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败家大小姐是长生种》猫56

62、第 62 章

　　【番外·上界旧事·碎殿之冕 / 九重天·凌霄残垣】

　　青丘寂灭切面之上，疯子公主归来，指尖勾着那根无形的因果线，月白竖瞳里的星海缓缓流转。

　　姜晚吟暗红裙摆猎猎，指尖蔻丹划过虚空，深褐竖瞳里满是迫不及待的兴奋：“先把这片脏地方拆了……然后再去把那个敢劈我们桃子的天道……揪出来……”

　　沈霜辞冰蓝道纹封锁四野，指尖凝霜，正欲将远遁的蝼蚁逐一冻结，却听女君轻轻“咦”了一声。

　　她指尖勾住的因果线，并没有通向所谓的“天道”，而是……逆向延伸，穿过星域壁垒，穿过界壁，直通——上界。

　　“……哦？”女君月白竖瞳里的星海微微一滞，随即，泛起一丝极危险的兴味，“原来……不是那个新来的天道干的啊……”

　　她指尖用力，顺着那根因果线，猛地一拽。

　　线那头，上界某处，传来一声沉闷的、仿佛殿堂坍塌的巨响。

　　“……是我们……自己弄的啊。”

　　姜晚吟深褐竖瞳一亮，妖冶的脸上露出一丝了然的、近乎狂热的笑容：“啊……想起来了……”她伸出舌头，轻轻舔过染着蔻丹的指甲，仿佛回味着某种极致的快感，“……临下来的时候……那个大殿……好像……还没塌完……”

　　沈霜辞冰蓝竖瞳里，寒霜微微凝结，她指尖的道纹停顿了一瞬，冰冷地吐出几个字：“……忘了……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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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界·九重天·凌霄殿旧址。

　　此处，曾是万仙朝拜、道韵流转的无上圣地。

　　此刻，却是一片废墟。

　　殿顶塌陷，玉柱折断，雕梁画栋化为焦黑残骸，唯有殿基上那九千九百九十九级台阶，还勉强维持着形状，却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极淡的、却令人道心颤栗的毁灭气息。

　　废墟中央，一块巨大的、刻着“凌霄”二字的匾额斜插在瓦砾中，匾额表面，不是刀劈斧凿的痕迹，而是……被某种恐怖的“存在”直接抹除了一部分，留下一个不规则的、边缘光滑如镜的缺口。

　　殿内，原本供奉的昊天镜早已粉碎，镜片散落一地，每一片镜片中，倒映的不是上界景象，而是……一片扭曲的、暗红与冰蓝交织的混沌。

　　大殿四周的墙壁上，原本绘制着万仙朝圣、星河运转的壁画，此刻，壁画上的人物面孔，全都被……抠掉了。

　　不是刮掉，是连带着墙壁的“概念”一起被抹去，留下一个个黑洞洞的、深不见底的窟窿。

　　最诡异的是，这片废墟之上，没有一丝灵气，没有一丝道韵，只有一种……绝对的“空”。

　　仿佛这片空间，被某种力量强行“格式化”过，所有的规则、秩序、灵气，都被彻底清洗。

　　而在废墟的最高处，那原本属于天帝的宝座之上，此刻，却坐着……三个模糊的、只有轮廓的身影。

　　月白，暗红，冰蓝。

　　正是女君、姜晚吟、沈霜辞的……上界投影。

　　投影没有实体，只是由残留的道痕与毁灭气息凝聚而成。她们维持着坐姿，月白的那个身影，指尖还残留着一点未散的星海微光；暗红的那个，裙摆上业火虚影摇曳；冰蓝的那个，周身寒霜凝结。

　　在她们身下，那张由万年玄冰雕琢而成的天帝宝座，早已布满了裂痕，裂痕中，不是冰屑，而是……凝固的血迹。

　　那是天帝的血。

　　也是上界所有仙神的血。

　　五日之前。

　　也就是青丘桃子被紫霄神雷劈毁的同一时刻。

　　上界凌霄殿内，发生了一次……不为人知的“清扫”。

　　三位疯子公主，或许是觉得上界的殿堂太过庄严无趣，或许是觉得仙神的朝拜太过聒噪无聊，又或许……仅仅是为了试试新得的“玩具”（某种能抹除规则的力量）好不好用。

　　她们没有争吵，没有宣战，甚至没有多看那些仙神一眼。

　　只是……

　　女君抬手，指尖一点星海微光闪过，凌霄殿的防护大阵连同空间规则一起，被抹去了一角。

　　姜晚吟裙摆一甩，业火虚影掠过，殿内的壁画、匾额、玉柱，连同上面的“仙神概念”，被烧成了虚无。

　　沈霜辞寒霜凝结，整座大殿的时间流速被强行冻结，然后又瞬间加速，导致殿体结构无法承受而崩塌。

　　整个过程，安静，迅速，高效。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凄厉的惨叫，只有规则被抹除、物质被还原、存在被否定的……绝对死寂。

　　天帝试图阻止，他祭出昊天镜，调动天道之力，却在触碰到女君指尖那点星海微光的瞬间，连同昊天镜一起，被……格式化了。

　　仙神们试图逃窜，却被姜晚吟的业火虚影追上，连同他们的“仙籍”、“神位”、“真灵”，一并烧成了虚无。

　　她们做完这一切，就像打扫完房间一样，随手将上界投影留在了废墟的宝座上，然后……下界种桃去了。

　　她们忘了。

　　忘了告诉上界，她们还会回来。

　　也忘了……把凌霄殿的废墟，彻底清理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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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青丘·寂灭切面。

　　女君听完因果线传来的“回声”，月白竖瞳里的星海微微闪烁，她收回手，指尖还残留着上界废墟的“空”的气息。

　　“……原来如此。”她轻轻笑了，语气里带着一丝歉意，仿佛在解释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临下来的时候……手滑了……把凌霄殿……弄塌了……”

　　姜晚吟深褐竖瞳里闪过一丝不满，她撇了撇嘴：“……塌就塌了……还留个投影……多难看……”她伸出手，对着虚空轻轻一抓，仿佛隔着星域，抓住了上界废墟中那个暗红投影的裙摆，“……回来吧……脏死了……”

　　沈霜辞冰蓝竖瞳微动，她指尖那朵冰花再次凝结，这次，冰花没有射向废墟，而是缓缓旋转，将上界传来的那股“空”的气息，连同那三个投影，一同……冻结、回收。

　　随着投影被回收，上界凌霄殿废墟之上，那三个模糊的身影，缓缓消散。

　　随即，整片废墟，连同那些被抹除的规则、被烧焦的壁画、被格式化的血迹，一同……无声无息地湮灭，彻底从上界版图中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青丘切面之上，女君、姜晚吟、沈霜辞三人身上，那股属于上界疯子公主的漠然气息，更加浓郁了。

　　女君低头，看着那枚寂灭雷珠，月白竖瞳里的星海彻底亮起。

　　“现在……”她轻声道，指尖轻轻点在珠子上，珠子内部，那三道暗红、冰蓝、月白的道缕，开始疯狂游动，“……我们可以专心……算算……”

　　“……是谁……把我们的桃子……弄没了……”

　　姜晚吟深褐竖瞳里，业火彻底燃起，她妖冶的脸上，露出一个堪称灿烂的、却令人灵魂冻结的笑容：“……拆了……这片星域……再把那个……敢借紫霄雷劈我们桃子的……蠢货……揪出来……”

　　沈霜辞冰蓝竖瞳里，寒霜凝结成实质，她指尖的道纹，已将整片星域封锁得密不透风。

　　“……清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