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顽念》爱瓦尼

6、第 6 章 口口又又又

　　这是第三遍被动漱口，邓彧的腮帮子酸得僵硬。

　　“吐出来。”乔颜说完又轻拍她的背。

　　邓彧吐干净嘴里的水，摇头，拿洗脸巾擦拭镜子上溅到的水滴，“咽下去的已经吐不出来了。”

　　镜子前的俩人均未着寸缕。

　　“甜的。”乔颜说。

　　“苦的。”邓彧纠正。

　　乔颜：“我说你的。”

　　“你别说话。”邓彧白了他一眼，“昨晚不也出了几次嘛，今天量还那么多！”

　　“对不起，也可能这么多年一直都有在洁身自好，精华就全沉淀下来了。”

　　“……”邓彧推开他，径直回到床上，扯被子盖住自己。

　　“不继续吗？”他追问。

　　“明天再说。”

　　邓彧又是早出门的一天，她这个职位不用打卡，也不用天天盯工。乔颜吃完早饭，又带了一份盒装坚果一瓶新疆奶给她。

　　到店，只有继续赶工的师傅们在上下忙碌。没见着店长跟邓彧。

　　哐当当的拖车声从外面传来，俩人拖着一车的快递从旁边的无障碍通道上来。

　　“上午好，乔总。”店长打招呼。

　　“上午好。”乔颜问：“包裹不是可以送到门口吗？”

　　“天天拿也不是个事，我让小哥一并放在驿站，够数就跟邓邓姐拖回来。”

　　“邓经理也辛苦了。”乔颜说：“午饭就不用去他们食堂吃了，我点外卖，我们就在这儿吃。”

　　说完他也开始往吧台一侧搬取快递。

　　“没问题，我都可以。”

　　乔颜发现邓彧戴了那条项链。

　　店长突然问：“乔总你应该还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吧？”

　　“不好意思，只顾着跟随你们邓经理叫你店长了。”

　　“那我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许炀，隋炀帝的那个炀。”

　　“好，我记下了。”

　　许炀拆了个小包裹，是一小包螺丝，“这个到了。”

　　“师傅让买的螺丝？”邓彧问。

　　“是的，我先拿给他们。看看今天能不能把露台围栏的螺丝都更换一遍。”

　　许炀上楼上又拿了两瓶含糖的茶。

　　乔颜小声问邓彧，“你下属是女同啊？”

　　邓彧：“眼不瞎嘛！”

　　乔颜：“她前两天戴帽子，今天头发全扎起，戴了半框眼镜，还有，她戴了一对素圈耳环。”

　　“她是真近视，戴回框镜是干眼症加重，大夫的建议。至于素圈小耳环总部在仪容仪表里面明确过了，可以戴。”

　　“赞同。毕竟咖啡师是一个很有个性的职业，前天的那个伙伴不还两条花臂嘛。”

　　“小董吗？她那个是专门请人设计图案纹的。”

　　“你跟她俩都很熟？”

　　“我从昶州另外一家店争取来的。”

　　“我们小邓经理蛮有手段的，能从一家店挖来两个得力干将。真厉害。”

　　邓彧忍住笑，“别恭维我。”

　　“晚上我去你那里过夜？”乔颜压低声音，“我行李也在后备箱了。”

　　“我不要。”

　　“我不占地儿。”乔颜比划了一下，“你那张床我只占三分之一。”

　　“邓邓姐？”许炀从楼上下来，隔着楼梯扶手说：“小董说她晚点能过来顶我班。”

　　“她那边今天不忙吗？”

　　“应该不忙，那个店店长降职，他人也进吧台工作了。”

　　“那行。”

　　乔颜：“那我点饭的时候多点点。”

　　“好的。”许炀说：“我先给师傅搭把手，晚点下来。”

　　“好，辛苦。”

　　“那个事我也关注过。”乔颜说：“让我想起你当初被不明事理女顾客谣言一事。”

　　“你还记得？”

　　“当然。”乔颜说：“被冤枉怎么会忘呢。”

　　“乔颜，”邓彧边拆快递边问：“所以你大学那几年过的怎么样？在校期间谈的女朋友怎么分手的？”

　　男人拿过她手里的美工刀，“痛苦且平平无奇。”

