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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少爷不听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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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泽尔收回了按在他胸口的手,掌心的火焰“嗤”一声熄灭。
他从莱昂身上站起来,拍了拍训练服上沾到的灰尘。然后弯腰,把莱昂从地上拉起来。
莱昂抓住他伸过来的手,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右腿膝窝还在发麻,那一脚的力道比他想象中重得多。他低头活动了一下右腿,抬起头看着西泽尔,灰色的眼睛里带着一种全新的、和十分钟前完全不同的审视。
“你之前说你不是关系户,”他说,“我现在信了。”
“我一直都不是,好吗,人多少都得有点秘密吧。”西泽尔拍了拍他的肩,转身走向场边长椅,弯腰捡起自己的制服外套潇洒甩到肩上。
围观的人群陆续都散了,个别呆在原地现在才如梦初醒般往外走。
“喂,”莱昂在他身后叫住他,“你那个攻击的战术,是你自己想的?”
西泽尔脚步顿了一下,偏过头,警惕地对莱昂说:“输了就输了,你可别找借口啊。”
“谁说我要找借口了,”莱昂咬牙切齿地揉了揉膝盖,一瘸一拐地走到场边长椅坐下,复杂地抬头看着他,“我是想问——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战斗系的实战训练小组?我带队,缺个有脑子的火力输出。”
莱昂·阿什,二年级实战第一,在刚输给一个新生之后,当场邀请对方加入自己的训练小组。
这不是普通意义上的认可——这是把对方当成了同一级别的对手来看待。
西泽尔恨不得下一秒立马穿上实战马甲,当场喊一句老大出来。
开玩笑,刚入学就跟二级实战第一组队(对方求着他加入)他的几个哥姐都没这待遇好吧,看他们以后怎么嘲笑他。
但是想归想,他可是见过世面的人,怎么能表现的这么幼稚。
于是他矜持地赏赐了莱昂一眼,把制服外套从肩上拿下来叠好,故作为难地来了一句“我考虑考虑。”
“考虑什么,你还能找到比我对练更好的对手?”莱昂的嘴角又勾起那个欠揍的弧度。
可惜莱昂不会读心术,这回轮到他天真的以为西泽尔是瞧不上他。
“能打赢我的,”西泽尔说,“不叫对手。叫手下败将。”
欧文坐在第二排,看着自己的室友被一个新生打败已经很震惊了,结果竟然让这个新生来他们队伍,没等他反应过来,这个新生竟然又拒绝了。
哈哈,肯定是他没睡醒,不然今天怎么会发生这么多能震碎他事。
欧文面无表情地站起身,他要回去睡觉了。
西泽尔刚要把制服外套穿上,一个抱着医药箱的身影小跑到他面前。
“你的肩膀,”诺拉指了指他左肩的训练服,黑色面料上有一道被撕裂的口子,是被莱昂的手刀擦过时留下的,裂口边缘渗出一点血迹,“在流血。”
刚要问这人你咋还没走的西泽尔低头看了一眼,到嘴的话憋了回去。
伤口不大,就是被劲风割破了一道浅口,他自己都没感觉到。
他正要开口说不用处理,诺拉已经打开医药箱,取出消毒棉签和绷带,动作快得像是在和时间赛跑。她的眼神专注而认真,和刚才那个说话轻声细语的女生判若两人。
“等一下,”她说,语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笃定,“很快就好。”
西泽尔犹豫了一下,然后乖乖坐到了长椅上。
诺拉在他旁边坐下,用棉签蘸了消毒水,轻轻涂在伤口边缘。
她的动作很轻,轻得像是在碰什么易碎品。
消毒水碰到皮肤的时候,冰凉带着淡淡的刺痛让西泽尔的肩膀微微紧绷了一下,她没有注意到。
她低头专注地处理着伤口,棕色的长卷发从肩头滑落,发尾扫过他的手臂,带着一股很淡的消毒水味道,混着某种若有若无的花香——大概是洗发水的味道。
“疼吗?”她小声问。
“不疼。”
诺拉的耳尖又开始泛红了。
她快速地贴好无菌敷料,手指在他皮肤上多停了一瞬才收回去——那一瞬短得不够眨一次眼,但她还是为此红了整张脸。
“好了,”她把绷带收进医药箱,“这几天别碰水,明天我帮你换一次药。”
“谢了。”西泽尔一脸无所谓地站起来,拍了拍屁股,把制服外套甩在肩上,转身朝训练场门口走去。
大老爷们受点伤算什么,她是没看到他跟着老爹训练的时候;她那一箱子药估计都不够用。
不知想到什么,他走了几步忽然停下来,偏过头看了诺拉一眼。
“你刚才在观战席上,是不是一直在念叨什么,我们现在算是朋友了吗?”
