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警视厅 “你没时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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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就是我的狐狸，多谢警察先生了。”赤井秀一说着就要接过被伊达航抱着的小狐狸。
“等等！”伊达航躲过他的手，“这位先生，你还没给我传过来狐狸的饲养证件呢？”
赤井秀一无奈地看了眼窝在别人怀里一个眼神也不给他的小狐狸，“不好意思，昨天太晚忘记了。”
伊达航微微点头，显然没相信他的说辞，“既然这样，那我们先把这只狐狸带回警视厅，暂时替你照看着，等你回家取来有效的饲养证件，再到警视厅把它领回去吧。”
漓在伊达航怀里蹭了蹭，琥珀色的眼睛戏谑地看了一眼赤井秀一，尾巴尖儿还故意晃了晃，明摆着就是故意要气他。
赤井秀一看着那只摆明了闹脾气的小狐狸，无可奈何地摊了摊手，也不多做辩解：“好吧。”
漓被伊达航抱着上了警车，后车厢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傍晚带着灰尘的热风，只剩下警灯在车厢顶一闪一闪，把暖红的光投在漓蓬松的狐毛上。
伊达航抱着狐狸坐在副驾驶，指尖顺着狐狸顺滑的背毛轻轻挠了挠，侧头跟开车的佐藤美和子交代：“先回警局吧。”
佐藤美和子扫了一眼乖乖窝在伊达航怀里的小狐狸，忍不住开口搭话：“伊达前辈，这狐狸哪来的？”
“就是那个废弃楼里捡着的，主人跟着过来领，结果证件没带齐，先带回里
去暂存一晚上。”伊达航说着又揉了揉漓软乎乎的耳朵，“你别说，这小家伙毛摸着还挺舒服。”
漓不满地甩了甩尾巴，用脑袋拱了拱伊达航的掌心。
佐藤美和子笑着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看着倒是挺通人性，说不准就是故意躲着主人跑出来玩呢。”
车开到警视厅门口停稳，伊达航推开车门抱着漓到了搜查一课，立刻就受到了同事们的围观。
“哇，这狐狸长得可太好看了，毛色这么匀，眼睛也亮，伊达警官你这是从哪儿拐来的呀？”
“什么叫拐，这是没收的，等明天拿了证件就领走。”伊达航笑着把漓放在自己的办公桌上，顺手从抽屉摸出一袋饼干推到它面前，“饿不饿？先凑活吃点。”
漓凑过去闻了闻，饼干是淡淡的奶香味，他偏开头扭过身子，尾巴轻轻扫了扫伊达航的手背，没下口。
旁边桌子的女警见状翻出抽屉里藏着的一小罐猫罐头，笑着递了过来：“我这还有罐没开的，给小家伙尝尝？昨天刚给我家猫买的，它不爱吃这个口味。”
伊达航接过罐头打开，浓郁的肉香一下子弥漫开来，漓鼻尖动了动，终于回过头来，凑上去舔了两口，尾巴慢悠悠晃了起来。
“看来还是肉对胃口。”
“喂，卡梅隆。”赤井秀一给自己的同事拨通了电话。
“怎么了？我们不是刚见过面吗？”听出赤井秀一语气里少见的郑重，卡梅隆更是疑惑，分明几小时前还一起碰过面，怎么突然又打来电话。
“帮我准备一份饲养狐狸的证件，毛色是粉白色。”赤井秀一没有解释别的事情，仿佛这只是一件再寻常不过的小事。
“啊？”电话那头卡梅隆显然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几秒，才像是终于确认自己没有听错。
养狐狸？还是粉白色的？
这消息来得实在太过突然，一时之间他竟不知道是该先问证件，还是先问狐狸。
赤井秀一却没给多余的解释，只重复了一遍要求：“尽快准备好，明天早上我要用。”
“……好吧，我这就去办。”卡梅隆虽然满心好奇，但一听他语气严肃，也不多问，立刻应了下来。
挂了电话，赤井秀一揉了揉额角。
这只小狐狸，真不让人省心。
此刻搜查一课的办公室里，漓正蜷在伊达航办公桌的软垫上，把整只狐狸团成个蓬松的毛球。
办公室里的警察们忙完手里的活儿，都凑过来逗两下，一会儿有人伸手轻轻挠挠他的下巴，一会儿有人递过来一小块煮鸡胸肉，漓来者不拒，完全把警视厅当成了临时蹭吃蹭喝的好去处。
目暮警官看着一屋子人围着办公桌逗狐狸，不由得停下脚步皱起眉：“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办公场所怎么能随便放小动物进来？”
伊达航赶紧站起来把情况说了一遍，目暮警官听完也松了口气，凑过去看了看蜷在桌上的漓，忍不住感叹：“这狐狸长得真精神，行了，今晚就让它在这儿待一晚上吧，记得明天让那个人早点过来领走。”
得到上司的许可，众人又放松下来。
漓就着伊达航的杯子喝了口水，听他们讲这次的案件。
可惜的是线索不足，说到最后几个人也没捋出清晰的方向，炸弹犯就像一滴水融进了东京拥挤的人潮里，连个脚印都没留下。
众人收拾东西准备下班，原本围在桌边的人很快走得干净。
伊达航临走前给漓铺了个更软的毛毯，又往罐头盒子里添了勺猫粮，笑着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家伙今晚就委屈你在这待一晚，明天你主人就来接你了。”
