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第 9 章 密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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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你说什么？我听不见。”我怂的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旁边的大爷还跟着一起裹乱。
“我……我说……”即便是当初顾清誉跟我提分手的时候，我也没有这么怂过，可他那微微眯起眼睛的神情在告诉我，顾清誉很生气。
他听到了。
听到了多少，听到了谢青洵，还是听到了同归于尽。
总该不会都听到了吧。
他转过身不再看我，眼神冷得像是在看一个素未谋面的陌生人，那样冰冷，那样疏离。
他是在怕我吗？毕竟我刚刚的话，不管落在谁耳朵里，都像个穷凶极恶的坏人。
他把我面前的小饭桌打开，没好气地把吃的扔上去。
我喉结一滚，偷偷看了他一眼。
那是我最喜欢吃的一家饭馆的饭，离这里不算远，但这种天气开车过去，估计来回至少也要一个半点。
顾清誉看完赵朗之后去给我买饭了，不是一直在陪着赵朗。
“你怎么知道……”
“我有萧先生电话。”
他说完，坐在我旁边，表情看上去有些烦躁。
我十分不怕死地问：“赵朗那边……你不用过去看看吗？”
“他爸妈来了，用不上我。”他低头，把脸埋在掌心里，像是不想跟我说话，我于是老老实实闭上了嘴。
没办法，刚说错话，被人抓包了。
真惨啊谢怀。
他手机响了几声，我心虚地只敢用余光看，他在低着头回消息，断断续续在打字。羽绒服帽子上面的毛湿漉漉的，矮趴趴倒了一片，看着怪可怜的。
我转头往窗外看了一眼。
又下雪了，今年的雪好像比往年多很多。
我没吃几口就吃不下了。我本来就不太饿，刚刚打的点滴里应该有刺激肠胃的成分，肠胃这会儿一阵一阵的，不太舒服。
顾清誉帮我收好小餐桌之后就一直在旁边坐着看手机，我看了眼病房里的钟，快凌晨一点了。
困劲慢慢涌上来，顾清誉在我眼前渐渐变得模糊。
第二天一大早，我被吵醒了。
耳边吵吵嚷嚷的，我以为是旁边大爷的家属来看大爷了，直到听到有人叫了我一声“小怀”。
我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围在我病床边的一圈人，那一张张面如死灰的脸，让我生出一种我已经死了他们是来吊唁我的错觉。
顾母见我醒了，握着我的手，又看了看我的腿，眼泪止不住唰一下就掉下来了。
我在顾清誉的搀扶下坐起身：“阿……阿姨，我没事，您怎么在这儿啊？啊，你瞧我这脑子，您是来看赵朗的吧，”我耐心安抚着，好像我才是他亲儿子，“他没事，护士说是轻微骨折，养养就好了。”
“你是谁？”站在顾清誉身边的一个十几岁的少年略带敌意地问我，他旁边的女人皱眉拍了他一下，似乎是觉得他这话问得不太礼貌。
然后，那女人看向顾母，笑道：“亲家，这就是清誉的雇主吧，长得跟大明星似的，可惜了。”
刚“开机”的大脑微微转动起来，这应该是赵朗的母亲，那旁边那个戾气逼人的少年，大概就是赵朗的弟弟了。
他们来我病房干什么？
顾母擦了擦眼泪：“小怀，那阿姨有空再去看你啊。”
我忙点头，一圈人这才浩浩荡荡往外走。
赵朗的弟弟故意磨蹭了会儿，等到顾清誉他们都走了，退回我病床旁，冷声道：“你就是清誉哥那个前男友吧，我告诉你，清誉哥已经跟我哥订婚了，你少打清誉哥的主意。”
我知道自己不该跟一个少年置气的，可还是没忍住反问道：“你哥和他如果深爱对方，情比金坚，谁能打得了他的主意？”
“你明知道他已经跟我哥订婚了，还打着雇主的名义，霸占了清誉哥一整宿，还敢说没打清誉哥的主意？”
我摇了摇头：“我绑着他不让他走了吗？你也太不了解顾清誉了，你猜他一会儿要是折返回来找你，看到你欺负我一个没人照顾的残疾人，会不会心生怜悯，继续留下来照顾我？”
他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低声骂了一句“不知羞”，转身离开了。
