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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 2 章 00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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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富二代来了，节目效果拉满。”
“这姐要翻车了吧，别一会儿卡刷爆。”
“那个男的讲话真欠，主播干他啊。”
霍千千看着马文斌，没立刻接话。
前世她怕他，怕马家的势力，怕自己给父母惹事，也怕张晓雅夹在中间难做。
可她死过一次，最可笑的顾虑已经没了。
“道歉就不必了。”她把手机镜头转向收银台，“你欠我的东西，往后慢慢算，今天先让你看一场热闹。”
店长已经让人搬来平板，几名店员忙着清点库存。刚才还带着敷衍的导购，此刻连呼吸都放轻了，生怕眼前这位真是低调的豪客，自己先前那几句怠慢被记住。
十分钟后，店长拿着明细走来，“小姐，包袋二十七件，成衣三十六套，鞋履四十二双，加上珠宝、配饰和陈列品，一共九十八万六千四百，还差一万三千六百。”
霍千千扫了一眼清单，“店里最贵的围巾和腰带拿两套，剩下的钱加到香水礼盒上，凑整一百万。”
店长手指微顿，“您……全要？”
“开单。”
张晓雅的脸已经有些挂不住，她盯着那张长长的清单，指甲掐进掌心，“霍千千，你哪来的钱？你不会去借了高利贷吧？”
“你真关心我，就把以前借我的钱先还了。”霍千千把银行卡递过去，“密码六个八，刷吧。”
收银台前安静下来。
店长双手接过卡，动作很轻。
POS机提示输入密码，霍千千按下最后一个数字，屏幕转了两秒。
“滴。”
付款成功。
收银员盯着屏幕，声音都有点发飘，“支付金额一百万元整，交易成功。”
张晓雅脸上的血色退得干干净净。
马文斌皱起眉，伸手从店长那边拿过付款单，低头看了两遍，又把单子甩回去，“装什么，谁知道是不是拿了家里的钱，霍家那点家底，迟早得被你败光。”
霍千千接过卡，直播间里已经炸开了锅。
“真刷了？一百万？”
“我刚才还骂主播装，现在我先滑跪。”
“这女的到底什么来头，穿得这么普通，刷卡一百万眼睛都不眨？”
“有钱人体验生活？她旁边那对脸都绿了。”
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
【新手任务完成。】
【消费金额：1,000,000元。】
【百倍返利已发放：100,000,000元。】
【神豪声望+1000。】
霍千千的手机连续震动，银行短信一条接一条跳出来，她还没来得及细看，陌生电话就打了进来。
她接通后开了免提，电话那端是个年轻女人，语气恭敬得近乎小心，“您好，请问是霍千千女士吗？我是华盛银行私人财富中心的客户经理，我姓许。”
“您名下账户刚刚入账一亿元，为保障资金安全，我们需要和您确认一遍资金来源，另外也想为您安排专属服务。”
店内没人出声。
直播间弹幕停了两秒，接着铺满屏幕。
“我是不是听错了？”
“一个亿？”
“刚花一百万，立刻进账一个亿？这直播要是真的，我今晚睡不着。”
“有人查查这个银行号码，这也太离谱。”
霍千千把手机从架子上取下来，对电话那端回了句，“资金没问题，晚点我会去银行。现在不方便。”
许经理立刻接上，“好的，霍女士。您有任何需要，二十四小时都可以联系我。”
电话挂断后，霍千千看向张晓雅。
张晓雅站在原地，呼吸乱了节奏，她看着霍千千手里的手机，又看着那一堆准备打包的商品，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你是不是中彩票了？”
“中彩票哪有这么快。”霍千千走到她跟前，从店员手里拿过那只黑色限量包，递到张晓雅面前，“你刚才想要这个？”
张晓雅下意识伸手。
霍千千把包收了回来，转身放进待打包的纸箱里，“可惜，已经是我的了。”
张晓雅的手僵在半空，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马文斌觉得丢了面子，抬脚踢开旁边的包装盒，“霍千千，你别太过分，你有点钱又怎样？在海城，钱不是你这么花的。张晓雅是我带来的，你让她难堪，就是不给我面子。”
霍千千低头看了眼被踢歪的盒子，店长急忙让人扶正，她再抬起头时，道，“马少的面子值多少钱？给我报个价。”
马文斌被她噎住，脸色难看。
直播间有人刷了满屏的“哈哈哈”。
霍千千没再搭理他，朝店长吩咐，“这些东西别送我家，送去城南慈善基金会，衣服和鞋按尺码整理，包和配饰拍卖，所得款项给贫困地区的女孩做助学金，清单和去向，直播间公开。”
