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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流心蛋蛋 蛋碎流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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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没有。”白泯摆摆手,众人连环问令他头晕,扶额苦笑选择回避。
他没想到原来咸悠说的风云人物,是这种风云,不明白听同学讲他有种避而不及的恐惧,不像咸悠先前说的小矛盾。
叽叽喳喳后,白泯明白原来重点高中也有怕考差的人。
普通班有很多是中考超长发挥,一举踏入门槛,可后来课业跟不上,分班考落得普通班,心里压力一层压一层,也有人是二招来的,目前成绩只能说不断刷新下限,层出不穷。
幸好,在同学连珠炮般速度的疑问间,监考老师来了,第一科数学。
刚问白泯成绩的同学转过身,双手合十求白泯道:“同学,求求了,我知道这次很冒昧,但要我考不好很被动退的。”
然后一堆人回头双手合十,虔诚祈求。
“注意老师。”白泯算是答应了,监考老师收走各位同学的手机后考试正式开始。
数学几乎没有卡顿,但下一刻面对英语,他好言相劝不要抄,但同学们全当他在谦虚。
白泯盯着考卷能看出花来,听听力时以为自己是个老爷爷,写完形以为自己是老花眼,阅读直接晋级成盲人。
眼花耳背的。
也难怪,他唯一会的是final加ly?和基数词one变first ,但他忘了是“ir”还是“ri”了,他根据直觉选了后者。
借鉴答案的同学看到数学:不愧是学霸,解法特殊,新鲜。
借鉴答案的同学看到英语:不愧是学霸,简明明了,强悍。
重度消耗精力用考试暂时告一段落。白沅打开手机看眼时间:12:00,下面是来自咸悠的信息。
护宝侠:泯泯,你在2号食堂门口等等我好不好,我去找你一起eat。
护宝侠:[准备大吃一场.JPG]
海上鸥:ok.
海上欧:[坐地等待.JPG]
半晌过后,某小路上冒出个人影,咸悠毫无顾忌地跑来,冲天发髻飞上天,一眼就看见小白泯,蹲在门口台阶处等他。
不得不说三中校服特别适合这个年纪的孩子,尤其是白泯,小白衫配蓝领,黑纹杠运动裤,板正又有青春。
白泯低头窝在手和腿的空隙里,风卷起发旋上的几缕发丝,感觉有人来了,不等抬头,后颈一沉。
他妈的混蛋咸悠直接骑他脑瓜子上了。
“我勒个去!”白泯没忍住彪脏话,撑不住他的重量直直向前倒去,下面是一米多高的台阶,咸悠眼疾手快地一把,搂上白泯脖子,往后退,到安全距离,他们险些摔个大马趴。
白泯受不住他那大体格子,口里不耐难受的哼唧,乱七八糟摇晃脑袋,想给他甩下去,手也张牙舞爪扒拉,“咸悠!”
“你别玩我了,赶紧下来。”然后小声说:“这里好多人。”
咸悠还在笑,哈哈的笑声引来不少行人频频回头,白泯乱抓的时候捏到两颗软的圆球,咸悠一僵,不再威风。
白泯找到破口,不多想那软球究竟是什么,用力一捏,“啊啊啊————!”
咸悠立马跳脚,面目狰狞痛苦地躬下腰,连忙躲到柱子后边,上背过人去发抖,“我,我错了。”
“啪”蛋蛋碎裂,变成流心蛋,脑海里生成这一幕动画,咸悠心里痛骂自己欠什么时候才能不欠,扶着墙深吸一口气。
白泯的疑惑歪头,半脸上被欺压的薄红还未褪去,走向发颤的咸悠,“你怎么了?”
咸悠欲言又止。
白泯豁然开朗!
