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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对招 呦呵,这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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呦呵,这大美人点子够硬啊!
夏残阳甩了甩发麻的右手,眼底却没有半分恼意,反倒腾起两簇灼灼的火苗。
“得罪了!”他脸上笑得愈发灿烂,腕子一甩,一柄短刃自袖中灵巧滑出。
那短刃乍一看银白雪亮,吞口处镶有白珠,设定上是清溪镇最好的铁匠打了三天三夜才淬出来的。
没错,也就是俗称的“村好剑”~
刃口泛着青幽幽的冷光,直取红衣公子咽喉——
当然,也没太用力,逗逗他而已。
话虽如此,刀锋破风,带着尖啸,一息之间便逼到公子颈侧三寸。
“啪!”
只是,红衣公子头都没有抬,手指上扬随意一点。
正弹在刀身侧面。
夏残阳只觉得一股柔韧力道顺着刀身缠上来,搅得他虎口一麻,刀尖便偏了半寸,擦着肩头的墨发滑下。
发丝被劲风微微带起几根,又缓缓落回肩头。
好俊的卸力功夫!
夏残阳眼神一亮,刀势不停,转腕横扫,顺势斩向公子前胸。
临了,不等对方反应,又骤然变招,直奔那只执卷的右手——
那卷宗就那么好看吗,美人儿?都不肯分我一眼?嗯?
刀光如练,裹着香炉上袅袅的青烟劈下。
炉烟被刀风搅动,氤氲开来,短暂模糊了公子沉静的眉眼。
百般撩拨之下,红衣公子动作终于大了些。
他指尖一勾,卷宗脱手向上抛起。
夏残阳的刀锋从空处斩过,堪堪擦过公子的手背。
无限接近,却没有碰到分毫。
“哗啦——”
一瞬间,仿佛车厢内被放缓了时间。
卷宗翻着页在二人之间缓缓旋转,飞快闪过什么“黄”啊“粉”啊之类的字眼。
夏残阳懒得去看。
刀便又追了过去,这回直取腰腹。
这么近的距离,这一招要落实,美人儿的腰带可就……
他脸上划过一抹暧昧狡黠的笑容。
只是,红衣公子身子仍未动,只右臂一沉,四指屈弹,指节精准捉住夏残阳腕侧一叩。
“铛!”夏残阳整条手臂又是一麻,短刀差点脱手,人也一头栽了下去。
“哎哎哎哎!”他踉跄着往前扑。但是你别说!这样下去,可就是胸——
余光不经意间瞥过红衣公子的腰身。
之前让卷宗遮了没瞧见,这会儿夏残阳才发现,那公子腰侧坠着的那块赤色玉佩,通体无瑕,絮纹如焰,叫车窗外漏进来的阳光一照,竟隐隐透出流火般的光泽。
呦,好东西啊!饶是夏残阳见过那么多好货,瞧过最贵的玉还是沧州百相司首腰身上挂着的那个,成色还不及这块一半。
更关键的是,紧邻着的车座软垫上……
一句“刹”字还没吐出来。夏残阳就感觉胸口一重。
“嗨嗨嗨嗨嗨!!!”他还没反应过来,前坠的身体就倒飞了出去,鼻尖擦过公子一缕墨发,只余一股淡淡的松烟金墨香,好闻得不得了。
“砰!”脑袋掀开门帘飞出去,夏残阳一个屁股蹲结结实实蹲在地上,顿时疼得龇牙咧嘴。
“啊!”
刚捂着屁股呲开大牙。
那边传来一阵惊呼。
夏残阳一回头,好家伙!官道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日光煌煌地照着,尘土飞扬。刀剑碰撞声、叫骂声、呼喝声搅作一团。
诚然,那四个年轻护卫的身手都不错,剑光霍霍,架势也正。
但清溪寨人多啊,不要脸啊!
