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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 5 章 愿者继续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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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做了?”唐之灏难掩八卦之心,那张俊朗有加的脸占满整张屏幕,接着又是一阵“咯咯咯”的豪迈嘲笑声。
邓彧坐在车里,点头。
“啧啧啧……”唐之灏说:“我都想来昶州近距离观察下你俩的相处之道了。”
“所以他知道你跟他当初分手的原因吗?”
邓彧:“没说。”
“我觉得有诈。”唐之灏摸着下巴,琢磨了一会儿,说:“我怀疑他想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嗯。”
“想甩一回我好扯平我当时甩他的行为?”
“当然了,你真该好好想想,怎么你一到昶州就能立马遇见他,而且他还是以合作方的身份出现?凭我的直觉告诉我,他是有备而来。”
“我其实撒谎了……”
“什么?”唐之灏迫不及待地问:“不会是你主动求欢的吧?”
“不是,是我撒谎我离婚还带个崽。”
“好……扯。”唐之灏问:“他信了?”
“嗯。”
“邓彧啊邓彧,平时没见你这么会撒谎呢?怎么一遇到旧爱谎话就跟割不完的韭菜一样一茬接一茬茬茬都鲜灵呢!”
“无奈之举。”
“装——你——达呢!”
“过程如何?”唐之灏明着问:“有没有吃饱喝足?”
“吃得饱饱的,”邓彧说:“都到嗓子眼了。”
“哈哈哈哈——”唐之灏说:“我前两天还见你妹妹呢。”
“她跟我说了,说你左拥右抱。”
“她放屁!”唐之灏说:“别因为我这张脸就给我乱扣花心萝卜的大帽子。”
邓彧一笑,讪讪道:“后面一句其实是我加的。”
“亏你先人——”
“不好意思,下次造谣我会用词严谨点。”
“烦人,挂了。”唐之灏说:“过段时间我会去趟昶州,办事。”
“给我带馕,多带——”邓彧还没说完,唐之灏就故意挂了视频。
空荡的房间没有过多的生活气息。大床上的男人刚醒,他向一旁摸去,早没了温度的床单似乎表明邓彧已经离开有些时间了。
这是睡了又不认了?
乔颜翻身坐起,踅摸能证明邓彧同他共度春宵一夜的证明——垃圾桶里的两只套跟床头柜上多出的项链。
男人下床,穿上睡衣,更换四件套。抱着叠对齐整的床品去阳台,打开洗衣机门,邓彧的睡衣在里面。他脑海中自动播放昨晚已发生的事——
“别弄床上,”邓彧塞他衣服,“垫着。”
乔颜听从指挥,拿她睡衣垫在俩人身下。
床品被他搁在洗衣机上方。他拿出睡衣,清洗过但没烘干。睡衣带股洗衣液的清香气味。乔颜把睡衣递到鼻前,深深嗅闻。抬头,悬空收纳柜里那瓶新拆封的洗衣液正是她以前常用的牌子。
她就是这样,用惯的东西只要商家不倒闭她永远不会更换,同样的食物她能连续吃半个月不换,同样款式的休闲服多的是双数起步。就手里这件睡衣,同款不同色的她有三套。他昨晚巡察她卧室的时候从衣柜里看见的。
但她却把跟随了三年的他给踹了。
乔颜捏着睡衣领口,就如同昨晚在床上有那么几分钟里他疯狂按揉她的身体,那股失而复得的力道里带着一丝报复。那一刻,他几乎想把她揉碎后再吃干抹净,难分彼此。
“邓邓姐。早啊。”
“我们勤劳的店长,早啊。”
“你感冒了吗?”店长问。
“没有,可能是上火了,喉咙不舒服。”
“正好,我这里带了金银花茶,给你泡一杯。”
“谢谢。”
“邓邓姐,乔总今天来吗?”