办公室的灯灭了大半，只剩下走廊的安全出口灯透出一点微弱的绿光，落在漓蓬松的毛上。
漓睁开眼，从软垫上跳下来，爪子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没发出一点声音。
他几乎是挨个儿走遍了警视厅的每一个楼层、每一条走廊，把能去的地方都看了一遍。
这个时间点，大部分办公室都已经彻底暗了下来，只有少数几间还亮着灯，一些警员仍埋着头在加班处理手头的工作。
漓放轻了动作，顺着走廊继续往深处走去。
越往里，灯光越稀疏，四周也越安静。
就在拐过又一个转角之后，他忽然发现了一个有些奇怪的地方。
说是屋子，倒更像是一间被文件淹没的角落。
桌上、地上、柜子边上，到处都堆着一摞一摞的档案和资料，几乎连下脚的地方都难找。
而就在这片文件堆的中央，还有一个人没走，正坐在电脑前，神情专注地查着什么东西。
漓变回人形，走到他背后，歪着头看向他面前的电脑画面。
这似乎是警察的人员资料，密密麻麻的档案信息整齐地排列在页面上，姓名、警号、职务与所属部门一列列铺展开来。
他翻得很慢，像是在一页页记忆。
漓一直看着电脑屏幕，几个熟悉的面孔闪过眼前。
萩原研二、松田阵平、伊达航、还有今天的目暮十三、佐藤美和子。
又接着往下滑了两页，屏幕上忽然跳出了一张熟悉的面孔，旁边配着一板一眼的一寸照。那张脸和现在的他一模一样，五官轮廓、眉眼弧度，全都对得上，唯独发型是黑色短发。
证件那一栏清清楚楚写着“望月漓”。
这个名字是赤井秀一告诉他的。他并没有太深的实感，直到此刻，自己的脸和这个名字一同出现在警视厅的人员档案里，他才恍惚意识到，这或许真的是他曾经的身份。
所以，他在失忆之前，是一名警察吗？
那人继续往下翻，白野真源、小林涧松也很眼熟。
又翻了好几十页，出现了两个更熟悉的面孔：山岛国一和诸伏景光。
名叫诸伏景光的这个人他今天才见过，是赤井秀一口中的苏格兰。
他是警察？可他不是跟做着杀人工作的赤井秀一一起的吗？
仔细想想，确实有迹可循。
今天他就跟警察就一起行动了，还有那个波本也是，这么看来，赤井秀一才是那个异类。
嘛，一个犯罪分子被两个卧底警察包围了，想想还是有点危险的呢。
至于那个山岛国一，也是眼熟但想不起来的人。
算了，想不起来就不想，反正现在也不急。
或许等他妖力恢复就能想起来了吧。
那个人还在一页页地翻着，似乎完全沉浸了进去。
漓觉得没意思，盯着那背影看了一会儿，便转身离开了房间，像一缕雾从门边散出去，悄无声息地溜回了搜查一课的办公室。
屋里安静得很，只有窗外漏进来的夜风声和安全出口的绿光。
他抖了抖耳朵，重新变回小狐狸，轻巧地跳上椅子，又蜷回了那条柔软的毛毯里，尾巴扫了扫，把自己裹成了一个毛茸茸的小团。
窗外远处街道的车灯偶尔晃过窗玻璃，在毛茸茸的狐毛上投下一闪而过的流光。
困意慢慢爬上来，鼻尖蹭了蹭毛毯里残留的、属于人类阳光晒过被子的味道。
算了，先睡吧。
今天的妖力已经耗尽了。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到一双大手把他抱起来。
“你这手续还挺齐全的，可以走了。”
是伊达航的声音。
“以后记得看好，别再让它到处乱跑了。”
“我会的。”
赤井秀一从警视厅出来，一路把漓从门口抱回车上，轻轻放到副驾驶的位置，用指尖点了点他的脑袋，“我不是告诉了你，要在公寓里等我吗？”
“哼，”一说起这个漓就来气，故意气他：“你没时间陪我，我去找别人还不行吗？”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把心里那股莫名的火气压了下去，“你想起什么来了？”
漓去找的正好是他表现出亲近的那几个人，跟他们相处了一天，很可能会想起什么。
“还没有。”小狐狸的声音低了下去，连耳朵也肉眼可见地耷拉下来，整只狐狸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沮丧。
赤井秀一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没事，不着急。”
“不过以后要出去之前告诉我一声。”他说着，从口袋里拿出一个手机递过去，“我给你买了手机。”
手机是专门挑的儿童款，外壳圆润，按键清楚，功能简单，字体也放得大，正适合还没完全熟悉这些现代东西的小狐狸用。
“里面存了我的号码，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哦。”小狐狸应了一声，低下头，用前爪在手机屏幕上轻轻扒拉了两下，又好奇地嗅了嗅，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手机往自己怀里拨了拨，叼起来揣进了怀里。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警视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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