趁其他三个人架住了刀,二狗子闪身上去,一个猴子偷……
那国字脸护卫惊得脸都黑了,盯着他下意识就往后收剑。
但二狗子才不会这么没品呢。他歪着头往上看,无赖地眨眨眼睛。
他要干的是——攥起的手一挥,一把沙子就直扑向国字脸护卫的眼睛。
行吧,也没好到哪里去。
一会儿功夫,一群土匪侧面抱腿的,旁边拽裤腰带的,偷踩人脚背的,那可真谓无所不用其极。
但偏偏对这些走正路子练出来的护卫最是好使,是又恶心人又不好对付。
国字脸护卫正吃了一脸沙子,捂着眼睛倒退两步。
刚展现了一手听声辨位的好本事,一剑挑飞了面前一个土匪的刀,还没来得及回身,二狗子已经从斜刺里扑了上来,手里不知从哪儿摸来一根绳子,三绕两绕就把他的脚踝缠住了。
李老栓见状,也顾不得大脚趾头了,一个虎扑抱住他右腿,可劲扯他裤子。
可怜那国字脸护卫从没想过自己会吃这样的亏,脸都憋红了。
他单手捂着眼睛,出剑,不知道被谁挡了。手腕也跟着被缠了绳索,半个人被扯得一歪。
脚上使力,力气倒大,但大不过李老栓的无赖。不管国字脸护卫怎么甩,李老栓都死死扯着他的裤腿不撒手,反而快把他的裤子带下来了。
这都哪来的一群藤壶啊!
国字脸护卫拖着腿往前挪,李老栓就跟着在地上蛄蛹,身后很快拖出了一截粗一截细一截粗一截细的诡异道子。
二狗子看了仰天长笑,直拍大腿,连声夸赞到:“老栓子你干的好啊!”
不是,咱们出来劫道,多少也要点脸……好歹也顶着清溪寨的名头呢!
夏残阳嘴角抽了抽,四下一瞥。
嗯,行吧。其他三个护卫也好不到哪里去。
各自为战,分身乏术,身上就好像长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怎么甩都甩不下来,反而一股子要被生擒了的味道。
四处的土匪抠眼睛,拽头发,掰手指,噫——
这招式夏残阳看了都觉得埋汰。
更何况还有扯人腰带的,干啥呢这是。
你看看都给人扯成啥了,车左后那个小年轻,多白净一小伙子啊,腰带断了半截,半截衣裳歪在肩上,白花花的里衣都翻出来了。
本身小护卫就面皮儿薄,这会更是气的,从脸上一直红到脖子根,头发都快炸起来了。
“唰——”
本来正瞎瞅呢,夏残阳没有任何征兆,忽地打了个寒颤。
一抬头,一截白玉般的手指撩开了车帘。
紧跟着,那始终低垂的、浓密纤长的睫毛终于抬起。先扫了一眼马车前头的闹剧,随后不偏不倚,落在了夏残阳的脸上。
夏残阳正对上了一双墨色的瞳仁,像极深极静的寒潭,生在公子这张白净的脸上,美得惊心动魄。
同时,一股寒意,极轻极淡,亦精准地锁定了他。
不好!!!!!!
夏残阳脑袋里的小锤立马砰砰响了起来。
刚才还没来得及说呢,在那红衣公子的窄腰身侧,夏残阳被另一样东西吸引了视线。
是一把剑。
剑鞘通体赤乌,造型古朴,剑格处隐隐有云纹流转,剑柄缠着暗色丝绳,尾端垂着一颗墨色珠坠,一看就是上上佳品。
那剑从方才到现在,一直安安静静地搁在红衣公子身侧。
换言之,他夏残阳在这左戳右砍忙活半天。
人家全程只动了右手,准确来说是四根手指加一个掌心,便将自己这三记杀招拆得干干净净。
左臂还搭在膝上,剑连鞘都没碰一下!
这他娘的是点子硬吗?这简直是点子扎手!地里蹿出来咬人!是铁板!是铁板镶了金刚钻!
奔着要自己命来的!
屁股还没离开地面呢,夏残阳只觉得眼前一花。
红衣翻卷,如一片蓦然舒展开的晚霞。那人已经从车辕滑到了自己面前。
人都没看清怎么挪的呢,剑柄不偏不倚朝夏残阳胸前大穴点来。
擒贼先擒王,这道理谁都懂。可从这人手里使出来,根本就没给人留反应的余地。
“娘诶!”
一时间,夏残阳毛都炸了起来。
也顾不得什么体面不体面,一个翻身四肢着地,原地刨拉起飞。
起飞,起飞,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开局!
——个屁嘞!
他连滚带爬地在官道上蹿出了老远。
那剑柄擦着他的肩膀点过去,劲风压的他肩膀一痛。
又一个懒驴打滚,滑出去老远才敢回头。
一回头。
“娘诶!!!”
夏残阳叫唤的更大声了!
因为啊,分明已经奔出去了那么老远,那红衣公子的剑柄啊,又杵到他眼前了!
什么时候能改改这一写描写就乐的毛病
《美得惊心动魄》
小味儿挠一下就上来了
给自己写乐了哈哈哈哈