“不清楚。昨晚讨论完二楼的布局后我们就分开了,也没问。”邓彧说完,也不觉脸红心跳,坐在靠窗的单人沙发上。
上午的湖面还是绿色,像晕染不均的薄纱,到了中午,上面漂浮的那层绿变了海蓝,湖面映照着远处银灰色的高铁轨道,更远一点,树木的葳蕤并没有挡住错落有致的群山。
“上午好。”乔颜的声音传来。
邓彧站起来,店长正拿尺子丈量需要单独购置的置物架跟收纳箱的尺寸。
“乔总早上好。”店长笑着回应。
“给你们带的奶茶跟甜品。”乔颜把保温袋里的东西放在吧台上。
“谢谢乔总。”
“不客气。”
“上午好啊,邓经理。”乔颜又朝邓彧打了声招呼。
“上午好。”邓彧回。
“对了,”乔颜从兜里掏出那根项链,说:“邓经理,这个应该是你的,昨天你开车离开的时候掉的,安保捡到后交给我。你看看?”
店长凑过来,“真好看,幸好乔总捡到了,不然弄丢了多心疼。”
邓彧只能装模作样认领。
“谢谢乔总。”
乔颜皮笑肉不笑道:“收好了,邓经理,别再丢了。”
“是。”邓彧拿过东西,装到背包的拉链暗袋里。
“对了,办公室那边说要保留书柜里部分书籍。”乔颜说:“既然我们店长在忙其他的,那邓经理就跟我一起去整理一下吧?”
“好。”邓彧把包放在员工休息间,关门,跟着乔颜上楼。
靠向北边的窗户一侧横置了一排原木色书架,上面有一部分是近年来的思想学习纲要,底下一排的外国书籍同样不少。
“邓彧?”
邓彧停下规整书籍的动作,看向站在一侧的乔颜,“怎么了?”
“晚上回家吃,我下厨。”
邓彧四下看了几眼,生怕有人上来,低声道:“别靠我太近,离我远点。”
“哦。”乔颜后退了一步。
“那你晚上想吃什么菜?”
“晚上我有约了。”
“我先约的你,不能放我鸽子。”
“你……别说话。”邓彧不停地规整一旁落灰的杂志。
对面超市晚上人也颇多,乔颜推着购物车,邓彧在挑蔬果。
站在蔬菜区的大妈们挑着新鲜沁出水珠的水果玉米。
“晚上煲个汤?”乔颜问。
“山药玉米排骨汤?”邓彧问。
“可以。”乔颜过去挑玉米,邓彧对着一排装盒卤味闲看。
乔颜走到身后,说:“老板,一斤卤牛肉,切片凉拌,不放香菜。谢谢。”
“好嘞。”
“这个拿一盒。”乔颜拿了盒肉肠。
“你那个要切片不?”档口老板问。
“不用,这个我回去自己切。”
回去路上,邓彧提着小包,乔颜提着大包。
“我在海州经常自己开火做饭。”他说。
“学校食堂不好吃?”
“很少去吃。”
乔颜拉住人,“别想着跟仅剩几秒的绿灯赛跑,腿能长过时间?”
“我没想跑。”邓彧解释。原本乔颜拉住的手此刻变成了十指紧扣。
“出汗了?”他问。
“没有。”
“那手心怎么黏黏的,像是我射你手里了。”
“你闭嘴!”邓彧脸色大变,又转头看了下身后,还好是戴着耳机的两个学生。
“好,我闭嘴。”
回到家,邓彧反锁起门,乔颜提着菜进厨房。她脱掉外套进去打下手。
“帮我系下围裙后面的带子,我手湿了。”
“好。”邓彧打了个宽松的活结。
邓彧拿出牛肉,说:“牛肉就不用装盘了吧?能少洗一个碗。”
乔颜用指关节敲了敲灶台下的洗碗机,“这个家不养闲物。”
“碟子在橱柜里,最里面有大号的。”乔颜说。
“好。”
“香肠你想切片还是切丁放饭里?”他问。
“都行。”邓彧回。
乔颜:“那就整根吃。”
“……”她瞪了一眼人。
乔颜改口:“切片凉拌好了。”
不算汤,桌上总共五个菜,两个凉菜。
吃完饭,乔颜先洗澡,邓彧拿阳台睡衣,抻抻发皱的睡衣领,拿去卧室。
乔颜是裸着身体从主卫出来的。
邓彧侧头,避开。
乔颜一笑,说:“又不是没见过。”
“……”邓彧没接他话,拿着睡衣跟浴巾进浴室。
他对着她的背影喊道:“洗漱台镜子后面的收纳柜里有护肤品,你的。”
“好……”
乔颜听着水流声,拿起邓彧的手机,思考了几秒,自信输入密码,成功解锁。
水流声戛然而止,他又急忙摁灭屏幕,归放手机。躺靠在床上,翻看起邓彧带来的店铺设计图纸。这是第三版,最接近施工队能按时完成工期的图纸。
图纸上显示宽敞有加的吧台里面加了一张可供操作的长条岛台。
洗完澡,邓彧涂抹身体乳,洗脸护肤,吹头。
出浴室。
乔颜背对她睡了。
她把俩人的浴巾跟今天穿过的衣服丢去洗衣机,设置清洗时间,连带一并烘干。
关上客厅的灯,她进卧室,关门,给手机充上电,拉过被子靠躺在床头。
她开始反思跟乔颜突然因为旧情的加持复燃到床上的行为。她没男友,乔颜也说他单身。就在她越往下反思,甚至翻出以往的那些事情来告诫自己及时点到为止时,乔颜翻身,靠在她怀里,手臂像藤条一样缠住自己的腰肢。
“你不是睡了吗?”
