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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混世魔王 英语成绩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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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音不高,却带着极强的压迫感。
众人闻声回头。
咸悠站在不远处,衣衫微乱,额角带着薄汗,平日里漫不经心的眉眼此刻彻底冷了下来。
周身慵懒温柔尽数褪去,只剩下生人勿近的冷意,目光沉沉落在那群混混身上。
他缓步走到白泯身侧,自然而然将人挡在身后。居高临下地睨着眼前一群人,语气淡得发冷,“多大年纪了,一群人围一个小孩?”
对方被他气场压得一滞,随即恼羞成怒,“小子你谁啊,这事跟你没关系,识相点滚开。”
咸悠垂眸,扫了一眼白泯拎起的搬砖,又看向对方,唇角勾起一点极淡的冷笑,“爷爷是收拾你们的人。”
“哈?”他们愣一秒,然后捧腹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看是孙子吧,你他妈当自己是孙悟空。”
有个小弟笑着笑着突然变得惊恐,“大、大哥,他是那个把刘小姐弄伤的人。”
几个月前,咸悠组织野营,问班上的同学没有没人参加,其中刘小姐刘菲渝,A班响当当的交际花说要参加,结果她意外受伤,咸悠这个组织者被他的手下们麻烦很久。
他大哥听闻一激灵,咸悠面上冷笑,心里骄傲,正反反正就是装逼,准备大展拳脚,坐实了孙悟空的名号。
刚听小弟话语的另一波头目勾起拳头,“得来全不费功夫。”
咸悠耳朵尖敏锐听到低语,目光寻向发声人,才燃烧的热血瞬间凝固,白泯真是惹到不该惹的了。
拽着人踢翻几个小弟,从空隙里逃窜出来,往大街上跑,白泯懵了:不是要硬刚么?。
狼狈逃窜,少年肩膀很宽,稳稳替他挡住所有异样目光,一路跑到一座高大的蓝色建筑前,那群人停止不敢上前半步,只能无声暗骂。
无他,他们躲的建筑是警察局。
“警察叔叔,有人欺负三好市民!”咸悠扯着嗓子往里面喊了好大声,值班警察拎着警棍就出来了,把小混混都带到警局里教育。
“我聪明不。”咸悠得意地指着自己。
“幼稚。”白泯有些不自在地把手拿出来,“谢谢你。”
咸悠摸摸后脑勺,“那还用说。”话落他们便大步流星地向外快溜。
没踏出门呢,警察喊道,“没说让你们走嘞。”
“好的警察叔叔。”咸悠立刻立正向警察行了个少先队礼。
“喂,是王女士吗?”咸悠拿着警局的座机给桃姨打电话,“你快来警局捞人。”
桃姨听出来是儿子的恶搞,正在帮白泯妈妈收拾的家务手快速在围裙上擦干净,“小妹,我有事出去一趟。”
凭王女士对自己生的儿子的了解,必定拉着白泯干坏事,而被收拾了,只是没想到会闹到警察局。
一阵高跟鞋的脚步声从楼道传来,警察止了教育的话。
混混们抱头蹲成一堆,都缩在犄角旮旯里。
咸悠把外套脱了当垫子给白泯坐着,自己靠墙抱臂,外露出青筋凸起的有力手臂,斜眼看着追他们的混混,狂傲不羁。
但大老远看见王小桃子女士的那一刻,咸悠浑身逆毛被抚顺,立刻正襟危坐,眼神都变乖巧了。
王小桃走路带风,气势凶凶地直冲叛逆儿子。
“你个小咸菜条条,净给老娘找事。”王小桃揪上他耳朵,咸悠被迫弯下腰乱叫,哇哇叫痛,就听他妈给他拉下来小声说:“不知丢脸,还敢带着白泯学坏。”
王小桃看着双手平放端坐的白泯,现在正担忧的望向她们,顿时气不打一处来,想狠狠给咸悠一脚。
“妈妈,妈。”咸悠耳朵爆红,额头青筋暴起,“痛啊,误当警察叔叔面前动杀心。”
值班警察上前赶忙拉架,在高跟鞋离咸悠屁股只剩一厘米时,和白泯一齐出声,“慢着,鞋下留屁!”
警察:“王女士!”
白泯:“桃子姨!”