诺拉的脸一下子红透了。
朋……朋友是吗,而且她没想到他注意到了——她以为自己只是在心里祈祷。
她支吾了半天,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是朋友吧,就是……让你别受伤之类的。”
西泽尔看着她红得快要滴血的耳朵,忽然有点手贱的想去捏捏,话说回来她好像每次看到他耳朵都是红的。
想归想,他可不是一个随地骚扰女人的人;而且这人连看个对练都能紧张成这样,以后上战场该怎么办。
但他没有把这句话说出来,只是摆了一下手。
“明天换药,在哪儿找你?”
诺拉猛地抬起头,眼睛亮了起来。
惊喜来的太快,快的让她有些措手不及。
诺拉整个人都变得鲜活了几分,眼里放光地看着西泽尔,“医务室!下午三点以后我都在值班。”
“知道了。”
西泽尔推开训练场的门,外面的阳光已经不那么刺眼了,下午的阳光变成了一种柔和的蜜色。
他在门廊下停了一步,把制服外套穿好。
外套刚披上肩膀,一只手从身侧伸过来,替他整了整歪掉的领口。
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动作熟练得像练过一万次。
西泽尔没有躲,他甚至没有抬头。
不用看也知道是谁——那个人的脚步声他听了半辈子,隔着三道门都能认出来。
“你来晚了,”他有些不乐意地看向一旁,“架都打完了。”
刚才他英勇无比的身姿这个人竟然没看到;不知道为什么,比起家族和父亲,他更想得到眼前人的夸赞。
来人站在他身侧,依旧穿着那身一丝不苟的辅助系制服,黑发被阳光照出一层浅淡的光圈。
他的手里端着一个托盘,上面放着一瓶冰水和一条叠得整整齐齐的毛巾。
旁边还放了一个小盒子,盒子打开,里面是两颗独立包装的巧克力——西泽尔每次战斗结束都会低血糖,这是他八岁那年在训练室里晕倒,差点把亚瑟吓死之后养成的习惯。
“我来了有一会儿了,”亚瑟垂眸随意把托盘放在门廊的台面上。
铁制托盘在与台面的接触中发出“啪”的一声,声音不大,近乎没有,西泽尔眨了下眼。
亚瑟拧开瓶盖把水递过去,“看您在打,没过去打扰。”
阳光在亚瑟长长的睫毛上镀了层金,配合着老天爷精工细琢的五官,活像一个堕入凡间的天使。
西泽尔迫不及待接过水瓶灌了一口,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带走了大半的疲惫。
他这才意识到自己确实有点低血糖——手指在微微发抖,刚才打的时候肾上腺素飙得太高没感觉到。
“你从哪开始看的?”
“从您用火苗试探他的金属化速度开始。”
西泽尔猛地看向他。
“那不是是一开始?”
“是的。”亚瑟把毛巾递过去,声音平稳,翠色的眸子背对着阳光显得有些发沉,“您打得很好,膝窝那一脚,角度很干净。”
西泽尔有些疑惑地看亚瑟一眼,用毛巾擦了把脸。
毛巾是冰过的,凉意从皮肤渗进血管,让他整个人都清爽了几分。
他把毛巾随意搭在脖子上,皱眉看着亚瑟。
“你怎么啦,怎么怪怪的,我打败了那个莱昂欸,你怎么不多夸夸我,要知道哥唔…嗯嗯……?”
在少年叽叽喳喳的声中,亚瑟面无表情用巧克力堵过去。
西泽尔被巧克力塞了一嘴,眉头一皱,刚要吐出来质问亚瑟,后者直接欺身压过来。
下一秒唇上多了个温热的东西,某种湿润滑腻的东西钻进来,强势地卷着他的来回扫荡,西泽尔瞪大眼睛傻了似的盯着眼前人,巧克力在二人的攻势下融化的很快。
甜味在舌尖化开,他才反应过来,刚抬起手要推开身上的人,瞬间被另一只手拉高死死钉在他头顶,他的左手手指刚动也被迅速捉住拉到头上,被一只手牢牢固定住。
该死,亚瑟也觉醒了金属操控吗?!怎么跟莱昂那个混蛋一个样!
西泽尔愤怒地发出唔唔的声音,他张大嘴,试图咬掉对方的作案工具。
结果可想而知,亚瑟闲着的手仿佛长了眼睛一样知道他要干啥,以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捏住他的下巴,西泽尔挣扎不过只能被迫接受了。
“唔唔……”
亲了一会,察觉到少年挣扎的力道变小,生怕他把自己气死的亚瑟依依不舍地放开了他。
两人分开的刹那,一缕银丝被细细拉长,顺着西泽尔的唇角慢慢滑落。
看着少年因为缺氧而泛红的脸,还有那微肿泛红的唇瓣上挂的那缕东西;亚瑟瞳孔几乎要缩成一根针。
他在心里暗骂一声,抬手想替少年擦去那东西。
“啪……滚!!吗的?!”