抓了抓空气似在回味,低笑一声露出酒窝,拍拍自闭的碎蛋人,“没想到我手劲不小,也没想到你哪不小。”
他脸上立刻红得像大苹果,指尖用力抓墙,不知是气得不是疼的,转身颤巍巍地靠在白泯身上,有点咬牙切齿,“何止是不小。”
“我以后要找不着媳妇你负全责。”
“责任有,但不在我。”白泯让咸悠靠着进了食堂,手上隐约约还有感觉,在饭前多洗了次手。
2号食堂菜色极佳,看着就好吃,人排成了长龙,三分钟后他们终于上了楼,紧随其后的还有张狗那群人,远远地站在边上看着,吃饭都恶狠狠的。
咸悠对周围视线比较敏感,不用对方开口,一瞬用就捏住他要搭在咸悠肩上的手,死死遏止,嘴上依旧不急不慢地嚼咀饭菜。
突如其来的转变白泯没反应过来,便呆呆的,但在张狗看来他俩就是赤裸裸的挑衅。
不等兄弟劝阻,挥拳直冲咸悠,他没躲,自己脸上结结实实挨了一拳,脸上慢慢由红发青,直至白泯上前推开他们俩,还只是一眨眼的事,咸悠面色不变,反而是张狗打了人还是气得脸色铁青,怒发上眉。
考了半天试,几乎晕蹶而低眉耷拉眼的同学见此情景都齐刷刷盯着看热闹,饭也不嚼了。
“有什么事好好说,动手算什么君子。”白泯道,眼神凝着那红紫的脸,像打自己身上一样,语气和脑子都没半分迟缓,“冲动解决不了事。”
咸悠和白泯贴近不过半寸,鼻尖呼吸出的热气喷洒在他肚上,他手悄悄勾在白泯腰上,像躲在他怀里似的,仰头等着他给自己出头撑腰。
白泯安静地直视人高马大的张狗,就凭借他和废弃楼里如出一辙的死样,白泯就猜得八九不离十了。
——他们在废弃楼与刘菲渝的接触刺激到了张狗。
他在脑子里回想,除了鬼楼意外碰见刘菲渝有一点交集,以后再未和她说过一句话,难道就是因为鬼楼回事?但如今张狗带汪汪队出动,反应未免太大了些。
白泯脑子里过完这些信息,无意间向咸悠一瞥,他打开手机时间正好显示眼前,离下一场考试有十分钟。
张狗先动手不占理,他们的首选方法是跑!学小学生找老师。
第一,快考试了,如果打起来先不说战况如何,绝对是不吃香的。第二,为了咸悠打不白挨,他也为了张狗别再动不动就招惹我麻烦。
白泯向来嫌麻烦,凡事都以极简处理,张狗情情爱爱的事是他长这么大处理最赖皮的。
“你发什么呆。”张狗攥上白泯的肩膀,推得人向后仰。除了刘菲渝的立场,张狗再也掏不出什么,也没话说。
咸悠眼神伶俐,盯着那根没收回的手指头,舌头扫一圈口腔,第一次没礼貌,精准在他脚边吐了口水。
张狗气得拳头还没挥上来,便被白泯拉着人以八倍小电驴的速度飞驰,迅速逃离张狗一行人的视线。
正在怒火中烧的张狗:“?……”
又逃。
跑半天白泯发现自己根本不知道他拉着人跑到了哪,渐渐刹车,“我们在的地是哪儿?”
咸悠半弯下腰喘着气,在他脑门往上弹了一下,“你是不是忘了你还要在2号食堂考试。”
“对哦。”白泯一拍大腿,想:咸悠聪明了。
时间仅剩下十分钟,白泯自信地一拍肩膀,“放心,我赌他不会在那儿,首先是他挑的事,不占理,其次放弃考试为了打人得不偿失。”
高开低走。
咸悠还是不放心,“如果真在你咋说。”
“如果我赌输了挨打我扛,赢了请我吃面。”白泯对巷子旮旯那碗面恋恋不舍。
“不行。”咸悠干脆拒绝,“面我能请你吃一万次,真打起来可不行。”
白泯指了指他脸上的大红印子,“我想你应该更关心自己。”
“好了你别婆婆妈妈了,小心物理考不及格李老师收拾你。”白泯抛下这句话头也不回地飞了。
“欸!”咸悠不及拉到人,望向略有些轻快的人,直至没影。
“报告!”咸悠在考试哨声响起时找到了李老,卖弄乖巧地道:“老师我要举报,有人先动手打我。”
说罢,咸悠扬了扬下巴,露出脸上的拳头印。
李老眼神未变,不苟言笑地看着咸悠,一听举报人是张黄树眼神由犀利转向怎么又是你们俩的无奈。
咸悠叽里咕噜但又条理清晰的把事情经过酌情说给了李老,他这个人能自己解决是绝对不会找别人的,就如被刘菲渝针对。
但,一旦自己解决不了,就要借助“外力”了,就如被人撵他会第一反应找警察叔叔。
“说清楚。”李宁德道。
来来回回耽误了十分钟,咸悠迎着众人好奇的目光坐到了门口第一最显眼的考座里,有条不紊地做题。
赶在收卷的最后一秒潇洒停笔,李老点点他的桌子,又叫了角落坐着的张狗。
咸悠一撩头发,无所畏惧地跟李老又进了办公室。
相比之下,张狗整个人有些灰头土脸,低着头耷拉着脑袋跟上。
2号餐厅的白泯还毫不知情,后仰伸了个懒腰,听同学四处对答案,抱怨题难。
“卷子和以前难了八百个度,这下我是凉了。”前面同学扑通地扎在桌子上,回头对白泯道:“多亏大侠答案之恩,小的无以为报。”
同学抱拳礼谢,白泯嘴角一抽,学着也回了抱拳礼:“举手之劳,不足挂齿。”
趁着课间,李老叫走当事人,可也有看热闹的——梁家兄弟和同班同学。
“你别挤我,”梁米海推着他弟的脑袋,手指头扒着玻璃,道:“门没关严实,你再挤就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