　　“没谈。上大学直到现在都没谈新人。”

　　邓彧没信，意图戳破他的谎话，“大一国庆前夕，你跟一个卷发的漂亮女孩手挽手出现在体育馆门口。我看见的。”

　　乔颜停下拆封的动作，问：“你来看过我？”

　　“嗯。”邓彧点了下头，继续拆包裹，嘴里嘟囔道：“我们许店真的买了好多审美别致的小玩意。”

　　“那为什么不出现？”乔颜问他，神色也如刚才有了异样。

　　“什么不出现？”

　　“你来学校看我为什么不出现在我面前？”

　　“当时我们已经分手了，我只是不太放心。”

　　“不太放心？”乔颜像是同她确认。

　　邓彧没想到他情绪会这么激动，改口：“我们先别聊这个话题了，专心拆包裹好了。或者你看看中午吃什么菜？”

　　乔颜放下美工刀，深吸口气，说：“我先去打个电话。”

　　“去吧。”

　　感应门外，乔颜站在落地窗外，背对邓彧。

　　他打了半个小时的电话，转过身，邓彧正拿着黑色垃圾袋装拆过的空包裹袋，纸盒子单独折放在一旁。就这样看着人，他突然笑了，试图用笑去掩饰眼眶的红润。邓彧抬头，乔颜隔着窗朝她一笑，还好窗户因为施工的原因有灰尘停留，她不会看那么清楚。

　　邓彧去员工休息间拿乔颜的水杯。人跟着她进来，男人抱住她，邓彧的呵斥声还没出来乔颜就先一步说：“就一分钟。”

　　“你最好是做了什么坏事怕被我发现所以才这么反常。”邓彧空口威胁他从实招来。

　　“没做坏事，大学期间也没谈恋爱。我晚上回去给你解释。”

　　等外卖期间，邓彧去了趟卫生间。唐之灏打来视频，她接听，关掉摄像头。

　　“上厕所呢。”她说。

　　“先夹断，我给你说个事。”

　　“我只是在小便……”

　　“我明天的飞机，到昶州大概上午左右，我订的酒店离机场不远。你明天下班过来请我吃饭，或者我去你那里先给你送叔叔阿姨托我带给你的东西。”

　　“我爸妈？他们让带了什么？”

　　“吃的用的呗。”

　　“好吧！”

　　唐之灏又问：“要不要我此趟顺便助你一臂之力，测一测你那小男友？”

　　“你别害我。”

　　“听听你说的什么话，认识十七八年了，我要害你早害了。”

　　“怎么测？”

　　“我装成你前夫呗。”

　　“你那演技我信不过。”邓彧说：“小灰灰也信不过。”

　　“小灰灰谁？”

　　“你那只蓝猫啊。”

　　唐之灏无语道：“它有名字，叫珠圆。”

　　唐之灏：“好了挂了，非必要别烦我。”

　　“行，唐总。”

　　外卖到了，小董也赶回来了。

　　四个人围着两张双人桌吃午饭。

　　回到家，邓彧提着乔颜的行李箱进卧室，摊开在地，帮他收拾带来的衣物。

　　昨晚阴阳她不买套，结果反手自己搁箱子里备了十来盒不同品牌的。

　　“感觉你不开心？”她说。

　　“你感觉对了。”乔颜还没换衣服，人正坐在卧室呢凳子上。

　　“怎么回事？”邓彧问。

　　“是我定力不够，从中误会了你，导致我们分开了那么久时间。”

　　“现在不是重逢了吗？”邓彧原想继续让轻松的语气顺滑地避开这个可能引发种种不悦的话题。

　　“太迟了，邓彧……我出现太迟了！”

　　邓彧这才发现乔颜哭了，是真哭，不是从前那种只靠红眼圈就能打败她的哭法。

　　她站起来，捧起他的脸，“五年也没觉得你变老。”

　　“我二十四。”

　　“哦，原来老的是我，我三十一了。”

　　“邓彧，我们认真开始，然后结婚，好吗？”

　　“你今天到底怎么了？怎么感觉发烧了。”话问完，邓彧又左右两只手摸了摸他的额头，正常。

　　“没发烧。”乔颜说：“就是觉得咱俩本该能解除的误会因为我的原因而搁置了，这一搁置就是五年之久，我好后悔。”