意料之中的暴怒,亚瑟垂眸看着被少年拍到一边的手,手背有些发红,可想而知用了多大力。
接着眼前一晃,两人位置颠倒,少年拽着他的领子狠狠将他按在墙上。
“我已经说过了,以后不要对我做这种事!!”
少年用力抵着他,一头金发经过折腾已经乱的不行,配合着此时的表情,活像一个要爆炸的地雷。
“说话啊!!你大爷的!我们已经不是小时候……你怎么了?”
刚刚一直眼睛紧闭,这会儿功夫才来得及好好盯着人看的西泽尔,此时也顾不上生气了,一脸诡异地看着亚瑟。
“你的眼睛……怎么回事?”
亚瑟的眼睛是像宝石一样清澈透亮的翠绿,此时就像混合了某种东西一样变成了诡异深沉的墨绿。
意识到什么的亚瑟有一瞬僵硬,随即立马抬起手捂住自己的眼睛。
“卧槽,你干什么,你是谁?你是亚瑟吗?”
“……是我,少爷,不用担心我。”
亚瑟转过头,深吸一口气。
再次转过头的时候放下手,眸色已经恢复以往的翠色。
西泽尔长了张嘴,一时竟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我没事的少爷,就像你说的,人都会有一个秘密。”
亚瑟朝西泽尔笑了笑,一如既往的温柔跟刚刚那副样子完全两个人一样。
“……跟我也不能说吗。”
亚瑟珉了珉唇,看看他的少爷,好像一条即将被抛弃的猫,明明刚刚才亲过。
西泽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就在上一秒他还在生气,事情转变的太快,他现在脑子有些发懵。
感受着二人之间僵持的氛围,他吸了吸鼻子。
“我相信你……亚瑟,你会一直在我身边吧。”
“是的,少爷,我会一直陪着您。”
亚瑟上前一步,牵起少年垂在一旁的手,低头轻轻印上一个吻。
这回少年没有炸毛,他格外安静地看着亚瑟。在亚瑟起身时来一句“但是我可没原谅你刚刚的行为。”
少年抬手指向自己红肿的唇。
亚瑟抬手轻轻抚过,这回少年没再把他的手拍走,反而站在原地死死瞪着他。
就在少年即将在亚瑟身上看出个洞时,亚瑟放下手转过去背对着他,嗓音沙哑地轻说:“下次不会了。”
“再有下次,我直接把那东西咬掉。”
带着一些咬牙切齿意味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在少年看不见的地方,亚瑟勾了勾嘴角,接着转头面对少年时,又换成了日常那副微笑的模样。
“我们该回去了。”
西泽尔不禁发出“嗤”的一声,抬脚大步往前走去。
两人保持着三步的距离,和过去十三年一样。走过喷泉的时候,水声哗哗响,把训练场的喧闹隔在了身后。
银杏树的叶子在风里沙沙作响,偶尔落下一两片,被西泽尔的脚步带起的风卷到路边。
“还有一件事,”一阵沉默之后,亚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语气一如既往地温和,“那个女生。”
西泽尔脚步不停,有些心不在焉:“哪个女生啊?”
“给您包扎的那个,诺拉·温菲尔德。”
“她怎么了?”
“她的异能是治愈系A级,在新生中排名前五,”亚瑟说,“但她上学期的体能测试成绩不太理想,医疗体能项目差一点没达标。如果这学期再不过,会被限制参加实战实训。”
西泽尔停下来,转过身挑眉看着他。
亚瑟依旧是那副标准的微笑,翠绿色的眼睛弯着,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怎么知道的?”
“辅助系和治愈系有交叉课程安排,我今天在系里整理资料的时候顺便看到的。”
“你特意去查了她?”
亚瑟的笑容纹丝不动。
“只是整理资料的时候碰巧注意到,毕竟她刚才帮您包扎了伤口,我觉得有必要了解一下她的背景。您不会喜欢一个连体能测试都过不了的人做您的队友吧——如果将来你们会一起训练的话。”
这番话的逻辑完全说得通。
辅助系了解其他系的学生资料是常有的事,更何况诺拉刚才确实帮了他,亚瑟作为他的人了解一下她的情况也合情合理。
但西泽尔总觉得哪里不对,他还说不上来,只是一种直觉——亚瑟说“喜欢”的时候,语气大概有些重?