白泯眼睛瞪大大的,口张得也大大的,生怕慢一秒咸悠屁股就开花,道:“桃姨听我解释。”
配合着警察,白泯把经过略带修改地与桃姨说了,桃姨目光将信将疑地盯他们。
王小桃看着白泯打包票的眼神,叹了口气,跟着警察叔叔签字去了。
待人走远后,警察侧头对他耳语,“放心,我们不和咸大队长说。”
咸悠从前经常仗着自己老爸也是警察,就收拾周边仗势欺人,虐待猫狗的小混混,早已经是警察局的常客,每次桃姨来“捞”他,他都会遭受“爱的教育”,无奈咸悠是未成年,只能以口头教育。
因为小混混尝尝滋生事端,警察叔叔对他的举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为民除害。
和他比较熟络的警察叔叔偷偷对他比了个赞,咸悠乐了,回了警察叔叔一个。
回来的王小桃见势,根据他先前事迹,今天什么情况她已了然于心。
咸悠左手搂着白泯,右手哄着老妈,大摇大摆从警察局里出去了。
白泯全程低着头走,自责对桃姨和咸悠带来的麻烦,计划的事情总是做不好,他总是会给他人添乱的。
他叹了口气,盯着脚尖走路。
咸悠搓了搓他肩膀,也未提方才事半句,将人搂紧了继续酷拽狂。
王小桃又去了三妹新宅收拾东西,回头再三嘱咐咸悠老老实实的,一步六回头连警告再瞪眼地走向车边。
咸悠乖乖答应,带白泯走进了图书馆。
当时跑出的匆忙,他丢下的资料习题全是关于英语的,无他,只因白泯英语成绩一言难尽,咸悠早以前就听过他诉苦道英语what(什么)都不会,昨日一见,他实属佩服,五体投地。
白泯对堆成小山的资料眨巴眨巴眼,第一反应是抗拒道:“我不!”
“我还没逼你学呢。”咸悠拿过最基础的题,把白泯脑袋扶正,开始讲解,“如果不想成校倒数就好好听讲。”
白泯向下弯着嘴角,听天书一样听咸悠叭啦叭啦,越听越迷糊,瞳仁里晃出两个洋葱圈。
夜晚白泯瘫倒在床上,四仰八叉地回想今天,屁消息都没了解,还把自己累成了狗,英文硬着头皮学半天,不如当初一窍不通蒙对的多,他重重叹了口气沉在梦里。
梦里,他好像梦见一次英语分数比如今还少,咸悠为了罚他,打了五十个手板。
自己卧室的咸悠一边看着自己教学成果,一边输入他的学号查看白泯以往的成绩,真不愧是新时代中国好青年。
第二天踩点进班,桌椅板凳已经都成考场样子了,白泯顶着黑眼圈坐到座位上,昨晚一夜梦见有只恶魔给他狂补英语,他在梦里大喊大叫到天亮才解脱。
白泯至今很疑惑,十七年间,为什么咸悠无意的一句话总会在梦中完整演绎出来,而且真真切切,以至于他感觉自己被下药了。
“梁米海,你知道学校英语最差能考多少吗?”白泯盯着熊猫眼提前打听,给心里留点底。
“哎呦,咱班啥时候有国宝了,”梁米海侧头嘲笑,好半天才回他,“最差我不知道,理科普通班英语平均在80左右,当然,我考过40分,种对半砍的成绩。”
梁米海挠挠头,似乎在他人面前露怯挺不好意思。
“得。”白泯心里默念祈祷词,希望不要刷新纪录,咸悠送来早餐,吃着都不香了。
咸悠瞧着他嗤笑一声,捏捏他的脸,“别担心,放轻松。”
白泯啧了一声,“不要动手动脚的……”
咸悠淡淡“哦”了声,收回了手。
他对熟人就爱动手动脚,毫无边界感可言,但白泯似乎不太喜欢太多肢体接触。
转头一看梁家兄弟,他俩用一种被抛弃的幽怨小媳妇眼光投向他,咸悠打了哈欠,把低下头了。
李老拿着座位表和时间表进了班,座位表是以成绩排的,白泯没有成绩便去了最后一个考场:二号食堂。
三中学生众多,最后一个考场排到食堂也不为奇怪。
“在哪?”学校巨大,他现在都没有记全。
咸悠领白泯到二号食堂,路上努力记着,先左拐弯再右拐弯,穿过榕树道,再向左走三百米……白泯已经晕头转向了。
人到了二号食堂,里头空大满是回声的,考生全都在低头玩手机、打闹讲话,显少有复习的。
有几位同学抬眼,在见到他们那一刻提醒身边人,然后整体划一安静,母鸡一样身动眼不动地盯着。
咸悠眼神瞟着他们,很正常的平淡眼神,但他们都讪讪地缩回了脖子。
白泯:“?”
咸悠走后又恢复热闹,周围几个涌到白泯桌前,“那人和你什么关系?”
“你是新转来的那位吧?”
“哥们成绩咋样,求传答案。”
白泯看着乌压压的一群人,挡得光都透不来,被“热情”弄得促不及防道:“我和他只是朋友。”
“成绩还算可以,但是题你应该自己做。”他今天了没有上次有人帮忙解围的运气。
有八卦的只捕捉到“朋友”一词,双手拍到桌上,震惊道:“你能和咸悠做朋友,鬼才信。”
“他是不是凶你?逼着你跟他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