　　“你今天绝对遇到什么事了。”她笃定道。

　　“你知道那条项链是谁转交给我的吗？”

　　邓彧：“你妈妈。”

　　“是，你知道是她转交给我的，可你不知道她跟我说了什么。”

　　“等等，我去接个电话。”邓彧过完，拿起疯狂振动的手机去阳台接听。

　　乔颜拿指腹擦干净眼泪，吸吸鼻子，仰头——

　　“她一直应付你一方面是她不想你顶着早恋的名头影响学习。”乔母说：“你的贸然表白给她造成的困境并不小，另一方面是她在这个行业扎根多年明摆着是要往上升的，如果因为你的原因前功尽弃，她会不恨你吗？她知道你们年龄有差距，家境有悬殊，她不想惹你，也不希望你给她造成麻烦。”

　　“年龄那么重要吗？”乔颜问他妈。

　　“她觉得重要，因为你们相差八岁不是三岁。”

　　那一刻，乔颜隔着车窗看向搂住邓彧的男人。

　　终于挂断电话，邓彧又听了一遍小满发来的语音信息——

　　“唐叔叔买了好多玩具给我，好大一箱，我都数不完——”

　　邓彧连听几遍才回卧室。

　　乔颜已经洗漱完换上了睡衣，人坐在床边。

　　“那我先去洗澡，你先休息。”邓彧拿起浴巾跟睡衣进浴室。

　　乔颜看向床头柜，她这回把手机带进去了。

　　他靠在床头，双手交叉搭在肚子上。开始规划起跟邓彧小孩的初次见面。

　　邓彧把吹半干的头发用发绳绑起来，贴了片补水面膜。拿着俩人换下的衣服出浴室。

　　“衣服我洗，你休息会儿。”乔颜说完，下床，走过去拿过她怀里抱着的一堆衣服。

　　“洗完我会晾晒，你进去躺会儿。”

　　“这么贴心干嘛？”邓彧疑惑，问：“你是不是又想让我口？”

　　“你不说我都忘了，咱俩昨晚没做完的今晚得续上呢。”

　　邓彧闭嘴，回卧室。

　　乔颜将衣服丢进去清洗，人也跟着回卧室。

　　他问：“你小孩叫什么名字？”

　　“小满。”

　　“好听，”乔颜问：“那你觉得她应该叫我什么？”

　　“大哥？”

　　乔颜斜她一眼，邓彧又说：“肯定叫你叔叔。”

　　“不。”乔颜说：“她会愿意叫我爸爸。”

　　邓彧无语，抻平皱起的面膜，“你小心被她爸打死。”

　　“我不怕。”

　　邓彧伸出胳膊，“你给我按按摩吧？你之前不是一直缠着我给我按摩吗？”

　　“我技术好，对吗？”

　　“当然，你学生时期听话又好使。”邓彧夸他，乔颜对此完全受用。

　　晾完衣服，乔颜回到卧室，邓彧也从浴室出来。

　　“你那面膜有美白功效吗？”

　　“你是不是也觉得效果很明显？”邓彧问。

　　“没看出来。”

　　“……”

　　邓彧刚躺床上，乔颜就翻身。

　　“干嘛？饿了？”她问。

　　乔颜绕路走到她那边，直咧咧站在她面前，“今晚你先帮我口。”

　　邓彧摇头拒绝，“今晚没劲，不想做。”

　　“挤一挤总有的，”乔颜又说：“明天你我都休息。”

　　邓彧拉被子捂住脑袋，乔颜不惯着他，扯走被子，团成一个球抛在他睡的那边。

　　“求你了，邓邓姐。”乔颜开始作妖。

　　邓彧被他不停的请求叫得心烦，翻身，双膝跪坐在床上，替他褪衣服。为了图方便，他居然内裤也没穿。

　　乔颜解释：“这个习惯是跟你学的。”

　　邓彧白他一眼，握住末端，开始上下抽动。

　　“你也太敏感了吧？”邓彧评价乔颜的伙计。

　　“他认主。”乔颜往前送去，邓彧像是豁出去了，张嘴含住。

　　乔颜伸手握住她散落在侧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