西泽尔面无表情地想,果然这学校的风水有问题吧,今天没遇到一个正常人。
“她体能不好是她的事,跟我有什么关系。”他有些不耐烦的挥挥手,接着往前走。
“您刚才约了她明天下午换药。”
“那是因为——”西泽尔顿了一下,发现这个“因为”让他有些说不出来。
他总不能说“因为她脸红了让我觉得有点好玩”,更不能说“因为她是第一个主动提醒我危险的人”吧。
小少爷眨眨眼,像被食物噎住一样最终只憋出四个字:“礼尚往来。”
“当然,少爷。”亚瑟跟在他身后,步伐平稳,声音温和得像一杯温度刚好的茶,“只是提醒您一下,毕竟有些人对您的关心,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同学之间的互助情谊。”
亚瑟微微欠身,从他身侧走过,替他拉开了宿舍楼的大门,“我只是希望少爷能专心训练,不被无关紧要的人打扰,毕竟您来学院不是为了交朋友。”
他说这话的时候笑容依旧温和得体,但门把手在他手里不合时宜地“咔嗒”响了一声——很轻。
西泽尔注意到了,他走进门廊,在昏暗的走廊里走了一段路,忽然没头没尾地来了一句:“你生气了。”
身后的脚步停了一瞬。
很短,短到不够一个呼吸,但西泽尔捕捉到了。
“您说什么?”亚瑟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没有一丝波动。
“我说你生气了。”西泽尔转过身,走廊的暗光里,他的棕色眸子与那点翠色隔着三步的距离对视。
“你一生气,就控制不住力道;小时候我大哥让我罚站,你拉我回房间的时候把门把手捏弯了,我看到了,后来你自己换了新的,谁都没告诉。”
他顿了顿,嘴角翘起一个弧度。
那是一个发现了猎物踪迹的、带着点得意的弧度。
“说吧,因为什么?”
少年仿佛发现珍稀动物一样盯着他,眸中似乎燃起点点星光。
“我没有生气。”
“你的门把手发出了抗议哦。”
亚瑟看着他。
走廊很暗,只有楼梯口漏下来的灯光照在两人之间。
西泽尔站在暗处,金色的头发被从上面投下来的光勾出一圈朦胧的轮廓。
他歪着头,双臂抱胸,嘴角还挂着那个欠揍的、得逞的笑意,像一只抓住了线团线头的猫。
亚瑟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他只是淡定走上前,俯身替他整了整歪掉的领口——这次的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指尖在衣领边缘多停留了一瞬。
“少爷,”他说,声音低而平稳没有一丝异样,像一根羽毛从耳廓上轻轻扫过,“您明天换药,我会陪您去。”
不是“我陪您去吧”,是“我会陪您去”——没有商量余地。
“……哦……”
西泽尔呆愣在原地,看着亚瑟转身朝楼梯口走去。
辅助系宿舍在东区,是隔了整个校园的距离。
他走到楼梯口的灯光下,背影挺拔,步伐一如既往地不紧不慢,皮鞋踩在石板上的声音均匀而有节奏。
西泽尔站在原地看了两秒,忽然反应过来——这个人还没回答他的问题。
“你还没说你在生什么气啊!”他喊了一句。
走廊尽头没有回答,只有脚步声不紧不慢地消失在楼梯口。
西泽尔“啧”了一声,转身刷卡推门进屋,紧接着他往床上一倒,盯着天花板上那道细小的裂纹发呆。
不知怎的忽然想起纸条的事——他坐起来,从换下来的训练服口袋里摸出那张纸条。
“小心。”
没有署名。字迹潦草,但笔画有力,不像是女生的笔迹。
他把纸条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然后打开书桌抽屉放了进去。
同一时间,战斗系男生宿舍里,莱昂正坐在床沿上揉自己的右膝。
膝窝处贴了一块消肿贴,是诺拉走之前硬塞给他的——虽然她从头到尾担心的都不是他。
欧文靠在对面床的床头,手里拿着一罐能量饮料。
“所以,你就这么被一个新生按在地上揍了?”
“我是被战术碾压了,”莱昂纠正他,语气里没有丝毫挫败感,反而带着一种诡异的兴奋,“他全程没有一次跟我正面硬碰硬,每一步都是设计好的——先试探,再找破绽,最后用最小的力量打最薄弱的点,这不是新生的水平。”
“哦?你听起来好像很欣赏他。”欧文不在意地抛起手中的罐子。
“废话。”莱昂往枕头上一倒,盯着天花板,“明天我再去找他,问他愿不愿意加入训练小组;你知道我们组缺一个灵活性高的火力输出——学院那些蠢货们都只会站桩输出,他是头一个会动脑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