病房里终于静下来。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旁边的大爷身上，他家儿子正在给他喂饭。似乎是听到了那少年的话，已经在心里对我道德性谴责了一番，看向我的眼神满是不屑。
闻到饭香味儿，我摸了摸空空的肚子，有点饿了。
大爷正巧往这边看了一眼，似乎看出了我的窘迫，好心对他儿子说：“把汤给隔壁病床分点吧，我喝不了。”
他儿子凑到他耳边，大声道：“爸你喝不了我带回去喂狗。”
大爷好像没听清，点点头说好。
护士正好这会儿进来，我跟她借手机给司机打了个电话：“喂，是我，谢怀。”
“少爷，你可算来电话了，我早上看车不在，您也不在家，手机还没拿，也联系不上你，吓死我了。”
我讪笑一声，想说“秦叔我饿了，你能给我送点吃的吗”，话到嘴边，却怎么也开不了这个口。
床上的床单被我抓出了褶皱：“我没事，就是……就是打个电话跟你报个平安，你一会儿来市中心医院接我吧。”
“医院，”他担心喊，“少爷你怎么了？”
“没事，小感冒，清……小顾小题大做了。”
“啊，行行行，那我打个车过去。”
“别，”我忙打断道，“你打车去京盛公馆那儿开个车过来吧，顺便帮我把那边的手机带过来。”
本来还想嘱咐几句，余光瞥见顾清誉回来了，我心虚地挂了电话。
我还记得，我昨晚惹他不高兴了。
他走到我病床前蹲下，温声问我：“我陪我爸妈出去吃个饭，先生想吃什么，我先给先生买回来。”
他身形高大，身材很好，蹲在那看着你时像是温柔忠诚的大型犬，白毛衣就是他温暖的皮毛。
像是忘了昨晚的不愉快，这会儿面上看不出一点生气或是不悦，就好像昨晚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梦，他早已从梦里出来，只有我独自一人还在梦中担惊受怕。
“清誉，好了吗？”一道女声在外面喊他，是赵朗的母亲，我记得她的声音，尖尖的，温柔的，听起来一点也不刻薄，却藏着些凉薄。
“我不饿，你吃完给我随便打包点什么吧。”
他点点头，把手机放在床头，在我惊讶的眼神中解释：“先生没手机不方便，先用我的吧，通讯录里有我妈的电话，有事给我打电话。”
我点点头，他又补充：“密码是654321.”
我忍不住笑了一声，他追问：“怎么了？”
“没事，”刚刚因为隔壁病床而产生的不快一扫而空，我笑道，“我还以为密码会是你未婚夫的生日。”
他笑笑：“谁闲着没事用生日做密码啊。”
我心说你啊。
以前他都用我的生日做密码，光这样还不够，为了让我用他的生日做密码，甚至还让我/干了一整晚。
第二天，他走路的姿势都变了：“靠，谢怀，你属狗的吧，就算你在上面次数少一点，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跟他比起来，我技术确实不太行。
“啧，”但我嘴上自然不会承认，我挑衅道，“我还以为体育生抗造呢，清誉你也不行啊。”
他冲过来，俯身将我双手按在床上：“宝贝，我疼你，你当我真不行啊，嗯？”
他炙热的体温贴着皮肤传过来，灼热的呼吸喷洒在颈间，我瞬间怂了。
我自然知道顾清誉精力有多旺盛，体力有多好，只是嘴欠，没想到他还当真了，好在我还有筹码。
腰间软肉处传来一阵细细麻麻的痒意，紧接着，锁骨处传来一阵痛感，我被他咬得忍不住出了声，声音沙哑道：“再让我一晚，就用你生日当密码。”
他迫不及待去扯我刚穿上的睡衣：“好啊，但是谢总，总得让我吃个早餐吧。”
事到如今，但凡想到那一次，我都会觉得后怕，因为太疼了。
顾清誉用实际行动，身体力行地证明了，他以前确实是为了“疼我”忍着的。
“还是别了吧，”我把手机递还给他，“我太无聊了，你手机放这儿，我可能会忍不住偷看。”
他把手机推回来，十分坦荡道：“先生留着用吧，又没什么怕看的，先生想看什么就看。”
得到了手机主人的首肯，我胆子大了起来，在他出去的瞬间解了锁。
他的手机停留在搜索页面，上面在搜“病人吃东西的注意事项”。
我刚想退出去，就看到了下面的历史搜索记录。
谢氏集团。
谢怀。
谢怀和谢青洵。
最上面一个，搜的是谢怀男朋友。
我顺着这个词条点进去，弹出来的第一条消息是“谢怀为爱人豪掷千金，花费三个亿在国外为爱人办画展”。
下面没配图，因为那场画展，那个专门为他打造的“金屋”，并没有等来他的“主人”。
因为画展前一周，顾清誉刚跟我大吵了一架，跟我提了分手。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