是什么无意抓挠、意外磕碰,是实打实、真真切切、双向纠缠的亲密暧昧。
餐厅里的氛围彻底变得轻松戏谑,再也没有半分最初的严肃凝重。
晨光温柔洒落,铺满一室暖意,衬得少年羞愤泛红的面容愈发通透可爱,衬得另一位少年偏执温柔的眉眼愈发深邃动人。
冷砚急促地喘着气,胸腔剧烈起伏,努力平复心底翻涌的羞耻与慌乱,死死拉开和沈知遥之间的安全距离,眼神戒备又羞恼地瞪着身旁得寸进尺的人。
他真的再也不想和这个人扯上任何私密纠缠了。
至少,在父母面前,他再也不想经历这般公开处刑的荒诞场面。
可他心里清清楚楚地明白。
从沈知遥当众坦荡认领、从父母当众起哄吃瓜的这一刻开始,他们之间所有的遮掩、所有的伪装、所有的分寸、所有的距离,都彻底被撕碎、被打破、被推翻。
跨越十八年的命运错位,纠缠三年的隐秘心动,深夜沉沦的偏执暧昧,从今往后,再也藏不住,再也不用藏了。
而他这辈子,大概是彻底逃不出沈知遥偏执又炽热的温柔围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