店长忙点头，“明白，我马上安排。”
张晓雅终于忍不住，声音尖了起来，“你花一百万买东西，转头又送人？霍千千，你是不是故意做给我看？”
“你想多了。”霍千千拿起手机，镜头落在张晓雅脸上，“我只是忽然觉得，钱花给真正需要的人，比花在白眼狼身上舒服。”
直播间人数突破三万。
有人开始刷礼物，也有人催她继续播，霍千千看了眼系统面板，声望值还在往上跳，数字已经超过一千三百。
【检测到宿主首次完成高热度直播。】
【神豪声望商城开启。】
她退出直播，把画面切回系统面板。商城里排着几样物品，最上方是一副银边眼镜。
【信息探查眼镜·体验版：可查看目标基础信息及近期财务风险。兑换价格：1000神豪声望。】
霍千千手停了停，直接点下兑换。
下一刻，商场外侧的玻璃门倒映出她的身影，她鼻梁上多了一副很轻的银边眼镜，别人看不见，镜片上却浮出几行淡蓝色字。
她先看向马文斌。
【姓名：马文斌。】
【身份：马氏地产董事长之子。】
【近期风险：马氏地产资金链断裂，三笔到期债务未解决，抵押资产估值虚高。】
【备注：其父马建荣正在寻求转移风险资产。】
霍千千盯着那几行字，心里忽然沉了一下。
前世霍家破产前，父亲曾提过马氏地产找上门合作，想把一个烂尾项目转给霍家。父亲那阵子很烦躁，后来却像被什么人逼着签了字。
再往后，项目暴雷，霍氏资金链断裂。
她一直以为父亲是经营失误。
原来，马家早就把手伸过来了。
马文斌见她看着自己不动，越发烦躁，“看什么看？今天算你运气好，别以为靠着来路不明的钱就能压我一头。”
霍千千摘下眼镜，收起手机，“你家那点烂账，还是留着回去慢慢算吧。再过几天，你可能没空管别人的闲事。”
“你什么意思？”
“听不懂就回去问你爸。”
马文斌还想上前，张晓雅拉住了他，她现在不敢再像先前那样闹，霍千千卡里刚刚进了一亿元，这件事太邪门，她更怕自己把霍千千逼急，彻底断了这条线。
张晓雅放软声音，试着靠近，“千千，刚才我也是着急，你别听文斌乱讲，我心里肯定还是向着你的。”
霍千千往旁边避开，没让她碰到，“别演了，累不累？”
“我没演。”张晓雅眼圈马上红了，“你以前从来不会这样对我。是不是有人在你面前挑拨了？还是你觉得有钱了，就看不上我了？”
“张晓雅，你记住一句话。”霍千千把直播关掉，手里还握着发烫的手机，“我以前看重你，是我瞎。现在我看不上你，叫我恢复视力。”
马文斌脸色铁青，拉着张晓雅往外走，“走，别跟这种人废话，她真以为一亿能在海城横着走，过两天就有她哭的。”
张晓雅被他拖着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霍千千一眼。
那一眼里没多少难过，更多的是算计和不甘。
霍千千把那副眼镜重新戴上。
镜片边缘跳出一条新提示。
【检测到关联人物张晓雅存在异常通讯记录。】
【是否消耗100声望查看？】
她正要确认，父亲霍建国的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接通后，霍建国的声音压得很低，“千千，你现在在哪？”
“在商场。”
“你刚才是不是刷了一百万？”
霍千千停了下，“爸，你怎么会知道？”
“银行那边给我打电话了，问你账户突然进了大额资金，要不要协助核验。”霍建国沉默了片刻，“你老实告诉爸，钱从哪里来的？”
霍千千看着商场里来往的人，喉咙发紧，她想起前世父亲住院后还在安慰她，说霍家总能熬过去，让她别为钱发愁。
可那时的霍建国，已经被债务压得快撑不住。
“爸，我遇到了一个投资人。”她没法解释系统，只能先挑父亲能接受的说法，“对方看中了我以前做的直播策划，愿意给我一笔启动资金，我没做违法的事，钱也干净。”
霍建国没有立刻追问，只叹了口气，“你先回来，咱们当面谈，还有，最近别跟马家的人来往。”
霍千千心头一跳，“爸，马家是不是找过你？”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霍建国才回她，“大人的事，你别管，我会处理。”
“爸，我已经不是小孩了。”
“千千，听话，先回来。”
电话挂断。
霍千千站在原地，系统面板上那条异常通讯提示还没有消失，她抬手点了确认，张晓雅的通讯记录弹了出来。
最显眼的一条，是今天上午十点四十六分。
联系人备注只有一个字。
【周。】
通话时长，十一分钟。
霍千千盯着那个名字，呼吸慢下来。
前世她从没听张晓雅提过什么姓周的人。
而霍家出事前，张晓雅有几次总会借口离开，回来后又格外黏着她，旁敲侧击打听公司项目和父亲的行程。
她把这条记录截图保存，转身往外走。
刚走出店门，身后有人喊住她，“霍小姐，请留步。”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