“没你怎么睡得好。”
邓彧笑了声。
乔颜又问:“你跟你前夫怎么认识的。”
“经人介绍。”
他振振有词道:“我会打折介绍人的腿。”
“我爸妈。”
乔颜:“叔叔阿姨眼光不行,大可能是听了旁人的一面之词。”
“你是最会区别对待的。”
“你了解我。”乔颜说:“邓彧,你知道我外派昶州的期限是多久吗?”
“你没说过。”
“最长半年。”
邓彧故作洒脱,“睡半年也挺好的,能有个伴互相解决生理需求。”
乔颜掐了一把她的腰,没下重手,“别说我不爱听的话,也别说会让我误会的话。”
“那说什么?”邓彧问。
“说你还喜欢我,是基于男女朋友的那种喜欢。”
“要求还挺高的。”邓彧紧着补充:“不说。”
邓彧确实没说,乔颜把头埋在她肚子上,用被子盖子自己。
并拢的四指在上下抚摸微鼓起的三角区,邓彧把手伸进被子,抓住他那只不安分的手。
“出来。”
乔颜摇头,邓彧觉得他的下巴实在硌得她难受。
邓彧松开手,没再理会他。翻看设计图纸之前发了店长上头批下来的二道备用基金总额。
“啊——”邓彧扯过被子,睡裤被扒至大腿根,内裤也移了位。
乔颜看了她一眼,一只手摁住她要推开他的举动,另一只手开始加速揉搓。
“别别——乔颜——”
邓彧扭动身体,躲避乔颜的行为。
没躲成功。
邓彧仰头,大口呼吸。乔颜老实了不到五分钟。
“整根吃进去。”他说。
邓彧抿嘴,乔颜看在眼里,一股莫名的醋意占据大脑。
“你们口过?”
邓彧摇头。
乔颜沉默。
就这样僵持的几秒钟里,他褪干净她的衣服,跨在身上,开始上下戳蹭外围。
经期前一周她总是免不了遭受激素的控制——被放大的□□。
“乔颜,真没有。”她尽力平复难以压制的主动,“没有口过。”
“那给我呢?”他突然问。
这下换邓彧大脑空白一片了。
“我睡眠质量这几年一直都不好。”乔颜说。
邓彧听到他的话,当即在脑海里嘲讽,“那今天早上睡得跟猪一样熟的人是谁?”
“没看过医生吗?中药有喝过吗?”她问。
“看过,没用,”乔颜拉着她的手扣放在心口,“病根在这儿。”
邓彧摁住他的心口,说:“宝贝,要做我们就免除各种情话,抓紧做,明天上午还得跟办公室那边的人做进一步对接。”
乔颜问:“你不信?”
“话出自你口,我不会不信。”
“邓彧……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口?”
邓彧重重阖了下眼,“我会咬伤你。”
乔颜比她还笃定,“你不会。”
邓彧看着他迫切的神色,放话:“现在?”
“我先来。”乔颜说完,不给邓彧缓冲时间,人已经消失在前面,只见被子旁一颗脑袋正微微晃动——身心的怡然连绵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